大巫师:从提炼兽人血脉开始 第138节

  回到中军大帐,帐内灯火通明,甲影肃立,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成汤抬手示意亲卫退至帐外,独留艾莉丝一人于帐中,准备连夜突击审问,赶在破晓战前摸清魔族底牌与明日战术。

  他立身于案前,目光锐利如锋,直直看向跪伏在地的艾莉丝,声线冷硬肃穆,不带半分温情:“你潜伏我人族大营多时,屡次私通魔族、泄露军机,祸乱边关战局。事到如今,罪行确凿,铁证如山,已是必死之局。”

  “坦白交代,维克托明日何等布局?魔族后续有何诡谋?军中是否还有其余暗谍?尽数道出,尚可留你全尸,免你神魂俱灭之苦。”

  面对成汤的审问与威逼,艾莉丝缓缓抬起头。

  她鬓发微乱,肩头刚经打斗的创口隐隐渗力,衣衫沾满尘土褶皱,身形被锁链死死缚住,模样狼狈至极,却半点无阶下囚的卑微颓丧。

  那双狭长的眼眸澄澈冷冽,不见丝毫慌乱怯懦,没有对死亡的恐惧,没有对酷刑的忌惮,只剩一片死寂的坚定与忠贞。历经魔族严苛炼心训谍之法,她早已斩断贪生杂念,将性命荣辱尽数献祭魔主维克托,早已做好败露被俘、身死殉魔的万全准备。

  她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嗤笑,似嘲讽成汤的徒劳审问,又似坦然接纳自己的宿命。

  牙关死死紧抿,唇线绷成一道冷硬笔直的弧线,任凭百般威逼、万般剖析,唇瓣始终分毫未动,决然不肯吐露一字半语。

  周身气息死寂沉稳,无半分挣扎抗拒,亦无半分动摇松动,全然是一副视死如归、宁死不叛的决绝姿态。

  成汤见状,眸光更冷,再度沉声追问,句句直击要害,循序施压,拆解利害、剖析祸福,试图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可无论威逼利诱,无论言辞震慑,无论成汤如何拆解生死祸福、剖析战局因果,艾莉丝始终心如磐石、守口如瓶。

  她垂眸敛神,长睫稳稳覆下,遮住眼底纯粹的魔性忠贞,胸膛平稳起伏,气息不急不躁、不乱不怯。帐内沉沉威压席卷周身,压得寻常将士心神震颤,可她宛若置身事外,自始至终缄默不语。

  哪怕经脉被锁、修为尽废、身陷绝境,她的意志依旧坚不可摧,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半点不会泄露魔族诡谋、半点不会背叛效忠之主。

  成汤见状心知,这类魔族死谍,早已被洗脑炼心,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无惧刑罚、不惧身死,心中唯有效忠魔族的执念,寻常审问、利害劝诫,根本无法撼动其心志。

  为尽快撬开破绽,成汤耐住性子,层层加压,剖析战败后果、细数魔族残暴本性,甚至点破其情报祸乱战局、葬送无数人族将士性命的罪责。

  可整整半个时辰过去,艾莉丝依旧牙关紧咬、一字不发。她脊背挺得笔直,哪怕被锁链缚跪在地,身姿依旧带着属于魔族死谍的孤傲傲骨,没有半分佝偻屈服。

  面对成汤层层递进的施压审问、一条条罪责控诉、一次次生死警示,她神情始终淡漠恒定,眼底只有殉道般的坚定与冷寂。皮肉之苦、身死之危、神魂俱灭的下场,在她眼中皆为虚妄,早已无法撼动她分毫心智。

  整整半个时辰的拉锯,她自始至终守死守密、心志不移,宛如一尊浇筑了魔道执念的冰冷石像,任凭万般施压,本心岿然不动、誓死绝不泄密。

  帐内气氛愈发沉凝,审问彻底陷入僵局。

  成汤眉头死死拧成一团,心底的焦灼与无奈层层翻涌,压得人喘不过气。他征战沙场数年,对阵过无数凶戾魔将、诡诈阵师,无论何等凶险战局、强硬对手,他都能寻隙破局、从容应对,从未有过这般彻底束手无策的憋屈感。

