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翻了个白眼,“叼,一个两个都是戏精……”
? 第80章 靓坤:我是虚,不是亏!
“哇,又真是好嘢喔!”
“一级棒,我现在火气很大!”
靓坤感觉有一团火源源不断往下聚,血液则往上涌。
望着靓坤憋得脸色涨红的模样,陈凡嘴角抽抽了。
不愧是需要随身携带灭火器的人才。
这反应怕不是亏到玩一次就掉命的程度?
“不行了,我先去释放一下,你们慢慢聊。”
靓坤憋不住了,夹着腿走出房间,大声叫来他的专用灭火器。
一男一女当着不少人的面钻进最近的卫生间。
“不是吧,这么猴急?”
细眼惊了。
昨晚,他们见识过靓坤色令智昏的时刻,没想到这次更不堪,食条草就上火。
“肾亏的人是这样的,像我这种每天起床都能一柱擎天的人,压根没这种烦恼。”
吐槽完靓坤,陈凡看向三人笑问道:“你们火气大不大,需要我叫人联系几个腿长咪咪大的灭火器提前上班吗?”
“不大。”
“也就一点点感觉。”
“别说亏了,虚都没虚过,一口气爬五十层楼梯都没问题。”
“我比你好点,五十五层吧。”
“……”
韩宾三兄弟哪怕面色涨红也没有承认自己虚,他们只是热,天气燥热!
开玩笑,出来混的你承认自己虚,那不是徒增笑料吗?
但有一说一,那壮阳草确实厉害。
韩宾迟疑道:“阿凡,你这草从哪里弄来的?我有个朋友跟阿坤差不多,都是肾亏,我也去弄一点送人。”
“这个?我一个北方朋友送的,听说是他那山旮旯的土特产,专门出口卖给中东头顶一块布的大富豪特供货,按照他们的出口价一根五千美刀。”
“多少?!”
“五千美刀?”
三人目瞪口呆。
但转念一想,这倒确实像是中东那些“头顶一块布”的人出得起的价。
换成他们有那样的财力,别说五千,一万美刀一根也照买不误。
“那还是算了,偶尔来两条还行,多了荷包撑不住,阿凡你这些卖不卖?”
面对韩宾的询问,陈凡坦言道:“我拿来钓翘嘴的,你们有需要的话,待会走的时候揣几条走就行。”
“钓翘嘴?”
细眼不禁嘀咕道:“这不暴殄天物吗?”
“是啊,这东西卖给那来玩乐的老板不知道能挣多少钱。”恐龙附和道。
“此翘嘴非彼翘嘴,晚点你们就知道了。”
陈凡神秘一笑,岔开话题问道:“你们这个时候来找我,应该是为了今晚的大战吧?”
“嗯,只不过阿凡你现在人手还够吗?”
陈凡接收了甘地一半地盘的事,经过一上午的发酵早就传开了。
毕竟有着昨晚的刺杀风波加持,加上还是倪坤亲自下的腾退命令,各大社团想不知道都难。
那可是倪家,倪坤更是成名多年的谰揠ⅰ�
可就是这样的人物竟向一个刚冒头的小年轻低头割地赔款。
韩宾三人此行的本意是想劝陈凡押后抢笑面虎的地盘。
新地盘需要人来守。
这个时候被人乘虚而入,后果很严重。
“无妨,区区一个笑面虎,我带十几个人就能搞定,你们安排人手在后面跟着捡场子就行。”
陈凡信心十足。
他已经打探清楚了,跟笑面虎形影不离的下山虎乌鸦在荷兰陪骆驼避风头,笑面虎不足为虑。
骆驼为什么避风头?
