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着与石坚相谈甚欢的张海琪,齐铁嘴也是咬了咬牙,决定继续进行下去。
“看姑娘这副打扮,不是本地人吧,我见姑娘满面愁容,心中必有不解之事,不如我给姑娘算上一卦。”
齐铁嘴坐在另外一张空椅上,坐在张海琪身旁,侧身看着他,强压心中的尴尬自顾自地说着。
无他,此刻与石坚聊天的张海琪脸上笑容满面。
石坚看了一眼齐铁嘴,转头朝张海琪说道:“张海琪,你惨了,你要坠入爱河了,这家伙这样明显是想要泡你啊!”
张海琪没好气地白了石坚一眼,随后却是看向齐铁嘴。
“你倒是会睁眼说瞎话,你倒是说说,我为何会满面愁容。”
齐铁嘴心中大喜,回应了就好,要不然他也要变成小丑了。
“姑娘,你此次来长沙是来寻找故人的吧,但可惜,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不得见啊——”
说到这里,齐铁嘴也是一脸遗憾地拍了拍自己的手掌。
原本正在嗦粉的张海楼听到这话,诧异地看了齐铁嘴一眼,但见张海琪神色不动,也是懂了,继续低头嗦粉。
本来以为这一次他的伪装做得十分充足,但那成想到刚一下火车给了他迎头一击。
这也是使得张海楼开始不断反思起来,自己是不是真的那么拉。
另外一边,齐铁嘴此刻还在那里嘚嘚不休,听得张海琪眉头微蹙。
不过下一刻,她眼神余光看见脸上露出一脸趣味的石坚,心中一动。
忽地转头看向齐铁嘴,开口说道:“你赚钱也不容易,既然你没有办法解决我的困局,那就帮我将我这朋友的困境解一解吧。”
“只要你能够解开我这朋友的困局,我那一枚大洋你就拿着,我也立刻调头离开长沙如何?”
此话一出,石坚诧异看向张海琪,这娘们心可够狠的,让人给她朋友算命解困局,这不是赤裸裸要齐铁嘴的命么。
张海琪注意到石坚表情,也是朝其调皮一笑,朝石坚表示,自己心中有把握,不会害他性命。
而此刻齐铁嘴却是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一脸高兴地点头。
“姑娘,你这话当真?!可不能反悔!”
张海琪笑着点头:“那是当然!”
“好,那贫道就斗胆试上一试,为姑娘你这朋友算上一算!”
见齐铁嘴这样头铁,石坚也没有开口劝说,转头看向他,脸上浮现出一抹好奇。
其实他也很想知道,齐铁嘴能算出些什么东西来。
...........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二月红的府邸前。
阴柔老三一脸狼狈地被二月红麾下之人驱赶出了大门。
“你算是什么个东西,送出去的东西竟然还想要回去,真是恬不知耻!”
“我要见二爷,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其他的药材我不要,我能自己补齐,但是那几味珍稀大药,求二爷行行好,还给我吧!”
阴柔老三扒着大门缝隙,开口大喊道。
听到这声音,那伙计也是朝其讥讽一笑:“就你还想见二爷?你家老大水蝗来了还差不多。”
“要不是二爷看在你献药的份上,你连府邸都进不来,赶紧滚吧!”
阴柔男子没有理会伙计,继续朝着府邸内大喊。
“二爷,二爷,我要见你,求求你行行好,我.....”
“瞎喊什么呢!”也就在这时,一名面色苍老的老者走了出来,朝着阴柔老三呵斥道。
说完这话,转头对伙计呵斥道:“还有你也是,不是跟你说过了么,不三不四的人不要放进来,打扰到夫人休息,那可就是天大的罪过!”
伙计不敢反驳,只得连连点头应好。
管家瞥了一眼阴柔老三,而后看向伙计。
“那还等什么呢,还不赶紧将他给我赶出去!”
伙计点头,随后转身看向还扒拉着门缝的阴柔老三,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神色,从腰间掏出一根笔直的木棍,当场就朝阴柔老三的手挥舞过去。
见此,阴柔老三也是双眼一缩,连忙将手缩了回来,不敢再继续扒拉着门缝。
“砰——!”
也就在阴柔老三手收回那一刻,大门轰然关闭。
看着紧闭的大门,阴柔老三脸上的神色也是铁青一片,眼神之中充满了怨毒,口中喃喃自语。
“好好好,这样做,很好,我算是瞎了眼了,竟然想着投靠你们,既然你们不给我留活路,那就一起死吧!”
“看看到时候面对卸岭的责问,你二月红是否还能像现在这样硬气!”
在说完这话后,阴柔老三注意到街道上很多人都注视着自己,也是朝他们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怒吼道。
“看什么看,再看将你们的眼珠子都给抠出来!”
此话一出,街道上众人连忙低头,快步离去,不敢耽误。
见此,原本被二月红羞辱一番的阴柔老三心中也是变得舒畅许多。
第152章 算命石坚
另外一边,齐铁嘴面色郑重地从自己的袖中掏出一个龟甲以及三枚古铜钱。
在将这些东西拿出来之后,齐铁嘴也是笑呵呵地看向石坚:“不知道道友姓名为何?”
