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金玉良言,珩谨记在心。”他温声道:
“仙子处处为我着想,这般心意,我岂有不听之理?”
指尖自她掌心轻轻抽回,规矩收至道台边沿,再未逾矩半分。
“你能听劝便好。”她语声平静。
可话音未落,俞珩腕间微一运力,身形轻然纵起,水花溅落之际,人已跃至道台之上。
他身姿迅捷如鱼跃水,未待她回神,手臂已自她身后环过,轻轻一带,将她整个人温软入怀。
身后胸膛滚烫如火,暖意层层透衣而来,烘得她身子一软,霎时便没了筋骨。
他下颌轻抵她发顶,鼻尖埋入她半湿的青丝间,深深一嗅。
“这般拥着仙子,”他声音自头顶缓缓落下,低沉温软,含着浅浅笑意,“便是岁月安澜,无量修行了。”
言罢,手臂微收,将她圈得更紧了些。
她腰肢纤软,他环臂一抱,恰好扣在肋下最细的一弯。
掌心贴着她腰侧薄软肌肤,清晰触到她呼吸时胸腹轻轻起伏,一如潮水漫岸,温柔而有节律,一下下,撩动人心。
俞珩的指尖抚过白玉菩萨,触感温润,微凉。
觉有情闭目倚在他怀中,气息绵长,任由他指尖一寸寸,细细描摹她腰侧曲线。
他心中生一股难言的满足,一尊温热会呼吸的菩萨,这般安安稳稳偎在身前,谁还舍得离去?
摸着摸着,他的手忽然停了。
觉有情微微睁开眼,从睫毛底下看他,他正盯着她腰侧堆叠的白纱,眸里有什么东西在转,像泉池底下的暗流,看不真切。
“仙子,”他说,声音低低的,“站起来我看看。”
她怔了一下,却没问为什么,只是慢慢从他怀里挣出来,双手撑着道台边缘,把身子立起来。
白纱从她身上滑落,她站在道台上,赤着脚,脚趾微微蜷着,肌肤在七彩光下白得像凝脂。
俞珩坐在道台边缘,仰着头看她。
沿着小腿内侧柔软的弧线慢慢往上爬,她的小腿修长,匀称,没有一丝赘肉,肌肉的线条藏在丰腴的皮下。
膝盖骨很小巧,圆圆的,被薄薄的皮肤裹着,上面有两只浅浅的涡。
再往上,是大腿,饱满的、浑圆的、像两根刚从石磨上取下来的新糯米杵,白得发亮,却又软得让人想咬一口。
大腿内侧的肌肤嫩得过分,在七彩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能看见底下青色脉络细细地、密密地交织着。
视线继续往上。
她的腰不像寻常女子那般细得过分,是丰腴的、温软的、带着一层薄薄的软肉的那种。
腰侧弧线从肋骨下开始,慢慢往外扩,扩到最宽处,又慢慢收回来,收进胯骨更惊人的弧线里。
胯骨宽得惊人,像一座横亘的大碾子,浑圆的、饱满的、沉甸甸地铺开,把白纱堆出层层叠叠的褶皱。
两扇浑圆的弧度从腰际就开始蓄势,一路蓄到胯骨处,终于再也收不住了,轰然铺开,敦实、厚重、沉甸甸地压在那里,压得道台都仿佛微微下沉。
她站在那里,像一块被天地灵气浇灌了不知多少年的沃土,终于长成了最丰饶的模样,坦荡地、毫不遮掩地横亘在那里,等着谁来耕种。
“我早先便察觉了。”俞珩开口,声音有些哑,“仙子宽大的衣裙下,定然别有洞天。”
“如今一探——”他顿了顿,嘴角弯起来,露出笑意,
“果真一片膏腴福地。”
觉有情被他这般目光凝望,周身肌肤悄然泛起一层浅粉,怯怯抬手轻掩,低声道:
“你……休得胡言。”
“并非胡言。”俞珩目光灼灼,凝望着她,语气认真,
“我只是不解,仙子为何总要将自己裹得这般严实?”
他伸指,轻轻触在她腰际,
“这般好身段,何苦用宽袍广袖层层遮掩,深锁深藏,不叫旁人瞧见?”
