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学长能这么离谱……
“星界真可怕……看来潮汐王座当年也遇上了一个粪怪呢。”菲莉斯嘀咕道。
她好像能理解人鱼派那边为什么都撞得满头血了,还在埋头苦干呢。
先是四阶造物主偶遇粪怪,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后是消耗巨资培养起来的三阶造物主不明不白的在战场上陨落。
之后培养的接班人又接二连三的动用三阶底蕴,不断被对手割肉放血,一次又一次功亏一篑。
怕不是他们已经魔愣了。
【人不能,也不应该这样倒霉!】
输红眼了的他们现在已经听不进任何人的话了。
菲莉斯说:
“所以那个平叛任务……”
伊文说:
“次级世界里的文明再怎么强也不可能强得过传奇。”
“潮汐王座没法派人,怕不是鱼人又打着‘种族歧视’的皮,干扰人鱼派处理叛逆。”
“所以这种奇葩的任务才需要找外人去处理。”
菲莉斯更无语了:
“那繁衍生息任务是……”
伊文说:
“上界人鱼派吃瘪久了,下界的「玛里卡多」人鱼可能不受影响。”
“说白了,人口数量下降根本就是鱼人派自己故意捅的篓子。”
“偏偏这种内部丑闻还不好对外说,所以才布了这种稀奇古怪的任务。”
菲莉斯哭笑不得:
“那梦魇任务也是?”
伊文想了想,摇摇头说:
“不,恐怕这几个任务里,只有梦魇任务是没涉及到人鱼和鱼人之间派系斗争的。”
伊文顿了顿,说:
“在已经有明确继承人的情况下,还想直接灭掉继承人,鱼人没这个胆子。”
人鱼派能坚持下来的根源,便在于赛里斯对正统继承人的保护。
也许历史上确实有鱼人试图故意坑杀还没成长起来的人鱼女王,但一旦伸手,就会引来赛里斯。
看看伊文就知道了。
凯尼斯家族被人从血脉层面被灭族,观星者那边什么反应?
伊文甚至有理由怀疑,鱼人在占据大上风的情况下,依旧没能彻底压制人鱼,怕不是……
嘶!
伊文感觉自己可能有些错怪鱼人了。
他们或许确实懦。
但在势力最大的时期,未必没有异心。
“诺拉,历代人鱼女王里有没有突如其来暴毙的。”
“有。”
“赛里斯之后做了什么反应?”
“应该有做了什么,但我没查到资料。”
“查不到就对了。”
不过他还是摇摇头。
就算上头有插手,依旧不妨碍鱼人派的底色就是懦弱。
他们没有勇气和真正的强敌对抗,于是便像寄生虫一般,躲藏在大势力身上吸血。
“行了,这些任务全接下来吧,左右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伊文毫不犹豫地拍板。
菲莉斯想了想,说:
“学长,我能和大家一起去吗?我会乖乖的,我……”
“可以。”
“诶?!”
“我是说,你可以去。”
菲莉斯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就、就这么同意了吗?”
伊文撇了菲莉斯一眼:
“给我一个不同意你去的理由。”
“大家去打传奇战,都不带上我!”菲莉斯叉着腰,说到一半自己都乐了,“好吧,学长你喊我我也不去。”
“那我真喊你去呢?”
菲莉斯思索了良久,说:
“那还是算了,去参加传奇战不就纯拖后腿吗?”
伊文一脸无语:
“这么离谱的邀请,你竟然还犹豫了一下才拒绝?”
菲莉斯不好意思地说:
“可是这是学长你第一次邀请我啊。”
“guna!你是恋爱脑吗?没救了啊!”
“诶嘿!”
……
次日。
铠找上了伊文。
伊文正在处理文件,见他大大咧咧的闯进来,无奈地说:
“你倒是先敲下门再进来啊。”
“敲什么?我一到楼下就感受到这里没有嫂子们留下的痕迹,都是大老爷们,总不能我闯进来时还能看到你在奖励自己吧?”
伊文翻了个白眼:“行了,那件事怎么说?”
铠搓手手,表情有些猥琐:
“已经提上议程了,我正对外采购物资呢,哎,客制化的传奇装备可不好打造。”
伊文说:
“少说废话,告诉我还缺什么资源?”
“严格来说什么都不缺,缺的是人。”
“人?”
“铠从次元袋里取出一个匣子丢向伊文,说:
“给你,这东西你先将就着用一下。”
伊文单手接住,打开一看:
“好家伙,你到底打造了多少传奇装备?”
“拜托,没入传奇,我打造不出来这些装备,入了传奇我还打造不出来,那我不白入传奇了吗?”
见铠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伊文上去就给他屁股来了一脚。
“干嘛踹我?”
“我听说某人昨天跑到蘑菇大王研究室,一见面就嚷嚷着‘你怎么知道我成了斯翠海文4395级第三位传奇和第一位传奇奇械师’?”
“咳咳,低调,低调。”
“低你个大头鬼,蘑菇大王都来我这告状了,说你在他那类似的对话一小时里足足重复了20次!”
铠也不恼,只是笑得有些放荡:
“他之前也没少嘲讽我‘你什么季军’,我呀,这叫一报还一报。”
伊文没好气地说:
“那你下次见到尼米兹六王子,是不是还打算也和人家这样说?”
伊文模仿着铠方才的语气:
“这不是三王争霸赛的四强吗?”
铠大惊:
“原来还能这样说吗?”
“你怎么还心动了?”
“因为听起来就很酷啊!”
“……”
“会长,你那什么表情?能不能有点年轻人的嚣张跋扈。”
伊文翻了个白眼:“喜欢嚣张跋扈是吧?”
“嗯嗯,会长你要教教我嘛?”
“算算时间,下一届三王争霸赛好像也要开始了吧?”
“咦?时间过得这么快吗?”
伊文打开全息投影。
果不其然,很快就看到了下一届三王争霸赛开始集训的消息。
铠还在那里回味青春。
伊文忽然露出了个很残忍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