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原著中的杨过,他先后学了全真派的武功、古墓派的武功、洪七公的打狗棒法、欧阳锋的蛤蟆功、东邪黄药师的弹指神通和玉箫剑法、独孤求败的剑道传承、还有重阳遗刻中的九阴真经……
一身顶级功法来自各门各派,可谓是集众家之所长……这才有了后来的神雕大侠。
而且,玉女心经本就是古墓派的核心功法,就算江玄野不练,小龙女总得练吧?
原著中说:“那玉女心经需两人同修,互以内力导引防护,练功时全身热气蒸腾,须拣空旷无人之处,全身衣服敞开而修习……”
啧啧,江玄野怎么忍心不体验一回、与小龙女双修玉女心经的乐趣?
只是,按照古墓派的规矩,历代弟子拜师入门之时,皆要唾弃全真教祖师王重阳的遗像。
因这条门规,不明真相的小龙女一直先入为主的,认为古墓派与全真教有着数十年的宿怨。
江玄野毕竟是全真教的俗家弟子,贸然提出想要学习古墓派的武学,小龙女未必真心愿意教。
于是,为了打消小龙女的顾虑,江玄野带着她“无意间”发现了当年林朝英与王重阳的那些旧信。
那一叠信札,藏在林朝英为自己准备的嫁妆箱底,用一根大红丝带缚着,丝带已然褪色,信封也已转成深黄。
“‘专陈林朝英女史亲启’,落款署的是一个‘喆’字。”江玄野拿着那些信翻了翻,顿时笑道,
“我听说全真教祖师王重阳出家之前名叫“王喆”,这些,莫非是重阳祖师写给贵派祖师婆婆的情书?”
“咱们能看么?”
小龙女自幼便对祖师婆婆敬若神明,连忙按住江玄野的手,下意识的拒绝道:“不,不能看!”
江玄野倒也不急于一时,揽着小龙女在床边坐下,柔声问道:“你可知道,贵派祖师婆婆与我教重阳祖师之间的往事?”
小龙女一脸茫然摇了摇头:“这我倒是不知道,我师父也从来没跟我提起过。”
“从小只听师父与孙婆婆说,‘天下男子就没一个好人’。”说着,小龙女按住江玄野那只快要伸进她衣服里面的手,眼神娇嗔的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好像在说:果然,她们说的对!
“咳咳……”江玄野难得有些不好意思的轻咳一声,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
“我在重阳宫的时候,倒是听人说起过两位祖师之间的爱恨纠葛,你想不想听?”
“爱恨纠葛?”小龙女抿了抿唇,似乎很感兴趣,“嗯……你说来听听。”
“那你可要认真听,”江玄野把小龙女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让两人贴的更舒服一些,然后才开始把当年的旧事娓娓道来,
“这个故事,还要从全真教重阳祖师说起。他少年时先学文,再练武,是一位纵横江湖的英雄好汉,只因愤恨金兵入侵,毁我田庐……”
“次日黄昏,二人又在此处相会,贵派的祖师婆婆说道‘咱们比武之前,先得立下个规矩……’”讲到这里,江玄野的声音戛然而止。
小龙女听得正入迷,连忙追问道:“怎么不讲了?后来呢?”
江玄野嘴角扬起一个坏笑:“后来呀,讲故事的人讲的口干舌燥,便讲不下去了……”
“那,”小龙说着便要起身,“那我去帮你倒一碗蜂蜜水。”
江玄野紧紧揽着少女纤细的腰肢不放,目光灼热的盯着她:“明明此处便有解渴之物,为何舍近求远?”
听到这话,小龙女哪里还能猜不到江玄野想要什么?
她俏脸一红,声音细弱蚊蝇:“可,可这里是祖师婆婆的房间……等,等我们回去再……好不好?”
江玄野不答话,只噙着那一抹坏笑静静地等着她。
“唉……”见此一幕,小龙女便知已无商量的余地。于是轻叹一声,双手捧起江玄野的脸颊,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良久之后……
(删)
两人又嬉闹了一阵,直闹到一个瘫软如水,一个坚硬似铁,才默契的停了这场口舌之争。
“呼……”小龙女微微娇喘着,粉拳不轻不重的在江玄野胸口锤了一下,
“这回可亲够了,还不快讲?”
“哼哼,”江玄野宠溺的揉了揉她乌黑的长发,继续接着上一段往下讲,
“……重阳祖师见贵派祖师婆婆手指到处,石屑竟然纷纷跌落,当真刻出一个个字来……”
“啊?”听到这里,小龙女惊诧不已,“祖师婆婆的指上功夫竟如此了得?那后来呢?”
“后来呀,”江玄野见小龙女追问,便又装腔作势的晃了晃脑袋,
“后来,那讲故事的人又渴了……”
“哼!”小龙女不满的发出一声轻哼,但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还是再次嘟起樱唇迎了上去……
半个时辰后……
听完两位祖师当年的旧事,小龙女果然被他们二人之间的爱恨纠葛,感动的红了眼眶。
尤其是经过江玄野的“亲口”讲述,令这个故事更加跌宕起伏、可歌可泣,小龙女流出的泪水早已不知不觉间湿透了亵裤。
可她又不想被江玄野发现,便只能默默的收紧了双腿……
房间里安静下来,安静到能听清彼此的呼吸和心跳。两人看着那束陈年信札相视一笑,眼中都流露出顽皮的神色。
江玄野开口蛊惑道:“咱们只看一封,好不好?”
