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已经在做最后的调整,肯定能拿出最好的状态应对拳赛。”
“那个拳赛非打不可吗?”
敖明不解。
东星这段时间一直被差佬针对,都快被弄成狗了,居然还不取消那场千万赌约的拳赛。
“事关两大社团的颜面,我听人说东星龙头骆驼跟洪兴龙头蒋天生私底下也约了赌局,注额是三千万。”Ruby悠悠道。
“啊?”李凤有些担忧道:“那我们要是打输了,凡哥你会不会被穿小鞋?”
“我还没想过会输。”
蒋天生和骆驼的赌注,陈凡其实早就知道了。
他倒是想看到蒋天生吃瘪的样子,只可惜那场拳赛真的关乎颜面,非赢不可。
“知道你自信了,我们还没吃午饭你快点弄,然后再多叫几个人来把你那些瓶瓶罐罐都搬走。”
敖明指了指那些什么鞭的酒。
简单搓了一顿,刚吃饱没几分钟,阿华、飞机、乌蝇几人找了过来。
陈凡要搬的东西倒是不多,那些药酒纯是因为随身空间内时间是定格的,药酒需要时间沉淀才会有效果,所以只能放外界等待自然沉淀。
搬到敖明的东西时就有点尴尬了,她要搬的大部分东西都是枪支弹药。
长短枪都有,枪的数量加起来比敖明的衣服还多。
李凤也算是见识到什么叫杀手世家的底蕴,这底蕴甩他们武术世家好几条街。
花了两三个小时,陈凡和敖明换了一个新家,位于加多利山的独栋别墅,独立花园、私人泳池一应俱全,周围环境绿树成荫。
尽管这块区域的别墅都是采用只租不卖的经营模式,可就冲这里毗邻旺角,陈凡是不得不租,近旺角就等同于靠近他的地盘。
租个两三年,将来直接去浅水湾、深水湾购置房产还能省点钱。
囤楼?
囤一栋小别墅还不如等以后逐栋逐栋购置房产囤得快。
刚忙完搬家的杂事,陈凡正准备请大家去吃顿好的庆祝一下,却接到东莞仔打来的电话。
“凡哥,有人在我们的场子走粉。”
“什么人咁沙胆?”
“抓到两个,一个说自己是跟倪家甘地的;另一个叫刀疤,他说自己是跟九龙城潇洒的;还有一个越南帮,我没留神让他走后门给跑了。”
“把俘虏送到狗笼,再通知达叔以我的名义发江湖追杀令,挂三十万收那个越南帮蛋散的皮。”
“跑?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跑得出老子的追杀。”
这才一个月不到居然就有三波人来试探,不来个杀鸡儆猴,今后怕是难以安生。
这三波人最弱的无疑是九龙城潇洒,这个扑街陈凡都还没去找他,他自己先找上门来了,那个刀疤似乎还是潇洒的头马。
也不知道这个叼毛有没有嚯嚯朱婉芳这个美人胚子。
越南帮处理起来有点棘手,严格意义来讲,越南帮并不算社团,他们就是一群从越南偷渡来的难民组成的团体,跟大圈帮的性质差不多,只不过越南帮多以贩毒为生。
毕竟东南亚金三角的土特产“双狮踏球”,驰名全球,有口皆碑。
越南距离金三角近得要死,这年头越南还在打仗,根本无心管控毒品买卖,他们进货成本还蛮低的。
越南帮头目有好几个,这些畜生也不会讲什么江湖规矩,尤其是没人性的托尼三兄弟。
这三个畜生玩意连同为越南帮的阿山都坑,八千万的货说吃就吃,吃完还要打人。
甚至还用人妻儿威胁越南帮四眼别介入这桩恩怨。
不管那个走粉的蛋散是跟哪个头目,他都得死,耶稣来了都留不住!
等搞定这个蛋散,再慢慢玩死越南帮其他头目,有一个算一个,彻底榨干他们的价值。
一个阿山都能拿出价值八千万的货,四眼这些更大的头目能爆的金币肯定更多。
最后一个倪家的体量远超越南帮。
倪家属于家族式经营的社团,倪坤之下有五大金刚,分别是韩琛、国华、甘地、黑鬼、文拯。
倪坤的江湖地位很高,跟和联胜邓肥一个辈分,年轻的时候混过社团,四大探长时期抓住机遇独立出去创建自己的势力倪家。
倪家也是靠白粉起家,有了地盘之后生意越做越大,势力也急剧膨胀,要钱有钱,要人有人。
五大金刚中,文拯是年纪最小、势力最弱的一个;
韩琛是最有城府和手段的笑面虎;
国华嫖赌样样第一,喜欢过海玩“人妻”;
黑鬼人如其名,喜欢黑吃黑。
甘地大冤种一个,前段时间对付罗茂森背后那个鬼佬老板,才干掉他一个手下,没想到现在又碰到这个倒霉蛋了。
这家伙的地盘似乎就旺角、九龙城、黄大仙一带。
不过考虑到这个扑街的冤种属性,他的小弟跑来散货有两种可能。
一是甘地有心想试探;二是甘地被其他人当枪使了。
不管是哪种可能,陈凡要想永绝后患唯有请倪家上下齐齐升天,管他姓倪的还是麾下五大金刚,都要死!
