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不知道的是，关键时刻，其实是林十一帮了他一把。
因此才能驾驭。
否则，他能不能撑过去还是未知呢。
毕竟是只厉鬼，普通人哪能轻易驾驭呢？
不可能的。
驾驭之后，九叔只觉得浑身都通透不已。
今后，他林九也是一名驭鬼者了。
“师兄，怎么样了？”
四目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心里忽然有种不一样的感觉，似乎自家师兄身上的气息幽深恐怖。
还有点……
诡异至极啊。
这就有点意思了。
“莫非自家师兄现在已经驾驭了脚印鬼？”
那可是一只货真价实的鬼啊。
哪怕只是一只原则性很强的厉鬼，一直遵循着它的杀人规律。
但，那也是鬼啊。
岂能简单轻易对付之？
他正思忖间。
九叔已经缓过劲来，回应道：“没错，我的确是驾驭了这只脚印鬼。”
“不过，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其实我也不知道是如何驾驭的……”
这驾驭的法子。
着实有些摸门不着。
“似乎……也没有十一说的那般恐怖，没有那般充满了危机啊。”
原本他都觉得自己可能要交代了。
结果……
莫名地就融合，驾驭了。
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
四目：“……”
闻言，四目忍不住腹议道：“师兄，你莫不是不想告诉我驾驭的法子和经过吧？”
因此，故意编造一个理由。
好叫他放弃？
“师兄，不得不说，你这个理由有点拙劣啊。”
四目暗暗吐槽着。
你自己都不信，你还叫我相信？
师兄，你逗我玩呢？
正思索时。
九叔继续说道：“真的，我没有骗你，真的就是很莫名其妙的就驾驭了。”
他至于骗人嘛？
“四目，我好歹也是你师兄，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
驾驭了脚印鬼。
但，九叔觉得自己的生机正在一点点被厉鬼吞噬。
“这一点，十一说得很对。”
“如果不想办法驾驭第二只厉鬼的话，恐怕我也要不了多久就会死于厉鬼复苏了。”
九叔沉声说道：“以凡人之躯驾驭一只鬼，这活可真不是人能干的。”
虽然修炼了《血魔经》，肉身已经相当不凡。
但，依旧没有跳出凡人的范畴。
“……”
闻言，四目再度有些错愕。
他心里在想：“莫非师兄说的都是真的吗？”
“驾驭厉鬼的随意性这么大？”
的确有点不可思议。
但，也不是不能接受啊。
他目光一抬，暗暗沉思，“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驾驭一只厉鬼？”
他同样也想驾驭啊。
哪怕短命，可总比朝不保夕的好。
当然，四目不知道的是。
各有各的好，也各有各的差。
“师兄，说说你驾驭的这只鬼的能力吧？”
四目提醒道：“对了，现在这鬼域应该能轻易地收起来了吧？”
待在里面，他总觉得有一种莫名的恶寒。
整个人都像是在乱葬岗一样。
不。
可能比那恐怖千百倍。
至少，四目看到九叔面色阴冷，一副从死人堆里爬起来的样子。
这副模样，着实有点吓人。
但，这就是事实。
“能力的话……”
“我若是驱使厉鬼的灵异力量，能够让我走过的脚印变成杀人规律。”
“但凡是有人能踩中我的脚印，就会触发必死的杀人规律。”
“再有就是鬼域了。”
“在鬼域范围内，我可以将脚印放到任何地方，包括鬼域内人的脚下。”
九叔淡淡地说道。
脚印鬼目前还不强，但并不代表它的能力就不强。
“啊？”
“那岂不是可以随意杀人了？”
四目一愣，顿时脱口而出。
好在刚刚脚印鬼没有这样干啊。
否则，他们两个即使站着不动，可只要是在脚印鬼的鬼域范围之内。
依然会‘被踩中’脚印鬼的脚印。
到时候依然会触发必死的杀人规律，依然要死。
“没错！”
“唯一的缺点是，鬼域现在只有一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提升一下。”
九叔幽幽一叹道。
鬼域的等级，还是太低了啊。
四目听着九叔的凡尔赛话语，突然有一种想打人揍人的冲动。
“师兄，有没有人你很欠揍啊？”
四目幽怨不已，暗暗羡慕起来。
驾驭厉鬼，成为一名驭鬼者啊。
这说明，未来可能会死，但也有可能充满无限的可能啊。
这并非是不可能的。
只要未来蜕变成异类，也不是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还真没人这样说，四目，你想第一个这样说我吗？”
九叔冲着四目微微一笑。
露出了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出来了。
驾驭厉鬼的确有可能会死得快，但也有另一种可能啊。
“不是我们不想按部就班的修炼《血魔经》，而是现在的时代已经不允许了。”
这一点，九叔也挺无奈的。
“师兄，现在驾驭了脚印鬼，还有了鬼域。”
“你什么时候也让我驾驭一只厉鬼呗？”
四目表示，他也想当驭鬼者了。
“可以啊！”
“不过这种事情，得看缘分。”
九叔沉声道：“缘分不到，一切都是虚妄啊！”
收了鬼域。
二人的身形显露了出来。
店还是那店，外面的街道还是街道。
只不过，里面的血腥味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