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
否则的话侯希白就该只被传承花间派了。
在阴癸派看来多情公子侯希白的威胁并不大,有时候甚至还可以忽略不计。
原本婠婠觉得事情就是这样子的。
可现在看来局势跟原本的推测有着巨大的差别。
不管是成都的分舵,还是这里的人都一样。
“……”
脚步微微一停,婠婠就那么站在原地,静静地等待着多情公子的出现:“这位公子,你想干嘛?”
“这样的行为对一位淑女很是无礼。”
“如果想要认识妾身,公子可以过来。”
事实上多情公子侯希白内心深处也满是震惊。
哪怕之前被了缘和尚和师妹支开,让他呆在邪帝墓中观察邪极宗那三位。
可侯希白哪里会真的呆在哪里。
寻思了一个不错的方法后,侯希白便跟在岳缺和石青璇两人后面出来了。
多情公子一点都不想离开师妹和了缘太远。
他生怕离得太远离的太久,这两人冲动之下连娃都有了。
为了小命安全,也是为了师父的命令,侯希白这便尾随而来。
然后,侯希白就看到了让他意外的事情。
有阴癸派圣女出现。
这一番发现算是将多情公子给惊到了。
更可怕的还是对方还和师妹交过手。
作为师兄,侯希白有必要保护师妹的安危,顺带着保护一下了缘和尚。
师妹和了缘和尚是很聪明,可真正的老谋深算的还是阴癸派。
真算计起来,侯希白不觉得师妹和了缘两人能赢。
阴癸派的女人太坏了。
一个是一直隐居,虽四处寻找了缘,却常独自行走江湖;另一个更是在寺庙中呆了八年。
就这样的人又岂会是那会做坏事实操的阴癸派女人对手?
在发现了阴癸派圣女的踪迹,多情公子侯希白这便做了决定,要远远的跟上对方。
“不来!”
面对阴癸派圣女的邀请,候希白摇了摇头,直接拒绝了对方的邀请,说道:“在下只是想远远地眺望欣赏一番,姑娘气质清灵,恍若世间精灵。”
“那轻纱下的模样定然是世间绝美。”
“我只是想让姑娘的模样入画而已。”
多情公子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还顺势摇了摇手上的折扇,对着婠婠的方向展示了一番折扇上面的美人。
这柄折扇是老扇子。
这一刻侯希白演技上身,直接道出了自己的来意,丝毫不提是因为石青璇和了缘而来。
作为邪王石之轩明面上的嫡传弟子,侯希白当然知道师父石之轩跟阴后祝玉妍间的爱恨情仇。
一旦被阴癸派知道师妹的存在,只怕阴后祝玉妍都会跑到巴蜀成都来。
作为门派圣女的婠婠出现在这里,已然让侯希白心惊胆战。
哪怕对方用轻纱遮面,加上天魔力场的模糊效果,多情公子也没有瞧见婠婠的容貌。
可正因为这一系列的手法,让侯希白认定眼前人是阴癸派圣女。
那是因为天魔大法在天下间太过有名了。
而且作为花间派传人,多情公子侯希白也能探知道对方身上的那股天魔大法味道。
说到这里,侯希白更是用一种自豪的语气说道:“这巴蜀成都的美人在下几乎都见过。”
“若出现一个新的绝色佳人,我定会清楚。”
“姑娘一出现在巴蜀,在下就察觉到了。”
为了将师妹和了缘的嫌疑摘除,侯希白直接拿起自己多情公子的江湖名号来进行托底的猜测。
当今江湖上无论正邪,大家都知道多情公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哈!”
