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诸天:开局恒山派少掌门 第156节

  十王殿里的余火渐渐熄灭,陆判已落得神魂俱灭的下场。幽冥深处暗流涌动,黑山老妖这桩隐患,算是彻底摆到了明面上。

  赵长空立在幽暗的殿宇中,略一思索便收回了目光。黑山老妖扎根阴司年月太久,底蕴深沉,绝非仓促间能了结的对手。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赶赴帝都,斩除盘踞朝堂、窃据一国气运的普渡慈航,断掉这乱世最核心的祸根。

  他转身撕裂阴阳壁垒,踏出幽冥地界,重回到人间的暖阳里,继续一路西行,往巴蜀地界而去。

  沿途所见,山河破碎,妖邪时隐时现,乱世里民生凋敝的景象随处可见,反倒更坚定了他肃清妖邪、重定天地秩序的道心。

  一路顺手除掉零散的山野精怪、旁门邪祟,走得不疾不徐,数日之后,踏入了成都府地界。

  成都自古便是西南重镇,哪怕身处乱世,城里依旧烟火繁盛,人流涌动。只是百姓脸上大多带着几分掩不住的惶然,街巷里总飘着一股说不清的阴郁死气,和本该热闹祥和的市井气息格格不入。

  城中虽有繁华之象,却处处透着一股虚浮的疲惫。街边小贩叫卖时有气无力,茶馆酒肆里的客人大多面色晦暗,眼圈泛青,仿佛夜里从未睡过一个安稳觉。

  府衙门口的告示贴了一层又一层,风吹雨打之下,早已字迹斑驳,却仍掩不住百姓心头的恐慌。

  赵长空走在市井街巷间,随口向街边闲聊的百姓打听,很快便听说了城里流传一年之久的怪事。

  一年前,有个云游僧人孤身来到成都城外,不投寺院,不挂单修行,自己选了块地,建起一座古朴佛庙。

  庙宇落成后,殿里既不供如来,也不拜菩萨,唯独供着一尊造型诡异的千手骨佛。那佛像通体由白骨拼成,生着上千条手臂,形态狰狞,半点佛门慈悲的样子都没有,只看得人后背发凉。

  起初城里百姓心存忌惮,没人敢贸然前去朝拜。可没过多久,坊间就传开了流言,说这尊千手骨佛许愿极灵,求财得财,求福得福,寻常的病痛疾苦,拜过之后就能痊愈。

  流言越传越广,附近州县的百姓纷纷慕名而来,天天上山跪拜祈福,庙宇的香火一日盛过一日,短短数月,就成了巴蜀地界香火最鼎盛的去处。

  可诡异的变故也跟着来了。随着朝拜的人越来越多,成都府及周边村镇开始频频有人离奇死亡。

  死者不分老少贵贱,死前都没什么病痛外伤,只是一天天精神萎靡,浑身乏力,不出几日便精气耗尽,油尽灯枯,像是浑身阳气被人生生吸干了一样。

  一年下来,类似的死案接二连三,官府数次派人严查,走遍街巷,问遍家属,始终找不到凶手踪迹,也查不出致死缘由。

  到最后只能草草定性成诡异瘟疫,贴出告示安抚民心,可这种说辞哪里稳得住人心。久而久之,全城人心惶惶,人人自危,都怕灾祸落到自己头上。

  好好一座繁华蜀地名城,被一层看不见的阴翳牢牢罩住了。

  听完这些,赵长空心里已经大致有了数。乱世之中,哪来什么无端灵验的野佛,说到底不过是邪祟借香火镀金,用信仰掩人耳目的卑劣手段罢了。

  他没再多问百姓,径直出城,朝着那座香火鼎盛的古怪佛庙缓步走去。

  庙宇建在城郊山脚,依山而建,殿宇恢弘,香火缭绕,远远望去佛光熠熠,宝气浮沉,看着和正统佛门古寺没什么两样,甚至比寻常寺院更显神圣威严。

  可赵长空目力通透,一开望气之术,瞬间就看穿了所有虚妄伪装。

  表面看着佛光浩然,底下藏的却是翻涌不尽的阴冷煞气和噬人阴气。缭绕的香火里,丝丝缕缕都缠着从活人身上吸来的阳气与寿元精气。

  殿中那尊受万人朝拜的千手骨佛,更是彻底暴露了邪根本体,哪里是什么佛门造像,分明是一具人首蜈蚣身的邪异物象,千百条狰狞手足全由白骨凝炼而成,底下还镇压着无数残魂怨念,邪气冲天,歹毒至极。

