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人想到,这个他们眼里的民营小公司,会在一个月后,让整个世界的航空工业,都为之震动。
第一百七十八章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傅皓然发现,自己又遇到了一个难题,那就是没有飞行员。
静态展示不需要飞行员,可航展的飞行演示是重头戏,说白了,这就是卖家秀。
傅皓然很清楚,自己不是洛马公司那种巨无霸,没有军方背书,所以必须靠表演来证明自己。
更别说后续外贸订单一签,客户的第一需求就是飞行员培训。
一架五代机从交付到形成战斗力,最短也要两三年,前提是有成熟的教官团队手把手带教。
没有飞行员,没有教官,机库里的F-22战机和摆设品没有任何区别。
“傅总,培养一名能飞F-22的合格飞行员,至少要四到五年,顶级飞行教官更是凤毛麟角。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根本不可能找到。”李建国的语气里满是无奈。
“国内找不到,就去国外找。”傅皓然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阿美利肯空军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应该清楚。”
李建国愣了一下,瞬间绷紧了脸:“傅总,这事我之前就摸过底,根本没路走。”
“现在美军自己的战斗机飞行员缺口稳定在一千一百五十人,每三到四个中队就有一个飞不起来,军方对现役飞行员卡得死严,五代机飞行员想退役,必须提前两年打申请,层层审批,甚至会用强制延长服役、吊销飞行执照、巨额违约金锁死,我们根本碰不到。”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就算好不容易熬到退役的,刚脱下军装就被达美、美联航这些民航巨头天价签走,年薪开到四十到六十万美金,还带终身福利,我们根本抢不过。”
“更关键的是,民航飞固定航线的飞行员,根本做不了五代机特技飞行,更当不了教官,技术壁垒是天堑,挖来也没用。”
傅皓然靠在椅背上,有些头疼。
不过,李建国说的这些,他早就料到了。
美军飞行员缺口越大,对现役人才的锁死就越狠,民航的抢人就越疯,想从这两个池子里挖人,无异于虎口拔牙,不仅成本高到离谱,还会直接惊动五角大楼,完全不符合他闷声发大财的行事风格。
“谁说要去现役和民航抢人了?”傅皓然指尖点了点桌上的美军战备报告。
“美军缺的是能上战场、能全球部署、听话的年轻现役飞行员,不是被他们当垃圾扔掉的王牌。”
他拿起加密通讯器,拨通了吉米的号码:“吉米,给我拉一份完整名单,二十四小时内给我,锁定三类人。”
“第一类,过去十年从阿美利肯空军强制清退的伤残战斗机飞行员,重点筛F-22机型、有实战经验、有教官履历的,哪怕是肢体残缺、神经损伤、无法通过民航体检的,只要飞行技术过硬,一个都别漏。”
“第二类,因举报性骚扰、反对军方造假、拒绝非法命令被报复清退的飞行员,有五代机飞行经验优先,民航因负面记录拒收的,重点标记。”
“第三类,五十五到六十五岁之间,从内利斯武器学校退役的老教官、F-22项目初代试飞员,因年龄被民航强制退休,空有技术没处施展的。”
“把他们的伤残情况、退役原因、家庭现状、收入水平全部归档,越细越好。”
“老板,这些人是美军和民航都不要的,我们捡过来?”吉米有些担心。
“不是捡,是给这些被体制抛弃的王牌,一个重新飞上蓝天的机会。”傅皓然挂断通讯,转头看向一脸错愕的李建国。
傅皓然很清楚,挖人是短期方案,长期来看,需要培养自己的飞行员。
而最好的人员,莫过于战锤世界的凡人士兵。
问题是,战锤世界同样没有足够的时间训练。
好在,这个难题有解决方案。
“看来有必要让卡伦用伺服颅骨和沉思者阵列,给预备役飞行员做脑机接口知识灌输,然后在模拟器里累计上千小时的飞行时长。”
