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还想着先对付大牙驹,现在看来要玩一把大的,看能不能把这两个家伙一锅端掉。
这些家伙在濠江这块风云地捞了不知道多少钱。
都是不义之财,陈凡觉得有必要替他们把这些钱花掉,毕竟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只是要对大牙驹动手,还得提防一手水坊。
水坊是濠江本土另一大社团,水坊濑在濠江的影响力很大。
除了水坊还有一个值得陈凡忌惮的便是号码帮在濠江最大势力的街市韦,这家伙的一句话就能让大牙驹和摩罗炳敛旗熄火。
光想想这盘棋就有点棘手。
为了防止被报复,还是得找一个替罪羔羊出来背黑锅。
蒋天生这家伙应该能背得动。
要是背不动,那就怪他自己命不好,不够硬。
想到这里,陈凡询问道:“他安插在你们麾下的内应挖出来了吗?”
“还没有,不过我大致锁定了范围。”
“已经锁定了范围就好,待会你回去给他们透露一个消息,就说大牙驹那边给你们开出了很优厚的条件。”
“大牙驹那边可没联系过我们,能行吗?”
张浩天面露怀疑。
这怎么听都像是故意矛头往大牙驹那边引的意思。
大牙驹也不是哑巴。
陈凡轻笑道:“大牙驹本就是我们要针对的目标,摩罗炳自己凑上来,正好让他去跟自己的同门大牙驹陪葬。”
“你只管去散播消息,然后躲酒店别乱跑,剩下的我会亲自安排人去搞定。”
“对了,你让你的手下多找摇点人,我把那两个家伙摆平了,你们还得接收新地盘。”
虽说陈凡有打算敲诈蒋天生一笔好处,帮对方在濠江开一个堂口,可在堂口的规模他可无法保证。
他也不打算拉陈伟伦、张浩天两人加入洪兴,这两人的社团将是他维护自己在濠江利益的保障。
所以不管是摩罗炳还是大牙驹的地盘,陈凡都需要他们吃下一半。
想要扩张地盘,人手是必不可少的。
“浩天,大牙驹那家伙跟水坊的人,打算借我们洪兴的名义去搞摩罗炳。
你尽管按照凡哥的安排去做,摩罗炳那家伙马上就要麻烦缠身了,短时间内他绝对腾不出手来对付你们。”
阿华这时也开口了。
这份情报他是刚花钱买来的,绝对保真的一手情报。
要不然他也不会急匆匆来找陈凡汇报。
“呵呵,他们两个自己先咬起来了。”
陈凡笑了。
还真是瞌睡了来枕头。
“凡哥,我们要不要也掺和一手?”
“你有主意?”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怎么样?我们假扮成摩罗炳的人,给他们来一招狠的。”
“主意还不错,但太刻意了。”陈凡想了想,吩咐道:
“阿华,你联系城寨那边,花点钱请几个没多少日子活头的人,让他们来濠江给水坊濑来一个泥头车居合。”
“能弄死最好,弄不死也无所谓,要求就一个:看起来必须像合理的事故。”
洪兴要在这边开堂口,大牙驹他们要打着洪兴的名义搞事,这挺合理的。
毕竟洪兴要立堂口必须找人立威。
可打着摩罗炳的旗号针对大牙驹,这就有点太过牵强了,大牙驹和摩罗炳之间的矛盾还没激化到这种程度。
从城寨那边找身患绝症的车手放杀招,看似有嫌疑的是洪兴不假。
可洪兴要开堂口手段肯定需要光明正大,泥头车居合可不光彩。
插旗又不是赶尽杀绝,一来就是杀招,有点脑子的人都会想到是仇杀。
等水坊和大牙驹展开调查之际,再安排人透露一点小道消息把脏水泼在摩罗炳身上。
摩罗炳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江湖上小道消息的杀伤力可大可小。
何况这还是大牙驹已经和水坊达成合作,并且还付诸于行动要暗算摩罗炳。
这种情况下,水坊濑有点什么冬瓜豆腐,摩罗炳的嫌疑只会被无限放大。
阿华点头道:“明白。”
“凡哥,够狠。”张浩天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等大牙驹、摩罗炳、水坊的人打起来再恭维。”
“水坊濑要是挂了,他们肯定会打起来,甚至有可能是水坊打他们两个。”
阿华满脸疑惑地看向张浩天,“水坊有这个实力?摩罗炳背后可有胡须勇撑腰。”
张浩天若有所思道:“只要不是街市韦亲自下场,水坊动真格还真能打赢他们两个堂口。”
“水坊这么厉害?”