  那尊千手骨佛,在凡夫眼中宝相庄严,在他眼中却是邪气冲霄。每一缕缭绕的香火,都像一条细小的管子,正从那些跪拜的信众身上抽取生机。

  更可怕的是,这些信徒并非被强迫,他们眼里的虔诚是实打实的,满心满眼都信着这尊邪佛能救苦救难。用香火信仰包装邪术,比直接吃人更加阴毒。

  这座庙,这个僧人,这尊骨佛,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精心布置的骗局。僧人假借佛门身份,靠香火信仰作掩护,日复一日吸纳朝拜百姓的虔诚念力,暗地里疯狂吞噬众人的阳气、精血与寿元,用来修炼歹毒邪功。

  无数无辜百姓被无形之中收割性命,耗死在家,到死都以为自己是染病而亡,还在对着邪佛祈福祷告。

  赵长空刚踏进门,正殿蒲团上静坐的僧人骤然睁开了眼。这僧人身披金色袈裟,面容慈和,宝相庄严,看着活脱脱一位得道高僧,可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阴冷凶光,彻底暴露了他邪祟的本质。

  他早察觉到赵长空身上纯正浩然的道门气息,知道来人是正道修士,已经看破了自己的伪装,当下也不再装慈悲模样,缓缓站起身,周身气场骤然逆转。

  原本祥和的佛光瞬间溃散,无尽漆黑阴风裹着污秽煞气席卷整座庙宇,阵阵鬼哭狼嚎从殿宇地底传出来,好好一座佛庙,顷刻化作了阴森邪域。

  “贫道远道而来,本想礼佛,却不想撞见一头吞人香火、噬人寿元的佛门妖孽。”赵长空立在大殿中央,神色平淡,语气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意。

  邪僧面色阴冷,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笑:“区区道门散修,也敢管本座的修行?世人甘愿献上香火寿元,与你何干?既然你自己闯进来找死,那就永远留下,做我佛身的养料吧!”

  话音落下,邪僧双手飞快掐动诡异印诀,整座庙宇地下的邪阵彻底被激活。万千阴魂从地底翻涌而出,密密麻麻布满大殿,他自身周身金光再度暴涨,凝出一尊坚硬无比的邪佛金身。

  这金身看着像是佛门正统,实则全由煞气凝练,邪力充盈,刀枪不入,水火难侵,寻常法器和正统术法根本伤不了分毫,足以碾压世间绝大多数修行者。

  此方世界里,能修成这等邪佛金身的妖物寥寥无几,背后必然有大势力扶持。赵长空看着眼前这尊狰狞金身,心里已然有了定论。

  面对扑面而来的无尽阴风与绝杀邪阵,赵长空神色未变,根本用不着多余招式。

  他抬手催动焚天煮海诀,体内精纯法力尽数迸发,配合本源三昧真火,漫天澄澈烈焰瞬间席卷了整座庙宇。

  至阳至烈的真火,天生克制世间一切阴邪妖祟,火焰所过之处,飘荡的阴魂瞬间被焚烧殆尽,诡异邪阵层层崩碎,烟消云散。

  邪僧催动邪佛金身拼死抵挡,可他这赖以横行的无上防御,在三昧真火面前如同烈日融雪,根本不堪一击。坚硬的金身寸寸开裂、融化,袈裟燃成飞灰,苦修多年的邪功顷刻间便被焚烧瓦解。

