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走了。”
四目摆摆手无奈不已,再待下去的话,只怕客人都要被玩没了。
“师弟,再耍耍嘛。”
九叔挽留道:“你昨天才来,不着急的。”
“不了,不了。”
“我先把这批客人送走了再来耍吧。”
四目坦言道。
到时候,只怕小师弟都已经凝练出元神了。
再来祝贺吧!
九叔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来挽留。
“你们两个面壁思过去!”
“这两天把义庄照看好,为师要同你们林师叔出门一趟。”
交待一声,九叔就找到林十一准备出发。
只留下秋生和文才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师父这是……不管我们了?”
刚刚闯了祸都不惩罚?
二人本想问个究竟,但还不等他们问出口,九叔和林十一就出门了。
“这……”
实锤了。
师父和师叔不管他们了。
突然间还有点不习惯。
“文才,你说师父师叔他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秋生狐疑地问道。
总觉得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他们要是知道九叔在外面还有徒弟,不知道会不会认真修行?
……
路上,林十一问过九叔要不要把其他弟子的情况告诉秋生文才。
九叔否定了。
无知,对二人来说或许是件好事。
甘田镇,任家村。
来得匆忙,九叔直接让林十一假扮新郎,引那芭蕉精出来。
“九哥,你可得坚挺些。”
“若芭蕉精对我出手,我可没学护道的手段啊。”
他身上,连符纸都没几张。
至于术法手段,更是半点没学,连把桃木剑都没。
“放心,师兄心里有数!”
九叔自信十足,暗道:“区区百年道行的芭蕉精,弹指可灭!”
见九叔都这样说了。
林十一将信将疑,只是心里在想:“九哥,你可不要像四目师兄那样啊。”
若还要用厉鬼的力量来解决问题,就得不偿失了。
夜里,烛火红光。
林十一一身红色新郎服,肩挂大红喜花,一副新婚打扮。
屋是木屋,有点破旧。
距离此屋百来米远,一棵芭蕉树长得相当茂盛,翠绿的芭蕉叶四散展开,遮蔽天日一般。
月光洒落下来,芭蕉叶越发青翠了。
突然,从芭蕉叶里伸出一卷红袖,红袖翻滚四起,一道红衣嫁妆的身影浮现。
一红妆女子,着凤衣霞披,是端庄无比。
红袖推开木门,径直入内,根本不觉得突兀尴尬。
“百年芭蕉精,竟敢明目张胆的吸人阳气,真该死!”
整座任家村里,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折损了阳气。
林十一都想放出饿死鬼来吞掉它,“只有百年道行,还不如狐狸精五百多年的道行呢!”
“九哥,你可得迅速啊。”
芭蕉精已经欺上来了。
一身红色嫁衣,抛开事实不谈,这副模样还不错。
长在大众审美上,怪不得能叫任家村的男子都阳气不足。
甚至还死了几个。
显然,有几个是被吸死的。
“你……不要过来啊!”
林十一假装一副胆小柔弱的样子,怕得不行。
没用鸡假冒,显真实。
“师兄,时候到了。”
心里默念一句,你再不来芭蕉精都要上床了。
“大胆妖孽,死!”
九叔持铜钱剑,口念咒语,几个鹞子翻身便来至门口,一把扯住芭蕉精的红袖。
铜钱剑扎在红袖上,一道火符顺势化作火光朝芭蕉精袭去。
“啊……”
芭蕉精惨叫连连,打滚翻到一边,“臭道士,又是你们这些假仁假义之辈。”
“我行事与你们何干?”
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就好了。
非要来找死,道门高人的至阳之血也不是不能吃。
“拿命来!”
芭蕉精化作一道红影,眨眼就杀到九叔面前来。
“妖孽,受死吧!”
九叔结五雷印,又念咒驱法,驱使满是铜钱的金钱剑杀来。
至刚至阳,元神之力,自是杀伐无双!
屋内,林十一皱起眉,“百年的芭蕉精竟能和九哥打个平手?”
九哥放水了吧?
认真一看,九哥果然是没使全力。
再缠斗一番后,芭蕉精落入下风想逃回芭蕉树。
“只要能回到本体,臭道士肯定不是我的对手。”
杀!
红袖一扫而袭,两道红影射出,径直刺向九叔。
九叔借势翻身而上,掐法捏印,几张符纸飞落出,真身顺着红袖翻滚。
“轰!”
金钱剑落下,芭蕉精倒退不及,竟被金钱剑划破法身。
“想回本体,门都没有。”
“你不可能有机会的,妖孽死吧!”
九叔势如破竹,一气呵成,对他而言斩妖除魔早已是家常便饭。
“芭蕉精,你若不死,我怎么有机会获得你的芭蕉心呢!”
一把扯开红花,静静等待起来,九叔可比四目靠谱多了。
外面打得火热,林十一却平淡无比,“解决了芭蕉精,引子就有了。”
“接下来就是生三花,聚五气,朝元凝元神。”
“至于甘田镇教堂可能会出现的西洋僵尸,倒暂时不用理会。”
相比起来,凝元神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只有元神一成,方有底气去融合饿死鬼,彻底驾驭。
屋外。
战斗已经接近尾声了。
九叔一剑刺在芭蕉精法身上,又砍了芭蕉精本体,取出其中最精华的部分。
这一截晶莹剔透,宛如白玉一般,闪烁着白色的光芒。
“十一,走吧。”
“芭蕉精已经解决,这就是芭蕉心。”
芭蕉树之心,也是芭蕉精之心,更是一身精华聚集所在。
“九哥,谢谢你!”
接过芭蕉心,林十一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的能量。
怪不得,芭蕉精只有百年道行,却拥有不凡之力。
九叔对这个族弟是真好,连生三花的引子都准备好了。
“你我兄弟间,何须客气?”九叔摆摆手满不在意。
一点小事何足挂齿。
“走,先回村里,明天一早咱们去甘田镇义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