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使用悬丝诊脉的技法,查遍姑娘周身,找出毒源所在……”
宁女侠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心里乱糟糟的,说出口的话语也变得支离破碎:
“晏,晏大人的心意我领了,但此举太过,太过——”
虽然不知为何,她对晏无明好感极佳,每每看到那远胜师哥的俊俏脸庞,就情不自禁,怦然心动。
但两人才见面不到一天,怎么能不顾男女之防。
可话又说回来,对方也是万般无奈之下,为了自己好才不顾礼法,但也是侠义心肠。
宁女侠挣扎着,劲装散乱,衣襟大开。
肉色从月白中衣底下透出来,更深处又隐约透出两团朦胧。
“嗯~~~”
但她发出一声轻哼后,便再也说不出话了。
衣襟更加敞开,半边酥腻受到牵引,缓缓向上提起。
晏无明隔着帘幔,十指翻动,化用天罗地网式的手法,把宁女侠变成了受困落网,翻来覆去的飞鸟。
他一边望闻切,一边解说道:
“只要查找到毒素根源,我就可以尝试运发劲力,尝试替姑娘把身体里的东西,全部都逼出来。
若是顺利的话,唐玉之前下的毒,也能一同祛除干净。”
宁女侠呼吸越发乱了起来。
每一口气息都炽热如火。
但相比体内燥热,还有骨髓里渗出的又酸又麻又痒,很想去揉揉的感受,这点气息完全算不了什么。
只过了一刻钟不到,美妇已经半跪在床榻,眼神朦胧,失去聚焦。
耳畔里传来晏无明的声音:
“看来还是不行,隔着丝线到底影响精细度,还得用手来才行。”
牢晏叹了口气:
“也罢,此事之后,我会亲自到访华山,向岳掌门负荆请罪,就算他杀了我,我也认了。”
宁女侠天真纯良的少女心,在意乱情迷之下,被这句相当于愿意为自己去死的话语彻底打动。
“没啥要紧的,反正,反正这里又没有什么宁女侠,只有高丽奕剑大师的门人弟子。”
鬼使神差地,她说出了这样的话语:
“我该如何配合大人?”
晏无明的声音,在帝王蛊的共鸣下,似乎带着让人不可抗拒的魔力:
“先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伤口……”
? 第41章 宁女侠:老岳,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第四更)
武士服、中衣、抹胸、亵裤……
一件件衣衫甩得满屋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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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无明越靠近,宁女侠呼吸越急促,身影起伏得厉害。
她虽然没有后续二十年的记忆,但已经从别人口中得知自己嫁了人,更给师哥岳不群生育了一个女儿。
按照此世提倡的理学,就算命在旦夕,也该坚守三从四德,为夫君守住贞洁。
但宁女侠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久旱逢甘霖,她已食髓知味,现在换做如今初出茅庐的女侠意识,可没法强行压制。
更何况,宁女侠甚至不清楚,该如何舒缓自己那难以诉说的诉求。
她清楚女儿家的身子不能让人乱看,但刚才的悬丝诊脉实在舒服。
晏无明更越运用言语,让宁女侠得到一个又一个说服自己的借口,把这场暧昧无比的解毒继续下去。
甚至晏无明没有喊停,宁女侠便傻愣愣脱衣,到最后简直像是变成主动宽衣以待。
等到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挤占脑子。
美妇思绪更加更加混乱,双手环抱胸口。
但令她失望的是,接下来的感受,并不方才悬丝诊脉来得愉快。
先是落在玉枕穴,让她脖子一歪。
然后落到了腰侧——
但之后,却没有更多反馈。
宁女侠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来,微微侧过去看向后方,见到牢晏似乎犹豫不决。
她带着哭腔,哽咽道:
“晏大人,事急从权……”
晏无明摇头道:
“那倒没有,只是想着后续怎么着手检查。”
宁女侠双眼中水雾迷蒙,涟漪般层层荡开。
此时她脸蛋依旧红得吓人,但终于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东西。
不是单纯解毒,不是活下来。
而是师姐妹们闲言提到,却一知半解的羞人事儿。
但,这是,这是不对的……
明确这个念头后,宁女侠在纠结中,流下了两行清泪。
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但这样的处境,反而把她骨子里的内柔外刚的本性激发出来。
宁女侠耳根都在泛红,人却颤抖着转过身来,发起反扑。
————
无情在查案,晏无明也在查案。
蔡太师收到他的报信,知晓此次合作对象不是金钱帮,而是东瀛狗假扮,并且还被无情查了出来,立即下令调转枪头。
什么暗算诸葛正我,没有那回事!