  凄厉的惨叫声在大殿里久久回荡,邪僧周身的伪装被真火彻底撕碎,本体暴露出来,竟是一头体型庞大、千足蠕动的漆黑蜈蚣妖。

  看着这熟悉的妖物形态,还有同源相近的阴邪气息,赵长空彻底确认,这头盘踞蜀地、建邪庙害人的蜈蚣妖,定然是普渡慈航的同族子孙,是那头朝堂妖物安插在西南地界的爪牙,专门在此暗中收割民生气运,滋养自身族群。

  普渡慈航在朝堂窃取国运,这头蜈蚣妖在地方收割民气,一上一下、一进一退,整个王朝的生机就在这无声无息中被抽干殆尽。这等布局,环环相扣,确实出自同一族类之手。

  没有半分留情,漫天真火猛然收拢,将蜈蚣妖本体、整座邪佛庙宇,还有那尊害人无数的千手骨佛尽数笼罩,通通焚烧殆尽,寸草不留。

  不过数息功夫,这座害人一年、祸乱成都百姓的邪庙就化作了一片焦土,所有阴邪气息与害人根源,被彻底根除。

  城外庙宇被毁、邪佛覆灭的消息很快传遍成都府,满城百姓哗然一片。众人得知自己日夜朝拜、虔诚供奉的灵佛,竟是个吞噬人命、吸食寿元的邪物,先是一阵后怕,随即满心里都是对这位出手除妖的道人的感激与敬畏。

  若不是这位道门高人揭穿真相、斩除邪祟,还不知要有多少百姓惨死在妖邪手里。

  经此一事,真武教与赤霄道人赵长空的名号,彻底响彻了巴蜀大地。

  上至青城、峨眉这些正道宗门,下到市井平民、山野百姓,无人不知这位法力通天、杀伐果断的正道高人,人人称颂他除魔卫道、护佑苍生的功德。

  蜀地的邪祸根除,赵长空没多做停留,稍作休整便再度启程,一路向北,直奔王朝帝都而去。

  沿途山河辽阔,乱世的景象也越发触目惊心。各地妖邪丛生,官府疲软无力,百姓流离失所,种种乱象追根溯源,大半都是朝堂那头妖物暗中作祟的结果。

第二百五十一章 京城故人

  赵长空日夜兼程走了半月,巍峨恢宏的王朝帝都终于映入眼帘。作为一统天下的王朝核心,纵然世道飘摇,朝堂藏污纳垢,帝都依旧尽显盛世繁华。

  城墙高耸,楼宇连绵,街市上车马如梭,人流络绎不绝,烟火气浓郁得远超沿途所有城池,隐隐可见大国都城的恢弘气象。

  只是繁华表象之下,藏着无尽的腐朽与阴翳。整座帝都上空,萦绕着一层肉眼难辨的漆黑煞气,混杂着浓郁的人道国运与皇族精血气息,被一股恐怖妖力牢牢掌控,缓缓吞噬。

  整座城池的气运,都在被无形之中蚕食,用来滋养妖邪。城门处人流如织,贩夫走卒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可若仔细观察,便会发现许多百姓眼底都浮着一层青灰,面上虽在笑,眉宇间却锁着散不去的倦意。

  沿街的百年老店虽照常开门迎客,可门板上的漆色早已斑驳,跑堂的伙计也个个精气短少,仿佛被抽去了活气。

  整座帝都就像一棵枝繁叶茂的参天古树,外表葱茏,内里却已被蛀空了根基,只剩一片虚浮的繁华。

  刚踏入帝都城门的那一刻,两道熟悉的气息就落入了赵长空的感知之中。

  一道浩然清正,宁折不弯,是兰若寺一别后潜心修行的宁采臣;另一道雄浑刚猛,带着杀伐凛然的武道血气,正是当初被他传授功法、点化前路的左子雄。

  时隔数年,两人竟都齐聚帝都,倒省去了赵长空不少寻访的功夫。他随意选了城中一间雅致的酒楼落脚,随即以元神传音,分别联系左子雄与宁采臣,邀二人来酒楼相见。

  不过片刻功夫,楼下就传来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一身锦衣卫千户官服的左子雄快步上楼,推门进了雅间。

