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信佛的人生生被磨的佛学造诣很是不俗了,当前至少已经步入到了圣僧之下的那一层级。
在散去这股抑郁之气之后,岳缺只觉得心头舒爽,颇有一种天下在手,能化作鲲鹏一游的冲动。
“可惜,雕兄不在。”
“否则的话就要好好的骑着遨游一番。”
这个世界没有雕兄,而神雕世界中雕兄借给了师弟,杨过当下有两个宝可梦在手。
“噫~”
“那魔龙好似不错,有机会摸上一手。”
不说战神图录,那惊雁宫中的魔龙若是能用来做坐骑才是最拉风的存在。
比起这个,岳缺倒是非常赞叹自己试验这具躯体时候发现的一个极有意思的地方。
很有同穿的特点。
差别便是只有一个灵魂,却也造就了这具身体事实上可以施展出神雕世界本体的能力。
于是岳缺就可以使用一个非常阴险的对敌方法。
那便是以这具毫无武功的身体为诱饵,当对方大意之下,直接施展出神雕世界的身体能力。
一把抓住,龙象之力发动,顷刻捏死!
那出自花间派走了采花贼一道的清瘦师兄刚刚便是这个遭遇。
对于身体的这个特征,岳缺给出了一个好听的名字——
那便是圣魔元胎!
武侠版的。
现在岳缺还有一个需要确定的便是能否转移伤势。
以及最重要的还有没有跑到其他世界的身体。
? 第10章 大石寺(求月票)!
往西行走,朝着人流多的东西而去。
行走了百里,岳缺终于见到了越来越多的人。随着人群而动,来到一处城池下,看到城墙,特别是城门上的字眼后,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上面有着两个巨大的汉字——成都。
在确定方位后,岳缺下意识地朝后面望了望,一脸无语。
心道邪王石之轩是一个性格极为恶劣的人,一时间让人不知道这老黄毛是想要看乐子,还是想要做什么。
原以为自己性格就不算好,可没有想到石之轩更胜一筹。
罢了。
什么时候他岳缺轮到跟精神病比精神了,弄得他现在精神都精神了不少。
因为乌龙寺在成都东郊百里外的一处山上。
在岳缺带它出名之前,它只是东郊外山上的一座小寺。
中间间隔着一座成都,而在成都西郊的幽林小筑,便是石青璇的住所。
这算什么?隔城相望?
岳缺原本的猜测是整个大巴蜀,离成都很近,从没想过会是在成都周郊。
在之前与香客交流的不是没有问过,可后面被岳缺暂时压下了,问题极为容易跑歪,人家报自家住址……算盘都打到岳缺脸上了,于是他直接就开始例行用佛经劝诫了,就跟上班一样。
石之轩直接给自己女儿来了一手灯下黑的操作,毕竟正常来说诱惑自己女儿的小黄毛当然是离的越远越好,最好不在一个城市。
邪王倒好,一个在西郊,一个在东郊。
岳缺被画地为牢困在山上寺中八年,至于石青璇,只怕这些年倒是会以石大家的身份四处行走,寻找他的消息。
石青璇怎么也不会想到岳缺就在成都。
她虽求过情,可并不是很相信信一个精神病父亲的诺言。
毕竟石青璇也不知道应下自己请求的会是哪一个。
“哈!”
右手轻轻的拨动了一下头上的斗笠,无语之下笑出了声的岳缺倒是没有进入其中的打算,反而是朝着一边的路人询问了一番,在确定方位之后,便朝着城东方向的大石寺走去。
作为一个要准备云游的和尚,下山自然是需要拜访一下‘同道’。
对于岳缺来说,下山第一件事不是吃饭什么的,而是寻找一个最近的地方准备学习新的技能来增长自己的武力值。
毕竟接下来岳缺要给很多人讲道理,单单现在还是不够。
未与足够水平的人交手,岳缺根本无法确定自己当前的战力属于哪个层次。
因为在金系江湖中,江湖武力等级实际上是比较模糊的,不同于黄系江湖那般分明。
但两者说穿了整个武力等级实际上就是两个大级别,一个是后天武者,一个是先天高手。
强弱都是以先天为分界线的。
五绝高手便是打通了天地桥,贯通了任督二脉的先天高手,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水桶号,有着宗师之名。
如果内力达不到自动循环生生不息的话,是撑不住他们一打便是几天几夜的持久战的。
唯一的区别是金系的绝顶高手在后续的武道中寻不到未来,武道之路直接断了,这便是系统性的差别。
金系讲究的是练精,求的是己,深挖人体自身的潜力,气与神是辅修。
很少会出现独孤阀尤楚红走火入魔练出了类似哮喘一类的问题拖个几十年,他们出问题要么暴毙,要么本身就是身体损伤,兜兜转转间又完好了。
黄系江湖则以修神为主,精与气为辅。
因为世界的不同,达到先天高手之后,他们还会对以后的道路有着探索。
所以会在宗师之后,还会存在大宗师,无上大宗师乃至破碎虚空这种分明的等级。
双方的共同点是都是先天高手。
先天高手间的差别,比先天高手和后天武者之间的差别还要大。
堪比人与狗的差距。
岳缺当下能够确定的就是自己是一个先天高手,至于多高?那就无法确定了。
大家都是先天高手,没打过谁会服谁?
