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心脏就不太好,你要让他感觉到血压飙升,那刘仁就得教你什么是“仁义”了!
嘴角抽搐的看着刘仁盖上棺材板,男子此刻却是沉默了,
因为这少年郎,真就有点离谱啊!
重新回到地下室,刘仁看着四周,当即摩挲着下巴道:“要不将这里当成储物室算了!老是住在这里也完不成任务啊!”
想到自己的“和谐邻里,打成一片”,刘仁就有些头疼,
毕竟这年头的邻居多淳朴啊,怎么能打人家?
“难道不是我理解的那个打?”
摩挲着下巴,刘仁开始怀疑起来。
两天后,南锣鼓巷,
中介牙人正带着刘仁进来,
“这位小兄弟,我跟你说,这也就是房主自个住不下,否则绝不可能卖出去!”
说着,只见中介牙人敲着后院的房门道:“老太太,我来给您介绍买家了!”
“进来吧!”
沉闷的声音响起,只见屋内传来老人的声音,
可就在刘仁看见坐在梨花木椅上的老人后,瞬间诧异起来,
因为这特么不是“耳聪目明聋老太”吗?
“就这半大小子买我房?他出得起这价吗?”
怀疑看着刘仁,聋老太太的表情十分嫌弃,
“哎呦喂,老太太,您这么说就不对了,人家虽然年轻,但买房的钱,还是有的!”
说完这句话,只见中介牙人随即道:“一间屋一百大洋,我没记错吧?”
“是这价,不过啊,他能买几间啊?”
怀疑的看着刘仁,只见聋老太太不由得皱起眉头,
“我整个要东跨院!两百大洋,四条小黄鱼!这价不算低吧?”
对着聋老太太开口,刘仁此刻的眼眸已经藏不住兴奋了,
因为这要真是“禽满四合院”,那他打成一片的任务可就能顺利完成了!
毕竟在这里住的人,谁被打都不冤!
眯着眼睛,聋老太太则是开口道:“成!”
在这年头,一枚小黄鱼相当于三十五大洋,也就是刘仁用三百四十大洋,买下了整个东跨院!
巡视着东跨院,刘仁此刻才总算明白,为什么聋老太太会同意了,因为这地方,简直是太破了,
看着仅能住人的一间屋子,刘仁不由得眯着眼睛,因为他也没打算现在修房子,
走出四合院,中介牙人带着刘仁来办理地契,
通过对方的关系,刘仁很快就拿到了属于自己的“房子”,
看着刘仁,中介牙人当即道:“小兄弟,以后还想买房子,找我,保准没差啊!”
看着将十五枚大洋揣进怀里的牙人离开,刘仁不由得眯着眼睛。
深夜,瑟瑟发抖的牙人从昏迷中醒来,
可当他看见自己被扒光的衣服后,顿时凄厉的大喊道:“出生啊,出生,这是谁啊,将我扒成了这样!呜呜呜......”
而就在牙人正伤心时,聋老太太此刻也是瞪大了眼睛,
因为他下午才放进盒子里的小黄鱼和大洋都没了,甚至连自己的“体己钱”也没了,要知道,那可是五六条小黄鱼和一百多大洋啊!
“贼,贼,贼啊!咱们大院有贼啊!”
大声的呼喊,聋老太太此刻不由得咆哮起来。
第8章 左拳伤害高,右拳高伤害!
四九城,南锣鼓巷,
九十五号,东跨院,
小心翼翼地翻滚豆腐,刘仁正在荒草丛生的屋前看着滚烫锅炉,
“咸菜滚豆腐,皇帝老子不及吾.......嘿嘿!”
想到这年头,连吃顿饱饭都困难,刘仁也是一时间沉默起来,
因为苦难从不值得歌颂,毕竟苦难就是苦难,但他们的民族却能从苦难中一次次的崛起,甚至是变得更加强大!
夹起咸菜豆腐,刘仁小心吹散热气,正准备塞进嘴里,可突然一声巨响,让他树枝筷子的豆腐瞬间落在了地上,
“轰!”
伴随原本就破旧的大门被踹,刘仁满脸不敢置信的低着头,望着碎裂的豆腐,然后扭着头,看向走进来的人道:“我尼玛?”
“小兔崽子,你好大的胆子,进来第一天就敢当佛爷,老太太的钱是你小子偷的吧?”
趾高气昂的望着刘仁,只见此刻年约三十五左右的男子,留着一头卷发,满脸怒喝,
眨巴着眼睛,刘仁慢慢站起身,然后快步上前,瞬间狂奔,
“你要干嘛?”
骤然间看见刘仁的动作,男子也是一时间愣住了,
因为刘仁这半大小子竟然没被他吓住,反而还敢冲向自己,这不对劲啊!
“砰!”
