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两人头上的包好不少,一边敷着药,宋玉致咬牙切齿道:“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的刀被人抢走了。”
“那两人定然是情僧了缘的追随者。”
一直以来宋氏姐妹也只听说过慈航静斋圣女有不少的追随者很疯,从未见过一个男人的追随者也会是这般疯狂。
打人就算了,还抢刀!
要知道那青色长刀乃是她父亲曾经的佩刀,名为水仙。
宋玉致之所以能携带此刀,是因为她是几个孩子中唯一学刀的,再加上偏爱,这才能有机会带上水仙。
这刀本质是为了让宋玉致能独自一人行走,免得被江湖上那些老魔对她下手。
水仙刀,代表的就是天刀宋缺。
可宋玉致从未想到有一天老魔没有遇见,倒是遇见了一个蒙面女疯子,直接用犍槌敲两姐妹的头,更是直接夺了水仙刀。
这一结果,差点让宋玉致当场就疯了。
原来宋玉致还不理解,为何行走江湖时,若是遇到真老魔还可以周旋,真正可怕的还是才行走江湖的愣头青,做起事来那才是真的不管不顾。
这便是当前江湖的局势。
然而姐妹两人却一起遇到了这种情况。
“……”
轻轻的拍了拍妹妹的后背,宋玉华舒缓了一下小妹的脾气,这才说道:“我派出去的人去了那乌龙寺,已经飞鸽传书得到了消息。”
“情僧了缘从乌龙寺中消失了。”
“自我们去过乌龙寺之后。”
宋玉华的话让宋玉致很是意外,只是问题来了,哪怕是对方长得很是好看,让人忍不住心慌,可是对方消失也不关她们姐妹的事情啊。
宋玉致一脸的不理解。
“如果对方再度出现在面前,小妹你准备怎么做?”宋玉华见宋玉致一脸不理解,可作为姐姐,作为一个嫁了人的妻子,宋玉华反倒是理解这个事情的性质。
宋玉华不是不知道小妹对李阀的二公子有着好感,可那是不一样的。
“再打过!我要将水仙赢回来!”宋玉致下意识的挥舞了一下拳头。
水仙丢了之后,姐妹两人当时几乎是同一个念头——不能让父亲知道。
甚至宋玉华还以儿媳妇的身份请求武林判官解晖帮忙隐瞒。
毕竟东西是在独尊堡被抢的,看起来似乎还与自己儿子有关,解晖也只能应下,现在正发动自己的力量开始寻找那晚的两个狂徒。
比起宋玉致丢了水仙刀,武林判官解晖更在意的还是那个爆发如孔雀的暗器以及对方到底是怎么进来独尊堡的!
要知道独尊堡可不是一般的。
能那般肆意的进来,就跟进自己家一样,定然是知晓内部结构。
这才是武林判官解晖所担心的大问题。
现在解晖和解文龙父子两人正在独尊堡内搜捕奸细。
“……小妹你如此自信姐姐很开心。”宋玉华见宋玉致兴致盎然,可还是担心道:“可姐姐还是担心小妹你的自负。”
“若真是再见面,小妹你真的能赢吗?”
“……”抿了抿嘴,宋玉致回想起那一晚的交手,不论男女都是很强,特别是那女子,强得超出她的预料。
若真是再度碰面,她宋玉致还真是没有把握。
她的刀法是传自父亲天刀宋缺自创的天刀八诀,是当下天下第一的刀者所创之招。
其能差吗?
不能!
那就只能是宋玉致自己的问题了。
“她那剑法只是掩饰,我觉得对方真正擅长的可能是拳掌与刀法!”宋玉致没有说自己是否会赢,反而是提起了自己的发现。
“刀法?”宋玉华愣住了。
拳掌功夫她理解,毕竟是小妹被空手夺白刃,可刀法……
见姐姐神情疑惑,虽然知道她对武功方面的了解不深,宋玉致还是认真解释道:“对方会刀法,甚至还很了解天刀八诀。”
“虽然小妹我输了,被空手夺白刃夺走了水仙,那女子走的路线是天刀八诀的刀法路线,顺势而为之下进行的出招。”
“正常情况下谁会夺父亲的水仙刀?”
说到这里的时候,宋玉致神情已经严肃到了极致。
这一刻,宋玉华也反应了过来。认真思考了一下父亲的仇敌后,她也反应了过来,诧异道:“难不成是霸刀岳山的传人现世呢?”
