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萝本来还在忐忑不安,不知道回头该怎么补偿身旁的小冤家,好叫他别再对自己爱答不理,此时俏脸同样变得煞白。
晏无明轻声喝问:
“阿萝,还要继续往前吗?”
那声音结合道种异力,落在美妇耳朵里后,好似古刹敲响的晨钟,振聋发聩,荡漾心田。
李青萝娇躯颤抖,步伐却越放越慢:
“继续,怎么不继续。”
但越往前走,声音越发清晰,美妇脸色越难看。
等到了大门前,她已经摇摇欲坠,仿佛弱不禁风,随时都会倒下。
房间里人影晃动,贴得近得不能再近,李青萝看得气血上涌,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晏无明眼疾手快,左臂从美人儿的腋下三寸环过,撑住她免得摔倒。
对于这等明晃晃的占便宜,李青萝却无心去计较,她强忍着纷乱情绪,倾身凑到门缝前,死死看着里头的场景。
屋里头相貌堂堂,身姿硕长的男人,便是她朝思暮想,念了十几年,直到近来与晏无明好上,才不怎么挂念的段正淳。
与之缠绵的康敏,约莫有三十五六岁年纪,脸上不施脂粉,肤色白嫩。
眉梢眼角,皆是春意,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便如要滴出水来,似笑非笑、似嗔非嗔地斜睨着段正淳。
“段郎,段郎——”
“小康,小康——”
李青萝看了两眼,就气得喉咙发甜,更有一股想要扎聋自己耳朵,再也不听奸夫淫妇叫唤的冲动。
怎么说呢,妇目前犯的情形,实在有些刺激人。
李青萝可不像阿朱来得经验丰富,只觉得委屈万分,一番情意全部错付。
所谓的生死攸关,甜蜜回忆,誓言,什么许诺,通通变成了个大笑话。
至于老段为啥会大晚上举办男女足球赛,那肯定不是晏无明下了春药那么没品的事情。
牢晏也不是什么恶魔嘛,不过让特招来的少林火工僧人在饮食多加海参,又把酒水换成鹿鞭酒,帮助镇南王补补腰子而已。
结果,段正淳前脚跟马大元讨论完大事,后脚就跟康敏私房开会,确实很有精神。
此时,倍受刺激的李青萝,恍惚之中仿佛听到了一个模糊不清的声音,在心头狂吼连连:
“他做初一,你做十五!”
美妇笑了,笑得分外妩媚。
她先是使劲掰开了晏无明的胳膊:”撒手。”
随后很用力的扯散发髻,任由长发垂落,柔丝如漆。
腰肢的系带也被解开,衣料随重力垂落,雪白的肩膀、锁骨暴露在空气里,露出盛得挤满的抹胸。
紧接着,散落地面的素白襦裙,又多了一条纯白的抹胸。
李青萝双手按住房门,额头抵住门缝,她腰肢越弯越低,直到双腿近乎与小腹水平。
磨盘大的满月,白得晃眼,还套上了一串珍珠项链。
晏无明见状,气消了不少。
原来她早就做好了道歉的准备,用这东西替代了亵衣。
再闻李青萝悠悠一语:
“让我死。”
哀莫大于心死,只求一死。
? 第55章 阴癸暗子,老段无惨,一语成谶,(第三更)
大!
太大了!
实在太大了!
李青萝身材本就非常犯规。
那两大团羊脂般的酥腻沉甸甸坠下,像是熟透的果实压低枝头,被狂风吹得无规律晃动,颤巍巍惹人注目。
比这更过分的是宽过肩膀的玉盘,一旦震动出涟漪,谁都会看得眼晕。
那丰腴的肉体躯干,简直就是天生勾引男人用的。
现在更像个娼妇一样,做出无比下流的行径。
作为唯一得以欣赏美景的游客,晏无明必须承认,在自己拥有的一干红颜里,这位曼陀山庄的女主人是暂时的冠军。
大就是好吗?
