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把这个名头坐实,亚洲第一杀手O又算得了什么,到时候谁还叫他第一?”
“我,托尔,才是真正的传奇。”
他对着镜子,越说越得意。
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托尔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转头看向门口。
“谁?”
“这位先生,我是来传教的。”
门外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
“我们教堂最近在派发福音,我看你这层楼有灯光,就过来看看,能不能占用你几分钟时间?”
托尔慢慢走过去。
他凑到猫眼前看了一眼。
门外站着个穿黑色长袍的神父,手里拿本圣经,看着慈眉善目。
托尔笑了。
他打开门。
神父朝他鞠了个躬。
“先生,愿主保佑你。”
托尔没说话。
他忽然从腰后抽出一把粗大的柯尔特蟒蛇左轮,对准了神父的额头。
神父僵住了。
“先、先生,你这是干什么,我只是个传教的!”
“传教?”
托尔歪了歪头。
“外面想杀我的杀手,都排到中环码头了,你以为披个神父袍,我就认不出来了?”
神父脸色煞白。
“你...你是不是误会了,我真的是...”
“真的是什么,你袍子里那几颗手雷,要不要我帮你掏出来?”
神父脸色变了。
他猛地扯开袍子,手刚摸到腰间,托尔的左轮已经响了。
“砰!”
神父额头多了个洞,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他的袍子散开,几颗手榴弹从里面滚了出来,停在地上。
托尔弯腰,捡起一颗,在手里抛了抛。
“小瘪三,就这点水平,也想来分一亿美金?”
他跨过神父的尸体,朝电梯走去。
走廊里很安静。
只有托尔皮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
他一边走,一边把左轮在手指上转了个圈。
“第一个。”
他轻轻笑了一声。
“等今晚过了,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想杀我托尔,要先准备多少条命。”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的拐角处,响起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清脆,规律,越来越近。
一个高挑的女人出现在走廊里。
她穿了一件酒红色紧身短裙,深色丝袜,细带高跟鞋,走路时腰肢轻摆。
那张脸生得很漂亮,眼睛又大又亮,红唇微微翘着。
像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模特。
托尔停下脚步。
他上下打量了女人一眼,吹了声口哨。
“靓女,这么晚还出来,不怕遇到坏人?”
女人没说话,继续朝他这边走。
她的视线落在托尔胸口的位置,脸上的笑容淡淡的。
“这里坏人很多吗?”
“多到数不清。”
托尔侧身让开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不过你运气好,遇到的是我,我这个人,对漂亮女人一向很有耐心。”
女人从他身旁走了过去。
擦肩而过的瞬间,她的发香飘过来,像某种花的味道。
托尔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摇摇头,继续朝电梯走。
他按下电梯键。
电梯门打开了。
就在他抬脚要迈进去的时候,他忽然看到电梯门那层不锈钢面板上,映出了身后的画面。
那个漂亮女人没有走远。
她停在三步之外,正从手提包里掏出一把小巧的银色手枪。
托尔瞳孔一缩,猛地向旁边侧身。
“砰砰砰!”
三颗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去,全打进了电梯轿厢。
火星四溅。
托尔反手就是一枪。
“砰!”
女人胸口中弹,直直朝后倒了下去。
手提包掉在地上,那支银色手枪滑到墙角。
托尔走过去,低头看她。
女人已经不动了。
“这么漂亮,也来当杀手,可惜了。”
托尔摇摇头。
他蹲下,把女人眼睛合上。
“第二个。”
然后他站起来,跨过女人的尸体,重新按下电梯键。
第172章 港岛公敌?
电梯门已经千疮百孔,但还是晃晃悠悠地合上了。
托尔靠在电梯角落里,把左轮的转轮弹出来,倒掉空弹壳,又一颗颗塞进新的。
他吹着口哨,还是那首不成调的歌。
一楼到了。
“叮。”
电梯门打开。
托尔抬头一看,笑了。
正门外,两辆车一左一右,横在台阶下面。
黑色轿车。
没车牌。
车前站着几个毛子。
两个人端霰弹枪,两个人拿自动步枪,还有一个光头赤着上身,胸前挂着一条弹链。
“托尔?”
那光头看见他,咧嘴笑了。
“还以为你不敢下来了。”
“不敢?”
托尔整了整衣领,大步朝门口走。
“我要是怕了,还能是炽天使?”
“那就简单了,先杀了你,再慢慢研究你到底是托尔还是炽天使。”
光头一挥手。
“给我打。”
火舌轰然喷出。
霰弹、步枪子弹,全朝酒店大门倾泻过去。
玻璃门被打得粉碎。
托尔在枪响的同时已经扑了出去。
他滚到一根石柱后面,顺手抽出腰间第二把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