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美利肯联邦个税最高37%,再加上蒙大拿州税、社保税,工人工资一半都被税务局刮走了。”
“东大那边,个税最高45%,扣完五险一金、专项附加扣除,实际税负不到15%,工人拿到手的钱反而更多,我们公司的账面营收做低,企业税直接少交90%。”
“第二,转移资金,我们现在被CIA盯上了,难保不会有一天,被他们找上门来,所以我需要提前做准备。”
“第三,锁团队。工资大头走东大账户,他们想跳槽去竞争对手那里,就得掂量掂量自己的饭碗,核心技术津贴、年终奖全在国内账户压着,离职就等于放弃这笔钱,没人会跟钱过不去。”
吉米听得眼睛都亮了,连忙点头,又有点犹豫:“老板,是所有人都这么操作吗?”
“对,所有人。”傅皓然点头。
“那本地的阿美利肯工人,他们能接受吗?”吉米皱着眉,“他们大概率会抵触这种操作。”
“这好办。”傅皓然笑了笑,“你就告诉他们,钱存在东大账户,以后离婚了,阿美利肯法院管不着,一分钱都不会被分割,抚养费也不用按全薪付。”
“再告诉他们,东大个税低,每年可以按5万美刀的额度结汇回国,照样能避税。”
“东大的医保能报大部分,洗牙只要二十美刀,不像阿美利肯,叫个救护车都能让你破产。”
吉米听完,直接倒吸一口凉气。
这理由,简直是降维打击。
船厂的本地工人,不是酒馆里招的流浪汉,就是街头找的失业老焊工,哪个不是被前妻的抚养费、IRS的税单、天价医保单压得喘不过气?
这条件,他们不可能拒绝。
“好的老板!我这就去办!”
……
船厂财务室,资深焊工德里克看着手里的工资方案通知,脸瞬间黑了。
“什么狗屁东西?工资大头走东大账户发?这不是偷税漏税吗?无耻!我要去告他们!”德里克把通知拍在桌子上,气得脸红脖子粗。
他是纽波特纽斯船厂干了28年的老焊工,参与过福特级航母的建造,船厂裁员后失业了三年,前妻带着女儿跑了,每个月要付40%工资的抚养费,欠了一屁股信用卡债。
虽然是傅皓然给了他新工作,才让他活了过来。
但自己的钱,凭什么要被别人管!
旁边的老会计抬了抬头,不咸不淡地说:“德里克,你现在月薪12000美刀,联邦税蒙大拿州税扣完,到手只剩7000,再扣2800的抚养费,最后到手4200,房租、车贷、医保一扣,一分钱不剩,对不对?”
德里克一愣,点了点头,脸色难看。
“按老板的方案,阿美利肯本地只给你发1500美金的最低工资,剩下的10500走东大的账户。”
“阿美利肯这边个税几乎为零,国内扣完五险一金和个税,你能拿到手9500美金,直接翻一倍还多。”
德里克的呼吸瞬间顿住了,眼里闪过一丝心动。
老会计不咸不淡地又补了个重磅炸弹:“最关键的是,走国内账户的钱,阿美利肯法院查不到!”
“你前妻再也不能拿着你的收入流水,找法官涨抚养费了!就算她闹到法院,也只能按1500美金的最低工资算,每个月抚养费只需要付600美刀。”
德里克脑子里瞬间闪过前妻吸血鬼一样的脸,还有女儿在社交媒体上吐槽他抠门、不配当爹的样子,握着拳头的手瞬间松了。
他忽然觉得,这方案,好像也不是不行。
“另外,你忘了上次心梗叫救护车,十分钟就收了你8000美刀?”
“东大职工医保,感冒发烧拿药几美刀,洗牙补牙全报,就算用进口药也都是平价,一场大病不至于让你直接破产。”
“你挣着美金在东大花,购买力直接翻几倍,干十年就能在东大买套带院子的别墅,退休养老再也不用看前妻和国税的脸色。”
“最关键的是,你存在国内的钱,就算你破产、被告,阿美利肯法院也冻不了,就算再离婚,你老婆也分不走一分钱!”
“现在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德里克感觉有些羞愧,他之前还觉得这是无耻的偷税漏税,现在只觉得,老板简直是给他送了条活路!
“我签!”德里克猛地一拍桌子,拿起笔就签了同意书。
整个船厂,几乎没遇到任何阻力。
有个工人签完字,当场把前妻的联系方式拉黑,兴奋大喊:“以后老子再也不用给那个吸血鬼打钱了!”
引来一片哄笑。
这些工人,不是欠了赌债的流浪汉,就是离了两三次婚、被抚养费压垮的老焊工,还有被IRS追着补税的技术员。
一听能避税、能防前妻分财产、能躲开IRS的魔爪,一个个眼睛都亮了,抢着签字,生怕晚了就没这好事了。
有个工程师,当场就给前妻打了电话,对着电话狂喷:“以后抚养费就按最低工资给!老子一分钱多余的都不会给你!”
唯一一个犹豫的,是刚毕业的大学生,结果老会计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你刚来阿美利肯,还不知道IRS和前妻的厉害,等你收到法院传票的那天,你就知道老板这招有多仁慈了。”
一切准备就绪。
接下来,就是要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省钱,从来都是一门艺术。
“接下来,该让这帮阿美利肯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极限操作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我只想糊弄事,怎么就这么难呢?
