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听到这句话就会有一群东星仔心碎一地,沙蜢也会被人提起骂一次。
出来混社团的,总堂没保住这就是奇耻大辱。
细B这会儿也冷静了下来。
为了揍黎胖子一顿触犯社团规矩,很不划算。
“唉,真不知道你们那点生意有什么好争论的。”
自打昨晚见识过陈凡能掏出上亿港币做买卖,巴基现在看什么都是小打小闹。
偷车,一单才能挣多少?
印色情杂志,一本又能卖多少?
怕是经营10年,净利润也不一定够一个亿。
“呦,怎么人又这么齐?”
恰在这时,韩宾三兄弟都来了。
陈凡笑道:“宾哥,你们要是能早来3分钟就赶上一场好戏了。”
韩宾无奈道:“路程有点远,我们能赶在大会开始前就到场,已经很不错了。”
“话说,阿凡他们在聊什么?”细眼好奇道。
“也没什么,就是他们两位在生意理念上出了点小偏差。”
“小偏差?”
陈凡的话音刚落,一道沙哑的声音从门口方向传来。
“怕不是有人打着社团的旗号败坏名声吧?”
“苍蝇不叮无缝蛋。”
人未到,声先至。
靓坤还没现身,就已经站在了黎胖子一方。
嘭!
细B重重拍了下桌子,怒道:“阿坤,你他妈少胡扯!
凡事都要讲证据,你他妈有证据就拿出来。
没证据,少逼逼赖赖,胡乱冤枉人。”
靓坤嗤笑一声,“阿B,我又没指名道姓,你心虚什么?”
“……”
细B顿时哑口无言。
是啊,靓坤又没指名道姓,哪怕他知道是在内涵自己,他也不能急着跳出来。
坐在陈浩南身边的飞鸿看着这一幕心凉了半截。
不都说细B讲义气、兄弟多吗?
怎么现在的情况是黎胖子兄弟多,细B成了孤身一人?
这剧本不对吧?
还是说江湖传言都是假的,细B只是假仁义?
艹,上了他的大逼当!
早知道会是这个局面,当时哪怕是撕破脸也要跑。
混社团最怕就是把自己混成一个人。
江湖不是一个人的江湖,越混朋友应该越多,越混越少那他妈是自寻死路。
“蒋先生……”
蒋天生在一声声问候下,带着陈耀、大D走了出来。
看着到齐的众人,蒋天生面露微笑道:“对不起,我迟到了。”
巴基满脸谄媚地搭话道:“蒋先生,我们也是刚到。”
“是吗?”
蒋天生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郑重宣布道:“今天在开会前,我先给大家介绍一个人,我们洪兴第十四位扛把子——大D。”
“大D从和联胜过档我们洪兴,以后大家就都是兄弟了,回头都跟你们的小弟说说,别闹出什么大水冲了龙王庙的戏码。”
蒋天生说完,扭头吩咐道:“兴叔,给大D安排个位置。”
“好。”
兴叔应了一声,让人扛住早就准备好的红木交椅放在身旁。
大D迈着拽酷的步伐坐了下来。
一落座他便忍不住低声问道:“阿凡,听说你昨晚得偿所愿了?”
陈凡随口道:“还行吧,主要是基哥给力。”
“又跟他有关了?”
大D人有些麻。
怎么巴基这家伙在对他和对陈凡的态度上有极大区别呢?
对他就是抱着便宜能占多少就占多少的态度,对陈凡就是一脸谄媚,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陈凡才是巴基的龙头老大。
巴基在陈凡面前表现得比在蒋天生面前还听话。
“基哥很屌的。”
这句话既是形容,又能当动态。
嗑药的前提下,巴基确实很那什么。
“咳咳,在过去的一个月,我们的社团发生了不少事,这些事有好有坏。”
首先我们说说好事,前不久阿凡把半条钵兰街打了下来,这件事可谓是我们洪兴的头等大好事。
其次是我们的基哥趁着和联胜一众骨干被拘留之际,给我们社团争取了大D这位强有力的扛把子加盟。
其他堂口或多或少也做出了一点成绩,大家千万不要因为这点成绩而感到自满。
接下来几个月,希望大家伙都能保持克制,千万不要大动干戈。
差佬还没停止严打的节奏,任何大规模挑衅其他社团的行为,都有可能引来警队的关注。
如果你们当中有人不小心参与其中,情节严重的话,社团有权直接将人踢出社团。
那个时候不要怪社团没有提醒,被赶出去也只能算你自己倒霉。”
陈耀在说这话的时候,着重瞥了细B一眼。
他点的就是细B。
放眼十几个扛把子,如今最令他不放心的就是细B。
其他人要么不惹事,要么惹了有平事的能力。
反观细B做事经常出差错,惹出祸端还平不了事,经常需要他安排人擦屁股。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陈耀是细B的专职保姆。
细B并不清楚陈耀是在点他,这会儿还昂首挺胸回了个点头。
下一秒他就高兴不起来了。
“好事说完了,在过去一个月里,坏事也发现了不少。”
“首先就是阿B你们贸然对新记开战,或许你们的初心是好的,但结果却错得离谱。”
陈耀的话如同一记重锤,重重砸在细B的心头。
连带着铜锣湾五鼠也低下头。
“何止是错的离谱,简直就是在丢我们洪兴的脸。”
“没那金刚钻,偏要揽瓷器活。”
黎胖子想也没想就开炮细B。
有人带头点细B的错,不落井下石一番,他就不是黎胖子。
细B面色一沉,看向蒋天生道:“蒋先生,我觉得我可以解释一下。”
“有什么好解释的?”
“出来混,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这点规矩都不懂吗?”
细B拍桌怒斥黎胖子道:“黎胖子,你他妈别蹬鼻子上脸。”
“干什么?有错还不让别人说吗?”
“阿B,你要捧靓仔南没问题,但你别打着洪兴的旗号乱搞。”
“我还从来没见过谁开战是把队伍拆开来安排的,先头部队和主力部队走的居然是同一条路线,只是出发的时间先后不同。”
“我请问你这么做的意义何在?是想伤亡最大化吗?还是说你有意拿洪兴的颜面给新记垫脚?”
黎胖子火力拉满,一旁的靓坤想插话都找不到切入点。
其余人听着这番话也觉得挺有道理的。
细B跟新记开战那晚的反常举动太多了,如果不是纯菜,那就是故意输的。
搞不好细B都有可能想好过档新记的决心和念头。
细B一时间也难回答。
他总不能说因为自己也捡到了钱,所又特地摇来了一批人加入战斗吧?
这听起来就很假。
以捡钱为理由的事陈浩南已经用过了,再用绝对会引起蒋天生的反感。
陈浩南站起身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一意孤行带着四百多兄弟率先行动的,一切错误在我,我愿意承担一切罪责。”
这个时候他和细B总得保一个下来。
要是细B彻底失势,他们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你背?”靓坤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反问道:“你背得起吗?”
“不管我背不背得起,这都是我的错。”
陈浩南是铁了心要背这口黑锅。
蒋天生拍了拍桌子,呵斥道:“够了,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追责有什么意义?”
这事看似在开炮细B,但打的却是他蒋天生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