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穿着 CMC动力装甲的教官也觉得这次清剿过于简单。
“要不让学生们拆分成小队，分开清剿？”
“这也是训练里的一环。”
另一名教官想了想觉得有道理：“行，主要待在开阔地，面对落单的虫子，难度也不大。”
“行，我去安排。”
得到命令的学生们，顿时开心了起来。
那名体育生抱着枪，已经开始往前走。
“都跟上！”
“别让虫子跑了！”
后面几个人立刻跟了过去。
“今天谁杀得最多，晚上请客！”
“行！”
“我先拿第一！”
欢笑声混在枪声里。
队伍往前推。
一只。
两只。
三只。
几只落单的跳虫接连被扫死。
学生越来越兴奋，他们已经开始主动寻找目标。
甚至有人嫌站在后面不过瘾，直接冲到了前面。
“这里！”
“右边有一只！”
“我看见了！”
枪声再次响起，一只跳虫倒地。
那名学生兴奋地喊：
“第四只！”
“厉害吧？”
“继续！”
没人注意到。
队伍已经被拉长了，最前面的人冲出去十几米。
中间的人还停在原地。
最后面的人甚至看不到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回来！”
耳机里传来教官的喊声。
“不要脱离队伍！”
最前面的几个学生根本没听，他们已经杀红了眼。
“前面还有！”
“追！”
体育生一马当先，他抬起枪，朝着远处一只跳虫扣下扳机。
哒哒哒！
子弹打中，跳虫翻滚。
“又一个！”
他刚要往前冲，一道黑影从侧面的绿化带里跃了出来。
太快了。
体育生刚转头，利爪已经拍了下来。
砰！
整个人飞出去。
“啊！”
后面的男生还在笑。
“怎么这么菜……”
第二只跳虫扑来，笑声变成了尖叫。
“救人！”
“开枪！”
枪口乱了，有人向左，有人向右。
还有人发现弹夹打空了，自己还没换！
前面的人开始后退，后面的人根本不清楚情况。
偏偏这时候，身后冒出了新的跳虫！
数量不止一头！
“到底来了多少？”
“不知道！”
“别往这边跑！”
“后面也有！”
一只跳虫从侧面冲进人群，又一只不知从哪里钻出来。
原本被拉得很长的队伍彻底断开。
前面的人不知道后面的人没跟上，还是继续推进。
中间的人和后面的人被拦停。
“退！”
“快退！”
“不行，戴蒙他们在前面！”
“快把他们叫回来！”
“叫了，他们根本没回应！”
“快看那！又有虫子出现！”一个男生用带着颤音的声调喊道。
第一头虫子冲过来的时候，他们还能扣动扳机。
第二头、第三头同时出现时，情况变了。
以前训练里隔着屏幕看到的模拟影像，和真正站在十几米外的怪物完全不是一回事。
那张布满利齿的嘴张开时，腥臭味甚至顺着风吹到了他们脸上。
有人的枪口开始晃。
有人的手指停在扳机上，却迟迟没有扣下去。
面对已经散开的火力，跳虫不再直冲，贴着车辆和绿化带来回窜动，转眼就逼到了学生面前。
看着越来越近的虫子，一个女生再也坚持不住，转身就跑。
有一个带头，其他人也跟着跑。
一个跑，两个跑。
后面的人见前面在撤，也跟着往后退。
后方防线瞬间崩溃。
此时冲在最前面的体育生戴蒙，其实已经听到了声音。
“队长，我们不回去吗？”
戴蒙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的枪声确实乱了。
可他还是没有停。
戴蒙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枪声已经乱成一片。
他又看了看脚下那只刚刚被打死的跳虫：“急什么，干掉这头再回去又不迟。”
“他们人那么多，连几条虫子都解决不了吗？”
其他四个同伴想想也对，不就是多开几枪的事情。
……
临时指挥室内，军方高层盯着大屏幕。
有人低头看着伤亡数字。
“第一批撑不住了。”
另一人皱眉：“这么快？！”
将军没有接这句话，他看着那些不断后退的学生，下令：“谁让他们退了！顶回去！”
收到命令的学生们非但没有照做，跑得更快了。
将军盯着屏幕上不断后撤的光点，语气没有半分波澜：“退什么，让他们顶回去。”
旁边属下愣了下：“将军，学生已经出现伤亡了，还要继续？”
“第一批不行就第二批上。”将军抬眼，目光冷得像冰，“士兵哪有不见血的。”
“如果连这些学生都控制不了，之后送进战场也是一样。”
“让他们继续。”
收到命令的加文上校，第一个表达了反对：“将军，我在前线和虫族交战过，眼下的虫群的行动方式也不太对。”
“虫子是不会小股出现，尤其是这种最低阶的跳虫，它们最喜欢成群结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