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
“之前的情报把它说得也太夸张了。”
“这种规模，轨道炮一轮就能给它开洞。”
许景峰没有说话。
“锁定。”
“是！”
轨道炮进入瞄准状态，一个个火控框套住目标。
“进入射程。”
“准备齐射。”
监测员突然抬头：“等一下。”
许景峰转身：“怎么了？”
“后面有东西。”
“多少？”
“一个……”
监测员盯着屏幕。
“第二个。”
“第三个。”
“十个。”
“……”
红点开始往外冒。
五十。
一百。
两百。
“数据还在涨！”
没人笑了，巨型生物舰后方的黑暗像被什么东西搅动。
又一艘船从里面挤出来，然后是第二艘，第三艘。
成片的巨大舰体从黑暗里钻出来。
几百米。
上千米。
两千米。
四千米。
有的像巨大的甲壳生物，有的长着密密麻麻的骨刺。
还有一些舰体细长，像某种巨蛇，从舰群中间蜿蜒穿过。
屏幕上的红点已经连成一片。
“数量统计。”
“正在计算。”
“多久？”
“没办法算。”
“为什么？”
监测员盯着屏幕。
“它们还在增加。”
“多少了？”
“超过三千。”
“继续。”
“还在增加。”
有人抓住椅背。
“把雷达范围拉满。”
“已经最大。”
“最外层呢？”
“也亮了。”
屏幕边缘，又是一片红。
接着第二片，第三片，第四片，没有尽头。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东西……”
许景峰抬起手：“全舰进入战斗状态。”
“通知所有编队。”
“迎敌。”
这一刻，没人再笑。
另一边。
一艘私人矿业巨舰，舰长刚看完战术画面，脸色就变了。
“调头。”
副官一愣。
“船长？”
“我说调头。”
“可我们在第二梯队。”
“第二梯队怎么了？”
男人站起身。
“你看清楚了吗？”
“这种东西不是我们能打的。”
副官小声提醒。
“可军方……”
“军方有自己的船。”
他指了指屏幕。
“我的船是拿来运矿的。”
“不是拿来陪它们送死的。”
通讯频道打开。
“所有人准备脱离战区。”
另一艘私人舰紧接着开始调头。
又一艘，第三艘，第四艘。
很快，后方越来越多的舰船开始转向。
许景峰收到消息。
“将军，有舰船正在离开编队。”
“哪家的？”
“私人舰队。”
“让他们回来。”
“他们拒绝。”
许景峰按住通讯键。
“通知督战队。”
几艘军方小型战舰脱离阵列，直接挡到撤离舰队前方。
“这里是第七舰队督战编队。”
“前方舰船立即减速。”
私人舰桥，那个矿业老板拍着桌子。
“让开！”
通讯频道里的声音没什么感情。
“不允许。”
“我要回去！”
“战时临阵撤离，按军法处理。”
老板忍不住骂人。
“你们不是说全民防卫吗？”
“我自己的船，我不能保？”
“再警告一次。”
“减速。”
炮口已经转向他们，矿业老板盯着前方的军舰。
“疯子。”
后面的舰船还在往前，前面不敢停，后面又推着。
一艘运输舰横过来。
“别挤！”
来不及了。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