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挣了30亿美金!”
电话那头的兰普猛因为过于激动,肥硕的肚子把办公桌撞得哐当响,手里的可乐洒了半杯。
“那个混蛋,不仅戏耍我,挣了钱还不给我钱!”
“我当了三年总统,印了上万亿美元,还不如他一枚火箭飞一圈赚得多!”
“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招!没人比我更懂股市!只要给我机会,我绝对赚得比他还多!”
“这个混蛋!他故意放消息说火箭要炸白宫,把华尔街吓得集体抛售,自己趁机低价做空,等火箭拉起来再反向做多!”
“两头通吃!这操作谁不会啊!”他越说越气,唾沫星子横飞,“可他居然不带上我!我可是阿美立肯总统!他连个电话都不打!”
这点兰普没有吹牛,作为老牌商人,他非常懂得操控股市,年轻的时候他没少干过。
“爸爸,这在法律上属于操纵市场。”伊万卡无奈地扶了扶额头。
“操纵市场?”兰普嗤笑一声,“那是交不起律师费的人才会被定的罪!”
“我要是被查了,我就发推特说这是Fake News!股市本来就该这么玩。”
“再说了,我是总统!总统怎么会犯法呢?”
“爸爸,我们在说正事。”伊万卡提高了声音。
“对对对,正事。”兰普重新坐回椅子上,恢复成精明的商人,“他给我们多少分成?快说!”
“5%。”伊万卡面不改色地说,心跳却不自觉加快。
因为她只告诉了父亲一半的提成。
兰普飞快地在心里算账。
“我们阿美立肯每年的军售规模在400亿美金,如果每一单都有5%的提成,那就是20亿美金的收入。”
“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躺着赚钱!干了!”
一小时后,会议室里。
“总统先生,这太冒险了!”国防部长立刻站出来反对,“把军工生产交给一个外国公司,会严重威胁我们的国家安全!”
“冒险?什么冒险?”兰普嗤笑一声,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我们的星座级护卫舰用的是意大利的设计,M240机枪是比利时造的,M27自动步枪是汉斯造的,AT4火箭筒是瑞典造的,铁穹防空系统是以色列造的。”
“这些还只是整套成品,子系统里全球采购的就更多了。”
“就连毛子他们这种继承超级大国遗产的,都还需要髪国的车载夜视仪和火控系统,他们的外销战斗机也依赖犹太人的航电设备。”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得意得不行:“冷战时期我们是怎么扶持东瀛军工的?F-4鬼怪战斗机,三菱重工自己造得飞起,发动机、雷达、航电全是我们的。”
“东瀛现在搞P-1反潜巡逻机,川崎重工吹得天花乱坠,发动机还是通用电气的。”
“他们搞了五十年,核心零部件一样离不开我们。”
兰普扫了一圈在场的人,继续道:“汉斯莱茵金属的坦克炮管够牛了吧?豹2A7的主炮,火控用的是雷神的,通信是L3哈里斯。”
“北约的军工体系,不管是东瀛、汉斯、意大利还是代英,没有一个是真正意义上的全自主。”
“它们全都是组装厂,高端芯片问台积电,精密轴承问东瀛,发动机问通用普惠,雷达问雷神诺格。”
“全世界除了东大和毛子,谁敢说自己玩全产业链?”
“东大玩得起是因为冷战时期被逼着另起炉灶,毛子玩得起是因为苏联留下了老底子。”
“傅皓然有什么?他连冷战都没经历过,他凭什么另起炉灶?”
“没有我们点头,谁敢买他的武器?没有我们的核心零部件,他造出来的导弹就是一堆废铁!”
“和平时期让他帮我们造便宜武器,省下来的钱大家分一分。”
“要是不听话,我们随时可以掐断他的脖子。”兰普往后一靠,一脸胜券在握。
“这叫借鸡生蛋!没人比我更懂做生意!他不过就是个大点的组装厂,还能翻了天不成?更何况他的公司还在阿美立肯本土,要拿捏他还不是轻轻松松。”
“等他把产能都建起来,我们再把他的公司收购了,到时候连人带技术全是我们的!”
对啊,这套路我们熟得很!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点头。
确实,欧洲、东瀛哪个不是阿美立肯的代工厂?
一个傅皓然,体量再大也不可能玩全产业全自主。
作为一个新兴公司,能搞出几个拳头产品在出口份额上压倒一堆老牌军事工业强国,在防空导弹、火箭炮、军舰等多项产品的竞标上杀出重围,已经是天方夜谭了。
只要他们阿美立肯一出手,切断核心零部件供应,那些订单分分钟变成废纸。
说到底,总统提出来的这种模式,只是一个组装式的工厂罢了。
别说他只是一家小企业,全世界那么多发达国家,有几个真正做到了全产业自主?
