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龙通体金黄,龙鳞熠熠生辉,龙角峥嵘,龙须飘飞,龙威浩荡。
煌煌龙气之上,一道身穿明黄龙袍的老者端坐,他白发苍苍,面容古朴,笼罩浓郁的龙气,如同一尊沉睡的太古真龙。
“这位是……大夏的老皇祖!”
有人低声道:
“他寿元无多,应是来此行最后一搏!”
北边,五头金色神犼狂奔而来,每一头都有小山大小,通体覆盖金色毛发,如金焰般熊熊燃烧,吼声震天,虚空都被踏出一个个凹陷。
它们拖着一顶华丽的轿子,轿帘掀开,一道身穿赤金龙袍的青年负手走出,他面容英武,气息沉凝。
“古华皇朝的古霄焰!”
“古华皇主!他也来了!”
南边,古老的祭祀声响起。
声音苍茫悠远,如同来自上古年间,一方巨大的祭坛,从虚空中缓缓飞来。
祭坛古朴神秘,上面镌刻密密麻麻的古老纹路,散发淡淡的青光。
祭坛之上,一道身穿青金龙袍的身影静静站立,他面容儒雅,目光深邃,周身笼罩一层淡淡的清辉。
“神州皇主!”
“四大皇朝皇主同时亲临!我中州何时有过这般盛事!”有人感叹。
旁边一人接话:
“今时不同以往了。四大皇朝达成共识,不可再内斗,高层走动很频繁,已经有了相互联姻的打算。”
另一人摇头:
“只是麾下众人争斗多年,早已结下无数仇怨。这般积重之势,又岂是一言一语便可轻易止歇?”
“形势比人强,事在人为。且行且看吧……”
天边,阴阳二气流转。
黑白两色交织,形成一个巨大的阴阳漩涡,缓缓旋转,漩涡之中,一道身影迈步而出。
是一个男子,面容俊秀,头发一半黑一半白,泾渭分明,他身着黑白相间的道袍,阴阳二气流转,气息玄奥莫测。
“是新任阴阳教主!”
有人低声道:
“听闻他是阴家人,用很血腥的手段上位。已故前任教主王阳战一系不满他夺权,暗地里说酸话、使手段,被他以雷霆手段血洗。
自此,阴阳教在他手下收敛了许多。”
另一人打量那道身影,点了点头:
“看这卖相,倒比王阳战要好很多。”
地面,忽然剧烈震颤,一株通体碧绿的通天藤蔓,从地底疯狂生长而出。
藤蔓粗壮如山,直插云霄,叶片巨大如房屋,散发清新的草木气息。
藤蔓之上,一群身穿绿袍的修士脚踩花瓣,凌空而立,他们生命气息环身,清新自然,如同苍森古圣灵。
“是归藏阁!”
有人惊呼:
“此宗包罗万象,海纳百川,自然之道被他们发扬光大!”
一阵清越的道音从天边传来。
声音悠扬婉转,如同仙乐飘飘,涤荡人心,一群女子翩然而至,她们或抱琵琶,或抚古琴,或吹玉箫,或击编钟,周身裹着淡淡的白色花瓣。
“仙乐坊!”有人道,“她们多是以音律入道,传闻可以用声音攻破他人道心!”
远处,传来轰隆隆的巨响。
大地震颤,一尊通体漆黑的傀儡巨神,正迈着沉重的步伐奔跑而来!
巨神高达千丈,通体由黑色玄铁铸成,散发幽冷的金属光泽,每一步落下,地面都被踩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巨神肩头,一群身穿黑衣的修士静静站立,他们目光冷峻,俯瞰下方的人群。
“是天工道!”有人道:
“这一尊是地魁巨神!由天工道主操控,曾毙杀过圣主级大人物!”
天边,出现一把戒尺,巨大如山,通体青翠,散发淡淡的书香气息。
戒尺之上,一群身穿青袍的儒士负手而立,他们面容清癯,气度儒雅,浩然正气长存。
“是浩然书院!”有人道:
“他们的门徒遍布中州大大小小的势力!门生故吏,遍地都是!”
