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师妹来救她,却把她也答了进去,给那淫贼点了穴道。
再然后那什么南麟剑首,出面制住云中鹤,但带来的不是柳暗花明,而是比死更糟糕的可能。
她和师妹以及师妹的女儿,都被送进了关押刀白凤和段誉的石室。
秦红棉悔不当初,对于自己折返大理的决定懊恼万分。
就算被留在汴梁给那欲海猪皇厉飞羽胁迫,又或者失陷在修罗王府邸,也比现在要来得强啊。
本来段誉在石室里练习异人传授的花间游步法就已经够艰难了,一下子挤进来或大或小三朵娇花,吓得老实如他,赶紧面壁思过去。
但本来已经快要坚持不住,打定主意在失去理智前自己的刀白凤,立即重新打起精神来。
在老段严选系列里,甘宝宝和秦红棉看似辣嘴,师姐妹都是绝情的女人,但听上几句甜言蜜语,就会被哄上床。
真正难搞的硬核狠角色只有李青萝跟刀白凤。
前者一波伏击,把情敌连同自己都给送团灭掉,要不是儿子是主角,老段也得跟着归西。
后者更是重量级,你送我原谅帽,我就连夜赶制一顶回敬,让老段给段正淳养了十几年孩子。
刀白凤当即提出,要跟甘宝宝化干戈为玉帛,让段誉与钟灵结亲,然后就地洞房。
这本是连载版里,高升泰之女高湄的戏份,替大理世子救火换来正妻名分。
倘若甘宝宝没有带球嫁人找钟万仇接盘,这也是当前处境之下最靠谱的解决方案。
可刀白凤不愿忤逆伦理,甘宝宝同样不想。
当她把真相一说来,大家伙都傻眼了。
场面瞬间尴尬得不行。
刀白凤可不敢把段誉不是老段种这破事点破,尤其对面还是自己的旧日情敌。
但她为人娘亲,更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受苦直至死去。
这位大理王妃回想昔日种种,越想越气,越想越上头,到了最后恶向胆边生,直接动手偷袭。
既然钟灵不行,那就抓甘宝宝或者秦红棉顶替,不管用生田还是哪块熟田,反正孩子她是救定了。
三方顿时打得不可开交,云中鹤灌剩下的合欢散,撒得到处都是,人人中招。
于是压力来到了段誉这边。
这才短短片刻,小段三观炸裂了,每听到一个重磅消息,就重组了一回认知。
究竟该回到出生的地方呢,还是去老段逛过的景点游览?
对于段誉来说,无论哪个选择都难以接受好吧。
他万念俱灰,几乎生无可恋,两根指头直戳太阳穴,意图自刎归天。
幸亏刀白凤及时拦截,使得段誉只把自己打晕了过去,两只耳朵血流不止,生死不明。
这下可好,唯一那头牛趴窝了。
三名美妇怒气爆棚,打架更激烈了,也是凭着这股嗔怒,勉强分散注意,同药性达到僵持。
镇南王妃到底独木难支,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眼看着修罗刀即将捅穿她胸口,秦红棉的手腕却被闪亮登场的晏某人锁住:
“有话好好说,你们这样打是打不死人的。”
牢晏来了,青天大老爷来了!公平就有了!
? 第72章 老段一曲凤求凰(第二更)
淫贼不算人。
这十几年来,除了逢迎牢晏马甲“厉飞雨”那回,秦红棉还是头一回与别的男子肢体接触。
莫名的,她只觉一股暖流顺着肚脐往下流淌,再也抑制不住的痒意从骨髓里渗出。
烧,烧起来了。
秦红棉下意识夹紧腿根,却完全站立不稳,朝着晏无明那边软倒。
牢晏顺手一记锁腰擒拿手,搂住她小腹,以免人摔到地上。
放在第三方视角里,就好像美妇跟人家是老相好,主动投怀送抱一般。
刀白凤和甘宝宝直接惊了,等到看清来者模样,无不心弦荡漾,发出由衷感慨——好个俊俏郎君。
晏无明谪仙人般的外表,仅在视觉层面给她们带来强而有力的直观震撼。
两女既觉得秦红棉当众调情不知羞耻,又生出“大女人当如是也”、“彼可取而代之”的念头。
旋即,她们都被这个不知羞耻的想法吓到,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口。
却是晏无明丹田道种散发的魅力,与几人体内药力相互促成,效力增强可不止一倍。
刀白凤、甘宝宝只被折磨得好生难受,但秦红棉可不一样,数日前刚弯折过腰,在衣柜里撅起玉股,筛糠般磨过摇杆。
先被惦念了十几年的情郎出卖,然后在随时有可能发现的场合偷人,那一晚的经历极度荒唐,却也刺激万分,早已经深深印在脑海。
秦红棉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潜意识已经对牢晏留下刻骨铭心的印象,一受道种吸引就想入非非,哪怕她认知里并不认知晏无明。
而晏无明环视完现场一圈,基本把情况猜到了七七八八。
他没管怀里不停扭动着身子、神志渐渐迷糊的秦红棉,视线看向刀白凤,禀明身份:
“六扇门晏无明,受镇南王所托,特来营救王妃。
王爷就在谷外,等会儿就到......
