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察看着琼恩,突然想到,英灵塔中还存在着几套钢之铠甲,毕竟有很多牙狼在继承牙狼之前,是穿着钢战斗的,有一些铠甲未归还元老院,而是放在了英灵塔中。
或许可以看看琼恩有没有资格?
前提是霍拉不会来到这里,而且要得到监管。
如果出现一个堕落骑士反而是好心办坏事。
一边想着,李察一边和琼恩走出了山洞,放眼望去,天空已经放晴,死人早已失去了踪影。
杰佛起身问候,并将红雨郑重地还给了他,而李察的注意力则集中到了洞口外——那里,好几棵洁白的鱼梁木在阳光下极为醒目。
“鱼梁木,或者说心树,古神的象征。”
看着树干上的人脸,琼恩喃喃道。
古神的信徒在树上雕刻人脸向神明祈祷,几乎都是鱼梁木,如果没有也可以用别的树木代替。
不过在以往的历史中,南方的鱼梁木被砍伐殆尽,只剩下少数几个还有着先民血脉的家族拥有鱼梁木。
“看来这就是关键了……那只乌鸦似乎想告诉我什么。”
李察来到了树前,伸手触碰。
而也就在这一瞬间,他就感到眼前的场景一阵变化。
就像是第一次斩杀异鬼之后误触鱼梁木时那样,不过这一次,李察看到的并非是乌鸦或者异鬼的幻象,而是一个发须皆白的老者。
对方有着白皙的皮肤,赤红的双眼,但是最引人注目的还是脸颊上有一道血色的胎记。
“黄金骑士牙狼。”
“嗯?你是谁?”
李察眉头微皱,他确信从未见过对方,牙狼系列出场的外国人似乎也没有这个人。
“我有很多称号,有人称我为血鸦,也有人说我有一千零一只眼睛。”
(没找到年老照片)
自称为血鸦的老者说道:
“自从你出现之后,我就一直关注着你,异鬼察觉到了你的存在,它们感到了威胁,所以沉浸下来,将攻击时间推迟,正在积蓄力量。”
“你听到了我跟琼恩的谈话,所以知道了我的身份?”
李察反而问起了另一个问题。
但是血鸦没有回答,只是继续说道:
“凛冬之王的血脉是关键,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带他一起过来,这样才能拯救人类,度过漫漫长夜。”
“大难不死的男孩……布兰?”
李察眉头微皱,但还未说完,眼前的场景再度变化,归于平静。
“扎鲁巴,感觉到了吗?”
【这股力量真有趣,好像是通过这种树木来传递的,他似乎也能用树木观察周围的环境。】
“那你觉得我该相信他吗?”
【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你确实得回去一趟。】
“嗯?”
【似乎已经满足试炼条件了,你的伙伴……不过,我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你的剑早已沾染人血,如果你真的觉得这没什么,就证明自己吧。】
第74章 提利昂与弥赛菈(四更)
“呼……我没想到还会再来这里。”
看着近在咫尺的临冬城,提利昂发出了复杂的感慨。
兰尼斯特家族目前遭遇的不幸,似乎都是源自劳勃邀请艾德南下,如果劳勃不南下,而是直接邀请泰温担任国王之手,情况是不是有所不同呢?
然而,理智却告诉提利昂,私生子的事情瞒不住。
倒不如说,瑟曦能隐藏那么久,无非是碰巧因为拜拉席恩家族的下一代就一个希琳,还因为灰鳞病的关系一直待在龙石岛上,这才让她瞒了这么久。
而即便如此也被琼恩·艾林所察觉,假的就是假的,瞒不住。
总共五十名兰尼斯特家族的士兵作为护卫,幸好他们提前通知了临冬城,艾德·史塔克为徒利家族发送了渡鸦,这才让他们在战争时期顺利通过河间地,一路向北,在北方的卫兵引导下来到了临冬城。
城门口,凯特琳和布兰已经得到了消息,提前来到这里迎接——艾德带着自己的长子南下,参与讨伐兰尼斯特家族的战争。
因为凛冬将至的关系,艾德让各个贵族留下了收割粮食的人手,带着约一万五千人的军队南下。
“史塔克夫人,很荣幸再次见到你,上次我们的见面多少有点不愉快,不过我想我们会有个新的开始。”
提利昂一如既往地用轻佻的语气开头。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凯特琳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随后上前鞠躬道歉:
“对于上次的事情,我向您表示歉意,兰尼斯特大人,我没想到乔佛里·维水会那么疯狂,小指头也误导了我。”
“额,那我们就翻篇了,我想我们都乐于见到真正的凶手接受惩罚。”
“所以泰温大人愿意将乔佛里·维水捉拿归案?”
