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明天晚上,东南亚的一个名为鬼师傅的邪神,会出手对付大黑佛母。
按照石坚猜测,应当是这个鬼师傅的邪神看上了大黑佛母所在的这个风水局了,想要占为己有。
按照道理来说,在知道这道消息之后,石坚他不应该立刻开始行动么,以免被人抢了先,导致空手而归。
若是石坚实力还停留在之前炼精一境、没有炼出真炁的时候,或许确实应该如此。
毕竟是两尊占据广大地盘,不知道存在了多久的邪神,还是稳重一点为好。
但是现在他可是已经练就了真炁,甚至还不是初出茅庐的水平。
我避他们锋芒?!
那怎么可能,那他这道不就白修了么!
直接靠过去,给我怼上去!
小孩子才做选择,石坚他全部都要,不仅要鬼师傅,连大黑佛母也要!
只要明天鬼师傅敢来,石坚不介意再往东南亚跑一趟,将它的家也给抄了!
正好,石坚对那些降头师也蛮感兴趣的,能够趁着这次机会多交流交流。
更何况,鬼师傅既然盯上大黑佛母许久,那么肯定是制定了完整的计划。
那么如此一来,也就省了石坚布置手段的时间和精力,只需要好好的当个黄雀就行,甚至还能够多逛逛宝岛。
何乐而不为呢。
.........
清晨,伴随着敲门声的响起,何秀芳嗲嗲的声音也是随之响起。
“石先生,您好,您起来了么?”
随着何秀芳声音的响起,房门应声打开,衣着整齐,神采奕奕的石坚也是站在门口。
何秀芳今天没有再穿长裙,而是换了一身紧身牛仔裤以及T恤,脚上踏着一双白色帆布鞋,浑身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而她此刻见到石坚那张俊朗年轻的容貌,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脸色忽地一红,垂下目光,不敢再看石坚。
“石先生,昨天晚上我整理了一下资料,询问了一些相关人士,知道前几天有人在山上走丢了。”
“不过请搜救队找了几天,却什么都没有找到,那家人怀疑是魔神仔作祟,今天打算请法师,请下虎爷救人。”
一边往外走,石坚一边听着何秀芳的汇报。
魔神仔与寻常厉鬼不同,寻常厉鬼多为人死后亡魂,多为复仇索命。
而魔神仔生于山野地气,属于山林魑魅,山精一类,介于妖和灵之间。
本体大多矮小,三尺上下,如同七八岁孩童,浑身覆有细绒毛,穿梭荆棘密林之中而不会被其所伤,极少显露本相。
它们擅长幻术迷惑,捉弄,引诱人迷失,不一定是想要蓄意杀人。
但是被它困在幻境之中久了,人也会活活困死在山中。
而宝岛大名鼎鼎的都市传闻中的红衣小女孩,就是魔神仔幻化出的形象原型。
至于虎爷,也被称为下坛将军,则是闽台这一边的护法神,也是闾山派中负责镇山林,驱精怪的神将。
如此一来,祂的能力也就极为针对魔神仔,一般山林有人迷失,都会叫虎爷出马对付。
真可谓术业有专攻。
“而且,在傍晚时分还有神明巡境,并且还是暗巡,所以不用担心太过吵闹,能够安静看完整场游神。”
“而且听说这一次暗巡之中,关二爷会出现,这可是十分难以见到的情况。”
“所以,石先生我们白天跟着虎爷上山找人,晚上去看游神,这样的安排您看可以么?”
何秀芳怯生生地看着石坚,等待他的回答。
对此,石坚也没有太大的意见,当即答应了下来。
何秀芳见石坚如此,也是松了一口气,走在石坚身旁带着他朝自己的车辆走去。
而在这过程中,何秀芳担心石坚对虎爷、魔神仔、游神这类事情不清楚,从而在观看过程中触犯禁忌,也是开口为石坚讲解起来。
“石先生,在整个观看虎爷巡山的过程中,对于请下虎爷的乩童,只能叫其虎爷,不能喊他的俗名,要不然虎爷会不高兴,从而离开.......”
至于神明巡境,也就是游神,倒没有太大的禁忌,只需要保持对神明的敬畏即可。
而游神也分为日巡与暗访。
日巡则是白天盛大出巡,万人围观,锣鼓喧天,鞭炮齐鸣,走遍主要街道,而家家户户也会在门口摆上香案,祈求平安。
至于暗访,则选在傍晚和夜里举行,不大肆热闹,专走暗巷、死角、路口。
坐上车,石坚坐在副驾看着外面的掠过的风景。
不多时,车辆便驶出市区,沿着公路朝山上开去。
很快,车辆便在一处入山口的收费门闸处停了下来。
而在门闸旁边则是坐落着一栋占地不大,只有一两百平方米面积的宫观。
何秀芳在前面带路,石坚跟着她走入宫观之中。
何秀芳对石坚说了一声抱歉,让他在这里等一会儿,她进去问一下情况。
对此石坚也是毫不在意的点了点头,同意了下来。
在何秀芳走后,石坚也是在宫观之中四处打量起来。
这一处宫观是主祀虎爷,也就是说,这座宫观虎爷是主神。
如此也难怪那人走丢后,她的家人会找上这里来,这里也不是那人走丢的山林所在。
也就在石坚四处打量的时候,一道苍老的声音从石坚身后响起。
“小子,你这般大大咧咧的打量神明,可是对神明的大不敬。”
第131章 何为神
听到这话,石坚顺着声音转头看去,此刻一名头发花白的老人正一脸怒容地盯着自己。
见到老人这般,石坚并未说话,只是轻笑一声后,转身朝着旁边走去,没有和他辩解的意思。
但是令石坚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没有怪罪于这老人,但他好似觉得自己说的对,石坚是羞愧而走,跟在石坚身边追着他呵斥。
“小子,我告诉你,对待神明心要诚,像你刚才那般直视神明必然会引得神明心中不喜,那......”