石坚意味深长地说:“你既然知道我是道士,还敢给我算命,真的不怕死么?”
“哈哈哈,道友就不要说笑了,虽然有道者不可相算的道理,但那也是针对下者与上者而言罢了。”
齐铁嘴看着石坚那俊朗年轻的容貌自信一笑。
“但是对于道友,在下还是有些许自信的。”
见石坚还想再说些什么,齐铁嘴一摆手:“好了道友,将你名称告诉在下吧。”
“若非是沾了这位姑娘的光,你想找在下测算天机前程,那就得排队了,就不要故作姿态了。”
此话一出,张海琪脸上露出一抹奇怪笑容。
至于石坚则是笑着摇头,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啊,就这样吧。
一念至此,石坚也是声音平淡说道:“贫道石坚,那就麻烦道友帮我算一算我该如何解决当前困境吧。”
在听到石坚名号的那一刻,齐铁嘴手上动作一僵,神色惊愕地看向石坚。
“道友,你这名字......”
石坚疑惑问道:“有什么问题么?”
此刻,张海琪也是嘴角浮现出一抹坏笑,注视着齐铁嘴。
齐铁嘴在两人的注视之下,擦了擦头上的汗珠,讪笑道。
“没问题,就是觉得这名字太霸气了,和那位茅山大师兄,神霄子石坚的名称竟然一样,呵呵....”
没有理会齐铁嘴的笑声,石坚平淡说道:“没有问题就快开始吧,我都有些等不及了。”
齐铁嘴连连点头:“好,好,我这就开始。”
在心中安慰自己一句,只是名字相似而已,没什么可怕的。
毕竟那位茅山大师兄石坚都是四五十岁的人了,怎么可能还如同眼前这人这般年轻俊朗呢。
完全就是自己吓自己。
在心中安慰自己几句之后,齐铁嘴心中的恐慌也是微微消散。
但是他并没有注意到,此刻张海琪与张海楼两人看的眼神。
手中拿起那副龟甲,手中微微一颤,桌上的那三枚铜钱当即落入龟甲之中,而后不断发出“丁零当啷”的响动。
一边摇晃着龟甲,齐铁嘴一边嘴中也是念念有词。
数息之后,齐铁嘴摇晃的动作忽地戛然而止,双眼通红地抬头看向坐在自己对面,朝他微笑的石坚,嘴唇颤抖。
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一口猩红的鲜血骤然从其嘴中喷射而出。
与此同时,其举在半空中抓着龟甲的手此刻也是变得软弱起来,手中龟甲当即摔落在木桌之上。
随着一声脆响,龟甲当即碎得四分五裂,摔得到处都是。
至于其中的那三枚铜钱,此刻也是如同龟甲一般,破碎开来。
在齐铁嘴口中喷涌出鲜血的那一刻,石坚只是微微扣动桌面。
那如天女散花一般的鲜血,当即聚成一团,流入一旁的沟渠之中。
而这一幕,被张海琪两人看得仔仔细细。
张海琪倒是没什么反应,但是没有看过石坚档案的张海楼见到这一幕,却是被震惊得无以复加,手指颤抖指着石坚,嘴里说不出话来。
见到张海楼这副模样,张海琪撇过脸去,不想搭理自己这个丢人的徒弟。
“这可是别人做生意的地方,可不能将这搞脏了。”
石坚声音平淡正常,在落在张海楼与齐铁嘴两人耳中却如同雷鸣一般,将两人唤醒过来。
齐铁嘴在醒来之后,连忙擦了擦嘴角鲜血,神色惶恐地站起身,朝着石坚作了一揖。
“道.....前辈,我,我刚才.....”
石坚摆手将他的话打断,调侃道:“其实我还是喜欢你刚才那副桀骜不驯,自信满满的模样。”
听到石坚这话,站在对面的齐铁嘴惨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潮红之色,无他,羞的。
一想到自己刚才那模样,他都想给自己两耳光,问问那时候的自己,是谁给你的自信?!
“看你那自信模样,我都觉得你能真的帮我给出一个解决困境的提示,但可惜啊......”
听到这话,齐铁嘴也是讪笑不已,不敢多说什么。
石坚:“说说吧,刚才算到了什么?”
齐铁嘴哭丧着脸:“前辈,能不能不......”
但还没等齐铁嘴将话说完,便见到石坚那眼神,当即自觉地闭上嘴巴,将嘴里的话给咽了回去。
在略微组织了一下话语之后,齐铁嘴面色一正。
见此,不仅是石坚,就连张海琪两人也是好奇地看向齐铁嘴,想知道他到此算出了什么东西出来。
在众人好奇目光的注视之中,齐铁嘴缓缓说道。
“雷。”
石坚等了半天,却没听到其他声音,也是诧异看向齐铁嘴。
却只见到齐铁嘴此刻正忐忑地看向自己,见此,石坚嘴角抽搐。
合着刚刚算出了这一个字,就被反噬成这样,这也不行啊?
而张海琪两人此刻也反应过来,眼神鄙夷地看向齐铁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