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北斗第一深情 第218节

俞珩对此,总是报以宽容理解的笑意。

他缓步上前,却不急于靠近,只是伸出手,轻轻拂过她因紧张而微微发烫的脸颊,指尖描摹着她的眉骨,语气温和笃定:

“无妨,我们来日方长,不必急于一时。只要能与圣女一同修行、朝夕相伴,于我而言,便已是人间至乐。”

紫霞性情清冷含蓄,自幼在圣地严苛的规训中长大,对儿女情长本就生疏恐惧,需要时间来适应,而他最不缺的,便是耐心。

能与先天道胎共享大道、共探修行真谛,远比一时的肌肤之亲更为珍贵。

栖霞宫最深处的修炼静室,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唯有浓郁到近乎实质的源气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室内未设多余陈设,仅在中央铺着一方由千年暖玉雕琢而成的蒲团,俞珩与紫霞相对盘坐,双目轻阖,正进行着一场玄妙非凡的阴阳同修。

两人周身,无数道淡金色的法则丝线如同有了灵智的丝绦,从虚空中垂落而下,交织缠绕,渐渐织成一张巨大繁复的道则之网。

这张网笼罩着整个静室,网眼间流转着混沌初开时的古老气息,将室内空间构建得如同一个正在孕育先天神圣的胚胎。

鸿蒙未判的朦胧感中,藏着生生不息的造化之力,每一缕气息的流动,都暗合天地运转的至理。

两人之间悬浮着一团黑白分明的阴阳二气。

黑气如墨玉温润,白气似暖玉澄澈,二气并非静止,而是如同两条灵动的游鱼,相互追逐,彼此缠绕,遵循着某种玄妙的轨迹流转。

先是环绕俞珩周身缓缓运转,白气渗入他的四肢百骸,淬炼着他的道基;黑气滋养他的神魂,让他的神念愈发凝练通透。

片刻后,阴阳二气似有灵性般轻轻一颤,轻盈地渡入紫霞体内。

她的先天道胎如同最完美的容器,瞬间接纳了这股力量,反哺自身道基。

又过片刻,这团阴阳二气已变得愈发凝练圆融,重新飘回俞珩体内,再次开启新一轮的循环。

如此周而复始,周天流转,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个完美无瑕、生生不息的阴阳大道闭环。

神力在交融中愈发磅礴,神念在互补中愈发清明,对大道法则的感悟,也在这种极致的共鸣中飞速加深。

这种同修的效率,远非独自闭关苦修可比,几乎是一日千里。

不过短短十日,静室内的气息骤然涌动,紫霞周身的紫气猛然暴涨,化龙秘境第一重天的境界,在阴阳二气的滋养与自身道胎的加持下,被一举冲破。

主导阴阳循环的俞珩,修为更是水到渠成。

此前磅礴的积累爆发,化龙三重天门槛被轻松跨过,气息攀升,稳稳落在化龙四重天。

他周身隐隐有龙气盘旋,威仪愈发厚重。

在修为突飞猛进的同时,俞珩愈发执着于对大道本源的探索。

唯有筑牢道基、明晰自身道途,方能在日后的修行路上走得更远。

每当修炼间隙,他便会双目轻阖,心神沉入识海。

识海中,无数古老经文与秘法的悬浮流转,虚空、兽神、娲皇……

俞珩以自身道基为熔炉,一一参照印证,试图从中汲取精髓、融会贯通,竭力摸索出一条不依托传承、独属于自身的无上道途。

每当他进入这种深层次的悟道状态,周身便会萦绕起愈发深邃磅礴的道韵,法则丝线在他周身飞速旋转,引动周遭天地法则剧烈震荡。

这份对大道的极致探索,对于与他进行深度神魂、神力交融的紫霞而言,却成了一种沉重甜蜜的负担。

即便她身为先天道胎,对大道有着与生俱来的亲和力,也经不起俞珩如同浩瀚星海般、不断喷涌碰撞、演变不休的道念洪流持续冲击。

往往不过半柱香的时间,紫霞便已香汗涔涔,细密的汗珠从她光洁的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身上轻薄的道袍。

湿衣紧贴在她玲珑有致的曲线上,将腰肢的纤细、肩颈的柔美勾勒得愈发清晰;

她的娇躯渐渐发软,挺拔的脊背微微弯曲,几乎难以维持盘坐的姿势,只能下意识地向俞珩靠近,寻求支撑;