兜兜转转间,一身白色僧袍的了缘和尚带着斗笠寻到了坐落在成都东郊的大石寺。
“阿弥陀佛!”
“乌龙寺了缘求见方丈!”
岳缺送上了度牒,正儿八经地开启了拜访。
不错,他岳缺既是有证的道士,更是有证的和尚。
邪王石之轩负责抓人,大德圣僧负责剃度,裴矩负责官方办证。
岳缺可谓是享受到了老岳父的一条龙服务,彻底杜绝了假冒和尚的可能。
“?”
那大石寺的守门和尚闻言不由一愣,显然这‘了缘’一名并不是一个陌生词。
他们可是清楚自从那了缘和尚的名声大传之后,大石寺的香火在这两年的时间减少了至少三分之一。
对于大石寺的僧人来说,这是一个仇人。
想要生气,一时间也不好说什么,只是那守门的僧人回了一礼,接过了度牒之后,这才看着眼前的白衣和尚,说道:“原来是了缘法师,还请摘下斗笠!”
侧了侧头,岳缺听出了对方语气似乎不那么友好。
心道他在全真教的时候可没有见过这般对待同行的……
反而是歪了歪脑袋,以动作表现出了那个疑问,你真的让我摘下斗笠?
见守门僧人的神情,岳缺点了点头,觉得自己是客,当有礼数。
带着斗笠上门,确实不礼貌。
于是翻手间,岳缺就在守门僧人的目光注视下,缓缓摘下了那遮掩了大半个面孔的斗笠。
“!!!”
眼神瞪大,守门僧一震,立即反应了过来,就在岳缺将要斗笠彻底拿下的时候,守门僧立即出手阻止了岳缺的动作:“好了好了。”
“了缘法师带上斗笠,理所应当。”
“法师,请!”
走在前面,守门僧人直接带着岳缺走进了大石寺,心中却也明白为何自家寺庙因为了缘法师一个名字的缘故就少了三分之一的香火。
了缘法师当有佛子之资。
岳缺并不知晓引路的僧人到底想些什么,他只是带着斗笠一身白衣的在一种灰扑扑的僧袍中显得更为的引人注目。
哪怕是微微低着头,斗笠遮掩了大半个脸颊,斗笠前也没有留有轻纱。
这种遮遮掩掩似露非露的情况,使得他周身的吸引力更甚一筹。
一时间前来拜佛的香客们不少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特别是那些女香客们更是眼神一亮,对这新来的和尚来了兴致。
察觉到四周情况的变化,守门僧立即加快了脚步,带着岳缺东转西转之下,避开了香客们,这才散去了那些虎视眈眈的眼神。
哪怕是走在前面,算是被牵连,可守门僧也莫名的感受到了一种无法形容的压力。
守门僧忽然明白了这了缘法师为何要戴着斗笠进行云游了。
很快。
在守门僧的带领下,岳缺见到了大石寺的住持方丈。
在拿起度牒确定了岳缺的身份,乃是大德圣僧亲自剃度的徒弟之后,住持方丈原本温柔的情绪更加柔和起来。
特别是见到岳缺拿下斗笠的模样后,住持方丈亦是双眼一亮,他这一辈子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小和尚。
他从未见过净念禅院的禅主了空,却在了缘法师的身上见到了一份佛缘,其人可作佛子。
另外一个感觉,便是眼前人不应该当和尚。
当了和尚,不知道最后会给佛门带来什么影响。
在住持方丈看来,了缘法师是一个可以单凭容貌就能留名史书的人。
只是在询问对方目的的时候,住持方丈的话语有那么一些迟疑:“法师,这是想要在大石寺挂单?”
若是在大石寺挂单,住持方丈现在就可以预见大石寺未来的下场了。
成都中有着不少的豪强,甚至还有各式各样的江湖势力,区区大石寺是保不住人的,甚至有很大的可能连大石寺都保不住。
红颜祸水,这个词那是可以用在男人身上的。
他们大石寺的和尚们身子骨没那么硬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