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在做什么？”芙蕾雅问。
“念祷文呀！艾薇儿姐姐说只要虔诚地赞美光明女神，光明就会回应我。”
“你信吗？”
“信呀，她教我念祷文的时候身上一直在发光，很漂亮，我也想发光。”
芙蕾雅沉默了。
...
这时，李察推门而入。
“老爷来了！”小绿兴奋地跳了起来，裙摆晃动，半透明的果冻质感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胸前那两团饱满弹性的弧线随之晃荡起伏，绿光映在上面，泛出一层淡淡的柔光。
李察下意识移开目光，低声对芙蕾雅说了一句：“她怎么还发育了？”
芙蕾雅白了他一眼。
李察轻咳一声，上前摸摸小绿的脑袋，示意她展示一次，结果掌心再次亮起白光。
李察眯着眼感受了一下，确实是光明神力没错，只不过量少得可怜，但一个史莱姆能主动释放，这本身就够离谱了。
“行了行了，玩去吧。”李察拍了拍小绿的脑袋，她嬉笑着蹦蹦跳跳离开了。
...
侧厅安静下来后，李察和芙蕾雅走到走廊窗边。窗外的云海正在缓慢翻涌。
“你怎么看？”李察问。
芙蕾雅双手抱胸，低头思索了一会儿才开口道：
“她跟人类的构造不一样，她没有心脏，没有血液流动，甚至没有器官，她的身体就是一整团果冻状的活性组织。”
李察没接话，等着她继续说。
“我之前一直以为光明神力的核心是‘信念与身体的共鸣’，人类的祈祷刺激大脑，再通过情绪影响身体，最终在心脏或某个特定部位形成魔力共振。”
“所以神官必须是人类，因为他们拥有可以发生魔力共振的生理结构，迄今为止也没有其他异族可以激活。”
“但小绿没有那个结构，她的本体是史莱姆，既没有人类的器官也没有了魔物的体态，但她真的能拥有光明力量。”
“那问题就变成了，如果连她都能获得光明神力，那说明光明神力的来源可能根本不在‘信仰者’身上，而是在别的地方。”
李察好奇地问道：“你是说有一种存在，它在某个地方主动释放这种能反馈给别人的力量？”
“有这种可能。”芙蕾雅点了点头，“但也有可能是这个世界的魔力源对‘虔诚’这个东西有某种底层反馈规则。”
“无论你是什么物种，只要你真心相信某件事，它就会产生可观测的结果。”
“区别在于，人类有更好的接收器，而小绿是一个更粗糙的接收器，但本质是一样的。”
李察摩挲下巴继续发问：“按照你这说法，那岂不是说这个世界真的有所谓的光明女神？”
这应该不可能吧？
教廷内部都因为争权夺利而分裂了，说明他们高层都已经不相信光明女神的存在，那这一套机制到底怎么回事？
...
芙蕾雅摇头苦笑。
“我不知道，我才研究了两年而已，翻遍了能找的所有资料，换了好几种方法，每次到最后一环都会断开。”
“现在小绿又弄出一种新的研究方向，我还需要点时间，不过我感觉很接近了。”
李察看着她，她眉间那点疲惫他已经很久没见过了，但在此刻又浮了上来。
“没关系。”李察抬手拍了拍姐姐的肩膀：“马上就开春了，到时候我走一趟矮人峡谷。”
“把裁判所和艾薇儿的事一并处理干净，顺便看看他们那边有没有答案。”
芙蕾雅有些无奈。
“你还真打算去找教廷的麻烦呀？别看他们分裂了，但实力还是很强大的。”
李察笑了。
“到时候你跟着一起去，我会让你看看你口中所谓的强大到底是什么样的。”
...
算算时间，还有几天就到春季了！
第408章 新的一年
春1月1日。
时间悄然而逝，不知不觉中新的一年到了。
虽然北境依旧大雪封山，积雪厚得能把人埋进去，但新的季节确实已经来了。
按照往年惯例，得等到二月初冰雪才开始慢慢融化，月底气温才能逐渐回暖。
到时候就能种点耐寒的根茎类蔬菜，或把人种进田里。
李察在冬季也没光顾着泡在妹子堆里享受，戚风军团的第四代武装升级已经全部完成。
火山地牢攻坚到了第九层，大量铱锭和各类顶级资源入库，让一千名禁卫军全员配上了银河系列的岚月级武器。
这类武器比较纯粹，没有花里胡哨的词条，属性就一个：【刀刀暴击】！
──所有最终输出伤害翻倍！
禁卫军跟星辉级的独角兽融合后，再加上各种乱七八糟的增幅效果叠加，战斗力已经不是简单的翻倍问题了。
按卡尔估算，随便拉十名禁卫出来正面硬撼一个满编的岚月骑士团都行。
只要拉开距离，甚至能吊着圣耀强者随便打。
穿上冥龙机甲，手持银河巨剑和一身顶级附魔装备的禁卫军，卡尔已经想不到人类社会有哪一支军团能够比得上戚风军团。
这就不是一支传统意义上的军队，而是超越这个时代认知的一群单兵强者。
李察对此毫不意外，因为他从始至终就知道自己会得到一支什么样的军团。
等到【深渊矿洞】开启，士兵们还能觉醒职业，那会儿才能达到他想要的最终形态！
...
