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离子炮我们手里更是没多少存货,根本撑不起一场决战。”
“只有热熔武器,是我们目前唯一能稳穿黎曼鲁斯装甲的反装甲武器。”
卡伦神甫知道傅皓然说的没错,但他也说出自己的难处:“没有完整STC,我们一周最多造二十门,三百门根本不可能。”
“我知道您想要做什么,但这种事情一旦被机械教总部知道,您会被直接打上异端标签。”
傅皓然根本没当回事,机油佬从来都是说一套做一套,偏执的他们,没少捅出事情来。
见傅皓然没当回事,卡伦觉得自己有必要科普一下。
“大人,热熔武器在帝国星界军乃至星际战士中都是稀罕武器。”
“星界军之中,甚至规定人可以死,枪不能亡。”
“哪怕一个连队全军覆没,援兵抵达的第一时间不是救人,而是检查热熔枪的完好情况。”
“事实上,在我们机械神甫眼里,一个士兵的价值远远比不上一把热熔武器。”
“所以您确定要把这么珍贵的技术,分发给敢死队吗……哪怕是只能打几十发就报废的消耗品?”
傅皓然翻开图纸,语气平淡:
“珍贵,是因为无法量产。”
“等我们能批量生产了,它就不是比人命还珍贵的装备了。”
傅皓然打心底里厌恶机械神教的这套逻辑。
他们对科技只有盲目的宗教崇拜,把人类存续的根本技术封成圣遗物束之高阁,张口闭口就是无法复刻、坏一个少一个,活生生把能改变凡人命运的技术,变成了遗失科技。
“我要的不是传家宝,是能打赢这一仗的武器,哪怕打完仗,全报废也值。”
卡伦神甫看着图纸上拆分到极致的零件,又看了看傅皓然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眼神,突然明白,这位总督从来不是在和他商量,只是在告知他结果。
卡伦神甫沉默了很久,最终开口:“好吧,如您所愿,不过我必须提醒您,耐用性我无法做出任何保证。”
傅皓然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往外走。
通讯器突然响起,韦德的声音带着急促:“总督,科尔的先锋营已经离开巢都,比预计快了整整三天!”
傅皓然脚步一顿,语气冷了几分:“知道了,我尽快回来。”
现在,他必须立刻回 2K一趟。
战锤世界只有两周,但在那边,他有将近五个月的时间,足够完成热熔配件的量产。
傅皓然把热熔枪拆成了核心部分和非核心部分。
非核心结构件,全交由2K世界量产。
核心的热熔腔、聚焦晶体,只要是2K世界勉强能达标的,同样也由2K世界负责。
再不济,也由2K世界完成核心件的基础坯料,再交由卡伦神甫进行进一步加工、精密校准和组装。
傅皓然甚至想过,冒险将一些稀有材料交由供应商处理。
……
魔都,CBD顶层国际会议中心。
能容纳两百人的会议室里坐得满满当当,从江浙粤的地方国企机械厂、军工集团下属民品公司,到中小加工厂,甚至连开五金作坊的个体户都来了。
会场最后排的角落里,两个穿着便装的男人坐着,手里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跳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
国安三局的老周皱着眉,低声跟身边的技术人员说:“盯紧点,傅皓然已经上了上面的重点监控名单。”
老周实在是想不通,一个月前,自己接手的时候,只是一个二十大几的青年,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第一桶金,然后开启了买买买的创业之旅。
和其他暴发户不同,别人有钱后都是挥金如土,扎根来钱快的灰产,幻想着再造一次神话。
再不济,也是投入金融事业,或者干脆卖课圈钱。
但这位主不一样,金融产品是一个都不碰。
地产倒是碰了,可人家是直接建厂!
那可是在阿美利肯建厂啊!
这是勇气可嘉,还是人傻钱多?
某种意义上来说,人家的确挥金如土,买地、买厂、买港口!
建厂还不过瘾,还搞了一个造船厂!
不是,阿美利肯的造船厂快都绝迹了,你去人家那开造船厂,是怎么想的?
不可思议的是,人家一上来就建造十几万吨的大船!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在给阿美利肯造新的航母!
在不少军事论坛,闹出乌龙。
可就是这么一家成立不到一年的造船厂,先是大规模挖人,然后又是接了阿美利肯的修船订单,怒赚了四五亿美刀。
你问国内怎么知道的?
别忘了,人家的员工社保全在国内缴纳!然后在阿美利肯缴纳最低工资。
其他方面采购,走的都是国内的渠道,算出粗略的成本不是什么难事。
这还不算完,之后人家带着几万名员工,直接武装讨薪!
