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来到草坪上的石坚,见到朱祥奋还想在躺下去,直接一脚朝朱祥奋的后背踢了过去。
“砰——!”
随着一身闷响,朱祥奋直接飞了出去,重重砸在草坪之上。
石坚面色阴沉的看着这两张熟悉的面孔,当即明白,自己这是又遇到剧情中的人物了。
略微思索,石坚也明白自己此刻正身处哪件事情之中。
赢钱专家。
这部电影之中,不仅有达叔,里面甚至有九叔。
只不过,这里面的九叔虽然也是茅山道士,只不过是家传的。
虽然这个九叔还算正派,但是有些事情却是做的有些看不过眼。
为求给朱家传宗接代,竟然使用茅山道术,妄图给自己侄子以及家破人亡的高豆豆强行绑红线,让高豆豆直接爱上朱祥奋。
想到这里,石坚看向草坪上的朱家叔侄两人的眼神越发冰冷起来。
高胖男子,也就是朱祥奋三叔,朱三勇见到这一幕,一时间也是没反应过来,在原地楞了一会。
直到其听到侄子朱祥奋的哎呦哎呦的痛苦呻吟这才回过神来,脸色难看的朝身后看去。
在见到朱祥奋没有受多大的伤,心中这才松了一口,但紧接着一股怒火涌上心痛。
自己的侄子,自己能够打,别人打不得,而且这件要是被大哥知道,那他岂不是又要受罚!
朱三勇站起身,怒不可遏的朝石坚呵斥道:“你这人怎么能够这样,我们有没有得罪你,为什么突然袭击我们?!”
“我告诉你,要是这件事你不赔隔千把万,这件事没完,我告诉你!”
石坚听到朱三勇这话,气极反笑:“好好好,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还一门心思只想着钱财,真的是好样的。”
朱三勇见到石坚这样,心中忽地没来由的一虚,但又不想错过这一次赚钱的机会。
于是乎,也就壮起胆子,继续硬气喊道。
“你还想反咬一口,你倒是说说我们做错什么事情了?!”
“今天你要是说不出个五六来,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我告诉你,我可是茅山道士,得罪了我没你好果子吃!”
“灵魂出窍,托梦之术,你知道使用这样的道术私自潜入别人梦境,是多大的罪过么?”
石坚指着地上的符阵,语气冰冷的说道。
“额......”
朱三勇傻眼了,他万万那没有想到,面前此人竟然也是同道中人,而且看他这样子,还是那种眼里揉不得沙子的。
这下可糟糕了。
见朱三勇不说话,石坚再度缓缓开口。
“你们这样的行为,属于擅侵他人神室,扰人心魂,越界用术,轻则损耗对方阳气心神,重则可致人失魂疯癫,暴毙横死!”
“而我刚才也看了他入梦后的行为了,淫邪玷污,可归于借梦伤人,当属重罪!”
随着石坚每说一字,朱三勇脸上的血色便消退一分,当其听到最后,脸上彻底一片惨白,没有了半分血色。
“重.....重罪?!”朱三勇一脸震惊的看向石坚。
石坚没有理会朱三勇的反应,继续说道。
“依照《太上混洞赤文女青诏书天律》、《上清十戒》,门内当以雷法、桃木钉直接废去修为,打散阴神,令其永远无法再出魂入梦!”
说到这里,石坚单手向上托举,与胸齐平,道道银白色的雷弧在半空之中不断“劈里啪啦”的炸响。
“若是你没有其他要说的,那我就要开始依照律法行刑了!”
说罢,石坚也是缓步朝着躺在地上的朱祥奋走去。
朱祥奋见石坚真的不是开玩笑,是要动真格的,脸上的骂骂咧咧与满不在乎当场消失。
脸上当即浮现出一抹惊恐之色,朝着朱三勇凄厉大喊道。
“三叔,三叔救我啊,救我啊,不想被废修为——!!!”
“不不不,不对,前辈明察!我们是受人所托,前来救人的,不当属于重罪!”
朱三勇听到废去修为,打散阴神这八字的时候,顿时如遭雷劈,久久会不过神。
直到听到朱祥奋凄厉的呼喊,才回过神来,再看见石坚手臂上缠绕的雷弧,当场双眼一缩,没有犹豫,当场大喊出声。
他明白要是再不反驳,那朱祥奋可就真的会被面前此人处以刑罚。
第63章 他平时就这么勇的么?
“哦,那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们了?”
石坚转头,双眼微眯看向颤颤巍巍站起身的朱三勇。
朱三勇听到这话,头上的冷汗刷的一下便流了下来。
“前,前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这里面可能有一些误会。”
“我承认刚才我们做错了一些事情,但绝对不至于那么严重,还请前辈能够明鉴!”
说到这里,朱三勇见石坚还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也是咬了咬牙,将其二哥给说了出来。
他明白现在若是想要保住自己这侄子,自己肯定是做不到的,只能是将希望寄托于他二哥身上。
“要不然我现在就通知我二哥,让他将家中的藏魂坛拿来,那里面正是这家主人的姐姐,是她委托我们来通知高豆豆的,等他一来,事情就清楚了。”
“行,那我就等你二哥过来,若是事情不是你刚才所说的那般模样,那你们兄弟,呵呵.....”