中年老男人吉米的效率很高,第二天就兴冲冲走进办公室。
“老板,东大榕城的分公司注册下来了,工人全员签字同意了工资拆分方案。”
傅皓然翻了翻文件,点了点头。
他选了老家榕城郊区的产业园,外资企业三年免租、税收全免,干脆给父母买了一套带院子的大别墅,注册成了公司办公地址,让公司给父母付房租,全算进办公成本里,一分钱都不浪费。
公司的经营范围写得五花八门,从船舶建造、人工智能,到新能源、医疗器械,连冷门的航空航天零部件都囊括在内,能写的全写上了。
最绝的是社保系统里,傅皓然硬生生塞了一万多名员工。
纯纯的空壳万人公司,明面看着实力雄厚,实则核心业务全在阿美丽肯。
吉米继续汇报:“按新的工资方案,我们公司的企业税将少缴纳 62%,工人到手的钱反而翻了一倍。”
他顿了顿,又忍不住吐槽:“老板,我核算的时候才发现,阿美丽肯这税简直离谱。”
“联邦税+州税+社保医保,直接扣掉 45%,这里面居然还有动物园维护税、城市雨水税、路灯税,合着我们累死累活挣点钱,还要给富人的私人动物园买单?”
傅皓然嗤笑一声,更加坚定了自己避税的决定。
富人养动物开动物园,凭什么要我们这些打工人掏钱缴税?
“就按这个方案执行。”傅皓然拍板,“工资大头全走国内账户,阿美丽肯本地只发最低工资标准,一分别多给。”
“明白!合规手续我全程盯着,绝对不出问题。”吉米立刻点头,这是他的专业领域。
人力成本的事彻底落地,接下来就是修船的核心采购。
傅皓然扫了一眼桌上的军舰损伤报告,美军指定了东瀛三菱重工作为钢材供应商,报价单上的数字高得刺眼。
同规格船用厚钢板,每吨折合人民币 12100元。
这个价格,已经是国内市场价的三倍还多。
他皱了皱眉,直接拿起手机,拨通了国内鞍钢供应商胡经理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对面胡经理的大嗓门就传了过来:“你好,哪位?”
“胡经理吗?我要修一批船,客户的需求已经发到你邮箱了,你这边能给到什么价?”
胡经理愣了一下,立刻点开邮箱,一看发件 IP是海外企业,眼睛瞬间亮了。
大客户啊!
他不敢怠慢,立刻核算完报价:“傅总,您要的这种船用特种钢,我给您实诚价,每吨 4200块。”
傅皓然愣了。
啥情况?便宜了这么多,不会有假吧?
他不放心追问:“你们的钢材,性能能对标报告给的参数吗?”
胡经理怕丢了大客户,当场拍胸脯保证:“傅总,数值可能会差一点,但绝对差不了太多,完全符合船用标准,您放心!”
傅皓然想了想,觉得也是。
价格只有日企的三分之一,差一点就差一点,完全能接受。
实在不行,塞点钱给 CIA的人,让他们出面摆平验收的事就好了,差不多就行了。
于是当场敲定:“行,你们开始准备吧,我会让人跟你们签合同,定金今天就能打过去。”
见傅皓然如此爽快,根本不砍价,胡经理心里乐开了花,立马着手备货。
傅皓然简单算了一下,光钢材采购这一项,成本直接砍到原来的三分之一,省了近千万美刀。
钢材的事刚敲定,国内合作的机械厂张总工的越洋电话就打了过来。
电话一接通,张总工的声音里全是崩溃,嗓子都哑了:“傅总!这活我们干不了!你给的图纸参数我们根本达不到!”
傅皓然皱了皱眉:“怎么回事?”
“你给的民用雷达液压核心部件图纸,上面的破断、滑移参数,我们用了最好的材料、最顶尖的工艺,熬了三个通宵,死活达不到这个标准!”
张总工的语气里满是挫败:“我干了三十年机械,第一次见这么离谱的参数,军用参数都达不到这要求!”
傅皓然愣了一下。
他一开始以为是国内的工艺跟不上,甚至动了用战锤世界技术的念头。
可转念一想不对。
美军能批量列装的部件,没道理国内顶尖机械厂复刻不出来。
“张工,你先别急。”傅皓然安抚了一句,心里只想着怎么糊弄事,“图纸我没给错,是原厂的官方图纸。这样,我搞两套原厂的备件,给你寄过去做盲测,看看问题到底出在哪。”
挂了电话,傅皓然立刻给科尔打了电话。
他没说具体原因,只说修船需要两套原厂淘汰下来的雷达液压备件,让 CIA帮忙走军方渠道搞出来。
科尔正等着他垫钱修船,巴不得他快点开工,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三天就把两套二手原厂备件送到了国内。
又过了几天,张总工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这一次,他的声音里没有了崩溃,全是愤怒和难以置信,还带着点哭笑不得。
“傅总!我们把原厂件拆了做盲测,结果出来了!这原厂件的实际性能,连他们自己技术报告上写的 60%都达不到!”
傅皓然当场傻眼了。
啥情况?难道 CIA给自己的是淘汰假货?
不对啊。
他翻出美军给的官方技术报告,看着上面白纸黑字的参数,陷入了沉思。
难道全世界追了几十年的美军军工神话,合着就是靠一份假报告撑起来的?
不过傅皓然压根没心思深究这些。
他关心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怎么用最低的成本,复刻出能通过美军验收的部件。
至于性能能不能达到图纸要求,那就不是他该关心的事了。
反正合同要求修复至70%,并不包含这些高精尖设备的性能达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