“但战术判断、临场应变、空中格斗,这些肌肉记忆和战场本能,必须靠实战教官打磨。”
“挖来的这些美军老鸟,就是他们的专属教官。”
傅皓然没有向李建国解释,但后者已经意识到傅皓然要做什么了。
总会有一些不受待见的飞行员,或者退休后日子过得不顺心的人。
更关键的是,这些人对美军体制有怨气,对重新飞战斗机有极致的渴望,不仅挖得动,还会对傅皓然感恩戴德,忠诚度远非高薪挖来的现役飞行员可比。
德克萨斯州,圣安东尼奥市郊区的一栋平房里。
埃里克·戴维斯坐在轮椅上,看着窗外的空军基地跑道,指尖死死攥着自己的飞行头盔。
他今年39岁,前阿美利肯空军F-22战斗机飞行员,飞行时数2800小时,是最后一批F-22飞行员之一,参加过叙利亚空袭任务,曾任F-22中队飞行教官,是美军里少数能飞高过载过失速机动的顶尖王牌。
三年前的一次训练事故,他驾驶的F-22遭遇引擎故障,弹射时座椅炸膛,左腿膝盖以下被完全炸碎,腰椎神经永久性损伤。
军方以“永久丧失飞行能力”为由强制他退役,只给了微薄的伤残补助。
他试过申请民航飞行员,可FAA的一级体检标准直接把他这个左腿截肢、腰椎神经损伤的老兵拒之门外。
曾经叱咤天空的王牌,如今只能困在轮椅上,看着曾经的战友升空,连碰一下驾驶杆的机会都没有。
房贷、女儿的大学学费、康复治疗费用,像一座座山压在他身上,早已越过了阿美利肯中产的“斩杀线”,随时可能坠入深渊。
就在这时,他的私人手机响了,一个陌生的加密号码。
电话那头的声音礼貌而笃定:“戴维斯少校,我是DYB战锤军工的招聘主管吉米。”
“我们了解您在F-22上的辉煌履历,也知道您现在的处境。我们想邀请您来我们这里,担任首席战术教官,负责航展飞行演示与飞行员培训。”
“底薪100万美金一年,所有收入税后到手,不过为了避税,大部分薪酬我们会打到您的海外账户上。”
戴维斯嗤笑一声,声音里满是绝望的自嘲:“你们找一个左腿截肢、连路都走不了的残废,去飞五代机?是想找个噱头博眼球,还是拿我寻开心?”
“少校,我们不仅给您高薪,还能让您重新站起来,重新飞上天。”吉米的语气没有半分玩笑.
“我们有顶尖的仿生机械义肢技术,能完美修复您的肢体损伤,甚至能通过神经接口,让您的操控精度超过巅峰时期。”
“我们缺的不是飞机,是能把F-22飞明白的王牌。”
戴维斯愣了足足半分钟,然后不可置信地问:“你们……真的能让我重新飞?”
“我说再多,都不如亲眼所见。机票已经订好了。”
三天后,戴维斯抵达了DYB工厂。
当看到一架架崭新的F-22战机停在机库时,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作为曾经的王牌飞行员,他比谁都清楚F-22的生产线早已被关闭,可现在,崭新的战机就停在自己面前。
“你就是戴维斯少校吧,我是DYB创始人,很高兴认识你。”
傅皓然伸出手,戴维斯下意识握住。
“参观飞机的事我们一会儿再聊,现在需要对你进行一个入职康复手术。”
“如果一切顺利,一会儿你就可以开上飞机了。”戴维斯不知为何,没有半点怀疑。
他以为会是一个极其复杂的手术。
然而,来的不是医护人员,而是卡伦神甫和几名机械教技师。
他们在戴维斯双腿上安装了一套银灰色的外骨骼装置,膝关节泛着暗金色的金属光泽。
“这是什么?”戴维斯忍不住问。
“伺服仿生义肢,直接和您的腰椎神经接口对接。”卡伦的光学目镜闪过一串数据流,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药品说明书。
“它能精准捕捉您的运动意图,电机响应延迟不超过零点零一秒。”
“血肉苦弱,机械永恒。您失去的,万机之神替您找回,试着站起来。”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站……”戴维斯还没说完,就发现自己已经站起来了。
虽然他依然感受不到下半身,但一动念头,双脚就会执行。
他尝试奔跑,尝试跳跃,双腿都完美执行。