男人很难做出公允判断。
好不好用,却是一个客观的不争事实。
何况这种特殊场景,还额外增添了刺激无比的风味,熏人欲醉。
他收藏在府上的几朵娇花里,或许只有江玉燕会愿意像这么到屋外作践自己。
但一门之隔的段王爷,可是江玉燕没法触发的羁绊。
所以开始收网的晏无明,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战斗力。
跟他龙蛇一般的腰力相比,当年的小段弱得跟虾鳝似的。
李青萝按住门扉的手指,指甲直接掐进了木料里,却不敢到疼。
从肚脐上涌的滋味,又热,又烫,完全占据了脑海。
她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思绪茫茫然然,不想考虑任何东西。
罢了,罢了,一切往事随风去。
从今夜开始,阿萝就是独属于那冤家水池里的鱼儿了。
瞳孔彻底翻白,美妇生出念头,又一闪而逝。
—————
屋外风情万种,房内激情无限。
康敏软搭搭靠在段正淳怀里,看似娇羞不胜。
她左手搂住段正淳头颈,右手轻轻抚摸男人脸蛋,腻声道:
“段郎,段郎,那天晚上我将身子交了给你,我跟你说,他日你若三心两意,那便如何?”
段正淳正在兴头上,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我说让你把我身上的肉,一口口的咬了下来。”
这位马夫人媚笑道:“我的段郎真有良心,隔了这许多年,居然没忘记自己的允诺。”
她这话阴阳怪气,仿佛一通冷水浇到了段正淳头上,老段莫名的有一股不详的预感,赶紧解释道:
“小康,我虽然是大理皇太弟,但回去后依旧不能胡作非为。
家里边情况很复杂,我那元配妻室出身百夷族,跟苗疆日月神教、巴蜀唐门都有千死万缕关系…….”
大理国位于大宋西南边陲,向北可达巴蜀,往东毗邻苗疆和岭南。
往西北走呢,山势越来越高,便到了吐蕃的势力范围。
这地方关起门来,可以自成一体,滇池周围土地肥沃,偏安不成问题。
可要是附近几位邻居都是狠角色,自家实力又不太够,就成了怀璧其罪了。
老段叽里咕噜,归纳起来无非两点。
第一呢,本王是真心的,第二呢,我也很无奈的,上苍让我们相逢,却不能永远在一起,都是天意爷的错。
换成段正淳的其他情妇,或许还真会被甜言蜜语忽悠过去,觉得他的话很有说服力。
奈何老段今天跑来偷吃的对象,是马夫人康敏。
论起危害性,康敏无疑能在段王爷严选里组合的排到第一名。
其他女人顶多想把老段绑在身边,康敏却是真心想要弄死负心汉,并且行动力爆表。
原作里,老段要是没有其他人知道行踪,自己一个人跑去找她,包准没法再活得下来。
只闻康敏冷笑道:
“呵呵呵,这些话王爷跟多少个心肝宝贝说过?”
老段常在河边走,从没湿过鞋,才会一直满怀信心。
他正要继续哄人,康敏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心肝宝贝也是肉,要是把她们都咬下来,变成青楼娼妇那般模样,供人作践玩弄,是不是也算实现了王爷的许诺?”
原本纯系戏谑的誓约,是男女欢好之际的调情言语,但经由马夫人一改动,顿时变了味儿,恶毒无比。
段正淳表情僵住了,作为一个男人,他心里理所当然为之感到不悦,可全身肉又为之一颤,打了个寒战。
“小康,你别开玩笑了。”
他面露尴尬,康敏神色越发妩媚:
“你这坏人,怎么今个这么不济事,莫非真被我说中了心中所想?”
康敏的话越说越混账:
“那些骚蹄子如果生的女儿,也该个个都长开了吧,是不是很想看到金枝玉叶,落得个为奴为婢下场,挺着怀胎的肚子去床榻争宠,主动用伺候人的花样求欢。”
“够了!”
段正淳硬气喝道,旋即发现他确实硬气了起来,并且又要有继续打个寒战的冲动。
“哪里够呢?王爷抛下她们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些事情嘛。
江湖险恶,孤女寡母,早晚给人骗了去。没准当娘亲的还得在旁边打下手,帮忙打开蓬门迎客。”
康敏咬住老段的耳朵,蛊惑道:
“说,你若三心二意,该当如何?是不是就该这般啊?”
老段想反驳,却已经难以说出完整的话来:
“你,你,快停下…..”
康敏竟然使出了魔门采补之法,让身上的男人,功力精元源源不断流失。
“说了我就停下,你快说呀。”
一门之隔,李青萝本已连三魂六魄都丢掉,听得这些刺耳言语,对比自己现在处境,又被刺激得精神起来。
晏无明没有中断进程,而是默默把骑车动力又增强了两档。
他倒是没有想到,此回居然还有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