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送来了,就说明海格即将上线!
一想到能去真正的对角巷逛街,她就激动得哼起小曲。
光轮2000、比比多味豆、吼叫信、自动答题羽毛笔、巧克力蛙和巫师收藏卡……嘻嘻,我来了~
看过原著的绘梨衣知道,邓布利多之所以把哈利托付给德思礼一家,是出于保护哈利。
有一种魔法名为血缘魔法,只要哈利住在姨妈家里,就会受到此魔法的庇护,那些居心叵测之人很难通过魔法锁定哈利的踪迹。
据绘梨衣所知,邓布利多也确实没有给予德思礼一家抚养赞助金。
倒不是霍格沃兹给不起那三瓜俩枣。
她觉得这也是出于魔法限制,血缘魔法依靠血缘关系维持,一旦掺杂了金钱利益,可能会削弱魔法的保护效果。
但似乎连邓布利多都没料到德思礼一家的秉性如此之差。
当初托付哈利的晚上,早就提前观察德思礼一家的麦格教授曾劝过,哈利在这样的家庭长大真没有问题?
校长还说终究是哈利的亲人,是最适合养育哈利的对象。
弗农可不是普通的打工仔,而是正经公司里的高管,不说让哈利享受到达力一样的待遇,只是简单的衣食住行还是轻轻松松,但是夫妻俩没有,完全把哈利当作毫无人权的家养小精灵。
……
而后的几天,马路对面安安静静,德思礼夫妇似乎无奈接受了现实。
直到一天半夜。
熟睡的哈利被姨夫从壁橱里暴力地拽了出来。
“闭嘴小子!”弗农怒目圆瞪,“要是敢大吼大叫,就休想去霍格沃兹上学!”
惊魂未定的哈利脑子懵懵的,可一听这话,立刻双眸大亮,兴奋地点点头。
“你们这是要干嘛?”他胡乱地穿好外套和裤子,狐疑地看着忙活的一家三口。
只见弗农与佩妮正拎着大包小包,达力也一脸烦躁地背着旅行包走下楼,还怨恨地瞥了哈利一眼,嘀咕了一句“都怪你”。
“哈利,这不是要开学了嘛,我们去旅游。”佩妮挤出一个十分难看的笑容,尽量展现出和蔼可亲的一面。
“姨妈,你正常点,这样我害怕。”哈利下意识后退半步,总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贩卖给器官组织。
“别墨迹了,”弗农推开门,把行李塞入后备箱,“上车,小点声!”
就这样,哈利一头雾水地被推攘着进了后排。
咔~
车门落锁。
弗农惊惧地看了眼对面黑漆漆的窗户,方向盘一扭,一脚油门就把汽车变成了脱缰野马,急不可耐地冲出了社区。
呼!
当驶入空无一人的郊区公路后,夫妻俩才相视一眼,同时长舒一口气。
但下一秒,哈利惊讶的声音令他俩头皮发麻。
“是上杉小姐!”
弗农瞅了眼仪表盘,指针在数字80到90之间浮动,试问这种速度面前,哪来的上杉小姐。
“啊——”
佩妮的尖叫在车内炸响。
顺着她颤抖的手指,弗农向左查看,随即吓得嘴唇发白,猛地踩死油门,顷刻间突破三位数。
至于达力,已经吓晕有一会儿了。
呼呼呼!
副驾驶的车窗外,始终和汽车保持并行的绘梨衣转过头。
昏暗的夜幕下,狂舞的红发中渗出妖异的金色,宛如地狱恶魔。
第126章 恕我直言,您好像是一个麻瓜?
轰!
这台家用轿车发出即将燃尽的嘶吼,弗农的脚都快踩进发动机里了,指针也史无前例地转动到圆盘的极右侧。
然而,绘梨衣被头发半遮盖的脸始终出现在佩妮的左手边,仅有一窗之隔。
“怪、怪物~她就是怪物~”弗农哆哆嗦嗦地道。
透过后视镜,他依稀看见绘梨衣的一双腿变成了高速转动的圆弧残影,偏偏上半身保持不变,稳定得像是上下两个部件。
达力被高速震颤的车身颠醒,一看见绘梨衣的后脑勺就开始又哭又叫。
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绘梨衣总是时不时地回头望向后排,红发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五官轮廓,只有一对黄金瞳,对达力来说不亚于被一条眼镜王蛇死死盯着。
隆隆!
终于,这台内燃机发出了最后的一声呻吟,哆嗦着减速,直至完全停下。
望着从引擎盖里冒出的黑烟,弗农暗道一声完蛋,佩妮面如死灰地僵在座椅里。
不开门,是夫妻俩最后的倔强。
咔哒一下,绘梨衣把一扇后门整个拉开了,朝哈利挑了挑下巴,示意他下来。
也意识到什么的哈利迟疑片刻,还是选择下车。
“你们要去哪?”绘梨衣探头询问。
“出、出去旅游。”佩妮不自然地道。
“别想带走哈利,霍格沃兹我……他上定了。”绘梨衣不容置疑地郑重申明。
“霍格沃兹在哪?我怎样才能到那里去?”哈利问道。
“会有人来接你,”绘梨衣想了想,“在那之前,你要不暂时住在我家?”