“我父亲对于史塔克大人和国王的决定还是有些异议,他认为还是称我的侄子为王储比较好,毕竟我的侄女依旧是公主。”
提利昂打了个哈哈,随后调转话头:
“不过我想我们可以进去谈谈,毕竟我来的主要目的是给我亲爱的侄女送嫁妆不是吗?”
“我们会提供面包和盐,但是提利昂大人,兰尼斯特家族的卫兵只能待在冬镇,不能进入临冬城,毕竟现在时局特殊,请见谅。”
“可以理解,六大王国打一个,这种事真不多见。”
提利昂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一次临冬城之行带给他的改变将会远远出乎他所料——当他路过临冬城训练场,看到托曼身边那个女孩的时候,他不由得愣住了。
“提利昂叔叔!你来看我了!”
“托曼,好小子,看起来你过得不错。”
提利昂将注意力放在了自己侄子身上,拥抱着对方:
“你已经长得比我高了,一切都好吧?你都开始用剑了。”
“……我不能总靠弥赛菈保护。”
此言一出,提利昂沉默了,看着原本天真可爱的侄子,如今迅速成熟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心痛:
“你们都很勇敢,一切都好吧?”
“还好,不过,既然都是私生子,我为什么不能叫雪诺呢?这听起来可比维水好听多了。”
托曼耸了耸肩,看起来并不算很在意。
提利昂叹了一口气,心中再度咒骂了瑟曦,他只能拍了拍托曼的肩膀,鼓励道: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
“进来吧,叔叔。”
弥赛菈拉着提利昂来到了自己的书房内——这是艾德特别准备的,为的就是让弥赛菈有时间处理后冠镇的一些事务。
“看起来你在这里很不错。”
“史塔克家的人对我很好,我在这很开心。”
弥赛菈笑着说道:
“他们还让人训练了托曼,我都没想过,托曼会这么刻苦。”
说着,她端着早就准备好的葡萄酒,递给了提利昂。
而提利昂看了一眼不远处站在角落里的法莉亚和罗莎蒙德,有些犹豫的开口:
“我想,关于你的嫁妆我们应该单独谈谈。”
“没什么不能谈的,我的侍女不会离开我,叔叔,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
“好吧,嫁妆跟之前说的没什么区别,不过你的祖父让我给你送来一封信。”
提利昂从兜里掏出了一封由漆泥封好的信件,上面还有着狮子印章。
弥赛菈眉头微皱,接过信件打开查看。
几分钟后,她将信件放在了桌子上,紧盯着提利昂:
“你知道我祖父怎么说的吗?叔叔。”
“我不会查看你的信件。”
“他让我记住,我身上流着兰尼斯特的血脉,并暗示只要我把李察大人拉到他的阵容,他就会把凯岩城交给我与李察大人的子嗣,同时向我保证,他会确保我对铁王座的继承权。”
弥赛菈面无表情地说完了这一切,那双碧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叔叔。
而提利昂撇了撇嘴:
“可以猜得到,我们家族算是穷途末路了,你祖父不可能接受这一切,肯定会竭尽全力寻找外援。”
“他甚至没关心过我们过得好不好!”
弥赛菈突然爆发了,她一把拍在桌子上,怒火根本压抑不住。
就连提利昂都吓了一跳,他从未见过弥赛菈如此歇斯底里的样子。
“只要稍微思考,就知道我这个公主是怎么来的,他想让我操纵我的丈夫?!瑟曦和詹姆做出了那种事情,他凭什么觉得我会站在他们那边!”
“冷静,弥赛菈。”
“我怎么可能冷静?”
弥赛菈看着提利昂,语气有些哽咽了:
“我们三个本来就不该诞生,你们从来没有关心过我和托曼是怎么过来的?我现在连跟他,跟我的亲弟弟单独相处都不敢,因为我知道,总会有人以恶意的目光看向我们,我需要恳求我的丈夫,给我派一名听他命令的侍女,监视我,证明我的清白,就像现在,我甚至连跟我的叔叔单独会面都不敢!”
“弥赛菈,大家都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没人会怀疑你的。”
“我不是孩子了,我是后冠镇的李夫人,是拜拉席恩和史塔克家族的养女,只是有个兰尼斯特的姓氏而已!”
弥赛菈坐在了椅子上,泪水自眼角滑落:
“还有侍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你们甚至派了一个私生女来勾引我的丈夫?叔叔,把金子和侍女全拿回去吧,让他死了这条心。”
“……抱歉,弥赛菈。”
看着弥赛菈哭泣的样子,提利昂张了张嘴,一时间也只能这么说。
然而弥赛菈擦了擦眼睛,摇了摇头:
“这和你没关系,叔叔,你来得正好,我想给你介绍个人。”
“我猜是托曼身边的那个女孩?”
“嗯,她叫兰娜,母亲叫泰莎,在布拉佛斯,你有印象吗……叔叔?”
弥赛菈疑惑地看着提利昂,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叔叔脸色突然变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