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被神性大地压制,真的差距太大了。
塞尼亚尚且如此,赛里斯只会更加夸张。
念及此,他看向帽子尖尖小姐的眼神更温和了。
“老师,多谢。”
“没什么好谢的,上边也更信任你能处理好这些任务,才允许我帮你申请。”
伊文点了点头。
威尔逊拍拍他肩膀:
“可惜了,我原本还想着打出4395级诞生第一位传奇的横幅。”
“结果现在看来,还需要等一段时间。”
“当然,我这不是催你。”
“能在这个年纪做到这种程度,放谁来都得向你竖大拇指。”
“加油,我很期待黄金黎明树的神话形态。”
说着,他便大笑着离开了娜塔莉亚的办公室。
伊文看着娜塔莉亚手中拧成螺旋的魔法帽子,迟疑片刻,提醒一句:
“老师,帽子要被你弄坏了。”
娜塔莉亚有些烦躁:
“它好歹也是我的神器,哪有那么容易弄坏?”
魔法帽子急了,强行从娜塔莉亚手中挣脱而出:
【这是你这样对待我的理由吗?渣女!冷血的女人!心情不好就拿我撒气!】
伊文愣了一下。
老师今天心情不好吗?
娜塔莉亚扫了伊文一眼:
“放心吧,不是因为你。”
【是说谎的味道,不就是来亲戚了……】
话还没说完。
伊文就发现娜塔莉亚的办公室里刮起大风。
再回过头看向办公室的另一个方向。
只见一个魔法帽子形状的窟窿出现在墙壁上。
天边隐隐还能传来魔法帽子哇哇大哭的尖叫。
伊文不吭声了。
他现在是一句话也不敢说,生怕火烧到自己身上。
且不说被魔法帽子透露了娜塔莉亚生理期这件事有多糟糕……
就考虑到他和娜塔莉亚之间尴尬到近乎恶俗的过往,他现在就恨不得多生一只脚跑掉。
“停下!”娜塔莉亚阴沉地说。
伊文尴尬地转过身来:“老师,我看您挺忙,我这边也有很多事要做,要不咱们……”
“不许走!”
娜塔莉亚差点跳起来。
……
娜塔莉亚和伊文之间的夙怨还得追究到很久以前。
其实有一段时间,她和伊文的关系还很不错。
如果没有那件事发生就好了……
但凡有心人稍微关注一下,便会察觉到,她和伊文也算认识挺久了。
世界树项目组下的几个工作室,也不是没有后来加入的成员。
但哪怕是后来者,和娜塔莉亚接触的都比伊文频繁。
事实上,在两人解开误会后,她还是很认可伊文的。
不然也不至于私底下帮了这么多忙。
但问题就出在娜塔莉亚先前钻研伊文新职业的事。
其他反转后的职业,经过她多番验证,可以确定没有太多研究的价值。
绝大多数反转职业不具备复刻的可能性,哪怕复刻了效果也远逊于伊文。
虽然从长远来看,未尝不能在这些职业上多投入些研究。
但,至少对娜塔莉亚而言,她还不缺这些成果。
伊文职业反转后的强度,她更愿意将其称为灵王的回响。
虽说她知道,灵王如今已不存在。
但不妨碍灵王留下的遗产被他人继承。
那些反转职业,处处都是灵性参与的痕迹。
毫不客气地说,换个人走伊文这条路,怕是就职第三个职业开始,就想掉小珍珠了。
当然。
娜塔莉亚放弃了继续深入研究反转职业,不代表她就少琢磨亵渎祭司了。
这个职业,可研究的地方太多了。
她在世界树项目组之外的研究时间,几乎都投入到亵渎祭司的理论探寻上了。
甚至连她当时完成尤克特拉希尔之力的自我约束,迈入半神,都有用到亵渎祭司的成果。
可以说,伊文的第一职业,对帽子尖尖小姐而言,真就常看常新。
在欧若拉世界之后,她看伊文就更顺眼了。
有天赋,有情义,还能帮她薅超凡理论的羊毛……
拜托,你知道这对娜塔莉亚而言,多有吸引力吗?
所以有段时间,一方需求,一方迎合,娜塔莉亚和伊文的关系当真还不错。
她可没少喊伊文过来协助研究。
而伊文不懂的地方,她也耐心解答。
两人算是亦师亦友。
直到那场社死事件大爆发。
那大概是在逆生树世界之后不久的事。
彼时,娜塔莉亚对苦痛魔咒的全方位测试临近结束。
众所周知,苦痛魔咒的伤害对传奇而言,可以忽略不计。
哪怕是现在,仅看苦痛魔咒的伤害,娜塔莉亚也能保证伊文绝对打不穿不灭物质。
可早在伊文刚就职亵渎祭司时,她就意识到苦痛魔咒放大痛苦的效果,连不灭物质都只能削减而无法抹除。
对此,威尔逊的坐骑传奇金龙阿克塞尔有话要说。
往日。
娜塔莉亚偶尔也会拿自己做相关测试。
但最多不过是用针在自己雪白的肌肤上扎出一个小口,然后再让伊文做测试。
如此一来,苦痛魔咒放大的痛苦也不会太过夸张。
最多让自己忍不住皱眉。
直到有一天,测试时,娜塔莉亚刚好来了亲戚。
当时娜塔莉亚光顾着关注针口的伤,而忽视了女人每个月那几天的特殊时间。
结果就是苦痛魔咒一闪而过,娜塔莉亚僵在原地,然后捂着小腹,疼得直不起腰。
当时伊文都吓坏了,赶忙过去搀扶她。
“别、别动!”
惊魂未定的娜塔莉亚没来得及说出话,更让她目眦欲裂的事情发生了。
苦痛魔咒带来的痛感,反向动摇了娜塔莉亚的传奇之躯的稳固。
固有的疼痛能通过超凡力量压制,却不会凭空消失。
一次技能,整个生理期都是延绵不绝的痛苦。
传奇体魄甚至误认为自己身体受损,发了疯的想调理身体。
结果不调理也就罢了。
反复调理都不成功,便化作大出血。
事实上,传奇体魄的自我保护判定出了问题时,娜塔莉亚就已经尽快解决了。
从发现问题到解决,也不过一分钟。
就是这短短的一分钟,她没来得及让伊文离开。
于是……
在伊文目瞪口呆中,她竟让那小子看到了她裤子上血流一地的画面。
当时伊文抱起娜塔莉亚就朝治疗室冲去。
娜塔莉亚疼得张不开嘴,结果就是,疗养室附近有护士看到了她裤子上的血。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等娜塔莉亚面无表情地从治疗室出来时,还能隐约听到小护士们的窃窃私语。
“天哪,你看到娜塔莉亚教授被抱进来时的场景了吗?”
“看到了,她流了好多的血。”
“嘻嘻,看起来不像受伤啊!”
“嗨,你可耻的笑容暴露了你的想法。”
“一定是那个吧?”
“只能是那个了,抱着她来的男孩子是谁?看起来好像还是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