“不行!”佩妮急了。
绘梨衣直接无视。
哈利思索一番,很有礼貌地咬着嘴唇问:“会打扰到上杉小姐吗?”
“不会,”绘梨衣回答,又看向车内,冷冷地道,“这是最后一次警告,如果你们不想被卷入魔法界的话,就不要插手哈利接下来的人生。”
语气很淡,像是在协商,不过里面三人本能地点了点头。
等他们回过神,外面哪还有一大一小两道身影。
“弗农,我们要不放弃吧,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女疯子。”佩妮哽咽地哭了出来。
弗农沉默不语,颓然地瘫在座椅里,犹如一坨油腻的大便。
……
在绘梨衣家里暂住的这段时间,是哈利迄今为止的人生里,最开心最轻松的日子。
他拥有了属于自己的一整间卧室,也有了自己的衣柜和书桌。
他能随意地使用各种食材烹饪自己想做的食物,关键是心甘情愿。
就连做家务都变得有趣多了,为了感谢绘梨衣,他尽力做好每一件力所能及的事。
两座房子面对面,和德思礼一家算是低头不见抬头见。
但哈利敏锐地发现,曾经高高在上、看不起自己的姨夫姨母,如今的眼神出现了变化。
尤其是自己身边跟着绘梨衣的时候,那俩人恨不得把脑袋埋到胸口里面,余光都不敢投来半点。
而以前把自己当作沙包的表哥达力,同样没了那股子嚣张跋扈的锐气,连带着他的一群朋友也都对哈利避之不及。
“生日快乐!”
睡眼惺忪的哈利惊愕地睁开眼,愣愣地看着手捧蛋糕的绘梨衣,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
“我吗?”
“嗯嗯。”
“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
“你在魔法界可是大名鼎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真的吗?你在开玩笑吧?”
“当然没有,不信你等会儿问海格。”
正在吃蛋糕的哈利眨巴着眼,“海格是谁?”
叮铃~
门铃响起。
哈利麻溜地跑去开门,入目是一道把整个门框堵住的巨大身影。
“啊啊啊~”他吓了一大跳,连连后缩。
“原来你在这啊,我刚问了你的姨妈,是她告诉我的,不过她的心情似乎不太好,没等我问完就把门关上了。”瓮声瓮气的憨厚声音从上面响起,而后,巨人低下头,露出一张被浓密毛发包裹的粗犷大脸。
他穿着层层叠叠的深色衣物,最外面套着一件极为老旧的大衣,把本就魁梧高大的身材包裹得超级臃肿。
配上他不修边幅的鸡窝长发和络腮长胡须,往火车站一趟就是标准的流浪汉,尤其是手里还抓着一把破破烂烂的黑色雨伞。
“你是谁?”哈利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就是海格!”
这回轮到海格一愣,“你咋知道我的名字?”
“上杉小姐告诉我的,她还给我讲了不少魔法界的故事。”哈利错开身子,指向绘梨衣。
“上杉小姐?哦,您好~”海格很有礼貌,一直杵在门口没有迈入门槛。
“鲁伯·海格。”绘梨衣来到门口,伸手邀请他进来。
“没想到我的名号这么大?”海格挠挠头,把脏兮兮的鞋子用力在地毯上蹭了几下,然后才缩着身子钻入房门。
他跟随来到餐厅,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要询问,但在看见已经熄灭蜡烛的蛋糕后,顿时一惊,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个潦草的布包。
“生日快乐,可爱的小哈利,瞧你瘦得,德思礼那一家子难道没有给你饭吃吗?”海格的语气无比真诚,看哈利的眼神像极了俯视一只楚楚可怜的小兔子。
“谢谢,海格先生。”
哈利接过打开,里面是一个被压瘪的小蛋糕,尽管卖相实在一言难尽,可散发出浓郁的奶油香气。
“你是来接我去霍格沃兹的吗?”哈利兴奋地抬起头,波光粼粼的眼睛满怀期待。
“当然!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海格看向绘梨衣,“看来也是上杉小姐告诉你的吧。”
说到这,海格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明显有了怀疑与警惕。
因为哈利·波特的藏身之处没有几个人知晓,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偏偏突然冒出来一个来历不明的红头发小丫头,虽然看上去清纯可爱、人畜无害,但考虑到保护目标是无比重要的小哈利,海格不得不严肃以对。
察觉到海格的情绪变化,绘梨衣给他切了一块蛋糕,对方说了声“谢谢”后继续用严肃的目光盯着她,似乎在等她主动开口。
海格出生于1928年,父亲是普通人类巫师,母亲是巨人族,所以他便是体型比人类大一些的混血巨人,在霍格沃兹担任猎场看守、钥匙管理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