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从他得知李龙的成就后，就已经在盘算了。
今天顺势提出来也是为了收拢一波人心。
“明白。”
陈耀点头应下。
陈凡就这么看着蒋天生表演。
从社团层面这个决策非常好，打手实力有所提升，将来跟其他社团开战也有优势。
可从堂口层面来说，这些被选中的人会优先忠心谁？
钱是社团出，名是蒋天生的。
而社团的资金来源大部分是靠每个堂口交规费，社团年底是发分红，但分到每个堂口的就很少，能到扛把子手里的就更少了。
否则细B也不会折堕到要靠童党降低用人成本。
蒋天生走后，靓妈忽然开口朝陈凡问道：“阿凡，上次你在总堂不是说，有办法提高牛郎的魅力吗？”
“快说来听听，明晚我给你的场子调一批更带劲的妞。”
“阿凡，我也可以给你调一批，刚游水上岸的雏也给你送去。”马王简也开口附和了一句。
柴湾是没有太多牛郎，但有姑爷仔。
牛郎是给有钱的女性或者癖好特殊的男人服务，而姑爷仔是专骗涉世未深的女仔出来卖的人，影片《学校风云》里朱婉芳的闺蜜男友乔治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朱婉芳的闺蜜郭小珍会出去坐台，都是被乔治这个姑爷仔拉去的，被骗还不止她一个，只不过这个女人太恋爱脑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乔治是玩玩而已，她还当真，最后落得个开车撞大运的下场。
“找点古装戏服给他们穿，只要骨架能撑起衣服，再化个妆，把场子的灯光调得昏暗暧昧一些，再设计几套展现男性气概的动作，学几句附庸风雅的对白，暧昧情诗随便找个写涩情杂志的人都能现造。
反正让他们也玩角色扮演，古代将军、文人骚客、公子少爷、霸总、邻家男孩等等，把这些人拉到一起给客人选，怎么收费这就得看你们自己琢磨了。”
陈凡对牛郎这个行业还真没什么了解，反正按照言情小说的桥段搞就完事，总有一款能被客人看上。
没看上那只能说人家眼光刁钻，看不上这些假冒伪劣的货色，毕竟气质这玩意很重要。
? 第88章 陈天衣的建议
应酬完洪兴一众扛把子，陈凡回到自己陀地。
尽管时间已然是深夜12点，李心儿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他的办公室静静等着。
“看来我在心儿小姐你心目中还是蛮重要的。”
李心儿抬眸瞥了他一眼，合上手中的书，“别犯病了，我只是恰好被你装文化用的藏书吸引多看了两眼，仅此而已。”
“从心理学的角度分析，心儿小姐你能坐在这里淡定看书，意味着你对这个陌生环境感到非常安全，恰巧这个地方又是我的地盘，换言之我能让你心安，这难道不是很重要吗？”
陈凡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嗯？”李心儿挑眉：“你也会心理学？”
“也就会‘亿’点点。”
陈凡没抽到过类似的技能，可杀手全家桶的技能里恰好有这项。
虽然算不上大师，但也还称得上精通这门手艺。
他跟李心儿的区别就在于，对方有证而他没有。
李心儿眼中阴云密布，粉拳紧握，“所以你这段时间去接受治疗就是存心耍我玩？”
“那倒不是，我是真心去找你接受治疗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你的办公室能让我莫名心安，也许就跟你刚才一样，只是一放松我就想睡觉。”
“你……”
没等她把话说完，陈凡打断道：“时候不早了，走吧，我送你回家。”
“我自己能回，就不劳你走这一趟了。”
李心儿拿起自己的包包愤然起身。
陈凡厚着脸皮将她的包接过，“没事，正好我闲得没事，去认认门。”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去踩点吗？”
“话别说得这么难听，都一家人。”
“谁跟你一家人了。”
李心儿彻底服气。
陈凡的脸皮太厚了，还是打蛇随棍上的性格，给点颜色就敢开染坊。
她现在越发笃定陈凡去接受治疗，就是单纯奔着她去的。
一个小时后。
陈凡将李心儿送到对方住所楼下。
李心儿也不愧是顶尖的心理医生，住的是海景大平层，妥妥的小白富美一枚。
见陈凡要走，李心儿皱眉道：“按照你的性格，这个时候不应该开口希望我请你上去坐坐、喝口水的话吗？”
“我倒是想，但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这是诱人犯罪。”
“呵，没想到你还挺有分寸。”
“不是我有分寸，而是今晚我还有约，下次来哪怕你拒绝，我都会上去做客的。”