小龙女明知不该私看先师的密札,但听完那些故事之后,却又忍不住一番好奇之心。
“其实,我也有点想看呢,”小龙女的脑袋在就江玄野怀里蹭了蹭,声音软软糯糯的说,
“那我们,就只看一封……”
第108章 玉女心经
“英妹如见:前日我师与鞑子于恶波冈交锋,中伏小败,折兵四百……”
两人一起读下去,信中所写均是义军和金兵交战的军情。
小龙女不死心,又连读几封,却见信中说的都是些兵革金鼓之事。
“这些信里虽没有一句涉及儿女私情,但祖师婆婆收到这些信时,应该是很欢喜的。”小龙女语气里竟带着几分欣慰。
“哦?”江玄野明知故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也只是将心比心来推测罢了。”小龙女笑着解释道,“每一封信中所述军情都十分艰难紧急,但重阳祖师在如此困厄之中,仍不忘给祖师婆婆写信……”
“你说,他是不是心中对祖师婆婆念念不忘?”
“有道理,”江玄野点点头,“不过,除此之外应该还有一个原因。”
“每当重阳祖师所率义军寡不敌众、连遭挫败之时,想必都是存了马革裹尸、以死报国的玉碎之心的!”
江玄野声音平静地阐述着自己的观点:“重阳祖师的每一封信,都是在危急之际写给心爱之人的临终遗书。”
“之所以字里行间不见半句儿女私情,怕是不希望在自己战死疆场之后,徒惹祖师婆婆伤心……”
“啊?”听完这个观点,小龙女情不自禁地感慨道,“没想到,重阳祖师竟对祖师婆婆情深至此!”
“只是可惜,这样情投意合、又风华绝代的一对壁人,最终却各自孤独终老……”
江玄野心里却生不出多少感动,反而盯着信笺上“中伏小败、折兵四百”这八个字愁眉微蹙:
“只折损了四百人也要特意写在信里……说明当年王重阳所率领的义兵,规模并不大,最多只有几千人。”
“而金兵设下一场兵阵埋伏,只斩获了义军四百人,说明王重阳当年遭遇的,也并非金人的主力部队。”
“在这样的前提下,就连身为五绝之首、武功天下第一的王重阳,最后竟也落得个全军覆灭、部下死伤殆尽的结局……”江玄野心中暗暗的叹了口气,
“唉,低武位面的武学功法,哪怕是先天功这个层次,也终究还是弱了点……”
……
当夜,江玄野不请自来地爬上了寒玉床。
“嘤……”小龙女一脸娇羞的往外推了推他,“你,你来干什么……”
江玄野不由分说的握住她光滑柔软的小手,顺势在她身旁躺下:“睡不着,想抱着你。”
“不,不可以这样……”小龙女嘴上说着拒绝,但手上却使不出一点儿力气。
“唔、嘤……”
片刻之后,被江玄野“亲口”说服的小龙女,双眼迷离,酥软在江玄野怀里。
小龙女只感觉浑身飘飘然的,再也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来:“只、只能抱着,不、不许做别的……”
“嗯,好!”江玄野满口答应着,一只手却从小龙女的领口探了进去,灵活地拨弄着少女柔软的心弦:
“你说我们两个在一起,是不是上苍注定的缘分?”
“嗯?为什么这么说?”小龙女表情娇嗔地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嘶……你轻一点嘛。”
“当年,重阳祖师和贵派的祖师婆婆,明明是一对有情人,最终却因一念之差而未成眷属,只能遗憾终身……”
“如今,你一个古墓派的亲传,我一个全真教弟子,”江玄野凑近一些,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小龙女的双眸,
“我们从相遇、相识、相知、相爱,直到此刻同床相拥……冥冥中,就像是天意要让我们弥补上一代的遗憾似的。”
小龙女被江玄野这番话说得心里甜丝丝的,一双秋水般的眸子深情款款地与之对视:
“我不管什么天意不天意,有也好,没有也罢……总之,这一辈子我是永远不会离开你的了。”
她这番话说得真挚而虔诚,言为心声,发自肺腑。
自从江玄野来了,小龙女方知什么是“一见倾心”。
直到江玄野走后,小龙女才懂什么是“相思入骨”。
“你师父可是跟你说过‘天下的男子就没一个好人’,”江玄野笑道,“你就不怕我也是坏人?”
“现在,就算怕也来不及了……”小龙女瞥了一眼自己胸前,那里的衣襟鼓鼓囊囊的。
少女那颗柔软温润的小心脏,早就沦陷在江玄野的魔爪中,任凭他捏圆捏扁。
明明是清冷绝世的古墓仙子,却偏偏在情窦初开的年纪,遇到令她情根深种的男人……小龙女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就算你是坏人,我也愿意一生一世跟着你。无论最后的结果如何,我都不后悔……”
“龙儿,”江玄野抵住小龙女光洁的额头,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感动,“我爱你……”
“我也爱你,玄野。”
分不清是谁先主动的,总之两人的唇齿又一次纠缠在了一起。
(删)
简直妙不可言……
小龙女既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缥缈仙子,又像是如梦如幻的人间精灵。
江玄野每次亲吻着她那清清凉凉的唇瓣,却能感受到少女心底那团只为他而燃烧的炙热深情……
“亲不够,根本亲不够……”
……
过了很久,江玄野才想起来说正事。
他假装不经意地提起:“我记得你说过,古墓派有一门极深奥的内功心法,名叫‘玉女心经’,你可练成了?”
“没有,”小龙女摇头答道,“要练祖师婆婆传下来的这门功法,可没那么简单,须得二人同练,互为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