一脚“奥特飞踢”踹在男子的胸膛上,刘仁直接将他从东跨院踹得倒飞数米,
“嘭!”
沉重的声音响起,当正聚集在中院的人们看见易中海被踹出来时,当即愣在了原地,
因为他不是去叫那新来的半大小子了吗?怎么被人踹出来了?
而就在易中海痛得感觉胸膛都裂开时,刘仁满脸阴沉的从东跨院走出来,扭着脖子,传出骨响声道:“小卷毛,你特么的很狂啊!爷的门你都敢踹!”
来到易中海面前,刘仁不顾周围邻居们的惊愕目光,左手拽着他的头发,右手就一拳砸下去。
“砰!”
随着嘴里喷出鲜血,易中海则是瞬间被打蒙了,因为他甚至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力,
而就在他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阻挡时,刘仁却是怒喝道:“你特么还敢挡是吧?那老子可就来劲了!”
说完这句话,刘仁的右手不断握拳砸下,打得易中海整张脸瞬间都肿胀了起来,
似乎察觉到了不对,一旁看戏的邻居们也是连忙上前道:“小兄弟,小兄弟,够了,够了,再打就打死人了,别打了,别打了!”
望着上前阻拦的邻居,刘仁再次一拳砸在易中海的脸上,将其打得整个人陷入昏迷,
咽着口水,周围的人们看着刘仁,此刻却是不由得倒吸凉气,因为这半大小子是真狠啊,
看着年纪不大,但这拳头那是左拳伤害高,右拳高伤害啊,
易中海一个在轧钢厂干活的工人,几拳下去都被打得“梦回童年”成孙子了,
“槽特么的?这小卷毛谁家的!啊!”
扭头扫视着周围,刘仁满脸怒喝的询问,
“老易,老易啊,你没事吧,老易!”
哭着冲出来,只见易中海媳妇则是满脸害怕的呼喊起来,
“这位小兄弟,我是院子内的何大清,刚刚是发生什么事了,让你这么生气!”
看着眼前的刘仁,何大清可不敢因为岁数就小瞧对方,因为他可看清楚了,易中海是“飞”出来的,这小子要么是有点身手,要么就天生神力,
可不论哪种,何大清都不敢贸然招惹对方,
毕竟能从聋老太手里拿出大洋买下东跨院,显然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作为一名擅长交际三教九流的厨子,何大清明白,以貌取人是最“失礼”的做法,
看着一旁上前的何大清,刘仁也是不由得眯着眼睛,因为这老小子竟然还活着呢?
要知道他上次刺杀的时候,何大清可是被糊了一脸血啊,这都没被牵连进去,有点道行啊!
不过想想也是,何大清自称家里传承了“谭家菜”,那显然是有点官道身份的,不然怎么可能会被请去给日军做菜!
而且何大清能在四九年乱兵逃窜时,还让傻柱出去卖肉包子,一般人哪有这资源啊!
“这小卷毛特么把我门踹了,你说爷们该不该收拾他?”
对着何大清开口,刘仁一脸玩味地开口,
要知道,不论是什么时期,你敢上门去踹门,那都是在挑衅主人家,
没把你当场打死,都算主人家仁义!
为什么会有踹寡妇门这个说法,那是因为寡妇软弱,好欺负!
这也是对弱者生存底线的践踏!
听到刘仁的话,何大清整个人都愣住了,因为他没想到,易中海胆子是真特么大啊,同样是做人,他咋能这么有种呢?
可惜,现在的易中海已经彻底陷入“婴儿睡眠”了,毕竟他只是听说聋老太的钱被偷了,还新搬来了一个半大小子,先入为主就认为是刘仁做的,同样他还好欺负!
但易中海却没想到,他这不是踢到了软柿子,是踢到了一颗大炮仗!
“小兄弟,你看要不这样,我让老易给您家大门修好,再顺便给点赔偿如何?这人也打成这样了,要不就消消气吧!”
望着刘仁,何大清满脸和事佬的模样,
打量着何大清,刘仁眼角一挑,嘴角扬起笑容道:“你是个会说话的!小爷开始喜欢你了!”
老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大清做事这方面,的确没问题,
毕竟他也看出来了,刘仁就不是软柿子,
四合院的老住户都说何大清是个混不吝,那其实也是分人,
他何大清能不清楚这四合院的玩意,都是群什么东西吗?当然得表现的强硬点!
但对于真正的“猛人”,何大清又很清楚,自己该怎么做事!
“哎呦,我的小易啊,是谁,是谁把我家小易打成这样的!啊!是谁!”
生气的杵着拐杖出来,聋老太此刻满脸怒火,
打量着聋老太,刘仁则是不由得挑着眉毛道:“我打的!怎么滴吧!”
“你?你为什么要将小易打成这样!”
错愕的看着刘仁,聋老太此刻也是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