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宝宝扭扭捏捏,才把弥天大谎开了个头,阿朱就直接听傻眼了,有种不祥预感。
钟灵直接怔住,过往点点滴滴,眸中顿时泛起水光。
她一时改不了口,抓住她的手颤声问:
“娘,我,我居然不是您肚子里出来的?”
甘宝宝听得这声“娘”,只觉得二十年辛苦都值了,天性母爱奔涌,一把搂住女儿激动道:“抱歉,我实在不该瞒你的。”
母女相拥泪落。
甘宝宝又道:“灵儿,你本姓慕容,非姓钟。”
阿朱已经有点想扎聋自己的耳朵。
钟灵急问:“娘,我亲爹到底是谁?”
甘宝宝继续道:
“灵儿,你和婉清自幼相识,情同姐妹,其实,婉清也是你亲姐姐。”
钟灵小脸一懵,全然乱了。
甘宝宝知女儿迷糊,苦笑道:
“你的亲生父亲便是那姑苏慕容老家主慕容博,你和婉清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见钟灵俏脸发白,甘宝宝轻抚她秀发,叹道:
“我本打算将这秘密带进棺材,可如今情况,确实不能再瞒你——
你养父钟万仇遭贼人所害,我又得王爷垂怜解毒,你,你既然也需要解毒......不如嫁进王府......就当为了孝义,去央求他替万仇报仇吧!”
钟灵还没说话呢,阿朱就急忙道:
“这怎么行,不,不行啊!”
? 第117章 阿朱听墙角,带着秦仙子(3000)
“甘姨三思啊,事关灵儿妹妹一生幸福,怎么能够草率。”
“公子爷不是无情的人,既然是自家姐妹,无须这般他也会替钟谷主报仇的。”
阿朱已经习惯了慕容博这老登负心薄幸,生了女儿满天下抛弃,比大理镇南王段正淳还不如。
但现在算是个什么事儿,怎么每认识一个手帕交都是自己好妹妹,而且自家亲生姐妹一个个都给公子爷娶进家门。
甚至就连跟老家主同辈的秋荻姑姑,都被勾搭到手成了相好。
阿朱是个聪明的姑娘,知晓大理之行实则凶险万分,绝非外界流言所传那般,一切都是晏无明的阴谋。
晏无明为了保护这个家而战,付出了不知多少精力,流了不知汗水。
固然此举合乎周礼,先秦时候贵族女子出嫁会以同族姐妹或姑侄陪嫁。
可秋荻姑姑,阿碧,婉清......阿朱数了数,就算不把她加进去,也三四个人了,实在太不像话啦。
一想到后续会发生的事情,尤其几人早晚会共处一室,敞开心扉,坦然相对。
姑侄姐妹仅穿五色冰丝罗袜,经不住公子爷甜言蜜语,戴好那几串造型奇异,堪比刑具一般的珍珠项链。
阿朱面红耳赤,感觉天要塌下来了。
同时,钟灵脸色苍白,半天说不话来,显然钟万仇的死讯给她造成了沉重打击。
甘宝宝则是眼神复杂,如果有选择的机会,她哪里会顶着一肚子坏水来忽悠钟灵。
但就算不这样,钟灵也逃不过魔掌。
与其等到钟灵没名没分,以一个奴婢的身份怀上那人的骨肉,不如由她卖个好,说服钟灵主动献身,以便博取欢心。
美妇心思转得快,生怕阿朱坏事,神色一变,喝道:
“阿朱妹妹,你已经是王爷的心头肉,但总不能过河拆桥,不给妹妹进步的机会吧。”
自从彻底归心后,她这女人太想共同进步了。
恨不得拉着秦红棉,每天去坐升职器,日后提升自己的地位。
阿朱则敏锐察觉到关键,惊呼:
“甘姨,你难道你也要改嫁公子爷,这怎么可以?”
少女三观大受震撼。
虽然听甘宝宝说她们两人没有血缘关系,可到底情同母女,居住在一个屋檐下十几年,现在她们却要去晏无明房里服侍?
事情甚至还是甘宝宝主动提出来的。
“有什么不可以?要是没有王爷搭救,我体内春毒天天发作,现在恐怕连勾栏里的娼妓都不如。
无论以身相许,还是做牛做马,都还不完王爷这份恩情。
何况,灵儿并非我亲生女儿,我,我也怀了王爷的骨肉......”
没有什么办法比搞出人命更容易说服女子认命——如果有,那就搞出更多人命。
当然牢晏可不想早早当爹,所以他靠的是一阳指特殊用法,人为制造出喜脉。
甘宝宝怒斥完毕,哼了一声:
“你这妮子不用废话了——我看啊,你是舍不得那张床榻吧!”
阿朱被这么一说,立场尴尬,俏脸一暗,垂首不语。
钟灵终于回过神来,虽然心里头不愿相信,但见甘宝宝神色肃然,脑中轰然一响,摇摇欲坠,泪水夺眶而出。
她玉容变幻,心里乱糟糟的,挣扎良久,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终是点了点头:
“女儿最近身子是很难受,但得了阿朱姐姐帮忙,每天晚上熬到最后都会变得舒服......
我不想随随便便嫁人,但王爷,王爷生得太好看.......