陈凡深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李心儿这种类型的要先溜她一段时间，将得又得不到的感觉最为磨人。
望着启动的虎头奔驶离，李心儿忽然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也许这就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驻足许久，李心儿带着五味杂陈的心情进了小区楼。
今天她先是经历了相亲失败，找安慰又被强吻，还了解到陈凡不为人知的一面。
除了相亲，其他都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现在她忽然有点想了解陈凡的所有事。
从李心儿住的小区离开，陈凡回到别墅。
“凡哥，拳赛的结果怎么样？”
刚一回来，李凤便迫不及待迎了上来。
陈凡将其搂入怀中，“2比0完胜，我都没机会登台就分出胜负了。”
“哦。”
李凤点了点头。
下一秒，她的鼻子似乎嗅到了什么气味，着重在陈凡身上又嗅了嗅。
嗯，是陌生女人留下的味道，还是很亲近的那种！
陈凡有些哭笑不得地看向她，“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什么。”
李凤低着头回到敖明、Ruby身边，低声将自己的发现告知两人。
“别私下议论了，我实话跟你们说好了，刚才我是去送了一个女生回家……”
陈凡也没有隐瞒关于李心儿的事，直接和盘托出告知了她们。
当然，卧底身份陈凡并没有透露。
尽管黄炳耀有提过他严格意义上来说不算卧底，但这个严格尺度有多深，是人家订的标准，他现在还没有无视规则的能力，该当孙子还是得当。
听完陈凡的描述，敖明冷不丁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带她回来给我们分担压力？”
她们下午就在盘算怎么找队友。
Ruby甚至都把她那位有男友的大状闺蜜Sandy搬了出来，只是她们不知道该怎么给陈凡制造机会偶遇。
虽然Ruby知道搅和自己闺蜜的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爱情很不道德，但她知根知底的优秀女性朋友就只有Sandy一个。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现在陈凡主动找到另一个，这件事倒是能再缓缓。
万一四打一能赢，她们就不用做其他努力。
“急什么，迟早会成为一家人的。”
陈凡说着，上前一左一右搂着李凤和Ruby，在两人的惊呼声中他拐进了浴室。
鸳鸯双戏水他是跟敖明体验过很多遍了，但游龙戏双凤还是第一次。
彻底放开之后，这一晚很疯狂。
第二天。
陈凡取出大半箱强身健体丸叮嘱敖明三人按时服用，拿着拉杆箱的全套设计专利打算去找陈天衣。
强身健体丸可以增强体质，这点提升对陈凡来说效果并不大，但对敖明几人还是很有用的。
体质好、身体倍棒才能解锁更多姿势。
当然，陈凡还打算用这玩意笼络人心，毕竟他现在的段位不同了，如果还事事亲为亲自下场带队劈友，那得多掉价？
段位越高越不显山不露水。
有挂傍身根本不用担忧背叛问题，不到真正的核心阶层，陈凡不会给予强身健体丸这类奖励，能给两根壮阳草让对方在哪方面爽一爽已然是恩赐。
壮阳草吃多了也能增强体质，效果方面，一百斤壮阳草的功效才勉强赶得上一粒强身健体丸。
所以这东西只能当成提“性”犒赏，主要这东西的价格已经打出去了，一根值五千美刀。
靓坤、韩宾三兄弟驰名认证。
曹达华亲测吃一根“浜浜声”一整晚。
天一律师事务所。
“陈先生，你来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
陈天衣对陈凡亲自登门倍感意外，他最喜欢的就是跟出手阔绰的人打交道。
恰好，陈凡就是出手阔绰还懂人情往来的高手，那些价值十万左右的“上”周瓷瓶他可喜欢得紧。
“这不恰巧从你楼下路过，然后我又想起一件小事，所以就不请自来了，希望没有打扰到陈大状你工作。”
“不打扰…不打扰。”
一听到陈凡是来送生意的陈天衣更高兴了，赶忙安排人上好茶。
接触过几次之后陈天衣对陈凡还是有基础了解的，跟他们这些坐办公楼律师精英不同，陈凡喜欢喝茶，不喜欢喝咖啡。
“陈先生不知道你是被什么小事所困扰呢？”
“我最近让人捣鼓出了一款不错的行李箱专利，陈大状不知你们律师事务所能不能代办专利注册？”
“那你可找对人了，我这律所自成立以来帮人代办过很多专利，也打过不少专利维权的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