  他脚步沉稳,每一步踏上楼板,都震得杯中茶水微微泛起涟漪。一身飞鱼服衬得他肩宽背阔,腰间绣春刀虽未出鞘,刀鞘上暗沉的血气却让人无端生寒。

  他周身气血鼓荡,如一座行走的熔炉,连雅间里的空气都跟着温热了几分。

  一年多未见,如今的左子雄早已褪去了当初县衙捕头的青涩拘谨,身形挺拔,气势沉凝,面色红润,精气神十足,周身武道血气凝练厚重,一举一动都带着军中杀伐的锐气。

  此刻的他,武道修为已然稳稳踏入内景巅峰,周身气血充盈,内力磅礴,只差最后一步打磨突破,便能内景外显、天人合一,踏入外景武道大宗师之境。这般精进速度,放在整个江湖武道界,都极为罕见。

  一看见端坐席间的赵长空,左子雄眼底瞬间涌上激动与恭敬,快步上前,郑重躬身行礼,语气赤诚:“弟子左子雄,拜见师尊!一别经年,弟子日夜感念师尊传道之恩,今日得见师尊,实乃万幸!”

  赵长空抬手示意他起身落座,笑着开口:“无需多礼。你这些年修行不辍,精进神速,倒是难得。”

  左子雄依言坐下,眼底满是感慨,缓缓说起了自己这一年多的境遇。自从当初得赵长空传授焚天煮海诀,他的武道根基被彻底重塑,修为一日千里,武功、眼力、心境全都脱胎换骨。

  凭着一身超绝武功与刚正心性,他在县衙屡破奇案,屡立功劳,一路破格提拔,步步高升。

  短短一年多时间,便从偏远县衙的小小捕头,一路升迁到京城锦衣卫千户,身居要职,手握权柄,镇守帝都治安。

  听完他的讲述,赵长空心里已然了然。眼前这人,便是倩女幽魂剧情里那位以凡人武道硬撼妖仙、宁死不退的人间武圣左千户。

  只因当初自己随手点拨,传了功法,他的根基进境都远超原轨迹,提前数年摸到了大宗师的门槛,心性气力也更胜从前。

  “你身居锦衣卫要职,驻守帝都日久,近日可曾察觉城中有妖邪异动?”赵长空没多寒暄,径直问起了核心要事。

  一提这事,左子雄神色瞬间凝重起来,微微蹙眉沉吟道:“弟子在帝都巡查四方,寻常妖邪踪迹瞒不过我。只是心里一直有桩疑惑,当朝普渡国师,看着正气凛然,佛光普照,周身金光璀璨,宛若真仙。

  可弟子武道灵觉素来敏锐,总觉得他身上那股正气太刻意、太扎眼,正得反常,反倒透着几分邪异。只是弟子修为浅薄,始终瞧不透问题根源。”

  赵长空闻言淡淡一笑,眼底掠过一抹寒芒。左子雄武道修为虽高,终究只是凡人武夫,未曾踏入仙道,看不出其中虚实实属正常。

  他一踏入帝都便已洞悉根底:普渡慈航凭借百年布局,不断吞噬王朝国运,吸纳人道气运,榨取皇族精血,早已将自身修为推至阳神境界,站在了此方人间修行的最巅峰。

  举手投足便可撼动国运,翻覆朝堂,寻常修士、凡人武者根本窥探不到他的妖邪本质。

  二人正交谈间,门外再度传来轻柔沉稳的脚步声,宁采臣应声推门而入。他步入雅间时,袖袍轻拂,一股清正温和的气息随之弥漫开来。

  多年不见,他眉眼间褪去了少年时的文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沉淀后的坚定,仿佛一株饱经风霜的松柏,早已不惧雨雪。

  三年过去,当初的落魄书生早已脱胎换骨,一身儒雅官袍衬得眉目清正,气质温润,周身萦绕着醇厚绵长的浩然正气,身姿挺拔,心性坚定,全然不复当年落魄孱弱的模样。

  兰若寺风波过后,宁采臣潜心苦读,坚守本心,两年前金榜题名,高中探花,一朝入世为官。

  如今他任职大理寺秘书郎,官居从五品,执掌刑狱卷宗,核查天下冤案。这些年他始终勤修赵长空传授的浩然正气诀,道心稳固,正气缠身,早已不惧寻常阴邪妖祟,身居朝堂依旧坚守本心,刚正不阿。