如果不是半途华盛顿出现一群“恐怖分子”,这场武装讨薪估计是跑不了了。
但之后的“奉天靖难”也很离谱,正规军都搞不定的“恐怖分子”,人家带着一群民兵,花了2天时间,收复首府。
虽然没有战斗视频传出来,白宫方面也极力掩饰,但从事后城市的损毁情况来看,那场战役不亚于一场大型战役。
可事后,除了找到战损的阿美利肯坦克外,再也找不到其他装甲载具,这与现场的情况极其不符。
对方身上,有太多不合理的地方。
这些还只是能证实的事情,小道消息传得更玄,说他一夜剿灭佣兵、覆灭百年世家……但这些都无从考证。
如今,头衔早已堆到吓人——华盛顿拯救者、国民警卫队最年轻名誉少将、军方特许供应商、横空出世的科技寡头、北美新能源领域霸主、黄石农场无冕之王、连CIA都忌惮的地下之王。
对此,老周是不太相信的。
毕竟发家太短了,满打满算也才三年,怎么可能干出这么多事情来。
肯定是野史乱传的。
“现在的自媒体啊,为了流量什么东西都敢乱编,正史不一定多正,但野史绝对够野!”
本来这都没什么,可问题就出在傅皓然的国籍没变!
对,人家根本没改国籍,甚至连阿美利肯绿卡都没拿!
这就很尴尬了。
这到底该算正常企业家,还是重点监控对象?
就在老周思索事情该怎么定性的时候,视频会议开始了。
看着屏幕上年轻得不像话的傅皓然,台下瞬间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这就是傅总?未免太年轻了吧。”
“是啊,你们听说过他吗?”
“没有,之前都是电话和邮件交谈,这是第一次线上见面。”
……
国安局安排的老教授秦正枫推了推眼镜,满脸不解。
这会场太胡闹了。
左边坐的是地方国企的总工程师,右边坐的是开钣金厂的个体户,前排是上市重工集团的董事长,后排是刚毕业开加工厂的小老板,鱼龙混杂得像个菜市场。
从大家的聊天中,甚至可以听出,许多人是第一次参加。
不过,这些窃窃私语,随着傅皓然的开口,瞬间安静下来。
“今天叫大家来,只有一件事。”傅皓然开门见山,投影上跳出上百个零件的拆分图纸,“工业级高精度金属切割设备配件,图纸、公差、材质要求,全在上面。”
台下又是一阵骚动。
开小五金厂的老板凑到身边人耳边:“切割设备配件?这玩意儿不是烂大街了吗?犯得着叫这么多人来?”
没人知道,这些看似互不相关的民用配件,拼起来就是一把战锤40K里的多管热熔枪。
傅皓然把每个零件拆分到了极致,每个供应商最多只能拿到两个零件的图纸,就算是国安把所有图纸凑齐,也拼不出完整的武器结构,只会以为是重型工业切割设备。
台下的国企代表漫不经心地翻着资料。
他们本来就是来陪跑的……不,准确来说是上面安排,过来听听这家后起之秀说些什么。
至于订单,他们国企会看得上这点“芝麻”?
塞牙都不够。
有类似想法的企业不在少数,若不是有邀请,他们根本不会来。
然而,傅皓然抛出了第二句话,全场瞬间炸了。
“订单规则很简单,基础单价我已经标在图纸上,利润15%,预付50%定金,货到结清尾款。”
“重点是,产量每翻一倍,单件采购价上浮5%,上不封顶。”
傅皓然的话音落下,全场死寂了三秒,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议论声。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商业采购的规矩,从来都是订单量越大,压价越低。
哪有产量越高,价格越涨的道理?
前排一家地方国企机械厂的代表猛地站起来:“傅总,您没说错?产量翻倍,单价还涨?”
“没说错。”傅皓然语气平静,“我不跟你们谈成本,不跟你们压价,我只要一样东西——效率。”
“四个月内,我要至少三百套完整配件。”
“你们有多少,我要多少,随时可以交货。哪怕你们只完成一套,我也按照最低标准付款。”
“不用担心款项,我已经把十亿采购资金,全额打入了港岛顶级律所的第三方监管账户,货到秒付,绝不拖欠。”
“各位随时可以在律所官网查验资金到账情况。”
一名身着定制西装的律师随之起身,微微躬身:“各位好,我是港岛凯胜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沈敬恒,本次采购的资金监管、合同履约、合规审核,全由我所全程负责。”
“傅皓然先生的十亿采购监管资金,已全额划入我所专用监管账户,相关凭证已上传至本次会议的共享文档,各位可随时查验。”
傅皓然收起笑容,语气陡然转冷:“但丑话说在前面,如果有人想空手套白狼骗定金,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壕无人性。”
“我能砸十亿下订单,就能砸一个亿,让你、你的工厂、甚至你的上下游供应商,彻底从制造业圈子里消失。”
“港岛律所的律师团队,会全程跟进,一旦发现违约、骗单,你们不仅拿不到一分钱,还要承担巨额违约金,甚至面临法律追责。”
台下的人愣住,但很快被史无前例的订单吸引了注意力。
基础利润就有15%,产量翻一倍、单价再涨5%后,若产量翻四倍,利润直接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