阿华对濠江本土社团有了更深的认知。
原本他还以为水坊的势力没号码帮强。
“这几天先按照我说的去做,你们记得盯紧点,我们根据实际情况再进行微操。”
“行。”
阿华和张浩天两人点了点头。
阿华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凡哥,宾哥那边要怎么处理?”
“先让他过……”
“凡哥,不好了!”
陈凡话还没说完,曹达华满脸着急地跑了过来。
“达叔,发生什么了让你这么惊慌?”
陈凡三人疑惑的看向曹达华。
这天也没塌下来……
曹达华赶忙解释道:“陈子龙还有华生那两个家伙去砸场子,被濠江的差佬逮住了。”
“???”
陈凡三人皆是黑人问号脸。
不是砸场子还能被抓?
“达叔,他们难道就没有逃跑吗?”阿华率先问了一句。
“场子里面有条子,他们没注意,刚砸了就被枪指着脑袋。”
听到这个解释,陈凡无语了,问道:“他们砸场子之前没有提前摸清楚情况吗?”
“摸了,但那个差佬一开始跟摩罗炳在一个包厢里,估计是在谈论受贿的事。”
曹达华也是很无奈。
他也没料到那两个家伙的运气会那么背。
刚砸了三四个场子,就碰到了一个正在收受贿赂的黑警,关键对方还带着枪。
尽管这里是濠江,但陈子龙和华生两人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开枪,否则消息传回去他们都得被清算。
“凡哥,我们还是先想办法把他们捞出来吧。”
“我让你交给他们防身的枪有没有被那个黑警搜到?”
“那倒没有,那两个家伙很鸡贼,枪被他们藏起来了,并没有带去砸场子。”
“意思是他们现在只是损坏他人财物?没有藏械的罪名?”
曹达华点头补充道:“嗯,他们还只带了五六个人随行,应该不会被控告涉嫌三合会犯罪。”
“行。”陈凡叹了口气,无奈道,“阿华,你帮我找酒店的经理,让他帮忙安排几个大状去保释。”
两个家伙的运气也太背了。
脑子还算好使,没有带枪,也没有带大队人马过去砸场子。
“对了,再帮我把韩宾叫来。”
“好。”
阿华记下后,便匆匆离开了。
张浩天也没有做过多逗留,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也挺多的。
两人走后,曹达华压低声音道:“凡哥,那两个家伙被逮了一次,接下来的行动还要让他们上吗?”
“达叔你是在怀疑他们故意演我们?”陈凡笑道。
“那不然呢?那两个家伙的身手也不差,找机会把那个黑警的枪打掉,转身就能跑。
他们还是被抓住了,甚至都不需要摩罗炳的人帮忙,也不需要其他濠江警员。”
曹达华不信陈子龙他们两个会没机会逃跑。
夜场那种复杂的地方,哪怕对方是丧良心的黑警,也不可能贸然开枪。
否则要是伤到了普通民众,他就算是警司也得把衣服脱了。
没了差佬的身份,黑警别说捞黑钱了,还能有命留着都算他运气好。
“达叔,你知道就好。”
陈凡何尝不知道那两个家伙在想什么。
无非是想进局子拖一点时间,好避开他安排的“投名状”任务。
能出来做卧底的,大多脑筋都很灵活。
一根筋的早就死了。
“待会等我见完韩宾,看他们几个又商量出什么馊主意,我看能不能尽早给他们安排任务。”
“韩宾他们来了?”
曹达华有点意外,又道:“对了,凡哥,刚才听人说,蒋天生和陈耀遭到了枪击,现在人进了局子,什么时候能从里面出来尚且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