什么太师也通倭,更加没有这回事。
咱们都是大大滴的忠良,必须把搅合和亲的倭寇杀干净。
于是乎诸葛先生携手晏无明,杀了个七进七出——虽然一个在天牢,另一个在家里。
无论老前辈还是年轻人,都拥有美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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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官怎么越来越像个反派了。”
牢晏冷静下来后,开始了批评与自我批评。
帝王蛊乃是蛊中君主,普天之下也只有冰蚕、金蚕、金蟾三蛊可以媲美。
宁女侠与江玉燕被施加黑天蛾蛊咒,所改易出来的体质,对于基于血脉本能的压制毫无抵抗力。
也就是不管心里怎么想,身体都会非常老实。
牢晏相当于开着修改器在攻略,想要吃到肉并不困难。
如果只要身不要心,他早就已经成功了。
但牢晏已经决定剥削完宁女侠的剩余价值,故而身子也要,那颗心也要偷走。
被他连哄带骗,整了这么一出医疗事故,尤其还是宁女侠自己主动,以这位华山玉女的性情,只会把责任归咎到自己,再也没有颜面回归师门。
而晏无明也打定主意:
“我被美色所伤,竟然如此憔悴,自铲除蔡京始,戒色!”
然后他就非常熟练地把魔掌伸向身边正在装睡的宁女侠。
美妇心绪复杂,又羞又悔,正红着眼圈。
她不知所措,慌张道:“晏大人,我……”
晏无明发出允诺:
“等我办完近期几件案子,便亲自到华山拜会岳掌门,替夫人分说此事。”
夫人这个词语,巧就巧在既可以称呼华山派掌门夫人,也可以指代自己的夫人。
宁女侠听到允诺,半是害怕,半是欣喜。
可就算晏无明真愿意负责,她莫名其妙想男人想到跟厮混,又怎么好再去与师哥,乃至那素未谋面的女儿相见。
牢晏一肚子坏水,这话反而封锁住了宁女侠的退路。
“不必了,我不打算回华山了。”
她扭扭捏捏地说道:
“这间宅院也挺好,本姑娘想一个人静静。”
对于现在的宁女侠来说,岳不群固然是青梅竹马的师哥,可那份情谊并非爱恋。
倒是两人已经成亲的事实,反倒成为无形枷锁,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她想起方才一响贪欢,只觉得此生从未有过的轻松愉快,不知道怎么面对,只想着逃避开来。
宁女侠视线游离,不经意瞥到一旁挂着的梳妆镜。
镜中映出的脸庞,艳如桃李,眉眼如画。
较之从前平添几分说不出的韵味,仿佛春风拂过,增多一抹醉人的风情。
她幽幽叹了口气,又有些苦恼:
“可我要是久久不归,又没有音讯,师哥他一定会过来寻我。”
两人关系不比先前,已经非常亲密。
晏无明喊夫人的话,宁女侠会很高兴,但她自己顾虑颇多,故而刻意用生疏的称呼。
牢晏对于美妇的问题,早有腹稿:
“这倒是容易解决,只需写一封书信,告诉岳掌门你遇上了某位前辈,正在追随左右,巡游苦修……”
宁女侠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