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什么？”
“我又没有怪罪你的意思。”
林十一淡淡地瞥了一眼，继续说道：“这一次，我回来是冲着你们两个来的。”
文才：“……”
嗯？
闻言，文才有点发懵。
有些不知所措，他在想：“我和秋生是惹什么祸了吗？”
竟然让小师叔专程回来？
他其实是知道的，小师叔和师父去了茅山，说是要办一件大事。
具体的，他就不懂了。
“小师叔，你的意思是？”
文才小心翼翼地问道：“是要责怪我们，还是……”
他是有点摸不准小师叔的性格。
“不用担心，是好事。”
林十一在旁边另一张躺椅上躺了下来，露出了一抹怪异的表情。
随即，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聊天一样，开始说了起来。
“茅山上，现在掌教是你师父。”
“他让我来接你和秋生上山。”
“但去了山上，可能没有现在轻松，没有现在这般自在了。”
“一是你们的辈分最低，和你们同辈的人都没去；二是天地生了异变，不能修行了，即使上了山可能也修炼不了了。”
“师兄虽然是让我来接你们，但若你们不想去也行，全凭你们的自愿。”
林十一像是随口说出来的。
闭上眼睛，仿佛在感受着晚风吹拂而来。
“啊……”
一时间。
林十一给出的信息有点多，让文才一时半会儿有点没想通透。
“小师叔，天地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和秋生不上山的话，能行吗？”
“若是上了山，我们又能干什么呢？”
文才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小声地问了问。
上了山，他和秋生就是最靠后的。
辈分小不说，可能还要干活。
但是，不上山就不一样了。
在义庄里，他可以自由自在，可以无拘无束。
秋生也可以去追求他想过的生活。
上了山就不同了。
上山，可能还会干活。
最关键的是，还不能修炼！
“天地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意外的情况。”
“但后果很可怕，已经不能修行了。”
林十一落寞地说着。
不管是何种法门，何种道路，全都不能修行了。
这是何其讽刺的事情？
第114章 山上没有红尘，没有女人
“天地，大概是病了吧。”
林十一喃喃自语了句。
其实，他什么都不知道。
文才的心里则是在想：“上了山，当晚辈，受约束，还要干活；不上山，则无拘无束，做自我，不受约束，想干活就干活，不想干活就不干活。”
“反正山上也不能修行，去了干嘛？”
至于说想师父了怎么办？
大不了，逢年过节啥的直接去拜访一下就行了。
文才乐滋滋地想着。
“小师叔说了，不强求的。”
既然不强求，那就不去了。
第二天，一早。
秋生回来了一趟。
见林十一正在嗦面，也是一脸的惊讶。
“小师叔，你怎么回来了？”
秋生有点惊讶，这才没过去多久吧。
自由自在的时间难道就要结束了吗？
不要啊！
“怎么，就不能回来看看你们吗？”
“还是说，你们两个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林十一假装说道。
言语间，像是平常得很。
但眼神一瞥，仿佛是在仔细打量一样。
“没，没有的事。”
“小师叔你可不要乱说啊。”
秋生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险些就跳了起来。
“好了，既然你来了，我便把事情的缘由再跟你说一遍吧。”
林十一把昨天跟文才说的话，又重新给秋生再说了一遍。
“对了，山上没有红尘，也没有女人。”
这句话像是特意对秋生说的一样。
秋生：“……”
额！
闻言，秋生不由得面皮一抽。
心里在想：“不是，小师叔，你不要搞我啊。”
我秋生是那种人吗？
“小师叔，既然山上不能修行，我们去了也没有意义啊。”
“若是我们想师父了，改天准备一些礼物，咱们去茅山看师父去。”
“上了山，我和文才都是小辈，还得……干活呢！”
秋生有点不情不愿地说着。
但，这就是事实。
何况，山上的日子未必就是好的。
世俗里，红尘中，倒也未必不能过得好一点。
毕竟，相对于大部分的人来说，他们现在的生活已经过得不错了。
“小师叔，你曾说过红尘能练心，我和文才便在红尘里练练心吧。”
至于能不能练好，就不好说了。
林十一：“……”
不是，你们还拿我的话来怼我了。
不上山就不上山吧。
“行吧！”
“一切都是你们自己的选择。”
他不强求。
反正上了山，也不能修行。
留在山下小镇里，当个普通人，娶妻生子。
这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
这些问题，其实是林十一回来之前就想过了。
“红尘练心，以心入道，以意悟道！”
“心，是执念，意，是境界。”
“合起来，就是意识！”
“意识强横，是不是就可以……”
突然之间。
林十一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冥冥之中，像是有一道光浮现，但一时半会儿又没有抓住。
这其中的东西。
让人沉醉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