石坚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是话中的意思却已经很明显了。
对此,朱三勇只能苦笑点头。
虽然这样一来将自己二哥给拉下水了,但这已经是他所能想到的最好的一个解决办法了。
随即不敢耽搁,当即拖着发颤的双腿,朝着路边的公共电话走去。
看着朱三勇离去的背影,随意撇了一眼瘫倒在地,被吓得神志不清的朱祥奋后收回视线。
真的是一代不如一代。
不过,这与自己并没有关系,他也没有教导的心思。
虽然说是同属茅山一脉,但是他是茅山本宗的子弟,而朱家这一脉却是家传,两者关系隔了十万八千里。
所谓的家传,即是以前这家人祖上是茅山本宗道士,而后因为一些原因,将学到的东西在自己族中传承了下去。
“前辈,我已经通知我二哥了,他马上就会赶来,还请前辈稍等片刻。”
朱三勇回来后,恭敬禀告。
石坚看了他一眼,示意自己知道了,并未说话。
若非是想要一网打尽,他也不会在这里浪费时间。
见石坚这个态度,朱三勇脸上没有任何不敬,恭敬施礼之后,这才转身去搀扶瘫倒在地上的朱祥奋。
“三,三叔,我,我没事了吧?!”
朱祥奋紧紧抓着朱三勇的衣袖,脸上带着一抹希冀。
朱三勇叹息一声:“只能说你暂且没事,至于到底有没有事,还要等二哥过来。”
“不过依据我的感觉,即便不会被废去修为,打散阴魂,皮肉之苦却是逃不了的。”
“二叔,这是为什么啊,我分明是为了救高豆豆才使用入梦之术,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这也没办法,谁让我们倒霉,在触犯戒律的时候被人逮到了呢,不过说到底还是势不如人啊——”
实在是不想受苦的朱祥奋眼睛咕噜噜乱转起来。
朱三勇见此,当即明白自己侄子在想些什么,连忙开口严厉呵斥。
“你最好赶紧将脑袋里的那些歪心思丢掉,现在不同以往,若是你敢动那些歪心思,信不信那人能够直接将其处死,魂飞魄散都不是没有可能!”
听到这话,朱祥奋也是缩了缩脑袋,眼中露出一抹惧怕之色,但看他眼中神色显然还是贼心不死。
没有等待太久,一辆出租车便停在了路边。
九叔,不,应该是朱二智从车上走了下来,怀中抱着一个酒坛子。
也就是所谓的藏魂坛,经过特殊处理,能够关押鬼物的酒坛子。
见到朱二智下车,朱三勇与朱祥奋好似看见救星,快步围了上去。
而石坚也睁眼看向朱二智。
朱二智见弟弟和侄子这番狼狈模样,也是冷哼一声,恶狠狠的瞪了两人一眼,但却并没有说些什么,转头看向石坚。
“道友,在下朱二智,朱祥奋是我侄子,给道友添麻烦了,回去之后我一定好好教训他们,让他们不敢忘记今天的教训!”
朱二智朝着石坚作了一道揖,赔礼道歉道。
石坚冷眼看向朱二智:“你道歉的对象错了,需要道歉的不是我。”
朱二智连连点头:“道友这个我知道,我等下就带着他们两人去向高豆豆道歉。”
“而且,我也将高豆豆之姐带来了,这确实是一个误会。”
说着,朱二智当场将藏魂坛的盖子掀开,将其中关押的高少少给放了出来。
一出来,高少少本来想破口大骂石坚多管闲事,但看着石坚那双冰冷的眼睛,话却堵在嘴里,说不出来。
石坚收回目光,看向朱二智:“不管是否事出有因,但既然犯错了,那就应当受到惩罚。”
“至于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想了解,也不想多管。”
在说完这话后,石坚明显发现朱二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显然是对他这个解决结果并不满意。
果不其然,在略微平复心情之后,朱二智便开口反驳道。
“道友,既然朱祥奋他们是受人所托救人而来,这应该算不得私心吧,他们只是忘记报备了而已。”
“道友你我同为茅山之人,难道就不能高抬贵手,放过他们一马?!”
“他们都还小,都不懂事,这样做也是为了救人!”
石坚声音平淡:“若非是因为救人而犯,那就应当为重罪,而非现在的轻罪了。”
“道友难道真的不肯高抬贵手么?!”
“看来你是对我这个处理结果不满意喽,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若是你能够打过我,那我直接离去,不再多说什么。”
说着,石坚站起身,双目直视朱二智。
“不过若是你输了的话,那么不仅是你侄子与弟弟需要受罚,你也一样,如何?”
见到朱二智那跃跃欲试的模样,石坚心中哂笑。
真的是人无知而无畏。
不过,这样也好,倒也更加符合我的利益。
看来之后又多一个给自己白打工的了。
石坚斜眼撇了一眼,此刻正在疯狂朝朱二智使眼色的朱三智,以及脸上充满激动之色,以为得救了的朱祥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