神思似溺佳酿,混沌难持清醒,周身感知尽被那股澎湃道韵裹挟。

只能下意识依附俞珩神念,循着他的引导在道潮里沉沉浮浮。

这般煎熬里,紫霞已不知多少次气息微弱地倚向俞珩肩头,声音中裹着几分娇软的嗔怨:

“圣子……紫霞是真的……真的道体亏空,受不住了……圣子别再这般过度双修了……细水方能长流,再这么下去,紫霞怕是要先撑不住了……”

每逢这时,俞珩总会立刻从悟道的境界中抽离,转而将她轻轻揽进怀里,用温软的话语细细安抚,极尽温柔。

他会低头轻吻她汗湿的鬓角,指尖拂过她滚烫的脸颊,低笑着赞她道胎玄妙,每一次交融都能为自己带来新的感悟,于己助益无穷;

或是把玩着她垂落在肩头的青丝,描绘着未来两人共参大道、同登紫府仙境的愿景,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竭力哄劝她:

“再撑片刻,就片刻……待我勘破这处关隘,定好好补偿圣女……”

在他这般温言软语、半哄半劝的安抚下,紫霞往往半推半就。

她轻轻点头,将脸颊埋进他的衣襟。

再次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浸在既有神魂激荡的涩意、又有道韵相契的绵密交融之中。

俞珩感知到她的顺从,随即再度催动道念,与她的神念紧紧相缠,继续向大道本源的深妙处探寻。

......

这一日的栖霞宫,被窗外斜落的暖阳裹得暖意融融。

殿内无需燃灯,鎏金般的日光透过水晶窗棂,落在铺着柔绒地毯的地面上,映得满室流光轻晃。

俞珩坐在殿中紫檀木软榻上,照例伸出手,将紫霞轻揽入怀,让她稳稳坐在自己腿上。

他手臂环住她丰腴柔韧的腰肢,指腹轻轻摩挲裙摆下细腻的肌肤,将她紧紧拥在怀中,鼻间满是她身上清冽的香气。

他微微俯下身,温热的唇几乎完全贴着她精致敏感的耳廓,呵出的气息带着令人心颤的暖意。

他用低沉充满磁性的嗓音,一字一句地诉说着缱绻的情话:

“圣女……”语气里的亲昵不加掩饰,每一个字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我如今殚精竭虑修持,夙夜参悟大道真髓,甚至携圣女共承道念冲击之苦,圣女可知其故?”

他不待紫霞回答,便自顾自地继续喃喃道,声音里藏着从未有过的郑重:

“无他,皆为早登道之彼岸,得护持永恒之力。

与圣女耳鬓相磨、湖畔垂纶、殿内嬉游,这般日子,岂不快哉?”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随即自问自答:

“自然是快活至极的。

恨不能日日牵着圣女的手,游遍紫髓湖的每一处角落,看晨光里的莲叶凝露,看暮色中的晚霞映波,看漫天星辰落在湖面的细碎光点……

可你我都明白,这些欢愉,相较于漫漫无期的仙途,终究是短暂的浮沫。”

话音落时,他环在紫霞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将她抱得更紧,语气如同誓言般郑重:

“吾所求者,非百年千年之伴,乃万年万载之相守!愿你我此间欢愉,历久弥新,直抵时光尽头!”

紫霞靠在他怀中,听着这番滚烫的情话,美目中瞬间泛起了晶莹的水光,感动如同潮水般盈满了心房。

她再也没有往日的羞涩躲避,反而抬起玉臂,紧紧勾住了俞珩的脖颈,将柔软的身体更贴近他几分。

她仰起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眼尾泛红,带着从未有过的主动决绝,将自己微微颤抖的樱唇,轻轻印上了他的唇。

这是一个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的亲吻。

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不再是带着羞涩的试探,而是带着一种仿佛要将彼此灵魂都熔铸在一起的炽热投入。

俞珩微微一怔,随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交缠间,他能尝到她唇上淡淡的花蜜香,能感受到她呼吸间的温热气息;