  他擅长大阵推演、沙场攻坚、临阵制敌,一身本事尽数用在两军对垒、杀伐破敌之上,唯独不精通谍战刑讯、攻心破防之术。

  眼前的艾莉丝,没有激烈反抗、没有负隅顽抗,仅仅是一味的死寂缄默,却比任何拼死搏杀都更难对付。

  他眼睁睁看着近半个时辰的轮番施压尽数落空,利害剖析无用、罪责控诉无用、生死威慑无用,所有话术、所有手段尽数打在棉花之上,连对方分毫的心防都无法撼动。

  看着那尊宛若石像、心志坚如顽铁的女子,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彻底笼罩全身。他清楚知晓,这等死心塌地的魔族死谍,早已勘破生死、固化执念,寻常世俗威慑、情理规劝,于她而言皆是空谈。

  更让他心头沉重的是,天色已然蒙蒙泛白,破晓之战近在咫尺,每一寸光阴都关乎全军安危。魔族手握他与人族战法的核心情报,必然暗藏致命诡谋,可他偏偏卡在这关键一步,无法从内奸口中套出半句线索,只能被动揣测未知杀机。

  这种明知大祸将至、却无从破局、无从探底的无力,远比正面战败更让人压抑。

  他数次压下心头躁意,试图换一种方式逼问,可话到嘴边,看着艾莉丝毫无波澜的眼眸,便知一切皆是徒劳。

  审问彻底沦为无解僵局,再僵持下去,只会白白耗费战时精力,耽误全军备战部署。

  眼下天色将近破晓,明日大战迫在眉睫,魔族已然截获人族情报,必定布下全新诡局,战局凶险难测。若是继续耗时耗力僵持审问,只会白白错失备战先机,耽误全局部署。

  权衡利弊之后,成汤不再徒劳逼问。

  他深深吐纳一口浊气,压下心中沉郁,知晓此事已然超出自己的处置范畴,必须上报李广定夺。

  “严加看管,寸步不离,杜绝一切自尽、毁息可能。”

  成汤沉声吩咐帐外亲卫,命人重兵看守艾莉丝,层层封禁帐室,严防这名死谍暗中损毁残余线索、悄然自尽灭口。

  安排妥当后,他整理好夜间擒谍、审问无果的全部经过与细节,连夜前往主帅军帐,向李广如实禀报今夜突发变故,静待主帅定夺。

第331章 容貌酷似,身份成迷

  主帅军帐之内,烛火摇曳,光影沉沉。成汤立身帐中,将林间擒谍、全程审问、艾莉丝宁死缄口、僵持无果的始末,一字不落地尽数禀报,语气凝重,字字透着战前的焦灼与忌惮。

  “主帅,此谍心志极坚,寻常威逼利诱、情理剖析皆无作用。魔族已窃得我军战法底牌与布防短板,明日战事暗藏诡谋,可我无从探知敌方动向,束手无策。”

  李广端坐帅位,闻言眸色沉凝,指尖轻轻敲击案几,面色愈发肃穆。他深知一名死谍潜藏军中、窃走核心军情的致命隐患,若是无法撬开其口,明日人族大军必将陷入被动,处处受制于人。

  “我亲自去审。”

  李广不再多言,径直起身。大战迫在眉睫,军情紧迫万分,这般关键线索绝不能轻易放弃。他阅历半生沙场,阅尽世间诡诈人心、谍战阴私,自有一套破心审人的独到手段,未必不能撬开这魔族死谍的铁石心肠。