除了没有知觉,一切都很完美。
“你们……是怎么做到的?!”戴维斯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卡伦的机械触须轻轻敲了敲义肢关节:“这套系统还能辅助您承受高过载,哪怕腰椎有永久性损伤,也能扛住九G过载的过失速机动。”
“您巅峰时期的操控精度,现在只会更高。”
戴维斯看着自己的新腿,沉默了很久,然后低声说:“感谢上帝。”
“戴维斯先生,您需要感谢的不是上帝。”卡伦的光学目镜闪了一下,“我们只认同一个真理,血肉苦弱,机械永恒。”
“你得到什么,意味着你要付出什么。”
卡伦递给他一份合同:“我们给你重新飞上蓝天的机会,你只需要付出一样东西,你的飞行技术和战术经验。”
“教好我们的飞行员,飞好航展的演示。”
戴维斯看着合同上的数字,一百万美金年薪、海外免税账户、仿生义肢终身维护、家人全额医疗保障……没有丝毫犹豫,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此刻,他再也没有对未来的迷茫,只有重新握回驾驶杆的热血与坚定。
第二天,戴维斯坐进了F-22模拟器。
当驾驶杆被握在手里,仿生义肢精准踩下方向舵的那一刻,他仿佛回到了叙利亚的天空。
那个叱咤风云的王牌飞行员,回来了。
和戴维斯一起签下合同的,还有十几名被美军和民航双重抛弃的飞行员。
有凯瑟琳·沃克,前内利斯武器学校教官,因举报性骚扰被强制退役后,民航以“负面记录”拒收,房贷断供,差点失去了瘫痪母亲的护理房,早已越过了中产斩杀线。
有理查德·波特,六十二岁的F-22初代试飞员,因年龄被民航强制退休,空有上万小时飞行经验无处施展,成了模拟器训练与飞行体系总负责人。
还有金贝丽,海湾战争老兵,前美军C-130飞行员,因性骚扰被迫退役,在民航遭遇女性职业天花板,最终成了飞行队的调度主管,负责整个航展飞行计划的制定。
他们都被美军的体制伤透了心,被民航的规则拒之门外,最终在傅皓然这里,不仅拿到了应得的尊重与报酬,更重新找回了自己为之奋斗一生的飞行事业。
李建国站在旁边,从最初的错愕,到看着戴维斯坐进模拟器、完美飞出眼镜蛇机动时,彻底被震撼了。
他搞了一辈子航空,从来没想过还能这么玩。
美军当垃圾扔掉的伤残王牌,被傅皓然用一套黑科技直接拉回巅峰,甚至比以前更强。
美军要15年才能培养出来的飞行员,自家老板用三周就能批量造出来。
他这一刻才彻底明白,傅皓然要做的从来不是复刻F-22,而是要打造一套完全碾压西方的航空工业和人才培养体系。
行星要塞的医疗训练舱里,又一批巢都来的飞行员从手术室走出。
他们有一个统一的特征,那就是后颈都嵌着一枚银色的神经接口。
卡伦向傅皓然汇报:“大人,这套系统有两层架构。”
“外层是仿生义肢的神经控制链路,替代受损神经、驱动机械义肢,戴维斯少校用的就是这一层。”
“内层是脑机接口的知识灌输阵列,能把飞行数据直接刻入神经元。”
“两者共享神经接口协议,但功能不同:一个修复身体,一个灌输技能。”
旁边的全息屏幕上,戴维斯、凯瑟琳等王牌飞行员的全部飞行数据、战术动作、应急处置流程、甚至极端空战环境下的肌肉记忆与战场本能,全被拆解成数据包,通过后颈的神经接口直接灌输进士兵的大脑皮层深处。
传统飞行员需要几年才能背熟的操作手册、应急流程,他们只需要六个小时就能全部刻进脑子里。
七十二小时的神经适配训练后,就能在模拟器里完成基础起降、编队飞行和对地攻击。
“不过,知识灌输只能解决程序记忆,战术判断、空间感知、临场应变,必须安排沉浸式模拟空战训练,再由那些王牌教官手把手带教。”
卡伦顿了顿,一只机械义眼里闪过一丝狂热。
“不过这套体系真正的强大之处,不仅在于批量培养新飞行员,还在于能让肢体伤残的老飞行员重新升空,甚至通过脑机辅助系统降低高过载的身体负担。”
“仿生义肢的操控精度,在某些指标上已经超过了原装肢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