虽然军团准备完毕，但现在还不是南下的时候，不是因为天气问题，而是食物不够了。
系统田圃前前后后改造了一万一千亩左右，其中一千亩是黑丛精灵的魔法森林。
剩下那一万亩看着数字是挺大的，但四千匹独角兽加上一百多头喷火地龙，每天睁开眼就是几百万公斤的饲料开销。
秋季囤的粮食卖了一大批给瀚海领，剩下的又通过戚风商行卖给其他领地。
也就秋季最后一个月产出的粮食，才勉强在冬季喂养魔物们，而且还是口粮减半的情况下。
由此可见，其他领地想要养活成规模的魔物战骑有多艰难，也就戚风这种天天翻倍种田的怪物领才能这么挥霍。
好在是换季了，系统不认天气认日子，只要系统面板上的季节切到了春季，那春播春种就都能正常进行。
...
既然可以种植，那肯定是先种草莓啦！
草莓！
就种草莓！
别跟我说什么胡萝卜和防风草的，不认识！一万亩田圃的头一茬就逮着草莓打！
去年因为时间和某些问题给耽搁了，今年说什么也要囤上一波狠的！
一晚上没睡的李察，大手一挥一声令下，农业部和采集部的两千名工人集体上阵，全都冲向系统田圃。
工人们一个个在冬季都养出了不少肥膘，裹着厚棉袄像一群圆滚滚的雪人。
他们拎着铁锹和种子袋，先把积雪铲到两侧堆成矮垄。
再凿开底下冻得硬邦邦的表层土，把种子一粒一粒塞进翻松的土坑里，然后覆土压实。
土硬得铁块似的，不用点力气还真弄不开，可韦德表示这都不是事。
想想去年刚开荒那会儿，大雪刚融化，他们就从奔狼领一路跟着领主大人来戚风，差点没把屁股冻掉。
现在穿着西装，脖子上戴着粗大的宝石项链，披着从霜冻领购买的高档厚实皮草。
妻子伊拉拉还挺着大肚子站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种地种成这样还有啥不满意的？
谁要是说这地不好种，敢发莫名其妙的牢骚，他绝对会一铁锹呼过去。
伊拉拉双手撑着后腰，让自己尽量站得舒服些，眼神有些无奈的看向韦德。
“这是耕种，又不是去大剧院看剧，你为什么非得穿得这么隆重呀？衣服都脏了。”
蹲在地上的韦德抬起头，呵呵憨笑。
“虽说这不是夏播，但也是今年的头一茬，第一波种子下地肯定得隆重点，衣服脏了可以洗，不碍事。”
说着，他低下头继续挖坑埋种子，嘴里再次劝道：“行了，你还是赶紧回家吧，这么冷的天，地面还滑，万一摔了怎么办？”
伊拉拉嘴里含着椰子糖，摸摸自己已经开始显怀的肚子，脸上写满幸福：“我还没那么娇贵，都晋升初级超凡了。”
“你不怕摔，咱们的孩子怕摔呀。”韦德嘟囔了一句，又从布袋里掏出一把种子准备继续埋。
伊拉拉没再犟，她弯腰把一只装满热水的水壶挂在韦德腰间的皮带上。
“好啦，那我先回去了，今天给你炖点你喜欢喝的龙虾奶油汤怎么样？”
“好！”韦德高兴地点点头。
伊拉拉笑了笑，然后沿着铺好的石板路慢悠悠往回走。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却看见韦德正呲着大牙笑嘻嘻的望着她，她也捂着嘴乐呵呵的。
...
等妻子走后，韦德扭头朝着田圃里劳作的工人们喊道：
“都加把劲儿，争取今天上午就把活儿给干完，下午再把积雪运远一点，别让雪水漫进田里，要不然又会把土地冻硬！”
闻言，工人们纷纷回应。
“好的，部长大人！”
“没问题！”
“部长大人，我这里可以再派两个人过来么？”
去年秋末已经成为农业部副部长的韦德，丢下自己负责的五亩田圃，走向采集部那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