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九叔脸色一黑,“我为人正直温和,向来是与人为善,哪来的结仇树敌?”
何况是一群邪人。
人数有四五个,穿着粗布麻衣,露着膀子,由一群蝙蝠开路。
中间领头的是一个女人。
九叔一看,一个都不认识,见之突然闯进义庄来也暗暗恼怒。
“你等是什么人,竟敢擅闯义庄?”
堂堂茅山天师,竟被欺负了?
这哪里说得过去?
“哼!”
“杀我兄弟,掳掠我钱财,还敢狡辩不认?”
为首的女人鼻子嗅了嗅,道:“杀人者的气息就在这里,我们一路追来,你们还要否认?”
“大姐,他们认不认没关系,我们认就行了。”
有汉子粗犷地回应道。
全杀了,哪有什么认与不认呢?
“师兄,我观他们的装束与气息,必是身怀邪术者。”
蔗姑提醒道。
这群怪异装束者显然不好惹,只怕是来者不善。
“你们说完了吗?”
“说完了就可以上路了!”
“杀!”
女首领立马结出神秘印诀,驱使那群蝙蝠袭向九叔四人。
她眼里轻蔑,心中冷笑,“我在等最佳袭击的时机,你们又在等什么呢?”
等死吗?
蝙蝠阵压上,其余四位汉子从两侧各持武器袭击。
“他们是马贼!”
九叔突然惊叫道:“怪不得不讲道理,还练就了一身邪术,原来是早有预谋!”
今日来袭,怕不仅仅是报仇。
更是林十一冥冥中的劫数。
伸出两指,夹起一张符纸,以法力激活,御使符纸飞蹿至蝙蝠群中。
轰!
符纸自燃,惊爆出一团真火,径直落在一只银色的蝙蝠上。
真火焚来,银色蝙蝠被烧死。
蝙蝠阵破!
其余蝙蝠做鸟兽溃散而逃,似挣脱女人的控制,一溜烟跑没影了。
“区区邪术,不过是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我家师兄可是正宗的茅山天师,翻手便可镇压你等!”
四目摇旗呐喊着。
除了请神术外,他就只剩下赶尸术厉害了。
前者不能轻用,有后遗症。
后者……需有僵尸才可用。
目前义庄里可没僵尸。
千鹤和蔗姑各站一侧,持符拿剑,准备御敌。
“四目,别乱喊,我可没那么厉害。”
九叔不禁老脸一红,略显不自在。
被四目一吹,还挺尴尬。
“死到临头还敢分心?”
“破了蝙蝠阵又如何,那只是开胃菜!”
女首领怒不可遏!
反噬的确有,但她真正的杀招不是蝙蝠阵,而是其余马贼。
“杀了他们!”
女首领露出了冷漠的表情,“术法之下,他们刀枪不入,金刚不坏,不惧疼痛,不怕生死!”
除非……破了她的邪术!
否则能不死不灭,能杀得怀疑人生。
这些年,靠着此术横行无敌。
“师兄,他们被施了邪术!”
蔗姑再次提醒,眼里闪烁着凝重,“欲杀他们,需先破邪术方可!”
偏偏邪术邪门。
他们又疲惫不堪,气血衰弱,刚刚蝙蝠阵已消耗不小。
“四目,你去准备黑狗血!”
九叔吩咐道:“我们先缠住一会儿,你得快一点。”
哪怕是现备,也要快!
四目:“……”
闻言欲哭无泪。
师兄,你怕不是在为难我!
大晚上的,我上哪儿去给你找黑狗血去?
连鸡都要现抓现杀。
只怕来不及啊。
“快去!”
见四目还在发愣,九叔又叮嘱了一句。
“蔗姑师妹,千鹤师弟,马贼身怀邪术,又来者不善,恐是十一的劫数。”
“必须挡住!”
九叔郑重道。
林十一正在处理鬼童的关键时刻,可不能被这群马贼打扰。
否则,功亏一篑就惨了。
“师兄放心,不会叫他们打扰到小师弟的。”
千鹤深吸一口气,同时暗道:“昔日,皇族僵尸现世时,小师弟曾舍命救我一回。”
“这一次,大不了也舍命救他一回。”
昔日之恩,千鹤一直记着。
至于蔗姑,九叔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一向是恋爱脑。
纵是有缘无份也认了。
“凤娇师兄,我只认你!”
蔗姑趁机回应道。
倒让九叔打了个寒颤,心说:“真是最难消受师妹恩啊!”
只是,真没感觉的。
文才在呼呼大睡,根本没醒来。
四目去找黑狗血,但没找到,又去抓鸡……
“砰砰砰!”
几人交上手,九叔一马当先朝女首领袭去。
他除了会茅山术外,也略懂些拳脚功夫,打起架来也不手软。
只是那女首领也会拳脚。
一众马贼早被施了邪术,不怕疼,不怕累,不怕被打。
刀剑破不开,拳脚打不破。
横推可无敌!
“哈哈哈!”
“没用的,他们早已是不死之身!”
马贼女首领冷笑不已。
夺人钱财,杀人兄弟,此仇不共戴天!
“即使我等是马贼,为祸一方又如何?”
还轮不到你们来审判。
今日,既是复仇,也有寻回钱财的目的。
“嗯?”
“师兄,他们好硬,真不怕疼,不破邪术怕是难以打赢。”
千鹤提醒一句。
刀枪不入,本质上是邪术的加持而已。
但,只要邪术不破就无敌。
“四目,黑狗血呢?”
九叔再次喊了一声,马贼的邪术唯黑狗血可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