若是霸刀岳山的传人也是一个女子,那……
看到这里,宋玉华也明白过来。
这事情已经开始变得复杂了。
一想起这事情关联到了自己和解文龙,还有那情僧了缘,现在还将小妹给牵扯了进来,无端的给她寻了一个真正的大敌。
如果那蒙面女子真的是霸刀岳山的传人,那么父亲没有寻到真正传人的时候,学刀的小妹只能硬着头皮顶上去面对。
一般情况下都只听说过年轻一辈挑战老一辈,挑战强者,一如父亲多年前年轻的时候去挑战霸刀岳山;总不能搞出天刀宋缺出山亲自逆伐小辈吧?
会逆伐小辈的那不是天刀宋缺,那是邪王石之轩。
岭南宋阀是要脸面的。
仔细分析过后,宋玉华发现了关键点,这里面存在着一个关键人物。
那便是情僧了缘。
所以要解开这局面,真正的目标应当是了缘和尚。
低眉沉吟中,宋玉华想起了最近调查时听闻的一个关于怎么守护情僧了缘的小道消息……或许可以从这里入手。
? 第41章 七十二候,四十九式,二十四节气,四季,一年!
一番准备完毕后,岳缺并没有跟着石青璇呆在幽林小筑,而是准备回到成都东郊的大石寺。
倒不是不想留下,而是两个人的故事有着三个人。
这就很奇怪了。
多情公子侯希白的情况跟师弟杨过还有点不同。
师弟杨过是被惩戒,而这个师兄侯希白则是自愿的那种。
而且岳缺也需要完成在大石寺的挂单事宜,哪怕是离开,也需要给大石寺一个通知。
云游僧无缘无故消失,对于作为挂单的寺庙那是很严重的事情。
而石青璇则是被岳缺一句‘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的话给安抚住了。
她说是灵感来了,要创作一首曲子来着。
然后奇怪的地方来了,多情公子侯希白也被这诗词给弄的怔了神,亦是来了灵感,似乎是想要现场作画。
最后还是侯希白将这份心态给压了回去,最后领着岳缺出了幽林小筑。
‘我差点以为自己走错路线了,有一种‘文艺复兴’的错觉。’
岳缺有些哭笑不得,不由想起了抄诗流来。
只能说是因为时代的缘故,正常情况下一般江湖人都还好,这石青璇和侯希白两人恰恰都是走的艺术一道的江湖人。
岳缺偶然间的话语会给他们带来很大的影响。
学艺术的人就是这样。
特别是其艺术水平有三四层楼那么高的时候。
不过也未必不能依靠这种优势,自诗词中创出一套武学出来。
在神雕世界的时候,岳缺还算是汇集神功绝学,吸纳各式武功的特点,算是在给自身的武道知识打基础。
若结合这个世界的心神系武道,倒是能搞出几套武学来。
至于宝典……
岳缺已经代表古墓表示那东西跟祖师婆婆和王重阳有着关系,甚至还能往上联系至纯阳祖师吕洞宾。
“了缘法师,你现在是呆在何处?”
走在一边的候希白一边摇着折扇,一边询问道:“你现在算是云游僧吗?那当是挂单在大石寺咯。”
成都这个城市中最为出名的寺庙便是东郊的大石寺。
“对!”
“我现在就是呆在大石寺挂单。”
作为一个和尚很方便,但作为一个和尚又很不方便。
岳缺当下的身份那是能在佛门各处寺庙都可以进行挂单的,因为老岳父给他一条龙安排下来,和尚的身份是真实无虚的。
是有着度牒,有着证的官方大和尚。
这个身份就使得岳缺若是想去某些地方就显得很不合适了。
譬如勾栏听曲……
这个目的那真的是岳缺在两个世界都有过想法的。
他很想见识见识古代青楼到底是何等水平。
只可惜在神雕世界他想要听曲,古墓派内部就有,师伯的主唱水平很可能是当时的天下第一。
现在自己是一个官方认证的和尚,不说和尚勾栏听曲是什么水平。就算是岳缺想听,小青璇在箫曲一道那也是天下第一。
而且也不知道是因为修道修佛修了足够的时间,这份勾栏听曲的心态,反倒是成为了内心深处的一个小执念。
再说两个世界青楼的最高水平应当是阴癸派。
所以岳缺反倒是不着急了。
因为他知道继续下去,双方终究会在相应的时间遇见。
“噢!”
多情公子侯希白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这才说道:“了缘你不会怪在下吧?”
“在下可是为你好。”
“师妹情深,在没有足够的自保能力的时候,会给你们彼此都带来危险。”
“……”岳缺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斜视了一眼对方,心道你若是道一声‘哥哥~~~’,那么那个感觉就越像了。
眼神就是答案。
“就知道法师定会怪罪我。”侯希白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说道:“任师妹和法师你们孤男寡女的呆在幽林小筑,我这个做师兄的根本不敢!”
正因为了解情侣,所以多情公子知道什么叫做情之所至,情难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