西边,一个老和尚踏云而来,他身披灰色僧袍,面容悲苦,手持一串念珠,口中念念有词,佛光淡淡流转,慈悲而遥远。
南边,一个野人大汉狂奔而来,他赤着上身,露出古铜色的肌肤,肌肉虬结,气血冲天,每一步落下,都在虚空中踏出一个巨大的脚印。
一轮紫日,凌空升起!璀璨夺目,光芒万丈,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一片绚烂的紫色。
紫日之中,一道黑发披散的身影静静站立,面容淡漠,眸光如渊。
“中皇到了!”有人惊呼。
同一时刻,一道金线,裁剪天际,所过之处,虚空被切开裂痕,金线之后,一道金衣身影负手而立,衣袂飘飘,风华绝代,正是俞珩。
一道浊浪,漫卷虚空,漆黑如墨,翻涌咆哮,一道黝黑的身影静静站立,光头铮亮,面容凶恶,笼罩沉凝如山的威压。
“是东王和玄沧!”
“他们要联手吗?”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以他们的实力,哪怕狙杀圣主,都不在话下吧!”
俞珩立于虚空,目光缓缓扫过全场,那些大人物们,也在看他。
一道道目光,落在他身上,或审视,或好奇,或忌惮,或复杂。
俞珩的目光,在阴阳教方位停留一瞬。
新的阴阳教主站在人群前方,面容俊秀,周身阴阳二气流转,他察觉到俞珩的目光,微微颔首,点头示意。
他旁边站着一位女子,那女子头戴玉冠,青丝绾起,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身着黑白道袍,衣料轻薄,隐约可见底下曼妙的曲线,仪态端庄,面容清丽,唇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也朝俞珩微微颔首,阴阳圣女。
俞珩也对她点了点头,收回目光。
这时,下方传来一道清脆的呼唤:
“俞珩!你过来!我有事跟你说!”
俞珩低头看去。
人群中,一道浅蓝色的身影正朝他用力挥手,正是齐琪。
俞珩跟玄沧说了一声,身形一动,落了下去。
齐琪站在一块青石上,一袭浅蓝长裙束身,勾勒出曼妙曲线。
腰腹间轻露一截雪白的蛮腰,莹白如玉,细腻光滑,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柔光。
一双长腿笔直修长,肌肤胜雪,光润细腻,裙摆随着山风轻轻拂动,隐约可见底下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的眼尾轻轻扫着淡蓝色的碎珠光眼影,浅浅晕开,衬得那双本就勾魂摄魄的眼眸,愈发清媚又冷艳。
眸光一动,便波光流转,撩人心弦。
唇瓣饱满丰盈,色泽润亮嫣红,唇线柔媚,微微抿着时,唇珠圆润诱人,只轻轻一启,便勾人至极。
俞珩的目光在她唇上停留一瞬,旋即收回。
他微微一笑,正要开口询问。
却见齐琪眼波流转,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她向前迈了一步,几乎要贴到他身上,仰起脸,红唇轻启:
“俞珩!”
“你事发了!”
俞珩先是一怔,随即他很快换上一脸歉意,拱手叹道:
“还是被仙子知晓了吗?”他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自责:
“前次在仙子府中,无意间窥见仙子玉体,实在非我本意。在下失礼,失礼,着实抱歉。”
齐琪正笑得眉眼弯弯,闻言骤然一僵。
那双灵动勾人的眼眸猛地睁大,脸颊染上一层娇媚绯红。
“什、什么——?!”她脱口而出的话语又惊又羞:
“你说什么?!你把话说清楚!”
俞珩眸色微沉,语气带着几分暧昧的喟叹。
他的目光落在齐琪身上,从上到下,缓缓打量,目光仿佛带着温度,让齐琪浑身都不自在。
“只怪仙子生得太过丰腴软媚。”他轻声描述道:
“腰肢纤柔似柳,玉腿修长笔直,肌肤莹白赛雪,浑身上下都透着勾人的风情。”
他叹了口气:
“我修心境界尚浅,怎抵得住这般诱惑?竟一时失了分寸,起了不该有的旎念。”他望着齐琪,目光里满是诚恳的歉意:
“此事全是我的不是。每每忆起那画面,心中便满是愧疚,罪过罪过……”
齐琪听得浑身一麻!
一股羞恼瞬间翻涌上来,直冲天灵盖!她整个人都僵在原地,脸颊烧得滚烫,呼吸乱了节奏。
“啊——!”
一声带着羞愤的尖叫破喉而出!
“你在骗我对不对?!”
她瞪大眼睛,死死盯着俞珩,目光又羞又气,恨不得把他看穿:
“哪一次?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哪一次?!”
俞珩故作无辜地摊了摊手,诚恳中带着几分委屈:
“三日前,仙子非要拉着我灌酒,不慎将酒液洒在自己衣裙上,便转身去内室换衣。偏巧那时有人寻我出去,我推门欲告知仙子一声,竟无意间瞥见了。”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无辜:
“这真不怪我。实在是仙子太过动人,又太过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