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们这一支,其他的人打从一开始就没想着活着离开,就是为了给他们打掩护。
而通讯手段一个接一个的中断,无疑是在告诉他们,干扰斯翠海文的触须越来越少。
好在他们终于找到了一处防守相对较弱的区域。
“做好准备,开始潜行。”小队长的声音潜入每个同伴的耳中。
此时一处隐蔽的地下通道处。
周边灯火通明。
耸立的白色石柱风格如前世凯旋门般,坐落于地下通道周边。
三年级的圣武士杰身披铠甲,如横刀立马般坐在石墩上。
他的重盾和长枪分列在双腿两侧。
看起来好似闭着眼,但无形的防护早已扩散出去,遍布在通道的每个角落。
而在凯旋门样式的石柱旁,铠叼着根狗尾巴草,百无聊赖的坐在那。
数据化赐福被激活,琳的声音从其中传来。
【通道外现在是什么情况?】琳问。
“有客人已经来了,你和学姐那边可别放松。”
【需要我们上去帮忙吗?】蕾忍不住说,【不要太勉强,我们和灵性之月不一样。】
“错了,是一样的。”
铠又想起三王争霸赛时,伊文他们团队那不似人一般的打法。
“打不过灵性之月,还打不过他们?我们可是已经谋得传奇之证了,更别说……”
更别说奇械师是现实世界里受压制最少的几个职业。
他挂断了和通道内防守的两女的通讯。
铠其实没料到,学院那边会安排他来驻守。
那一刻,他的第一反应是:
【狗操的学院不会有内奸,想要拿我这种菜狗来给对方当突破口吧?】
但很快,在战斗开始前,铠就明白了为什么学院会安排他在这。
而此时。
已经保持着隐蔽状态,朝着凯旋门杀来的几人,隐遁于阴影之中,悄无声息的逼近入口的两人。
他们打算直接抹掉这两个境界低微的小鬼的脖子。
通道外的两人一直没什么动作。
以至于几人悄悄杀过去时,甚至觉得太过容易而产生了几分无趣。
可,下一秒。
紧闭着眼的圣武士就睁开双目。
单名小队的杰抬起头,直视着前方,说:
“没想到这么容易迈入陷阱。”
虚空之中同时出现两道半球形光膜。
内侧的半球庇护着通道不让外人进入,外侧的半球以极快速度朝内球收拢。
两层发光球体夹层相互碰撞。
隐藏于阴影之中的几人,就这样被逼了出来。
小队长冷冷的看了两人一眼,一道黑光从腰间闪过。
护佑着通道的光膜就这样被刺穿。
不再受到攻击的几人再次进入潜伏状态。
可还没等他们来到通道口,通道内便有一道飓风呼啸而出。
他们被吹得摇摇欲坠,便知道通道内还有其他人在防护。
小队长眼光一冷,手指比划了几下,示意先解决外边两人。
好歹也是传奇游荡者,哪怕是在下界成就的传奇又如何?
在绝对的境界差距下,隐遁之后缺乏观察手段的外面两人,很难防备他们的袭击。
可他们未曾料到。
下一秒,原本空荡的区域周边就出现无数小型炮台。
世界树道途野蛮人,森,直接带着铠提前在地下通道内放置好的炮台,传送到凯旋门周边。
紧接着,明明周边看不到任何人,炮口却瞬间锁定入侵的几人。
炮火轰鸣。
几乎是一瞬间,大半的尸体便横飞出去。
披着隐形衣的小队长手上染满队友的鲜血,后退几步,阴沉的看着铠。
“都和这帮傻逼说过了,不要抱有侥幸心思,临到关头了,反应还能慢半拍。”
“不不不,非战之罪。”铠笑眯眯地说,“你们的通讯里防止他人窃取对话内容的加密手段是够的,但定位你们并没想象中那么困难。”
小队长脸黑了几分,狠狠骂了一句:
“操,这东西我也是找上界定制的。”
铠古怪地说:
“花了多少钱?我很好奇你们能有多冤大头?”
小队长握紧黑刃,冷冷地说:
“要是有机会活着离开,我一定要割掉那老板的头。”
铠摊了摊手:
“不不不,我是想说,你们定制的东西质量很不错啊。”
“真不错,还能轮得你靠着设备锁定我们位置?”
“不错是不错……但你用的这设备,技术好像还是从我老师那买走的吧?”
小队长更气了:
“你妈的,这不是坑人吗?这东西又不是在你们赛里斯买的。”
“我很好奇,你和商家说你要来袭击斯翠海文吗?”
“那怎么可能。”小队长一刀将通讯仪撕碎,耸耸肩说,“我只是告诉他们,一定要做好通讯保密。”
“那不就得了,这加密通讯仪明显是贴牌,底子全是我们赛里斯的技术,人家也不晓得你们会拿来对付我们啊。”
小队长痛苦地抓了抓头。
没想到自己队友竟因为这样的小细节,毫无征兆地死在了火炮齐鸣之下。
方才那一轮炮火打击,他就算眼瞎都可以看出,这小子已经完成了传奇之证。
“要束手就擒吗?我其实不太习惯杀人,如果你主动投降,至少能全须全尾的去找校方交代罪过。”铠笑眯眯地说。
这便是校方安排单名小队驻守这里的理由。
对方分散出去的其中一支小队,刚一见面便被十年级的奇械师第一首席击溃。
身上携带的通讯仪更是被三两下破译得七七八八。
以至于原先安排来这里的另一只高年级小队都被换去巡逻。
单名小队才会被紧急安排来这里。
在《我操,盒》的开盒技术下,暴露无遗的几人,从一开始就没有进入秘库的可能。
小队长举起双手,说:
“我投降,我投降。”
“对嘛,早该这样多好,所以说干嘛非要入侵……”
话还没落,小队长眼中就闪过一丝狠厉,欲趁机攻击。
但还没来得及前冲,整个人的头就重重向后倒去,整个人如断线风筝一般在地上滑行了好几米。
通道里,琳抓着一杆魔能重狙走了出来:
“让他投降,他竟然还真站着不动啊。”
“人家那是站着不动吗?是想骗我反应再割下我脑袋好吧。”铠翻了个白眼。
对方死的不冤。
因为打从一开始,单名小队就没打算给入侵者活着离开此地的机会。
从始至终,他们都在演戏。
目的就是为了找到杀死对手的关键之机。
铠嘟哝着说:
“开什么玩笑,驻守通道的成员里就我们最菜,怎么可能用命来赌你们会不会投降啊。”
此时从地下通道里走出来的蕾也一脸无语:
“所以说他们怎么敢直接进入神性大地范围的?活腻了吗?”
“老实说,他们是不是死的有些潦草。”野蛮人森无语道,“这样的阵容怎么敢冲击斯翠海文的?”
琳若有所思地看向另一个方向:
“铠,确定这支小队是最后一支入侵小队吗?”
“确定啊,以太之伤其他人的入侵应该已经结束了。”
“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琳小声地说。
铠忍不住说:
“你的意思是……以太之伤的入侵者本身就是为了掩人耳目?”
琳点点头。
铠沉吟片刻,说:
“联系一下灵性之月,让他们那边警惕一点吧。”
“行。”
只是,在琳给对面拨了通话后,对面只留下一句话,便挂断了通话。
铠看向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