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莫要再行废话,滚吧。”
吕氏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转身离开。
她做事极为小心,没有完全的把握不会动手。
这个冒牌货太奇怪了,没弄清楚之前,依旧是需要保持低调。
翌日清晨,杨硕在安公公的服侍下,换上了红色衮龙袍,戴上了乌纱翼善冠。
他要去商朝了。
之前一直以养病为由待在东宫之中,不过这次朱元璋主动要求他上殿参加朝会。
毕竟太子是国本,为了稳定局面,必须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
老朱是个工作狂,规定卯时就要开早朝。
给他打工的文官们,也是叫苦不迭。
不但薪水俸禄微薄,还要不停的干活,若是稍稍贪婪一些,还要迎接皇帝的屠刀。
上下千年,文官们什么时候有过这等苦日子。
为了自身的利益,想要摧毁与改造朱明皇室,是文官们的当务之急。
春夏之交的应天府天气酷热,哪怕是卯时时分,空气之中也已经有了一丝的暑意。
奉天殿正门外,大批赶早的大臣们于丹墀左右分列,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无精打采的打着哈欠。
一排排穿金甲,戴凤盔,手持金瓜斧钺等礼器的大汉将军们,目不斜视的守卫奉天殿。
随着三声净鞭声响起,文武官员依次入殿。
文官在东,武将在西。
将军先入,近侍官员再入,公侯驸马伯跟上,随后是五府六部,最后是应天府及在京杂职官员。
诺大的奉天殿内,堆的满满当当。
穿着皮弁的朱元璋落座。
礼乐声响起,百官向皇帝鞠躬行礼后方才算是开工。
与螨清时期,文武百官一跪到底,什么事情都要跪着说不一样,朱元璋禁止胡礼,恢复汉唐揖拜礼,日常朝会以站立议事为主。
文武百官们,见着了立于丹阶之上的太子,皆是神色各异。
以往太子临朝乃是常态,可自从其生病,甚至是传出死讯后,已经许久未曾见着太子。
如今太子终于再度出现,文武百官们心思各不相同。
有人喜笑颜开,如蓝玉常升等人。
也有人神色凝重,如黄子澄,齐泰等人。
朱元璋看了眼杨硕,沉声开口“奏事。”
洪武一朝,在朱标活着的时候有个规矩,事情先交给太子朱标安排处置,之后才上奏给朱元璋做最后决断。
其工作职能,类似于总理大臣。
各部司寺监府等,接连上奏禀报来自全国各地的事件。
杨硕毫无惧色,一一询问分析安置给出处理办法,之后询问朱元璋是否可行。
他从礼法到做事,全都是安排的妥妥当当滴水不漏,所做处置也都符合众人心中的标准。
朱元璋甚至有些恍惚,好似自己的儿子真的站在那儿,与以往一般无二。
他摇了摇头,驱散心中的莫名情绪,目光盯着杨硕逐渐凝重。
‘此人竟是对朝政如此熟悉。’
‘礼节流程全都无碍。’
‘所做各项处置,也都是合情合理。’
‘这怎么可能?!’
在什么位置上方能磨砺出相应的能力。
朱元璋甚至想过,这个冒牌货有可能化名当过官,还有人专门教授他。
可当官与当太子不一样,尤其是总理国政,类似于常务副皇帝的太子。
没有相关经验,不可能处置的如此顺畅没有错误与漏洞。
本打算着给杨硕圆场,用大病初愈的借口维护其身份的老朱,心中疑虑深如海。
‘他怎么会这些的?’
‘朕连自己的亲儿子们都没教过,除了标儿,这天下还有谁?!’
处理政务这种事情,对于杨硕来说毫无难度,因为他是真的当过皇帝,有相关的职务经验。
随着各项事务逐渐结束,奉天殿内陷入了安静之中。
“陛下。”
杨硕见礼“国事已了。”
朱元璋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从龙椅上站起身来走人。
虽然很像,可这不是他的标儿。
标儿在这个时候,会喊自己父皇陛下!
‘不管你是谁,假冒标儿,都该死!’
回到东宫吃过饭,杨硕来到了自己的书房。
安排安公公在外守候,拒绝任何探望。
自己关上门拿出了任意门,输入双修府的坐标推门而入。
再度见着杨硕从神奇的门内走出来,谷凝清等人依旧是难掩惊愕。
这真的是太神奇了,简直就是仙家法术一般神奇。
“想好了没有?”
杨硕出言询问“若是同意,速速传授。”
这边被双修府招为上门女婿的成抗,黑着脸反问“若是不愿呢?”
“不愿?”杨硕笑了“那明年的今天,就是双修府的忌日。”
“你这人,怎得如此霸道!”成抗涨红了脸“你这与邪魔外道有什么区别?”
“小伙子。”杨硕看向他“你要记住了,当舔狗不得好死。”
“记住了,你们双修府是从草原来的。”
“若不是因为你们是汉家后裔,昨天这里就已经没有活人了。”
“愿意归顺中土,我欢迎。”
“可若是想要搞事,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穿越这么久了,杨硕早就已经祛魅。
再漂亮的女人,对他来说只有吸引力,却是影响不了决断力。
所以,他可以不当舔狗。
有用就留着,没用就干掉。
“成公子。”谷凝清上前,向着成抗歉意开口“此乃我双修府之事,还请成公子不要插手。”
听闻此言,成抗瞬间白了脸。
这话说的有些含蓄,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你出局了。
成抗当然不是平民百姓,他是塞外小银琅成家牧场的公子。
这次应邀来当上门女婿,纯粹是奔着谷姿仙而来。
毕竟是美人榜排名第四的美人。
虽说一直遭受冷遇,还被谷家人冷嘲热讽,可看在谷姿仙的美色上,他也是咬牙坚持了许久。
哪里想到,竟然是如此轻易就被人家给抛弃了!
面色惨白的成抗,踉踉跄跄的转身低头而走。
出门之前,他顿足转身,看向了杨硕。
‘你说的对,舔狗不得好死!’
‘我真是太傻了。’
待到成抗失魂落魄的离去,谷凝清当即表态“我愿将小女嫁给你,不过你要~”
“你是装傻还是真的傻?”杨硕蹙眉“是不是搞不清楚状况?谁说要娶你女儿了,我只要功法!”
谷凝清怒极而笑“双修功法需合席双修,通过至阴与至阳之气交融,达成行络导气。”
“你要学,就得与姿仙有肌肤之亲,你还不想娶她?”
谷凝清动怒,看向了烈震北。
意思很简单,你要不要出手?
烈震北叹气“杨小友,修炼双修功法却又不娶,的确是过了。”
“你们这功法,不是武功秘籍?”杨硕摩挲下巴“必须得亲身传授?”
“是。”谷凝清再度开口“向来都是传女不传男,也没有秘籍这东西。”
“算了。”杨硕摇头“既如此,那我吃点亏,收下你女儿就是。”
谷凝清真是被气到了,此人真是狂妄至极,竟然不是迎娶而是收下?
她都没提入赘!
我女儿可是双修府的公主!
愤怒的谷凝清,一掌拍向了杨硕。
没有身法闪避,也没有运功抵抗。
杨硕就这么看着,看着她一掌拍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这就是功法的威力?”杨硕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想要透过自己的皮肤肌肉,深入内五腑。
只不过,却是被他的身体挡住了。
强悍的身躯,可不是说笑的。
“怎么可能?!”谷凝清美目圆睁,满脸都是不敢置信之色。
她在江湖上也算是一流高手了,含怒出手竟然连皮肉都打不破。
“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