觉有情垂落眼睫,沉默片刻,才轻声道:
“我自幼便知,我这身躯……太过惹眼。”她声音轻而柔:
“世人看我,目光总不纯粹,有惊羡,有贪念,有鄙夷,亦有别的不堪念想。我知晓这并非好事。这般丰腴身段,极易引人妄念,生出错缘业障。”
她抬眸望他,神色认真:
“明知会引动凡心、教人堕入痴念、造下业果,却仍衣着轻薄招摇,这非出家人该为。”
语罢,她眉心微蹙,
“所以我把它们藏起来。藏得严严实实的,不让任何人看见。”
俞珩看着她,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把她拉回自己怀里。
她跌坐在他腿上,沉甸甸的弧度刚好压在他大腿上,软得像两团刚揉好的面团,又烫得像刚从炉膛里取出来的新麦饼。
他揽着她的腰,手掌贴着她腰侧软肉,拇指在弧线上慢慢地画着圈。
“仙子错了。”他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很温柔的笃定。
她微微侧头看他,睫毛动了动。
俞珩迎着她的目光,嘴角弯起来,眼底的笑意温软得像泉池里氤氲的水汽。
“仙子丰而不腴,润而不腻,”他说,手掌从她腰侧滑下去,轻轻拍了拍弧度,
“身形丰腴,端庄大气,恰是圆满之相。这般身段,方显佛家清净贵气,旁人求之不得呢。”
觉有情垂下眼睫,轻轻道:
“是你求之不得吧。”
俞珩哈哈大笑,
“是是是,”他笑着点头,手臂收紧了些,把她往怀里又拢了拢,
“是我求之不得。仙子这身段,这圆满之相,这清净贵气——”他的嘴唇凑近她耳畔,
“都是珩求之不得的。”
觉有情被他热气呵得耳根发痒,腰肢不自觉地扭了一下。
那一下扭得极轻,极快,像一条受惊的鱼在水里摆了一下尾,可她的腰太软了,胯太宽了,那轻轻一扭便带动了两扇浑圆的弧度,在他腿上碾过去,又碾回来。
俞珩倒吸一口凉气,嘶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绷。
“仙子,”他的声音哑下去,手臂猛地收紧,把她牢牢固定在怀里,不让她再动,“莫扭了。”
觉有情一僵,随即反应过来,她连忙稳住腰身,不敢再动,
“是不是……伤势被引动了?”她有些慌张地抬起头看他,眉心蹙着,眼底满是歉意,“我不是故意的。我……”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点赧然,还有一点藏不住的的窘迫。
“我小时候就坐不住,不安分。一盘坐念经就喜欢乱扭,师尊不知为此说了我多少次……”
她说着,身子不自觉地又想扭,又生生忍住了。
俞珩的手往下滑了滑,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他嘴角弯起来,深以为然地点头,眸里漾着促狭的光。
“确实如此。”他语气意味深长,“在下深有体会。”
觉有情看着他脸上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脸腾地烧起来,
“不许胡言!”她嗔道,伸手捂住他的嘴。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经些、严肃些。
“你身体到底如何了?”她问,眉心微微蹙着,眼底的关切真挚而急切,
“那些法则……真的被压下去了么?不会反复么?”
俞珩眨了眨眼,他感受了一下体内的情况。
不死药液入体之后,四股肆虐的极道法则确实被驯服了。
只是……
他微微蹙眉。
方才墨墨仙子在他体内乱窜,试图唤醒他的时候,识海深处那枚紫珠忽然有了反应。
那一瞬间,他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拽进了某条看不见的河流——时光长河。
无数条分叉的支流在眼前铺展开来,他有一种感觉,只要他想,他就可以逆流而上。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像站在万仞高峰上俯瞰大地,一切都尽收眼底,一切都触手可及。
但不是时候。
春宵一刻值千金。
这个念头从心底冒出来,把他从那种境界里拽了回来,他选择了回归。
专心致志地抱着他的菩萨,听她的心跳,闻她的檀香。
“究竟怎么了?”菩萨仙子的声音又急了些,
“你快告诉我,我很担心。”
俞珩看着她,忽然笑了,伸出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她颧骨下方那片薄薄的肌肤。
“有仙子这样的妙人儿,送我入西方极乐世界,怎么会不好呢?”
觉有情一愣。
俞珩的拇指从她脸颊滑到唇角,轻轻按了按柔软的、微微抿着的唇瓣。
“还不是一次两次,”他凑近些,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呼吸缠着她的呼吸,
“八次还是九次来着?我记不太清了。仙子可曾计数?”
觉有情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她张着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像被人塞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她的脸从脖子开始红,一路红到发根,红到耳尖,红到连睫毛根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被他这样直白地说出那些事,恼得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
她一把扯住他的衣襟,把他往自己怀里拉。
他比她高,比她重,可此刻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硬是把他整个人拉得往前一倾,脸埋进她胸口白得像凝脂的弧线里。
“不许说了!”她嗔道,声音闷闷的,从头顶传下来,“不许再提……那些……不许提!”
俞珩将面庞深深埋入她怀间,鼻尖抵着那处软润,周身尽是她身上温软清甜的气息。
他低低一笑,声响被怀间柔腴裹得含糊缱绻。
“好好好,不提便不提。”唇瓣隔着薄纱轻轻磨蹭那片绵软,语带宠溺,
“仙子说不提,我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