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诸天从黑暗佛门开始 第33节

  黑布缠的很密很紧。

  很快,孟小娘子又感到了一只巨大的飞禽落在她面前,将她载了起来,然后带着她高飞上空。

  孟小娘子紧紧抱住那大鸟的脖子。

  天!

  不管抱多少次,还是觉得...

  好粗。

  好大。

  这前辈真是了得,居然养了这么大一只鸟。

  孟小娘子暗中感慨,同时又默默祈祷:这么神通广大的前辈,总不会欺骗我这种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子吧?

  ————

  鹰唳破空,金翅一展,便是在长天云上荡开上百丈距离。

  李玄投放《宝瓶功》的原则并不是就近投放,而是...先去到一个远处的城市,然后以那城市为中心,在周边投放《宝瓶功》。

  他也不会择定一个核心城市,而是择定了三个。

  每一次投放,他利用金翅鸟的超远视野,锁定官府知县知府乃至知州的住宅,然后将《宝瓶功》缠在石头上,高空投掷。

  他虽然没什么暗器手法,但做到精准投掷还是可以的。

  如此...

  一份份《宝瓶功》便按照既定计划,落到了一处又一处。

  ————

  各处官宅...

  反应各异。

  有不以为然大大咧咧拿给城中名宿去看的,有看明白了这功法的神奇却悄悄藏起想作为家族底蕴的...

  可也有心思朝廷,做事谨慎的。

  “四方城”属于州城,知州名陆之远。

  这是个近四十岁的中年官员,武将出身,本身是一流高手,参与过当年的“邪魔围剿之战”。

  当年,他通风报信,接应江湖侠客,甚至亲手斩了不少名工巧匠的脑袋,这才让“山河盟”“琉璃寺”相信皇朝中只是有一小部分人在谋划“机关暗器等邪魔之道”,从而没再继续追究。

  因此,这位陆之远深受“邪魔外道”的忌恨...

  然而,这么一位知州在接到奴仆禀报,看到那《宝瓶功》后,却是做了一件谁都想不到的事。

  他把所有看到过《宝瓶功》,知道这门功法存在的人都悄悄体面了,然后自留抄本,再派遣心腹持信物,将此功法连夜送去了皇都。

34.回不了家的回家(2/2)

  琉璃山巅。

  李玄端坐...

  香火卷欲望,拥簇至灵台。

  一时间身心皆被强烈的欲念充斥。

  在达到一种焚身难忍的时候。

  平静的声音于心中响起。

  “斩!”

  又一重妄念斩出,添作金翅鸟煞的养分。

  李玄扫一眼面板:

  【法术:《香取经》(3/3)——百年煞(16/100)】

  他因《宝瓶功》而得到的5点技能点再度给了金翅鸟煞,使得这鸟煞变成了十六年煞。

  明明才半年时间,他的煞相就已经相当于慈喜这种还需在外奔波的人三十多年的修炼。

  他不仅利用技能点提升,他自己还在认认真真地修炼。

  他相信纵然从现在开始无法获得技能点,那么...在明年此时,他的十六年煞也能往前跨出一步,变成十七年煞。

  技能点,时间...都是他的修炼资源。

  极于一道,如此才方便在推演中得到的利益最大化。

  苟,如此才方便最大限度的利用时间资源。

  极道,加苟。

  这就是他修炼的最好途径。

  他微微抬头,瞳孔闪过一抹深邃之泽,菩提城郊的金翅鸟瞳色顿时变得和他一样。

  视线从高空俯投,见到山河,却没见到新的高手厮杀。

  他也曾控制着金翅鸟煞稍稍远离菩提城,然后见到了盗贼火拼,便放任这妖魔心性的鸟煞,不再多管,任由其趁着新鲜尝试了一下进食...可效果微乎其微。

  那些盗贼太弱了,其中的当家也许才达到了江湖好手的层次,而江湖好手对鸟煞来说已经作用很小了,不是说全无作用,可需要数量足够才行。

  腐尸也不行。

  李玄这么一个不喜欢战争和死亡的人,心底竟也莫名的升起了一点期待:《宝瓶功》都已经散出去了,不知道会不会引发战争,如此...他的金翅鸟煞的“全面道行”也才能跟着从“十一年”提升到“十六年”。

  这念头才升起,他急忙掐灭。

  他虽穿越,虽经历了不少离奇的事,可他的心性道德其实和穿越前没太多区别,毕竟他到现在还是觉得自己是个接受了文明教育的“现代人”...