  深夜的军营囚牢,地处大营僻静死角,石壁厚重、阴气沉沉,隔绝了外界一切声响,戒备森严、重兵环守。空气中混杂着潮湿的土腥与冰冷的锁锈味,压抑死寂,令人心神紧绷。

  层层牢门次第推开,厚重的开门声划破静谧。李广独身步入囚室,屏退左右看守,只留自己与阶下囚二人相对。

  囚室中央,艾莉丝依旧被封灵锁链缚住手脚,静静跪坐于地。褪去了林间搏杀的狼狈,此刻的她发丝微整,眉眼清冷、面容姣好,虽身陷囹圄、周身受制,却依旧身姿沉静,不见半分慌乱怯意。

  原本准备开口施压审问的李广,目光落及她面容的刹那,身形骤然一僵,瞳孔猛地收缩,脸上一贯沉稳如山的神色,第一次出现剧烈动容。

  烛火微光落在女子眉眼轮廓之上,眉眼弧度、五官肌理、乃至侧脸细微的气韵,竟与他李家失踪已久的少夫人莉艾丝宛若一人,七分相似、三分神合,几乎到了真假难辨的地步!

  轰——

  一股惊涛骇浪骤然席卷李广心头,让这位久经沙场、处变不惊的主帅心神巨震,呼吸都下意识一滞。

  李家少夫人莉艾丝,乃是小子李小广的正妻,数月前外出途中遭遇不明强人劫持,自此下落不明、音讯全无,李家上下遍寻无果,始终牵挂惦念,已成一桩心结。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名潜伏军中、泄露军机、祸乱战局的魔族密谍,容貌竟与失踪的儿媳一模一样!

  相似的面容,清冷的气质,连眉眼间那一丝淡淡的疏离清冷,都别无二致。

  李广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收敛神色,目光死死锁定艾莉丝,声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沉颤,沉声开口发问:“你究竟是谁?”

  他步步逼近,眼神锐利如炬,试图从她的神情破绽中分辨真伪:“你这张脸……你可是我李家失踪的少夫人,莉艾丝?”

  “潜伏我大军之中,暗中窥探军情、私传情报,是不是你?!”

  接连三问,字字铿锵,裹挟着主帅威压与亲人牵挂,震得狭小囚室气流动荡。

  跪坐在地的艾莉丝心头骤然一动,眸光微闪。

  她瞬间洞悉眼前局势,敏锐捕捉到李广语气中的惊疑、牵挂与不确定。她心思诡谲、应变极快,转瞬便打定主意,当即顺水推舟、将计就计。

  原本死寂坚定的眼底,瞬间褪去魔道冷冽,悄然染上一层委屈、疲惫与茫然,周身孤傲决绝的气场尽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柔弱落魄、受尽磨难的模样。

  她缓缓垂眸,声音沙哑微弱,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与疲惫,轻声应答:“我……我正是莉艾丝。”

  一语落地,李广身躯微震,眼底惊疑更甚。

  不等李广再度追问,艾莉丝便缓缓叙说早已编织好的谎言,语气真切、情绪饱满,毫无破绽:“我并非什么魔族密谍,更从未刻意打探大军情报。数月前我外出探亲,途中遭遇强人劫持,被掳至荒僻之地禁锢,受尽折辱、身不由己。”

  “这些时日,我一直隐忍蛰伏、伺机脱身,好不容易寻到守卫松懈的空隙,拼死逃出囚地。一路颠沛流离、躲避追杀,不敢暴露行踪,只为赶回军营、重回李府。昨夜潜行靠近大营,只是想要归队求援,从未窥探军机、从未私传讯息,所有一切,皆是误会。”

  她抬眸望向李广,眼底浮起一层浅浅水雾,柔弱无助、楚楚可怜,全然褪去了魔族死谍的坚冷决绝,只剩历经劫难、终归故土的疲惫与恳切。

  这番说辞层层铺垫、情理俱全,将深夜潜行、形迹诡异、身处禁地的所有疑点尽数洗白。

  原本罪证确凿的魔族谍罪,顷刻间变成一场历经劫难、百转归府的悲情际遇。

  囚室烛火摇曳,映照着那张与少夫人别无二致的脸庞,真假难辨、虚实难分。

  李广立在原地,心头翻涌着无尽的纷乱与撕扯,半生沙场铸就的沉稳心性,在此刻彻底崩乱。

  理智在疯狂警示他,眼前一切皆是破绽重重。昨夜林间暗传魔讯、被精锐密探当场锁定、宁死闭口拒不辩解,一桩桩、一件件,都是魔族死谍铁证,绝非寻常被掳脱困的弱女子该有的心性与定力。

