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交叠在一起。
“那么……”伊文伸出手,轻轻抚过蕾切尔的脸颊,“我是不是该说声谢谢?”
蕾切尔身体微微一颤。
她没有躲开,反而仰起脸,看着伊文,眼中闪烁着某种炽热的光芒。
“不用谢。”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很坚定,“能帮助您,是我的荣幸,而且……”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
“而且,这半年来,能和您这样相处,我很开心。”
伊文的手停在她的脸颊上。
他的指尖能感觉到少女肌肤的温热,能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加快的脉搏。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良久,伊文收回手,转身走回书桌后。
他看着桌上摊开的书,声音平静道:
“蕾切尔,学完最后这部分,我差不多该开始准备正式就职了。”
蕾切尔愣住了。
她看着伊文的背影,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
“就、就职?”她下意识地问,“您已经准备好就职【黎明圣女】了吗?”
“等你教完,我就什么也不缺了。”伊文转过身,看着她,“如果不是追求完美,我并不需要那么长时间。”
蕾切尔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应该为代行者高兴的。
他越早获得力量,就能越早带领教会抗击魔王军。
但不知为何,她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失落。
如果伊文就职了圣女,成为了教会正式的领袖,那她还有什么理由继续每天来书房找他?
还有什么理由和他靠得这么近?
“那……恭喜您。”
蕾切尔低下头,声音有些发闷。
伊文看着她,忽然笑了。
“怎么了?”他问,“看起来不太高兴?”
蕾切尔咬了咬嘴唇,没有回答。
伊文走到她面前,再次伸出手,这次是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烛光下,蕾切尔的脸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眶也有些微红。
“蕾切尔,”伊文看着她,声音很轻,“你知道为什么这半年来,我明明可以自己看书,却还是坚持让你来教我吗?”
蕾切尔摇摇头,眼中满是困惑。
“我说过我一直在看着你吧?”伊文的手指摩挲着她的下巴,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易碎的瓷器。
蕾切尔的心脏猛地一跳。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蚋,“我不明白……”
“你会明白的。”伊文松开手,后退半步,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不过在那之前,先教我吧。”
他的视线停留在蕾切尔单薄的外衣上。
修女常服是素白色的亚麻材质,在烛光下有些透,隐约能看见下面身体的轮廓。
伊文的声音忽然低沉了几分:“你今晚穿得有点少。”
蕾切尔身体一僵。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脸颊瞬间爆红。
但她没有退缩。
反而,她抬起头,迎上伊文的目光,眼中闪烁着某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代行者阁下,在您就职完成之后,我是不是就没有理由,再和您这么亲密了?”
伊文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她。
蕾切尔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所以……在您正式成为圣女之前,我、我想……”
她说不下去了。
但她的手,却轻轻抓住了伊文的衣袖。
然后,她踮起脚尖,在伊文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说:
“……我已沐浴己身。”
话音落下,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蕾切尔能听见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能感觉到脸颊烧灼般的温度。
她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说出这种话。
但她不后悔。
他给了她第二次机会,给了她变强的方向,给了她从未体验过的温暖和亲近。
她不想失去这些。
她想要更多。
良久,伊文终于动了。
他伸出手,轻轻揽住蕾切尔的腰,将她拉进怀里。
“你确定?”他的声音在蕾切尔头顶响起,平静得听不出情绪。
蕾切尔用力点头,把脸埋在他胸前,闷声说:
“确定。”
伊文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拦腰抱起蕾切尔,走向书房内侧的休息室。
那里有一张简单的床,是供代行者小憩用的。
他将蕾切尔放在床上,烛光从书房透进来,在床边投下朦胧的光晕。
蕾切尔躺在床上,看着站在床边的伊文,心脏狂跳。
她看到伊文开始解自己的衣袍。
修长的身躯在烛光下逐渐显露,线条流畅而有力,完全不像一个终日待在书房的学者。
蕾切尔忽然有些慌张。
但伊文已经俯身压了下来。
他的吻落在蕾切尔的唇上,温柔却不容拒绝。
蕾切尔生涩地回应着,双手攀上伊文的背,感觉到他肌肤下蕴藏的力量。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
月色入户,落在床脚散落的衣袍上。
灯火摇曳,墙上交叠的影子正起伏。
夜色渐浓。
蕾切尔的眉头皱起,又舒展开来,紧紧抱着代行者,像是想抓住转瞬即逝的瞬间。
她感觉世界在晃动中逐渐模糊,人越来越不清醒。
忽然,伊文停下了动作。
他紧紧抱着她,将脸埋在脖颈间,深深地叹了口气。
“蕾切尔——”伊文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不得不杀了你,我很抱歉。”
修女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第17章 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蕾切尔软烂的身体忽然绷紧,将她紧紧缠绕的伊文,双臂传来的不再是纵情的灼热,而是如同液压机般野蛮而不可抗拒的挤压。
知道伊文同样是超凡者,但在她有限的认知里,超凡者之间的差距并非天堑。
她已是神圣修女零阶9%,尤其在伊文为她剖析职业体系真谛之后,她对自己的实力更自信了。
但现在,她只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铁钳捏住的虫子。
细微的异响从躯体深处传来,从肋骨,到脊椎,再到四肢,全身骨骼都在悲鸣。
她想尖叫,想质问,想挣扎,但前所未有的痛苦掠夺了她全部心智。
剧烈的疼痛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连凝聚神圣力的念头都被碾得粉碎。
她并不知道,即便没有直接灌入攻击性的亵渎之力,伊文也早已通过苦痛魔咒,如无声的潮水般强奸她的每一寸感知。
每一次骨骼的哀鸣,每一寸肌肉的撕裂,都被放大了十倍,瞬间击穿了她身体自我保护的本能,让她彻底沦为疼痛的俘虏。
她更无从知晓,在赛里斯王国那样的“上界”,无处不在的神性大地压制一切,伊文与她之间的差距或许还可以跨越。
提高重伤与即死抗性的【耐性】、增强元素掌控与神圣力量的【元素掌控】、恒定通晓语言并掌握卢恩符文的【符文塑形者】……在赛里斯或者说大多数势力里,都几乎被封锁到接近于无。
可在次级世界【欧若拉】,所有的限制都消失了。
人无法认知自己未见过的东西。
就像她无法理解零阶10%的伊文,仅仅靠卢恩符文「Ur野牛」提升的力量,就能蹂躏她全身骨骼。
活活抱碎一个零阶9%的下界修女,对他而言并非难事。
事实上,他正在这样做。
“为……什……么……”
蕾切尔从几乎被咬碎的牙关中,挤出破碎不堪的音节,温热的鲜血沿着嘴角溢出,在伊文赤裸的肩头洇开一片刺目的红。
视线因剧痛和缺氧而模糊晃动,唯有烛光里伊文近在咫尺的侧脸,清晰得残酷。
那张脸上没有愤怒,没有狰狞,只有一种让她心胆俱裂的平静。
伊文叹息着,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间,声音低沉,仿佛情人最后的耳语:
“我说过,我一直在看着你,蕾切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