  他就是个正常人。

  他怎么可能期待战争?

  然而,他很快发现,这种关系到他切身利益的念头根本掐不灭。

  除非他把“金翅鸟煞”给封起来,永不动用,除非他把脑海里的《香取经》给忘了,永不修炼,否则...这种念头将永无止境地产生。

  但不用鸟煞相当于“自断双臂,任人鱼肉,自寻死路”,怎么可能?

  呼~

  长舒一口气。

  李玄看向洞外夕阳下的琉璃寺。

  证道院隐在山里,罗汉堂、戒律院在下方一点,山腰的大雄宝殿尤有香火。

  一切的一切在逐渐隐遁的光色里变得黯然,沉寂,从活灵活现有着颜色和生机的风景...变成了灰冷色调的剪影轮廓。

  有风吹来。

  傍晚的风。

  风摘落了一叶梧桐,落在洞口。

  “已经初秋了...”

  “放在琉璃寺的那份《宝瓶功》倒是被罗汉堂的和尚们藏起来了。”

  “外面的,也不知如何了。”

  人祸的始作俑者撒下了一粒邪种,如今却并未洋洋得意,抑或志得意满,而只是用一种矛盾复杂且有些忐忑的心思...在静静等待。

  等待着这片大地上,开出什么样的花,结出什么样的果。

  ————

  转眼...

  又入秋了。

  李家虽然没了男人,可承包的棉田还是需要收割的。

  孟小娘子戴着草帽,拉着丫丫,各挎着个竹篮,顺陌走到棉田里,开始在毒辣的阳光下小心地采棉花。

  棉壳带刺,所以需要很小心地用手将棉絮从中捻出,采棉需轻,否则便易扯断棉株。

  而棉与水稻麦子等不同,并非是一起成熟,其成熟会持续数日乃至一周,今天这一拨成熟,明天那一拨,需要反复多次地下地采摘。

  丫丫很快被晒成了“熊猫”丫头,草帽遮着的地方是白的,别处是黑的。

  孟小娘子也不例外。

  丰腴的胴体裹在宝蓝的麻衣里,磨大的臀儿撑鼓起布料,眼睛大且水灵,有种欠了滋润的勾人感,行走之间...显出一种真实饱满的俏村姑的味儿,引得不少棉农悄悄侧目扫两眼。

  只不过,当那些眼睛扫到那侧脸颊上的狰狞刀疤时,又都默默收了回去。

  丫丫跟着采了三日,累坏了。

  第四日,就只剩下孟小娘子一人前去。

  今日,她挎着篮子。

  她的眼里有光。

  只要有了希望,人就可以安然地活下去,等下去。

  孟小娘子有了那位神秘前辈的许诺,她就不再折腾了。

  她之前粗浅地尝试了一番,也已明白自家郎君牵扯到的事有多复杂,有多危险,不说别的...那本被她抄写了一百遍,都已经倒背如流的《宝瓶功》中透露出的危险,就不是她能承受的。

  她还有女儿要养。

  她不能让郎君回来后,见不到女儿。

  她有好多疑惑要问郎君。

  但,她要把家好好地撑下去,她要等到郎君。

  今日,她家陌上的田里站了一个古怪的斗笠人,斗笠边儿压得很低,根本看不见脸。

  孟小娘子警惕起来,立刻止步。

  斗笠人却远远儿亲切喊道:“嫂子,我帮忙收棉的。”

  孟小娘子愣了下。

  斗笠人低声道:“去年冬,年关时,玄哥让人带了碎银给嫂子。今年,他又说农忙到了,拜托我来帮嫂子一把。”

  孟小娘子听到这话,眼中顿时露出欣喜,跑上来,问:“他还好吧?”

  斗笠人道:“一切安好,嫂子莫问。”

  说完,他不再多言。

  孟小娘子好像也默认了这种奇怪悬疑,讳莫如深的规矩,也不问了。

  一连三日,采棉最忙的时候总算过去了。

  李家的棉花也送到了马老爷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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