  征战多年,他见过无数伪装潜伏、卧底窃密的阴诡手段,深知魔族最擅长模仿伪装、利用人情软肋设局害人,眼前这副柔弱悲情的模样,极有可能是精心演绎的骗局,是最毒辣的攻心诡计。

  一旦轻信,便是引狼入室,累及整座大营、数万将士,战局必将彻底崩盘。

  可心底深处的亲情执念,却在疯狂拉扯着他的理智。

  眼前人的眉眼、神态、甚至垂眸时的微蹙弧度,都与失踪数月的儿媳莉艾丝分毫不差,那是刻入李家日常的模样,绝非寻常模仿能够复刻半分。

  如今咫尺相对,这张朝思暮想的面容,让他如何狠心定罪、如何断然斩杀?

  他越看越乱,越思越疑。若她是真的莉艾丝,历经劫持囚禁、九死一生逃归,这般隐忍怯懦、小心翼翼的模样合情合理,深夜潜行不敢露面,也是怕追兵未除、再生祸患;可若她是魔族假扮,刻意顶着至亲面容布下死局,这份心机、这份演技、这份拿捏人心的手段,便太过可怖,堪称无解绝杀之局。

  信,则可能葬送数万大军,沦为千古罪人;不信,则可能亲手冤枉、甚至错杀历经劫难归来的自家儿媳。

  两种念头在他脑海中剧烈冲撞、反复撕扯,让这位杀伐果断、遇事从无迟疑的沙场主帅,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两难僵局。

  囚室烛火明明灭灭,摇曳的光影落在女子清冷的脸庞上,虚实交错、真假难辨,整座囚室的迷雾愈发浓重,无人能勘破这诡异莫测的身份迷局。

第332章 存疑拘押,战后再审

  囚室烛火摇曳不定,明暗交错的光影反复描摹着艾莉丝的眉眼身姿,也反复撕扯着李广的心神。

  此刻他纵然万般警惕、理智高悬,却也不得不承认,眼前女子绝非粗浅模仿的赝品。不止是五官面容极致相像,就连举手投足间的细微气韵,低头垂眸的柔弱姿态,甚至话音起落时的细微语调弧度,都与失踪多日的少夫人莉艾丝毫无二致。

  那是朝夕相处沉淀的熟稔,是融入日常肌理的神态气度,绝非魔族寻常易容秘术、表层伪装能够轻易复刻。若是刻意假扮,能做到形似已是极致,这般神形兼备、毫无破绽的复刻,简直匪夷所思。

  可越是逼真,李广心底的忌惮与疑惑便愈发深重,无数细碎的疑点如同乱丝,在他心底死死缠绕,越理越乱。

  他微微眯起双眸,目光一寸寸扫过艾莉丝的眉眼、鼻梁、下颌轮廓,甚至细细打量她垂落发丝的弧度,试图从细微之处找出一丝破绽,证明这只是魔族的高明伪装。可看遍周身,竟无半分违和,寻常易容的生硬、虚假、纹理错位,在她身上全然不见。

  他心中愈发困惑,暗自沉吟不止。若只是容貌相似尚可解释,可连气质、小动作、语态神韵都高度重合,简直匪夷所思。他甚至下意识回想昔日儿媳举手抬眸、安静伫立的模样,两相重叠,竟完美契合,没有分毫偏差。

  这般极致的神似,早已超出伪装推演的范畴,寻常魔道秘术根本达不到如此地步。

  可若她真是莉艾丝,为何被俘之时宁死缄口、半句不辩?为何深夜潜行禁地、暗传秘讯?这些诡异行径,与温顺本分、从无诡诈之心的少夫人截然不同。两种截然相反的印象剧烈对冲,让李广心头疑云密布,越发捉摸不透。