那得问港督了。
之前陈凡让曹达华找媒体编排的东星黑料,效果显著到“嘿嘿”声。
骆驼无缝衔接体验了五次四十八小时拘留。
要不是第六次让他碰到一个收买过的鬼佬警司,骆驼现在得蹲在拘留室。
玩不过英国佬,骆驼也只能出国避风头。
现在的东星就跟个鹌鹑一样,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生怕自己太跳又上了头条,唤醒港督对他们那深沉的“爱”。
其他社团倒是想抢东星的地盘,可名不正言不顺,现在动手等东星缓过劲来,又或者东星发狠动火器,他们也吃不消。
“就这么简单?”细眼挑眉,“抢地盘难道不需要做点计划?”
“我有出兵的名头,现在的东星可不敢做太出格的事。”
“倒是其他社团得防好了,他们可都盯着东星的地盘,我们一旦得手就得承受来自他们的压力。”
东星的地盘没丢还好,一旦被抢就会触发争夺机制,东星能出兵夺回来,其他社团也能出兵分一杯羹。
插旗规矩就是要守七天,要面对整个江湖的压力。
不过这种抢地盘大战最后都会惊动差佬,差佬下场,哪怕没到七天地盘的归属也会定下来。
“只要暴力团和城寨没人出手,我们三兄弟不怕任何人。”
韩宾语气笃定。
事实上,他们也需要亮手腕的机会,如此才能坐稳在洪兴的片区话事人位置。
陈凡想了想,补充道:“暴力团那只癫狗出手,我会帮你们拦住,其他社团找茬我帮不了你们。”
“你有把握抽赢王九?”
恐龙好奇。
王九一身硬气功刀枪不入,每次出手非死即残,打到兴起根本收不住手。
江湖上就没有几个人敢跟这只癫狗较量。
“没打过不确定,但我确信自己不会输。”
陈凡手里还攥着两张技能升级卡,硬气功在刚才铁布衫提升到大师级时触类旁通提升到高级,他随时都能砸一张升级卡提升到大师级。
只不过一次性提升太大,还得花时间适应暴涨的体质。
期间晚上不能蹬车简直是折磨。
“既然阿凡你要坚持,那就这么定了,我们这就联系人做好准备。”
韩宾三人拿起自己的大哥大联系手下。
陈凡也趁这个空挡联系阿武过来一趟。
又过了十多分钟,靓坤终于泄完火回来了。
“爽!”
“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如此畅快。”
“阿凡,你那些草多少钱,我全包了!”
靓坤财大气粗地表示道。
陈凡瞥了他一眼,摊开手掌,道:“一根五千美刀,看在兄弟的份上,坤哥你给4999美刀一根就行了。”
“我们之间的交情只值一块钱?”
靓坤眨了眨眼。
此时他还没意识币种也有坑。
“坤哥,这可是给中东富豪的特供品,很贵很稀罕。”
“便宜你一块不是咱们交情浅,恰恰是咱们交情深。”
“你看我连中东富豪都卖五千美刀,折都不带折,谁有面一目了然。”
“噗——!”
听到陈凡的诡辩,韩宾三人直接笑喷。
不愧是白纸扇,这嘴确实能说会道。
“等会,你让捋捋哈。”靓坤逐渐意识到不对劲,问道:“咱们不是说的港币吗?怎么跳到美刀上了,你坑我不识汇率,还是坑我色盲黄绿不分。”
陈凡乐了,“我们一直在说美刀,坤哥没想到你肾亏这么严重都幻听了。”
“什么肾亏?”
“你才肾亏,我不知道有多猛,没看到我马子是扶墙出来的吗?”
“我靓坤每天起来也是一柱擎天,怎么可能亏?”
他靓坤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可能肾亏?
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他平时只没睡好显虚而已,绝对不是肾亏。
陈凡和韩宾几人望着跳脚的靓坤,笑而不语,就这么静静地看对方表演。
靓坤的面皮早就在赤柱进修时堆砌到堪比城墙的程度,淡定转移话题道:“话又说回来,你们聊完了没,今晚去哪寻开心?”
“笑面虎的窝。”
“嗯,你们不是来劝架的?”
靓坤诧异地看向韩宾三人。
三兄弟异口同声道:“阿凡非要打,没来得及劝,也劝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