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三天了,珀西还在给格兰芬多扣分呢?”
因为大局已定,今年的学院杯在邓布利多不整什么幺蛾子的状况下,已经非常明确地属于大幅领先的斯莱特林,所以亚当斯没怎么注意门厅里的沙漏。
“可不,可能是扣分扣上瘾了,这都过去好几天了,还在扣。
要不是麦格教授制止,估计到学院杯揭晓,他最少还得扣掉我们十几分。”
弗雷德根据珀西这几天在给人扣分时表情的变化,对于这个有些迷恋权力的哥哥的行为,做出了他认为合理的猜测。
“我觉得也是这么回事,他最开始给我们扣分的时候,表现出来的确实是恼怒,但是到了后来,我都能看出来,他有些享受这种本来只有教授们才有的权力了。”乔治跟着补充。
“不过这次他被制止时,那面红耳赤的样子,真是好笑。”
“再这么扣下去,你们就要超过赫奇帕奇,成为垫底的学院了,麦格教授当然不会希望这种事情发生。”
看双胞胎还想继续讲,亚当斯赶紧岔开话题道:“你们来找我应该不是因为珀西的事情吧?”
“那当然不是,珀西的事情只是我们在来的路上恰好看到了而已,这次是有一条好消息要告诉你。”提起他们来找亚当斯的原因,乔治的兴奋劲一点不输刚才讲珀西吃瘪的时候。
“好消息?”亚当斯有些好奇的问道。
但是两个人就这么笑着,也不说话,显然是想让他猜一猜。
正好魔药的事情也没啥思路,亚当斯看他们的样子确实也好奇,于是稍微坐直了身子,努力思索着与他和双胞胎相关的好消息。
“难道是巫师牌的事?不对,应该不是。”还不等两人回答,亚当斯自己就已经否决了。
要是因为巫师牌的事情的话,两个人不至于这么神神秘秘的。
这次两个人是在十几分钟前才给亚当斯在通讯卡上发了消息,所以这应该是一件比较突然的事情。
而且他们在来的路上,还看了会珀西受训的场面,所以应该是从格兰芬多的休息室出发的。
而如果是巫师牌的改良之类的消息,他们一是不会这么神秘,二是不会这么着急找他。
所以,肯定不是巫师牌,是一条其他的消息。
亚当斯眉头紧锁,想了好久都想不到答案。
最后,他摆了摆手道:“我想不到了,你们说吧。”
“嘿嘿。”两人对视一眼,弗雷德从兜里掏出了一封已经拆封的信件递给亚当斯:
“《预言家日报》的来信,说明天打算采访我们。”
亚当斯一愣,他万万没想到,居然会是这种事情:“嗯?为什么会突然要采访我们?”
他接过书信,快速的浏览了一遍。
“炼金魔杖不都已经是快半年前的事情了吗?怎么这时候才想起来采访?”
要不是亚当斯确认上面有报社的标识,他可能都会认为这是一场恶作剧,毕竟这件事透着一些奇怪。
“我们也不知道,是麦格教授把信给我们的。
她说在收到这封信的同时,也收到了报社寄给她的信,告诉了他们的来意。
麦格教授应该是觉得没什么问题,所以去了休息室,把信给了我们。”弗雷德摇摇头。
“在我们看完了信之后就给你发了消息。
不过珀西好像没看到教授在,所以还在给格兰芬多扣分,被当场制止。”乔治憋着笑。
“你要接受采访吗?我们打算接受,第一次上报纸,还有点激动。”弗雷德兴奋的握了握拳。
“你也和我们一起吧,上面还写了你的名字。”乔治觉得亚当斯好像有些不太喜欢接受采访的样子,便劝说道。
亚当斯确实也看到了自己的名字,他想了想,觉得应该也没啥坏处:“也行,那就一起吧。”
“太好了,那我们就去回信了。
明天十点,原来洛哈特的办公室见。”
“好。”
看着双胞胎高兴离去的背影,亚当斯轻声的重复着一个名字——洛哈特。
在两个人说出采访的地点后,他觉得,这次的采访,和洛哈特脱不开关系,毕竟这几天外界的报纸对于这件事没有任何报道,太安静了。
“不过,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只是旁观了洛哈特受审的过程而已,放着其他威森加摩成员不去问,来问我一个学生,怕是脑子有问题吧。”
亚当斯耸耸肩,继续躺下,拿起了手稿。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这个突发事件的影响,这份手稿,亚当斯有些看不下去了。
他把手稿盖在脸上,开始放空大脑。
但是在放空的时候,突然想起了昨天卡米尔的来信。
这位热情的法国姑娘,一直和他保持着书信联系,一个月怎么也得有那么一两封的信件,跨过山海被送到霍格沃茨。
而这次的信件与之前的几封略有不同。
之前的都是讲述一些学校的生活和一些课业方面的交流。
而这次,卡米尔除了问亚当斯考试成绩之类的问题,还问起了他暑假的安排,问他要不要再去法国游玩。
女孩说她可以作为向导,带亚当斯到处逛逛,认识更多的布斯巴顿学生。
而这封信,亚当斯到现在还没回复,因为他也不确定这个暑假,自己会不会去法国。
这个暑假,亚当斯目前已经安排好的行程有这么几个:
第一是去埃及。
从去年暑假开始,西里就提过,要在这个暑假带他去埃及,寻找已经被亚当斯的父母以及祖父母发现了线索的《亡灵书》;
第二是去圣芒戈医院。
去那里,主要是因为斯内普说他的新药有了更多的反馈,所以,他想让西里去医院进行一段时间的治疗,顺便看望下奥哈吉安;
如果在这两件事之外还有时间的话,亚当斯还想去观看将会在八月中旬举办的英国巫师牌大赛的决赛,这毕竟是他们第一次举办这种大型赛事,很有纪念意义。
