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睑轻垂,长睫静落,呼吸绵长舒缓,鼻尖萦绕独属于伊轻舞的清冷幽香。
混着温存过后浅浅的温热汗意,馥郁缱绻,醉人至极,让人沉溺其中,不愿清醒。
“俞珩?俞珩!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
头顶上方忽然传来一声带着薄嗔微怒的娇唤,清脆软糯,打破殿中静谧。
俞珩慵懒翻身,深陷在后臀软肉间的后脑微微挪动,侧脸贴覆上去。
温热饱满的肌理被他的颧骨、下颌轻轻压出一处浅浅软软的凹痕,细腻软嫩的皮肉贴合着轮廓,绵软得如同温润面团,触感动人。
他陷在满身香软之中,神思飘忽慵懒,迟迟不愿回神,只含糊低嗯一声:
“圣女何事……?”
伊轻舞见他懒散沉溺模样,眼底掠过一抹狡黠笑意。
温润的玉足带着薄薄汗湿的细腻光泽,轻轻从他颈侧绕过,足尖微翘,不轻不重一勾。
俞珩不得不抬头。
他眼疾手快,抬手一把攥住作乱的玉足,掌心稳稳覆住纤细脚踝,五指顺势轻轻拢住玲珑足弓。
那脚掌小巧精致、白皙圆润,趾头粉嫩饱满,甲面剔透,细细涂着一层淡粉蔻丹,娇艳灵动,惹人怜爱。
拇指轻轻摩挲着足背细腻无瑕的肌肤,触感丝滑如玉。
俞珩眼底漾开浅浅笑意,语气故作委屈:
“仙子腿脚力道这般大,胡乱勾人,万一给我脖子夹断了怎么办?”
伊轻舞伏在玉书案上,纤细腰身轻轻挣动几下,被他牢牢攥住足腕,半点挣脱不得。
她偏过头来,脸颊红晕再起,眉眼含娇带嗔,轻啐一口:
“油嘴滑舌!真要断,先断的也是你的腰!方才肆意折腾人的时候,没见你喊过,这会倒是装起可怜来了。”
俞珩仰着脖颈,眼眸向上静静望着她,语气愈发委屈:
“我尽心尽力服侍仙子,任劳任怨、事事顺从,换来的却是捉弄虐待。
仙子心肠好狠,半分也不顾及下修的死活!”
他语气可怜巴巴,眼底却藏着坏笑。
伊轻舞被他气笑,心头羞恼交织,猛地撑起身姿,娇嗔愠怒:
“你脸皮怎么这般厚?”
她身姿利落翻转,一只雪白玲珑的玉足毫不客气地踩在他的脸颊之上。
“明明是你先作弄人,倒在这里颠倒黑白,卖起可怜来了。”
伊轻舞居高临下,理了理肩头凌乱的纱衣,眉眼故作凌厉,警告道:
“记住了,往后只有我喊停,你才能停!晓得了吗?”
俞珩被她玉足踩住面颊,半点不挣扎,反倒享受起来:
“好~都听仙子的~”
伊轻舞足下微松,雪白玉足顺着他的侧脸缓缓滑落。
细腻温润的足肤擦过他的下颌脖颈,最终足尖轻点,落落停在他紧实温热的胸膛之上。
她垂落纤长眼睫,娇声道:
“你可莫要这般说……搞得好像每一次我们沉溺情爱,都是我的责任一样。”
停顿片刻,她吐露心声:
“其实……我并不止贪恋肉身温存,我更在意的,是你我之间的神魂交流。”
俞珩闻言眸色微动,顺势在她曼妙起伏的曲线上轻轻一滚。
身姿辗转,依次掠过她柔韧的大腿、饱满翘臀、纤细腰肢、挺拔脊背,最终稳稳落在她身前,将自己置于她的视线之下。
他噙着笑意,语气试探:
“既然仙子更重神魂契合,那我们试试神交如何?”
伊轻舞闻言耳尖泛红,抬手抵住他的额头,嗔怪道:
“你这人,脑子里一天天怎么净是这些事?”
她认真叮嘱:
“你正值修行关键期,该潜心打磨修为、精进境界,不该把大好时光耗在我身上。”
俞珩顺势倚靠在她柔软的膝边,静静望着眼前风华绝代的女子,深情道:
“我的人生从前从来没有太多复杂的东西。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修炼悟道,枯燥乏味,像一口干涸枯井,毫无波澜,也无半分期许。”
他目光牢牢锁住她的眉眼:
“可自从遇见仙子之后,我的整个人生都变了,你占满了我所有心绪。
枯井涌泉,春水漫溢,尽数因你而起。
你说,我还能装作视而不见,重回往日枯燥孤寂的日子吗?”