  “晚辈宁采臣,见过道长。”宁采臣上前恭敬行礼,语气真挚,满是感念之心。

  “多年未见,你二人皆不负本心,各有所成,实属难得。”

  赵长空微微颔首,随即抬手示意二人相识,“子雄镇守帝都,执掌刑捕武力;采臣任职大理寺,执掌刑狱文书。你二人日后可多多相交,互为助力,坚守正道本心。”

  左子雄与宁采臣相视一笑,彼此都是心性正直、心怀苍生之人,瞬间心生契合,当即拱手见礼。

  二人一个久经杀伐、棱角分明,一个温润儒雅、内敛刚正,气质虽截然不同,骨子里那份为国为民的赤忱却如出一辙。这一见,倒像是多年老友重逢,半点生疏也无。

  寒暄过后,赵长空不再铺垫,径直道出惊天隐秘。声音沉稳有力,清清楚楚落在二人耳中:“今日唤你二人前来,是因帝都祸根、乱世根源,尽数藏于朝堂之上。当朝国师普渡慈航,并非什么得道高人,实则是修行千年的蜈蚣精妖物。

  它窃据国师高位,假借人道正统之名,大肆吞噬王朝国运,吸食百姓生魂,榨取皇族精血修炼妖功。暗中还扶持通神会等邪道宗门,纵容门下爪牙遍布天下,祸乱苍生。此方乱世百年动荡,大半都是它暗中布局所致。”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响在二人耳边。左子雄听到“蜈蚣精”三字,手掌不自觉地按上了刀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眼中杀机一闪而过。

  宁采臣则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袖中双拳紧握,多年修持的浩然正气在体内翻涌不息,几乎要透体而出。

  二人皆非莽撞之辈,可此刻胸中那股除魔卫道、涤荡乾坤的怒意,却如烈火烹油,再也压制不住。

  左子雄浑身一震,瞳孔骤缩,多年萦绕心头的疑惑瞬间豁然开朗,难怪那国师正气诡异,总让人心生不适,原来根本就是妖邪伪装。

  宁采臣更是神色剧变,随即深以为然,沉声开口:“难怪晚辈这些年在朝堂之上,每每偶遇普渡国师,周身苦修的浩然正气便会莫名躁动,心生警兆,心底发寒,隐隐不安。此前一直不明缘由,如今方才知晓,原来是妖邪作祟!”

  “没错。”赵长空微微点头,语气淡然,“它修为臻至人间阳神巅峰,妖气被国运完美遮掩,寻常人、低阶修士根本窥探分毫。你的浩然正气至正至纯,天生克制妖邪,故而能提前感知危机,心生预警。”

  弄清所有真相,左子雄与宁采臣胸中热血翻涌,心绪激荡。目睹苍生流离、乱世飘摇,二人早已满心愤慨,如今得知祸首真身,皆是心生除妖卫道、安定天下的坚定念头。

  赵长空目光扫过二人,语气郑重,下达最终部署:“你二人即刻暗中联络朝堂之中心怀正义、坚守本心的官员,集结可靠力量,严守帝都四方街巷。

  明日午时,我于帝都城外公开斩除普渡慈航,根除这乱世最大妖源。届时你二人稳住城内局势,安抚百姓,维持治安,杜绝动乱,护佑满城苍生安稳。”

  “弟子遵命!”

  左子雄与宁采臣齐齐躬身领命,声音铿锵有力,热血沸腾,眼中满是坚定决绝。蛰伏朝堂多年,隐忍观望多时,明日便是拨乱反正、肃清妖邪、还天下清明的关键时刻。

  二人领命之后,没再多做停留,即刻转身离去,暗中奔走联络,布局筹备,为明日的帝都除妖大战做好万全准备。

  酒楼雅间里重归安静,赵长空凭窗而立,眺望远方巍峨的皇宫大殿,眼底锋芒凛冽。

第二百五十二章 帝都斩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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