能制造麻烦的人都死光了,麻烦自然也就追不上他!
熟知剧情的陈凡想要赶绝倪家也简单,等倪坤一死,除韩琛外的四大金刚就会心生反意,想自立门户。
陈凡只需要在倪永孝拿黑料拿捏四大金刚之前,将那些黑料全部曝光,直接让四大金刚之三反目。
然后再把韩琛老婆跟黄志诚合伙干掉倪坤的事捅出来。
以倪永孝的性格,肯定会怀疑自己老豆的死跟韩琛脱不了干系。
如此一来五大金刚分化掉四个,分而击之,要彻底铲除不过是时间的事。
吃完饭,陈凡带着阿华几人直奔狗笼房。
此时,东莞仔正在教训两个俘虏。
“凡哥。”
见到陈凡到来,东莞仔赶忙起身打招呼。
陈凡点点头,目光转向那个刀疤,“你知不知道我地盘上的规矩?”
“凡…凡哥,我…我只是鬼迷心窍,我是初犯,您大人有大量,您就把我当成一个屁放了吧。”
刀疤连声求饶。
“谁让你来的?说出一个让我满意的名字,我能让你少受点折磨。”
“我…我老大潇…潇洒。”
“你老大只是一个小瘪三,他怎么敢来得罪我?看来你小子还不老实。”
陈凡给了东莞仔一个眼神,后者会意拿起一根钢制的球棍,对着刀疤的右手就是一顿抡。
一声声闷响伴随着刀疤的惨叫不断在房间内回荡。
那个倪家的倒霉蛋这会儿面如死灰,等刀疤被处理完,很快就轮到他了。
刀疤在敲打中生生痛晕死过去。
陈凡看向甘地的手下,问道:“该你了,说说吧,谁让你来走货的?”
“我跟倪家甘地哥的。”
“然后呢?谁撺掇你来的,除了你还有谁,从什么开始卖的,我的场子里有没有人给你打开方便之门?”
“是甘地哥想扩张生意规模,所以让我来女人街试试,凡哥,我今天刚做,真没人撺掇。”
“没人撺掇你会来我的地盘冒险?你是没听说过我立的规矩,还是压根就没把我放在眼里?”
“我……”
那人顿时语塞。
他其实就是喝多了,酒壮怂人胆,加上又碰到一个道友老熟客在场子里,然后就给对方介绍了手里的货,但交易还没谈成就被抓了个现行。
“又一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
陈凡感慨一句,给了东莞仔一个眼神。
不多时,又一个右臂粉碎性骨折的倒霉蛋诞生了。
让乌蝇泼醒刀疤,新一轮的审讯重新开始,很快刀疤就供出一个值得陈凡惦记的对手——东星笑面虎吴志伟。
笑面虎是潇洒的供货商,刀疤是帮潇洒散货,潇洒替笑面虎出货。
四舍五入,等于笑面虎指使刀疤,这很合理!
又多一笔账要跟东星算。
剩下那个甘地的手下,陈凡也没有了深入了解恩怨的打算,直接让人安排一份填海套餐让他们吃个饱便离开了。
这些小喽啰换不了赎金,潇洒给不出价,甘地不会认,直接填海还能省点伙食费。
“凡哥,我们接下来是不是要开战了?”
东莞仔跃跃欲试。
开打就意味着有机会抓俘虏,抓到俘虏就能换赎金。
都是挣钱的好机会!
“不着急。”
“放话出去让甘地亲自来给我一个解释;潇洒一个瘪三,等明天的堂口大会结束,我亲自去办了他。”
“凡哥,那个越南帮呢?”阿华不解道。
“饭要一口一口吃。”陈凡眸中闪过一抹精光,“先查清楚逃跑的蛋散是跟越南帮哪个大哥的,等办完潇洒再着手慢慢跟越南帮算总账。”
“阿华,你联系边缘人、孟波他们,我要越南帮所有头目的详细情报,还有东星笑面虎。
另外让孟波对倪家几大头目展开监视,叫他着重监视并记录,韩琛老婆和一个叫黄志诚的黑警之间的那点破事。”
“明白。”
阿华点点头。
“飞机、东莞仔,你们现在就带人对所有场子进行一轮筛查,记得关了门再行动,别又让人给跑了。”陈凡继续吩咐道。
飞机和东莞仔行事雷厉风行,有了指令直接拿电话叫人集合。
不多时,两人带着五十人上下的小队,对地盘内所有场子展开清查行动。
不管是卖粉还是卖药丸,陈凡都是零容忍。
这一场清查行动的动静并不小,随身携带违禁品的顾客是有,但并没有查到有人销货,或在场子里追龙。
收到这个清查结局时,陈凡知道今天这场试探只是开端。
随着曹达华将江湖追杀令传出去,整个江湖炸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