伊轻舞闻言心头一颤,抿住柔软唇瓣,眼底漾开一片柔软温热的光晕。
她抬手,指尖温柔,一下一下轻轻抚过俞珩的眉眼与发丝。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稀世珍宝,仙子轻声嘟囔:
“可那也得好好修炼呀……只有修为稳固,前路坦荡,我们才能岁岁年年长久相伴,我的珩珩......”
二人依偎温存,殿内静谧温柔,时光缓缓流淌。
这时,方才战况太过激烈,被不慎撞翻在地的一堆玉简之中,一枚古朴玉佩亮起莹莹碧色灵光。
伊轻舞心头一紧,
“呀!不会是师傅吧!”
她下意识抬手凌空一引,玉佩转瞬飞入她的掌心。
她垂眸低眉,目光扫过玉佩,清丽的眉眼顿时浮现晦气。
她再懒得细看,随意一弹,将玉佩丢至大殿偏僻角落。
俞珩将她神色尽收眼底,轻笑发问:
“怎么了?师尊传讯说了什么,让仙子这般不耐?”
“不是师尊。”伊轻舞语气淡淡,满是厌烦,
“是尹天德。”
俞珩闻言直接一躺,姿态慵懒,随口问:
“他说了什么?”
“没什么要紧的,不过是些客套问候,假意寒暄罢了。”伊轻舞深深蹙着眉。
俞珩心思通透,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
他清楚,伊轻舞是顾及自己的感受,怕自己听闻尹天德的名头,知晓二人婚约,心生芥蒂,才刻意装作这般厌烦不在意的模样,以此宽慰自己。
他眼底掠过一抹浅淡笑意,故意轻声问道:
“尹天德修为通天,是紫薇星域鼎鼎有名的绝世天才,天赋底蕴皆无可挑剔,与仙子本就是世人眼中天造地设,门当户对的一对。”
他语气平缓,故作自嘲道:
“如今的我,论修为、论底蕴,样样都远不及他。
这般悬殊之下,仙子为何当初偏偏看上我?”
伊轻舞听着他这番略带落寞的话,神色一下化开,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她没有即刻开口作答,长臂一伸,干脆利落地将人一把捞拽过来。
俞珩猝不及防被她拽进温热柔软的怀中,脸颊紧紧贴合在她丰盈温热的胸口,清晰地感受着胸膛起伏间温柔的心跳节律。
她双臂稳稳环住他的肩背,一只手轻轻覆在他的后脑,温柔抚摸。
一下下轻拍着,温柔的姿态不似恋人温存,反倒像是哄慰孩童。
温润的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嗓音软糯,甜得几乎要滴出蜜来:
“珩珩这是没有安全感,在胡思乱想了?”
俞珩乖乖往她温暖的怀里又拱了拱,彻底将自己蜷缩在她的庇护之下。
伊轻舞掌心顺着他的脊背向下,抚过他后颈肌肤。
仙子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包容万物的母性宠溺,足以抚平世间所有不安:
“不用怕哦,我的珩珩在我心里是最棒的。
世人眼中的天才再好、再耀眼,那也终究不是你。
千千万万人之中,我唯独心悦你,只喜欢你一个。”
她手臂收紧,将他死死圈在怀中,让两人肌肤紧密相贴,不留半分空隙。
红唇贴着他的耳畔,轻柔呢喃絮语:
“妈妈一直都在,永远都陪着我的珩珩哦~~~”
俞珩窝在她温柔的怀抱里,脸颊贴着温热绵软,鼻间萦绕幽香。
他阖上双眼,刻意将嗓音压得低沉落寞,装作满心自卑的模样,闷闷开口:
“可是……我的天赋确实比不上尹天德,修为更是差了他好大一段距离。
仙子这般风华绝代的人物看上我,想来,大概只是我运气好吧。”
他故作颓丧,嘴角勾起促狭笑意,牢牢埋在她的胸口。
伊轻舞垂眸低头,静静看着怀中故作委屈的人,
‘原来又是演的。’
仙子心头松了口气。
伊轻舞翻了个白眼,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三分不屑、七分傲然,回击道:
“若是我当真这般肤浅,谁修为高、天赋绝世,我便倾心谁,那我何苦拘泥于旁人?
干脆等此世大帝证道,我前去自荐枕席便是。”
她眉眼扬起,风华灼灼:
“我好歹也是紫薇星域公认的第一美人,总不至于落得个闭门羹吧?”
“除非证道大帝是我,”俞珩笑出来,从她温暖的怀抱里抬头,
“那般无上存在,竞争可是十分激烈的,北斗第一美人、太白第一美人、永恒第一美人......仙子也得排老长一队呢。”
伊轻舞被他这番打趣逗得噗嗤一笑,眉眼弯弯,满是娇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