  他半生戎马,执掌大军多年,见过无数魔道诡术、谍战阴局,深知两军对峙之际,最毒辣的算计从不是正面杀伐,而是直击人心软肋的诛心之局。

  眼下大战在即,破晓之后便是生死恶仗,维克托蓄势已久、手握人族机密,暗藏千具特种傀儡突击队,必然布下凶险诡谋。人族大军存亡、数万将士性命,尽数系于此战之中,容不得半分侥幸、半分差错。

  纵然眼前之人形神皆似儿媳,说辞看似天衣无缝,可昨夜林间私传暗讯、被密探当场锁定、先前宁死缄口的种种疑点,依旧铁证如山,无法抹去。

  私情再重,重不过全军安危;心念再牵,不敢赌数万将士的性命。

  李广眸光沉沉,彻底压下心底翻涌的亲情纠葛,斩断摇摆不定的杂念,重新回归三军主帅的冷静与果决。他不敢轻易信其言,更不敢凭一张相似的面容、一段悲情说辞,拿整座大营的战局冒险。

  一旦轻信放行、解除看管,若这真是魔族精心布置的死间骗局,便是引狼入室。届时对方潜伏中军,伺机而动,或乱军心、或泄布防、或暗中策应魔族突袭,明日大战便会不战自溃,万劫不复。

  可他亦无法断然定罪、严苛处置,心底的疑惑始终盘踞不散、挥之不去。

  李广眉头微蹙,眼神反复在艾莉丝脸上流连探查,心底满是费解与茫然。他征战一生,识人无数,真假奸邪大多一眼可辨,可今日偏偏被这女子彻底难住。

  她的柔弱神态太过真实,劫难归来的疲惫与忐忑浑然天成,不似刻意演装;可谍影败露、闭口拒供的反常举动,又处处透着魔族死谍的狠绝隐忍。

  真亦假时假亦真,虚虚实实交织缠绕,让他根本无法笃定判断。他无数次想要强行定论,告诉自己这是魔族诡计,可目光落在那张熟悉的面容上,心底的判断便会瞬间动摇。他无数次想要相信她的身世说辞,可军中谍案的铁证,又狠狠将这份信任击碎。

  万一这真的是历经劫持、九死一生逃归的莉艾丝,是李家日夜牵挂、苦苦寻觅的少夫人,若是未经查实便苛待甚至错判,便是寒了至亲、愧对本心,更是辜负了她死里逃生的隐忍与坚持。

  真假难辨,利弊两难,唯有暂且搁置。

  李广深吸一口气,眸色恢复冷肃沉稳,心中已然定下万全之策。

  破晓便是决战,大战将至,全军备战为重,此刻绝非纠结身份疑案、耗费心神的时机。与其在虚实未定之际仓促决断、赌上全军命运,不如暂时封存疑点,稳住局面,待战事落幕、危机解除,再静下心来细细彻查、严加审问。

  他垂眸看向静静跪伏、神色柔弱淡然的艾莉丝,沉声开口,语气不容置喙,不带半分私情偏袒:“你所言遭遇,真假未知。你身具疑点、涉嫌通谍,罪证存疑,本帅无法仅凭一面之词轻信于你。”

  “但念你容貌身形与我府中少夫人别无二致,未有实锤叛逆罪状,暂且不予定罪。”

  说罢,李广转身对着门外沉声传令,军令森严、字字铿锵:“来人!”

  值守亲卫即刻列队入内,躬身听令。

  “将此人严加拘押,单独囚禁于禁地囚室,调离所有寻常看守。”

  “增设双层岗哨、昼夜轮值、寸步不离,封禁囚室所有出入通路,杜绝一切传讯、自尽、异动可能。不许苛待、不许怠慢,亦不许任何人私自探视、私下接触。”

  李广的命令极为周全,既避开了冤屈至亲的风险,也堵死了间谍作乱的一切破绽:“保全其身,禁其之行,锁其术法,静待战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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