紫霞也不再紧绷,温顺地回应着,将所有的矜持犹豫都抛在脑后。

两人的气息彻底相融,忘却了时间的流逝,忘却了周遭的一切,殿外的风声、鸟鸣消失在感知里。

他们只沉浸在这份亲密炽热中,直吻得昏天黑地,日月无光。

这一回,是他们相识以来最是绵长、也最是刻骨的相契,仿佛要在彼此的神魂深处,烙下永世难消的印记。

栖霞宫内的暖意,随着两人相偎的气息步步升温。

鎏金般的日光透过窗棂洒落,映着相携的身影,空气中漫着柔腻的缱绻,连时光都似裹了层温柔的粘稠,慢慢淌着。

紫霞彻底浸在这份炽热的亲近里,心神难定,只觉浑身力气似被抽去般,软得如化了的春水。

一股难言的悸动在体内悄然漫开,从心口散向四肢百骸,惹得她指尖泛起细碎轻颤。

待俞珩的手悄悄探入她衣襟,在腰间与背脊间轻轻流连时,她未作半分推拒,只从喉间溢出一声模糊软浅的轻哼,算是彻底默许了这份亲近。

轻薄的星纱上衣、曳地的鲛绡罗裙,像被春风拂落的花瓣,在软榻边悄然滑落,散在铺着柔绒的地面上,露出她莹白如玉的肌肤。

肩颈曲线如天鹅般优美,腰腹肌肤似凝脂般细腻,每一寸都泛着淡淡粉晕,在日光下透着温润光泽。

两具年轻鲜活的身躯愈发紧密相贴,肌肤相触的温热、交织的轻缓呼吸,让满室暖意渐浓,似要彻底漫进这无边的缱绻里。

然而,就在这情到深处、意乱情迷的时刻,

一道苍老而平和的声音,如同带着清心咒般的力量,竟轻易穿透了栖霞宫的重重禁制,在殿内悠然响起:

“圣子,圣女,可否容老夫进殿一叙?”

声音不高,却如同一盆冰水骤然浇下,瞬间打破了满室的旖旎炽热。

俞珩探在紫霞背脊上的手猛地一顿,覆在她温软滑腻胸口的脸庞缓缓抬起,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目光转向殿顶能映照宫外景象的灵晶镜面。

只见镜面中,老圣主陈眠正笑眯眯地背着手站在宫门外,花白的胡须随风轻颤。

平日里凶神恶煞的两尊太古魔物,此刻竟也老老实实地分立在他两侧,猩红的眼眸里没了半分戾气,未曾阻拦。

紫霞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清醒过来,浑身一颤,下意识地一把推开俞珩,手忙脚乱地从他腿上坐起身。

她俏脸绯红得能滴出血来,气息急促得胸口剧烈起伏,散乱的发丝贴在脸颊与颈间,更添几分狼狈。

她一边慌乱地扯过滑落的纱衣,试图遮掩身上的春光,一边用带着羞急的颤音,推搡着仍有些意犹未尽、神色淡然的俞珩:

“是、是老圣主亲自来访!必、必是有天大的要事!圣子快、快起来!”

相较于紫霞的慌乱无措,俞珩显得从容许多。

他慢条斯理地坐直身子,抬手用指腹轻轻擦了擦唇角残留的湿润痕迹,看着怀中佳人慌乱得如同热锅上蚂蚁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却又了然的笑意。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紫霞光滑的脊背,语气温和地安抚:

“无妨,老圣主虽来得突然,却也不会怪罪。

你先去内室换身齐整的衣裳,我去殿外迎他片刻,待你收拾好再来便是。”

紫霞早已羞得几乎无地自容,听到这话,连忙用双臂紧紧横掩在春光乍泄的胸前。

也顾不得仪态是否端庄,扭动着仅着白色亵裤的纤腰,赤着一双雪白的双足,快步如飞地朝着内寝殿的方向逃去。

第一百八十章 圣城一入,前路苍黄谁可卜?

俞珩抬手挥袖,一股无形的清风如灵蛇穿梭于殿内,将空气中残留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气息尽数驱散。

他目光扫过地面,几处散落的轻薄纱衣被方才的拉扯勾出细纹,有一角裙摆撕裂开来。

他指尖微动,一缕紫气裹住衣物,悄无声息地收入袖中,不着痕迹地抹去方才的痕迹。

随即,他迈步走到殿角一尊金猊香炉旁,指尖凝出一丝寒气,轻轻点在炉中仍在燃烧的暖甜熏香上,舒缓心神,助长情趣的暖意,此刻被他熄灭。

紧接着,他从袖中取出一块通体雪白,散发着清冽气息的冰蚕雪檀。

首节 上一节 218/814下一节 尾节 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