总之,为了爹爹,我愿意陪着你。”
男爱靓,女爱俏,此方天地的钟灵可没有跟段誉共患难过。
晏无明虽然没有直接把她吃掉,但近几天也借着诊治名义,进行过亲密肢体接触,早已成为少女梦里的怀春对象。
甘宝宝的羞耻提议,合情合理又道德绑架,正好给了她无法拒绝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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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钟灵特意化了淡妆,蹑手蹑脚去往某人所居宫殿。
少女身材玲珑有致,鼻梁挺直而小巧,柳眉淡淡斜挑,朱唇涂抹胭脂,分外娇艳诱人。
更难得一见的,她那身苗疆元素拉满的着装。
扰扰秀发结成鬟状分别束在脑袋两侧,用淡粉色的莲花头饰系住,头饰下方还缀着流苏与发带,两条修长的双马尾与发带自然垂落。
纯白色的披肩套袖覆盖住肩头,渐变色抹胸最中央绣着含苞待放的青莲,腰间完全盛开的花瓣缥缈深邃,更加凸显出纤美腰肢,裙摆处用银丝细线秀出荷叶的形状,短裙两侧斜前方高挑的开衩直接到腰间。
此灵儿非彼灵儿,钟灵却穿上了女娲传人应该的打扮,乃是她与阿朱相处期间,闲聊知晓到牢晏喜好。
至于衣裳出处嘛,则是晏无明隔三差五给王语嫣献殷勤,从前世蓝星记忆里找出来原型,作为精心设计的礼物送过去。
大概是冥冥之中的缘分,天魔姐姐虽然不太感冒但也收下,神仙姐姐更是特别喜欢。
以至于某人在外声名狼藉,在王语嫣那儿的好感值倒是稳步提升,彼此经常互通书信畅谈闲话。
还差一点点,就可以跟神仙姐姐关系变质了。
这倒也并没有什么,正餐吃不到,先啃代餐也一样。
钟灵脚步放得很慢,越是靠近目的地,情绪越发紧张。
“灵儿,万仇他在日月神教里惹过不少仇家,只有王爷才能庇佑咱们,也只有他能够替我们报仇。
这是上天注定的结果,避免我们流落各方,四处飘泊.....就让王爷在我们那里扎根好吗?”
甘宝宝的话回荡在耳边,钟灵渐渐平复了纷乱的心绪。
但一门之隔,传来的鼙鼓拍击声,还有挥鞭抽打的动静,又让少女紧张起来。
“好你个杨艳,故意削弱皇宫守备,把对头放进来给我对付是吧?合该杀威棒伺候!!”
“欸哟哟,某人不是打赢了吗,还有的是力气抽棒子呢。”
“废话少说,我今天倒要看看,惊鸿仙子心肠里有没有蛇蝎,能不能拿来泡酒!”
“哈,你居然有脸提,还大理国相呢,天天在温柔乡快活,现在大事小事都我扛着好吗,让你帮忙分担几个敌人就抱怨……你,你,有完没完,别再倒进来了!”
“就倒,就倒,我就倒!”
过了许久,惊鸿仙子挺着大肚子出门,完全不管那按照尺寸来说,本该受到重力牵引微微下垂,却又高耸挺立的浑圆轮廓。
她仅用一手托着隆起如圆月的腹部,另一手捂住雪山般的丰股,肌肤遍布细汗,脸颊爬满红霞,周身洋溢着醉人的酒香。
也不晓得那少说二十年的女儿红,她到底喝了多少坛。
钟灵何曾在沐浴之外场合,见到过甘宝宝、木婉清、阿朱之外的同性女子酮体,此时不免大受震撼,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两人打了个照面,杨艳看都没看钟灵一眼。
哒哒,地面滚落了枚珍珠,约莫三寸大小,价值不菲。
惊鸿仙子疼得不行,根本懒得去捡,兀自离去。
直到这个时候,刚刚从甘宝宝那儿,恶补了一通生理知识的钟灵,才想明白方才窥视到的“斤”字倒影是何意味。
可她明明记得,这位惊鸿仙子今早打照面还体态婀娜,怎么现在居然一副怀了宝宝的模样。
钟灵百思不得其解,但很快,一只魔手把少女拉了进去,终于让她得到答案——酒是好东西没错,但某人用来喂酒、密封的东西太坏了。
又过了一会儿,阿朱姗姗来迟,只听到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连绵起伏,没个消停。
她同样一身女娲传人打扮,想来个舍身救妹,更投其所好做了易容,变成神仙姐姐的模样。
可中途给甘宝宝缠住,耽搁一会儿,现在赶不上了,又该如何是好?
阿朱咬咬牙,裹紧了圣灵披风,感觉越来越难受,纤纤玉指无处安放。
往上游走不是,向下摸索也不是。
少女昂起天鹅般的脖颈,曲线以微不可察的幅度震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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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难受万分的,还有地牢里的秦梦瑶。
说是地牢,其实是一间大理皇室特意开凿的地下宫殿,此前充当避难所、秘库的用途。
晏无明把秦梦瑶关在这儿,绝对不是打算金屋藏娇。
他不过出于谨慎起见,避免被秦仙子的同门找上来时,直接抓个现行。
秦仙子青丝散落香肩,外裳解开到腰侧,仅剩贴身肚兜遮住前凸后翘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