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这位位高权重的王大帅对瓶山的大墓为何会如此上心,但陈玉楼还是立马应道:
“大帅容禀,这瓶山之地向来神秘,山上还有好几处忽民忽匪的寨子,据我勘察,下面大墓里埋的是个数朝之前的王爷,墓地规格不小,里面陪葬之物相当丰富。”
“前些日子,我已召集了这相省之地数百卸岭好手,准备与罗老歪合作开了大墓一起取其中金银,他的了财宝去养兵,我则取其中部分用于赈济相西之地的贫苦百姓。”
“你若是真愿拿去赈济贫苦百姓,里面的财宝我一分不取,你尽数拿去便是,我只要里面的器物典籍,特别是里面的典籍,万万不可弄坏了。”
“大帅高义!”
听王胜这么承诺,陈玉楼愈发觉得自己没跟错人,更加积极的道:
“前几日,我手下的卸岭好手已经探出了大墓入口所在,只是那数千斤的大石难以破开,如今有大帅供应炸药,此墓势在必得。”
“嗯。”
王胜点了点头道:
“事不宜迟,陈团长便辛苦一下,召集人手,今日就出发。”
“是,大帅!”
“还有,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一仙观当代天师,林生林道长,也是我镇魔司司长,这次也与我等同去,若遇些邪物,也好直接处理。”
这时陈玉楼才注意到王胜身边这位穿着身湛青便服的林生,原本以为对方又是王胜手下高手,没想到竟是位天师级的道家高人,他们盗墓什么时候有过这么离谱的配置,陈玉楼只觉得这下探瓶山是彻底稳了。
“见过林天师。”
陈玉楼非常客气的一礼,林生只淡淡的点了点头,若非王胜的缘故,林生和陈玉楼一般不会有太大交集,陈玉楼虽然号称是相省绿林总把头,但跟林生这种有道真修的差距还是很大的。
“给你半个时辰准备,立刻出发,今天就赶到瓶山。”
“是,大帅!”
王胜可没有在此耗时太久的准备,瓶山之行最多三天解决,刚好部队就在这坝子上稍作休整。
很快,一行人就朝着瓶山出发,陈玉楼让人放出信号,召集常胜山的卸岭力士们自行赶往瓶山,王胜则点了一个团的兵马随行。
……
瓶山,乃是老熊岭山脉的一座孤峰,此地环境恶劣人际罕至,只有几座苗人寨子。
这里生活的人不多,而且异常的排外,对外面来的人没什么好脸色,但还是比较识时务,寨子的头人此时就躬在王胜面前回话:
“官爷,咱们这瓶山就像倒了半截的瓶子,也就只有咱这儿能看到这份奇景,听说里面还有个大将军的墓。”
王胜的排场可比原剧情里罗老歪的剧情要大许多,带了一个团的正规军加上两个连的特务营精锐,一上山便将瓶山各处要道和几座寨子给控制了起来。
寨子里的人虽然排外,却也不敢对两三千号全副武装的官军哈气,反倒是要低声下气的伺候着,生怕触怒了王胜。
这时代的军队军纪可是出于薛定谔状态的,当官的稍有不如意,屠村灭寨是相当常见的事情。
“三娃子!”
“在!”
“去给他们拿点盐巴和茶叶来。”
“是!”
还好,王胜是讲道理的,复兴军的军纪也不差,没有欺侮这些寨民,问完话还给些好处。
“多谢官爷,多谢官爷。”
看着三娃子拿来了一大袋盐巴,寨子的头人也是高兴的合不拢嘴,他们山民最缺的就是盐巴,这一大袋少说十几斤精盐,够他们用很久了。
“不必谢,我还有事需要你们帮个忙,事后我会再给你们些盐和粮食做报酬。”
“官爷请讲!”