在这三件事之后,如果没有了其他安排,它才会考虑去法国一趟。
想到这里,亚当斯把脸上的手稿收起来,站到了草坪上。
他想要再找斯内普确认下新魔药的药效。
亚当斯整理了下稍有些变形的衣服,就迈步往城堡方向走。
至于躺椅,他也不解除变形,打算留给下一个有缘人。
“不过要是在坐着的时候突然解除了变形,那也不怪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亚当斯心想。
下了地牢,亚当斯直奔斯内普的办公室。
“进来。”斯内普的声音,在平时冷漠的基础上,又增加了一些烦躁。
“教授,我还想再问问那个药剂的事情。”看着斯内普脸上带着不耐烦的神色,正快速批阅着还有不少的试卷,亚当斯也不废话,很直接的问道。
“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最近圣芒戈已经对很多病人使用过了,效果良好,也没有发现什么明显的不良后果。
有什么问题直接去圣芒戈问,我已经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说话时,斯内普在试卷上狠狠地划了两笔,看样子是给一个学生打了个【T】的成绩。
“额,我知道了。”
亚当斯其实心里明白,斯内普确实已经把他知道的都告诉了自己,但是因为太关心药剂能不能对西里起作用,所以亚当斯明显是心乱了。
慢慢的吐出一口气,亚当斯决定放假第一天就和西里一起去圣芒戈进行治疗。
看着斯内普现在这个明显很不爽的表情,亚当斯往后挪着步子打算离开。
“等等,来的正好,省的我找你了,午饭后来我这,异化一批火蜥蜴出来。
因为药剂已经通过验证了,所以圣芒戈那边需要大量药剂作为储备,火蜥蜴血不够用了。”
“好,那我下午过来。”亚当斯了然的点点头,回寝室给卡米尔写回信了。
今天的亚当斯好像注定了忙碌,从早上弗雷德他们找他之后,他就一直在忙这忙那的。
在下午好不容易把一大批的火蜥蜴异化完成后,福克斯又送来了一张纸条,让他去校长室一趟。
刚打算休息会的亚当斯,不得不爬出地牢,来到了八楼。
“怎么了,一脸疲惫的样子?”邓布利多打个响指,一杯红茶出现在桌子上。
“刚帮斯内普教授干了点活。”摸了下还很烫的茶杯,亚当斯抽出魔杖放了个小威力的冰冻咒,让茶水快速冷却下来。
“那我快点把事情讲完,你好回去休息。”
邓布利多点点头,也没细问。
“这次找你来,是想和你说说之前你很关心的魂器的事情。
那个失踪男孩的下落已经有眉目了,但是就目前得到的消息来看,那个男孩和魂器,可能已经离开英国,去法国了。”
“法国?他们怎么过去的?巫师的交通方式还是麻瓜的交通方式?”亚当斯有些惊讶,一个没办法施法的魂器和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是怎么出国的。
“应该是巫师的交通方式,门钥匙你知道的吧?”
“知道。”
“他们可能通过一个非法的门钥匙离开了英国。”
老头继续道:“据魔法部的来信宣称,麻瓜警察们根据种种线索,确认这个失踪的男孩,曾经在黑斯廷斯出现过,但是很快就又失去了他的行踪。”
“黑斯廷斯?”亚当斯在脑中搜寻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城市的位置。
很快,他就有了答案:“那个伦敦南部,隔着英吉利海峡和法国相望的城市是吧,所以才说他们去了法国是吧?”
“目前其实还不太确定,因为黑斯廷斯那边确实是有个非法的门钥匙能到法国,但是那是最近十几年才出现的,汤姆应该不知道才对。”
邓布利多摇摇头。
“现在这个门钥匙已经被魔法部取缔了,他们正在调查,看到底有哪些人出现在这个门钥匙附近。”
“行吧。”其实在听道邓布利多说汤姆可能去了法国后,亚当斯就已经不那么担心了。
毕竟他之所以关心这个魂器的下落,是怕自己吸引了汤姆里德尔的注意,从而给家人带来一些麻烦。
而如果魂器离开了英国,不管是不是去了法国,都已经不能影响到他们的安危了。
感觉已经没有啥事的亚当斯,一口喝完温度正合适的茶水,刚准备告辞,就看到校长室的玻璃正在被一只猫头鹰啄得当当响。
邓布利多手一挥,窗户就被打开了。
黑灰色的猫头鹰把信直接丢在了桌子上,连报酬和吃食都没要,就又从窗户飞走了。
“那我先走了,校长。”
看到邓布利多如此忙碌,亚当斯站起来,和老头打完招呼就朝着门口走去。
“等等,魔法部寄来的信件,是关于汤姆的。”刚看了一眼内容,老头就把亚当斯喊住了。
“嗯?这有新的消息传来了?动作还挺快的。”亚当斯停住脚步。
看老头正在浏览信件,于是他走到凤凰面前,抚摸着它的羽毛,低声请求道:“福克斯,能不能给我一滴你的眼泪啊?”
亚当斯想要凤凰的眼泪已经很久了,但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现在趁老头没空管他,他便趁机对福克斯提出了请求。
凤凰睁开眼睛,扭头看了他一眼,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