还不是我们阿美立肯一断供就原形毕露。
傅皓然一家私人公司,体量就那么大,他撑死就是一个高级组装厂。
只是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傅皓然根本不需要他们的任何核心零部件。
他的所有核心技术,都来自另一个时空。
当天晚上,伊万卡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瑞士银行的到账提醒。
100,000,000.00美金。
她盯着屏幕上那串数字,看了足足十分钟。
伊万卡见过很多钱。
父亲的私人飞机、佛罗里达的庄园、纽约第五大道的公寓,哪一样不是价值连城。
但那些都是父亲的钱,不是她的。
她花的每一分钱都要看父亲的脸色,都要顶着总统女儿的头衔。
但这1亿美金不一样。
这是属于她的。
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涌上心头。
伊万卡深吸一口气,猛地从床上站起来。
她走到衣柜前,翻了半天,最后挑了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短裙。
裙子短到大腿根,细得像线一样的肩带挂在肩膀上,勾勒出饱满的胸部曲线,裙摆紧贴着腰臀,把她完美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又在外面披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真丝开衫,故意不扣扣子,任由开衫敞开,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肌肤。
她散开金色的长发,让它们自然地披在肩膀上,补了一个更浓的口红,喷了一点香水。
傅皓然就住在厂区旁边的高管公寓,离她住的招待所只有五分钟车程。
可坐上车后,伊万卡发现一个糟糕的事情。
“我忘了打声招呼……算了,只是去打声招呼,答谢一下,如果人不在就算了。”
这是临时起意。
也是她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
傅皓然刚洗完澡,正穿着一件白色浴袍擦头发,门铃就响了。
他打开门,愣了一下。
门口站着的是伊万卡。暖黄色的走廊灯光洒在她身上,黑色的真丝吊带裙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宽肩窄腰、前凸后翘的完美曲线。
两条裹着丝袜的长腿笔直修长,高跟鞋让她本来就高挑的身材更加挺拔。
“傅先生,不请我进去喝一杯吗?”伊万卡微微倾身,开衫的领口滑下来一点,露出精致的锁骨和深深的事业线。
傅皓然侧身让她进来,随手关上了门。
他的公寓很简单,没有什么奢华的装饰,只有一个巨大的落地窗,一张床,一个吧台。
伊万卡熟练地给两人倒了两杯,将其中一杯递给了傅皓然。
傅皓然在接过酒杯时,伊万卡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背。
“祝我们合作愉快,傅先生。”
伊万卡把酒杯举到唇边,嘴唇在杯沿上印出一圈湿润的痕迹,“这是我人生第一次,凭自己的本事证明自己。”
傅傅皓然端着酒杯,心里默默吐槽:得了吧,要不是顶着总统女儿的头衔,你以为我会浪费半小时跟你谈合作?
不过看在她还算上道的份上,这点小事就没必要拆穿了。
伊万卡自顾自继续说:“你说的对,我终究是要成家立业,一旦我嫁出去,我父亲在我身上的关注度和资源倾斜,都会减少。”
“无论我过去再优秀,都无法改变这一点。”
你其实没那么优秀……傅皓然继续当一个哑巴听众。
伊万卡走到落地窗前,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身来。
蓝色的眼睛里映着窗外的灯光,声音里那种职业性的温柔被一种更真实的情绪取代了。
“我父亲一直说,女人最重要的是嫁个门当户对的,能对家族有助力的商业伙伴。”
“我之前也这么认为,可现在我发现,如果按照我父亲的安排,我始终会成为家族的工具。”
“我父亲在的时候还好,一旦他不在了,谁会关心一个嫁出去的成员。”
伊万卡放下酒杯,走到傅皓然面前。
她伸出手,轻轻解开了薄纱开衫的带子,白色的开衫顺着肩膀滑落在地毯上,露出里面黑色的吊带短裙。
细得像线一样的肩带挂在锁骨上,裙摆紧紧贴着腰臀的曲线,把宽肩窄腰、饱满挺拔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伊万卡往前迈了一步,带着木质香水的味道和红酒的甜味,包裹着丝袜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指尖落在傅皓然浴袍的领口边缘,指腹轻轻蹭过他锁骨下方那块被热水蒸得微红的皮肤,然后沿着领口缓缓往下滑,指甲划过他胸前肌肉的轮廓。
“今晚,”她踮起脚尖,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低得只剩气音,“我是你的。”
傅皓然放下酒杯,伸手揽住她的腰。
她的身体柔软又温暖,贴在他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栖息地的猫。
“很好。”傅皓然在她耳边低声说,“你做出了一个明智的选择。”
傅皓然的手指顺着她的肩膀滑到后背,摸到了吊带裙背后的拉链头。
黑色真丝从他指间滑落,堆在她脚踝边。她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感受到整个身体忽然变轻,像是被托了起来,然后落入了柔软的床垫。
戈壁滩上的夜风很大,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碎成一片片银白色的光斑。
她的手在半空中乱抓,抓住了床单的一角,然后床单也被拽滑了。
伊万卡想喊他的名字,但一张嘴就只能发出短促的呼吸声。
她趴在男人的胸口,指尖划过他的腹肌轮廓,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我没想过,你的体力……这……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