婠婠直接被多情公子的话给生生逗笑了,只觉得那侯希白的鼻子跟狗一样。
原本她还有点怀疑的,可这一刻就多情公子的这份名声,婠婠觉得后者的嫌疑会更大。
毕竟在圣门中的花间派,侯希白这个多情公子是最为离谱的一介传人。
虽然侯希白的话语让人听起来很舒服,可现在的婠婠并不开心。
被外人发现了自身的踪迹,那么隐藏的打算算是无疾而终。
除此之外,不排除会被其他人发现。
甚至还有可能是邪王石之轩也在巴蜀。
内心深处一番分析后,婠婠决定不在成都逗留了,这里不安全,直接启程离开。
“那你过来画?”婠婠对侯希白发出了邀请。
“不用。”候希白摇摇头,反而是开解道:“听姑娘的语气并不喜欢,在下也没有强迫于人的打算。”
“姑娘不愿意,在下也只能放弃。”
多情公子就是这般礼貌,他从不强迫。
“……既然知道人家不愿意,可你为什么一直要追呢?”婠婠有点不理解了。
“那是因为在下一直在追求美啊。”侯希白给了一个婠婠都无法否认的答案,说道:“既然无法描绘姑娘的容貌,可是借助机会描绘姑娘的韵味,也是不差。”
“如果可以的话,在完成之后,我会托人将其带给姑娘你。”
“那我还谢谢你了咧!”
婠婠没好气道,如果不是对方离的远远的,婠婠就准备爆发全力之下,直接对多情公子进行突袭了。
她的轻功或许在短途中强上对方一点,可花间派的身法也不差。
两者之间拉不开明显的差距。
不能用天魔力场困住对方,婠婠暂时还真拿多情公子侯希白没有任何的办法。
“不用谢!”
多情公子闻言不由大为欣喜,直接顺着婠婠的话头开始往上爬:“等在下弄好了,我会将画作传给姑娘你的。”
传给阴癸派,交给我?
你这家伙是在威胁她吧?
婠婠能够想象师父祝玉妍发现之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
“免了!”
摇头直接拒绝后,婠婠这便施展轻功,想要甩开对方。
然后便见多情公子又在后面运转轻功追寻而来。
如此锲而不舍的精神,让婠婠彻底无奈了。
于是婠婠思索了一番之后,决定不去看师妹,而是离开巴蜀,让对方不会发现多余的什么。
同时也暂时押后了自己对成都的影响和猜测。
第一次。
原本在江湖女儿心中印象颇好的多情公子侯希白落在婠婠的眼中,就跟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
那叫一个恶心。
就跟厕所的蛆虫一样。
要是有机会落在自己手上,我婠婠会要你好看。
婠婠被恶心到了极致,她觉得离开巴蜀,只可惜那和尚哥哥了!
就这样一人跑,一人追,走走停停间,直到婠婠离开巴蜀之后,多情公子侯希白这才放下这种牛皮糖似的叨扰。
而岳缺和石青璇两人自是不知道阴癸派圣女婠婠遭受了什么影响,使得在后续的时间中两人并没有见到婠婠的再现。
这反倒是让岳缺和石青璇两人担心婠婠有可能在暗中搞出什么事情来。
两人哪里想到作为师兄的侯希白直接给人家圣女给恶心走了。
在新式刀法邪王十劫慢慢完善其中三式的时候,岳缺和石青璇也决定去接触一下那白清儿。
因为婠婠的缘故,白清儿无缘无故被石青璇一顿揍,想来她内心深处积了很多郁气。
为了给白清儿提供能够跟师姐婠婠争斗的动力,岳缺要给对方提供自己的帮助。
……
“哎~”
醉红楼中,白清儿不由得唉声叹气。
随着自己被莫名的揍了一顿之后,她便发现自己有些诸事不顺的意思。
那白小棠之事带来的影响还是太大了。
比起这个,白清儿更怀疑师姐为何会与那奇怪的女子接触。
“成都这个地方还是太危险了。”
“我们阴癸派终究是外来者。”
“所以这里并没有投下多少力量。”哪怕是阴癸派这个圣门中的第一大派,面对如此地理位置,也做不到强龙压地头蛇。
“比起这个,那白小棠变得那般奇怪的原因,我也明了。”
“既然这样,我当去那乌龙寺拜上一拜。”
白清儿要借此机会将这里的局势理清后再回中原,然后在师父祝玉妍的面前好好的说上师姐一番。
哪里有师姐带人专门打师妹来的?
不说动摇师姐的地位,给婠婠添一个堵,顺便拉拢其他人也是好事。
就在白清儿有所决定的时候,忽然有弟子传来讯息。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