收了盐巴,寨子头人的态度愈发的好。
“明日我们要进瓶山一探,需要你们寨子派些人手带路,还有今晚我们要在寨子住一晚,需要你们腾些屋子出来。”
“好说好说,明天就让寨子里最好的猎人给官爷们带路,至于屋子,若是官爷们不弃,我家那土楼您就将就住一晚,在下带家人出去找人挤一晚就成。”
头人的房子当然是寨子里最好的了,被当成了王胜一行的临时住所,周围几间房子也被征用,住下了少量卫队,大部队自然是在外围驻扎,一行人决定了第二日一早便前直接去找大墓入口,晚上早早便准备歇息。
……
第148章 探瓶山(2)
入夜
王胜趁着空闲完成了数个周天的修炼,在哥布林身上补充了大量阴气值后,王胜又进入了阴气自由的状态,每天都将修炼度拉满,显示罡气已经愈发凝结,在丹田处凝实成丹,进入丹境,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此时,夜色如墨,寨子周围黑的可怕,只有王胜居住的屋子附近亮着些火把,两队士兵在尽责的来回巡逻。
在这无比寂静的环境里,王胜听到了一点窸窸窣窣的动静,非常轻微,却并没有逃过王胜的感知。
“来了。”
王胜轻轻一笑,自然猜到了来的是谁,那位原剧情里的战力天花板,应当是得知了他们要开瓶山大墓的消息,还是忍不住过来查看情况,毕竟只要有丝毫可能关于雮尘珠的消息,都不愿意错过。
只是因为自己出现改变了一点剧情的原因,陈玉楼并没有住到义庄从而被那只快成了妖的狸子给迷住,反而提高了待遇住进了寨子里,从而错过了和鹧鸪哨的相遇。
不过,他俩错过了不要紧,鹧鸪哨带着目的自己就找了上来。
“三娃子。”
“大帅有什么吩咐!”
虽然已经当了特务营的营长,但只要和王胜一起,三娃子还是会让自己进入近卫的角色,晚上就住在了王胜隔壁的房子里,王胜一喊便立刻起身响应。
“有客人来了。”
听王胜这么一说,三娃子立刻警觉起来,一手按住了腰间的盒子炮。
王胜见状道:
“不必那么紧张,一个朋友而已,你去把陈玉楼他们叫起来,喊上几个兄弟咱们出去会一会。”
“是,大帅!”
虽然王胜说不用紧张只是朋友,但三娃子却没有放松任何警惕,将陈玉楼几人喊醒后又立刻喊了七八个特务营的好手,跟着王胜一起走到了寨子外面。
“大帅,是有什么发现吗?”
被从睡梦里拽起来的陈玉楼有些不明所以,包括其身边的红姑娘和昆仑摩勒两人,都一脸疑惑。
王胜则不解释,对着外面一片林子道:
“鹧鸪哨,看了半天了,也不出来见一见吗?”
“有人?”
几名特务营的士兵反应也是极快,下意识的就举枪指向了王胜所对着的方向,又被王胜抬手示意放下枪。
那片漆黑的林子里先是沉默了片刻,而后钻出来一个人影,来人面容硬朗,腰间显眼处别着两把盒子炮,背上还别着把弯刀。
三娃子感受到了一点威胁,带着几名士兵往前一步,将王胜拱卫在了身后。
来人显然也有点忌惮拿枪的士兵,停在不远处反问道: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鹧鸪哨原本跟着同门师兄妹一起到处打探雮尘珠的线索,前不久得知这瓶山下面的墓里可能存在雮尘珠的线索,于是便一路赶来了相西之地。
到了没多久,就发现王胜和陈玉楼一行人在试图打开瓶山大墓,因为一行人一直在军队之中,鹧鸪哨也没找到机会接触,于是才有了他趁夜窥探观察这一出,只是王胜感知太过变态,他明明一点动静都没发出来,只隔着一段距离观察,结果去被王胜察觉,还追了出来。
“这位朋友,你问我们是什么人不应该先说说自己是什么人吗?趁夜窥视,可不是什么君子所为。”
见王胜没有和对方搭话,陈玉楼倒是主动接过了话茬想要探探对方的底。
然而鹧鸪哨却异常警惕,并不回话,反倒是转身想要离开,之后再找机会接触。
不过王胜却没有打算就这么放对方离去,这可是开这瓶山大墓最好的力工啊,又能打又专业的人才啊,虽说之后对方为了瓶山的大墓肯定又会找回来,但来回拉扯几天王胜嫌太耽搁时间了,而且原剧情里,其对开墓也非常重要,少了对方可能还会出些意外。
“一言不发就走,是不是也太没礼貌了。”
王胜立即发动虎跃步,在夜色中化为一道残影,眨眼间便追了上去。
“好快的速度。”
“原来大帅才是真高手。”
王胜一直未有显露武功,三娃子也没漏过口风,这还是第一次在陈玉楼等人面前施展,这轻功速度一下惊呆了众人。
原本已经离开数十米的鹧鸪哨猛低提速,试图甩开王胜,却不想两三息之间,王胜便已赶到他身后,无奈鹧鸪哨只能转身也反抗。
不过,他倒也没有下死手的意思,腰间的盒子炮和背上的弯刀都没动用,只是打出一掌想要逼退王胜。
鹧鸪哨对自己的武功非常自信,他这些年在江湖上行走,几乎未逢敌手,什么江湖名宿,什么武道高手,大多在他手里都过不了几招。
只是他这一掌却被王胜狠狠一掌对了回来,王胜只是随意挥掌,鹧鸪哨的劲力便如泥牛入海一般,反倒是王胜掌上传来的力道,将无比自信的鹧鸪哨反压了回去。
“好大的力气!”