石坚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追着自己呵斥的老人,面色平静,声音中充满了对老人的怜悯。
“神,之所以为神,正在于祂们的慈悲广大、无分别心,祂们又岂会因为一凡人的直视而降罪。”
“若是神明连目光都容不下,那么祂们又于世间摆架子的权贵有何区别?”
“《道德经》云:‘天道无亲,常与善人。’神明观人,不论贵贱;人观神明,只论心诚与否。”
老人听到石坚这话,苍老的脸颊瞬间涨的通红,看向石坚的眼神也充满了怒火,就好似自己的威严遭到挑衅一般。
见老人这样,石坚心中也明白其本性以及心中所想,便不想再理会老人,转身朝外走去。
对于这种以自我为中心之人,你说的再对、再多、再有道理,他们也听不进去半分,只以自己之前的经验来评判行事。
而这也就是路径依赖。
他们要的也不是真理的对错,而是你向他们臣服,承认自己的错误而已。
所以在见到石坚离去,老人也是快走几步,站在石坚的面前将其拦了下来,怒视石坚。
“一派胡言!神明威严,岂容你这般妄语窥探!”
“我看你也是一名修士,应当知道道门修持中本就有‘存思’之法,要在心中观想神真形象,心存神明。”
见老人胡搅蛮缠,石坚也没有再对他客气下去,直接开口怼了回去。
“这岂不是日日直视神明,皆是对神明的大不敬,若是你本事的话,就去对那些道士说,让他们放弃‘存思’之法。”
“并且将创造与修行‘存思’之法的道门先辈全部给骂一遍,你要是真这么做我还算你有骨气,佩服你。”
“若是你不敢这么做的话,又为什么偏偏找上我呢,难不成是欺软怕硬?!”
此话一出,老人脸上更红了几分,说话的声音也变得结结巴巴起来,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见此,石坚嘴角也是露出一抹讥讽之色,而眼中也满满都是鄙夷。
道爷不开口怼你几句,真当道爷没一点脾气?
说真的,若是老人坦言他就是欺软怕硬,石坚还认为他‘真’,不会与他太过计较。
毕竟,他自己也是这个样子,喜欢和下修打成一片,去炸鱼塘。
这又没什么好否认的,大胆承认就是。
但石坚就是看不惯,做都做了,却不敢承认,又当又立的婊子做派!
“说!”
石坚见老人半天不说话,双眼朝其一瞥,轻声喝问出来。
也就在喝问的时候,石坚身上也是散发出一道气息,朝着老人笼罩而去。
气息不大,也就石坚刚刚获得诸界之门那时候的修为感觉。
无他,石坚担心给大了,将这老头给吓出个好歹来。
毕竟这里是宝岛,不是港岛,没有金永祥替他处理首尾,他也不想麻烦。
再者说了,这点罪过还罪不致死。
但是让石坚没有想到的是,这老人竟然连这么一点威严气息都扛不住,直接被吓得瘫坐在地上,双眼发直无神的看着前方。
见到老头这样,石坚也是摸了摸自己鼻子,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之色。
不过看四周没人,石坚脸上神色也是恢复如常走向一旁,没有再理会那老头任其瘫倒在地上,瑟瑟发抖。
不多时,何秀芳也是和一名面容坚毅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而他们一出来便看到那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好似痴呆的老头。
中年男子见此,脸上神色一变,当即大步朝其走了过去。
而何秀芳也是来到石坚身旁,悄声询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石坚面色如常的摇了摇头,说自己也是刚进来,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见到石坚脸色如常,何秀芳也是松了一口气,开口对石坚介绍那老人。
那老头的来历也很简单,就是一座宫观的庙祝与这家宫观的主人有些交情。
而后,何秀芳也是开口替石坚解释了一句,那中年男子搀扶着那老头倒也没说什么。
看他那样子也没有怀疑石坚,毕竟在他眼中石坚只是一个普通人,对老头这样有修为在身的修士造不成任何伤害。
在将老头安顿好后,那名中年男子带着几名弟子便开车朝人迷失的那片山林而去。
至于何秀芳也是开车载着石坚在后面跟着。
抵达地方,走失孩子的那家人早就等候在入山口了。
见中年男子等人到来,那对父母脸上悲苦地迎了上去,一直哀求中年男子帮他们将人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