这几位看起来不像贼人,何故大打出手?”
刀白凤刚刚被他解了围,正为看似亲密的两人忐忑不安,听到牢晏是自己人后,稍微安下心来。
也是这个时候,近乎被妒火欲火煎熬得意乱神迷的大脑,忽然萌生出一则毒计来。
她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拂尘连连挥动,点住没反应过来的甘宝宝数道要穴,不让对方有机会说话,并趁机沾满洒落地面的药粉拂过其俏脸。
随后才强忍着娇喘,说道:
“晏先生,来得,来得太好了。
这几位都是本宫的闺中蜜友,只是遭到贼人中毒暗算,才会,才会神志不清......
哎,先别说这个了,请先生速去看看世子。”
牢晏先把秦红棉放下,刀白凤直接扒掉她的外袍,撕成布条反绑手腕。
随后,晏无明立即开始给段誉输送真气探查。
他对小段同志没啥恶感,此时也是尽力而为,但很快就皱起眉头:
“世子伤得很重,我暂时运功替他稳住心脉,并且压制所中毒素,但耳朵以后怕是要听不见,变成一个聋子。”
牢晏自忖已经是拼了老命速通副本了。
他与惊鸿仙子一战底牌尽出,除了舍身决外的手段都已经用上,方能成就神来一笔,瞬间克敌制胜。
杨艳真实武功跟他不分伯仲,打起来全看临场发挥,重来一次的话未必还能那么快分出高下。
不料晏无明都这么努力了,反而是任务目标太不靠谱,自己拉了大胯。
刀白凤闻言,对于老段的怨恨,又上升了一个台阶,泪水几乎都要冒出来。
要不是这家伙到处留情,刚才段誉至少可以把毒给解掉,哪里会遭现在的罪!
更何况,一个聋子还怎么去当大理的帝王?
偏偏老段就要来到,她甚至没法像当年那回找人报复,甚至还得靠这个不中用的丈夫解毒。
怒极,恨极,濒临失控的情绪,终于让她选择把想法付诸行动。
刀白凤抹去泪珠,问道:
“谷外的敌寇,都可曾杀干净了。”
晏无明轻描淡写回答:
“只剩俘虏的贼首和贼将,被我制住。”
惊鸿仙子被他用毕生功力爆发的易水寒重创,又封住三十六处要穴,完全提不起真气,没有半点威胁。
叶二娘遭到精神冲击,已经成了个疯子,无时无刻遭受着梦魇折磨,回头用来指证完玄慈贼秃,便可处以极刑,为她害死的婴孩偿命。
局面比飞龙骑脸还要飞龙骑脸,等到他把人带回皇宫,大理这边的乱子基本就稳赢了。
同时,牢晏更注意到刀白凤也不知想到啥了什么,目光含情脉脉,眼眸好似春水。
人分明在把段誉搀扶起来,却不时偷看自己,期期艾艾,欲言又止。
晏无明顿时哭笑不得。
老妹,你这也太烧了,都发烧烧糊涂了,又想玩观音撒甘露普度众生的戏码?
段正淳随时都可能到这儿好吧。
他虽说为了生活正在反派之路狂奔,但不打算把《天龙八部》改拍《金瓶梅》。
却见刀白凤先把段誉带到室外,这才对他五体投地,大礼下拜:
“事到如今,本宫也就不瞒晏先生了,我和三位姐妹都中了贼人春毒,唯有男欢女爱才能解除,否则必死无疑。
本宫尚且还能等到王爷,其他人却别无他法。
还请先生发发慈悲,救一救我这挚爱亲朋、手足姐妹吧.....”
晏无明自打进门起,虽没有忘记正事,但眼珠子同样没忘了享福,肆无忌惮饱览几女互撕衣衫不整露出的春光。
刀白凤注意到牢晏那一双欣赏发掘美的眼睛,随即无端臆测他也是好色之徒,遂生出这等恶毒计划。
有什么样报复,比让情敌失去清白,更来得快意呢?
刀白凤没有提及甘宝宝与钟灵的关系。
段正淳毁了她的儿子,那她也要毁了他的情妇和女儿!
————
段正淳没有骑马,没有卡在骑马赶来的路上。
当他来到石室之外,见到昏迷的段誉,疯疯癫癫的叶二娘,等待看好戏的惊鸿仙子。
再然后,便是神色不善,好似吸土母大虫的刀白凤,口出雷霆之语:
“你家宝宝,红棉,已经在里头快活着呢。咱们也赶紧的吧。”
天空分明艳阳高照,落在小正淳起不来的段正淳眼里,却好似泛起了紫光。
老段觉得他有吹一曲长箫的必要了。
此情此景,唯有凤求凰。
? 第7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