鹧鸪哨好似认真了起来,落地之后一个抬腿朝王胜扫了过去,然而王胜却没有和他继续瞎折腾的打算。
这鹧鸪哨确实是他在此界遇到过武功最高强之人,但也就相当于炼血大周那边炼血的武者,最多与王胜手下三娃子相当,比王胜差着整整两个大境界呢。
王胜只是稍一抬手便轻松挡住鹧鸪哨一击,而后王胜用一种快的不可思议的速度轻轻肘到了鹧鸪哨胸口上,鹧鸪哨这么扎实的身子骨一下被这轻轻一肘打得差点闭过气去,整个人面对这股巨力毫无反抗之力的倒飞出去躺在了地上。
“不准动!老实点儿!”
不等鹧鸪哨缓过来,三娃子便带人围住了倒在地上的鹧鸪哨,被七八支盒子炮近距离指着,一向艺高人胆大的鹧鸪哨也只能老老实实的趴地上。
“搬山一脉的魁首,鹧鸪哨。”
在后面看戏的陈玉楼一听这话倒是脸色一动,这可是同行啊,还是搬山一脉的魁首,要是放在之前,他怎么说也得结交一下,再试着将对方拉进队伍里。
只是现在王胜在前,他就不敢擅自开口了,只等着王胜接着说话。
趴地上的鹧鸪哨点点头,认下了身份,眼睛还是好奇的看着王胜,好似要听听王胜的下文。
王胜也不废话,直截了当道:
“本帅欲开瓶山大墓,现在已经召集了卸岭一脉魁首和数百力士,你这搬山力士若是对大墓有兴趣,也可一同前去。”
“我知道,你是要找雮尘珠,若雮尘珠在墓里可直接给你,本帅只里面的器物和典籍。”
“如何,可要一同去墓里一探。”
王胜这话其实已经打动了鹧鸪哨,雮尘珠的任何线索对他都有莫大的吸引力,只是他现在形象实在有些不太体面,趴地上被几支枪指着,过来片刻,才努力朝王胜点头,算是应下了王胜的邀请。
“如此,那便欢迎搬山魁首加入了。”
在王胜示意下,三娃子和几名特务营的士兵才将枪给收了起来,鹧鸪哨这才从地上慢慢爬了,朝着王胜道:
“大帅,在下还有一位师弟和师妹留在外面营地里,在下还需与他们汇合。”
鹧鸪哨是自己趁夜前来打探情况的,并没有带上花灵和老洋人。
“那我们明日一早在此汇合。”
王胜也不怕对方失约,以对方对雮尘珠线索的执念,实际上赶都赶不走。
“好。”
鹧鸪哨行事也果断,转身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因为王胜直接叫破了双方的身份,陈玉楼和鹧鸪哨二人并没有互相对切口,加之少了那成妖的野狸子事件,二人也没有建立起什么关系,陈玉楼对于深夜窥探的鹧鸪哨感官并不好,在鹧鸪哨刚离开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