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心不诚，又如何在老者的面前交换到真正的核心经文？
“空间，切割，原来已经细分到这种地步了。”
那棕衣老者捧起来看，眼眸虽然依然很平静，但也在自语，有了些波动。
江元等人看着，也好奇棕衣老者会拿什么经文给他们换。
“我有一门《天地本源经》，是我这方世界的一篇至高经文。”
棕衣老者开口道，给江元和方寒二人讲述更深层次的本源经文。
江元大喜，这在他看来就是大本源术，只不过和盘武仙尊一样，不同人对它的命名不同罢了。
不过听了一会后，他觉得疑惑，因为棕衣老者的《天地本源经》是在讲如何构造小天地。
“人体内有小天地，窃取天地造化而壮大自身，能本源雄浑。”
棕衣老者讲经，没有什么天花乱坠的景象。
但江元二人都能听得懂，而且似乎深处还有更深刻的道理等着他们修为提升来探索。
“前辈，能以我们的修为来讲解吗？”江元无奈道。
小天地需要长生秘境七重界王境才能有。
他们才神通五重天人境，离那个境界太远了，实在是做不到。
棕衣老者看了江元一眼，继续讲经，不过这时候是变成了江元的熟悉大本源术。
“开辟第二脑海，虚空层叠，可以加大本源……”棕衣老者讲经，有一丝异象出现。
两人恍惚，看到了一位伟岸身影，端坐在三十六重天，座下三千客，在向他们讲经。
“第四脑海……”
棕衣老者讲到了这里，便闭嘴不谈，让江元心痒痒的，都想学大圣抓耳挠腮。
人不能做到一半就强行停止啊。
“前辈，您怎么停了？”江元幽怨道。
他总不能也学着这残缺的大本源术，然后又像原著一样，绕着圈子去撬华天都的未婚妻墙角。
才能学会完整的吧。
“经文不够。”棕衣老者平静道。
他跟个泥塑一样，只会公平交易，一门大切割术无法换取他的全部《天地本源经》。
原来是这个。
江元松了一口气，大切割术排名在大本源术后面，只能换取一半也能想通。
但是他们要再拿出什么样的经文来交换？
江元思索，大五行术是阎教给他们的，他们想要外传的话，需要去尊重阎的意愿。
大灾难术是挂件江元偷学来的，并不用顾忌，但他的排名远远强于大本源术。
用这个来换取经文太亏了。
只有从神族那里偷学来的大祝福术，并不是很亏。
但，江元向棕衣老者行了一礼，开口讲起了大灾难术。
在永生世界，其实能遇到一个友善的强者，愿意跟你公平交易。
已经是一个莫大的机遇了。
这里更流行你跪下，磕头，把经文双手奉上。
方寒这个永生之门的器灵，都不能免于这种羞辱。
所以既然要诚心交易，那就拿出除了大五行术最好的本源神通来。
……好吧，也有他想恶心一下太一门的心思在。
他的心胸一向不怎么宽大，能恶心就要恶心下对方。
棕衣老者面色平静，听完了江元的大灾难术经言。
随后，他开口讲起了后面的《天地本源经》。
江元如痴如醉地听着，发现这在开辟了第九脑海后，还有后续。
“天地注我，我注天地，本源又何须局限在脑海内，人体自有小天地……”
棕衣老者讲经讲了很多，几乎是在开辟第九脑海后，又强行延续了一半多的经文。
江元听完震撼，难道按照这个《天地本源经》所述，他们在神通秘境的时候，法力就能突破一亿？
但这不可能。
无论是三千大世界，还是仙界，都有定律，神通秘境的法力最多就是一亿以下。
只有成为了万古巨头，才能突破这个一亿的限制！
江元心思繁乱，就直接问了。
“前辈，第九脑海后真的还有路？”
棕衣老者淡淡道：“没有，但不去拓路，又如何能在这纪元末劫下活下来？”
他沉顿一会，眼眸有了些波动，道：“在我这个纪元前，是儒道纪元。”
“他们为了度过纪元末劫，为天地立心，要用经文来为天地竖立新的规则。”
“而儒道纪元前，是剑道纪元，他们齐心协力铸造了一根老剑条，想要自己来开天。”
棕衣老者沉声道：“虽然都失败了，但不拓路，我们连这点痕迹的传说都无法流传到下一个纪元。”
霞光安静，新生湖面泛起了些波纹，但又停下。
只有江元和方寒二人听着这个震撼的隐秘信息。
纪元……
江元心里自语，他虽然知道什么是纪元，但并不清楚每个纪元的隐秘。
毕竟他们都被永生之门摧毁了。
不过这位前辈对他们还真的厚望过大，他虽然有想过要拓自己的路，但那是要成为仙人之后，才能去思索的事。
而在成仙之前，他还是先老实的按照三千大道修炼下去吧。
不过，眼前这个棕衣前辈修为必定极强，甚至有可能是仙人中的至仙分身。
否则也不会知道纪元末劫这种隐秘之事。
是机缘啊。
方寒则是很纳闷，怎么江元一副感慨什么都知道的事情。
“前辈，什么叫纪元？”
你们不要当谜语人，给他解释一下啊。
棕衣老者看了一眼方寒，道：“开天辟地之始，万物腐朽前，为一个纪元。”
第131章 屁股好疼
天地有寿命，故而有始有终就是一个纪元。
方寒懵懵懂懂的点头，纪元这个概念对于他来说，还是太远了。
万物腐朽，纪元终结，这样的末世江元也很难感受得到。
毕竟他所知道的只是文字，不是亲身经历。
时光渺渺，霞光一缕，竹屋上的交换经文便结束了。
一旁的云万里恍惚了一会，眼睛有些茫然，摸了摸脑袋。
“奇怪，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云万里懵懂，但很快他就被盗取天地精华的经文给吸引了。
这是一篇更深层次的采集“琼浆玉液”的法诀。
云万里兴奋无比，这次神游他收获太大了啊。
江元神色古怪地看了一眼，刚刚好像是棕衣老者施展异术，让云万里忘了刚刚的经文。
只有一篇盗取天地精华，效率更加高超的法诀。
“云忘忧。”
江元含糊着，这个道号也很有仙韵。
“这个道号与我有缘。”云万里眼睛一亮，觉得这个名字很不错。
江元嘴角抽搐了下，不再说话，因为云万里最开始的忘忧还是他促成的。
“道号制造人。”方寒也含糊道，希望未来云万里能一直忘忧，不要想起以前的“忧事”。
夜雾深沉，江元和方寒决定回去了。
有《天地本源经》在手，他们已经无需再为自己脑子不够烦恼。
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没脑子了。
可喜可贺。
江元心念一动，抓住方寒的肩膀，松开了本体对他牵引的抵抗力。
两人就缓慢消散在这方无夜世界上。
呼~
江元只感觉眼前的黑夜世界凝固，被定格为一幅画，随后他们脱离了这幅画，往奇景的江河飞去。
江河浩浩荡荡，不断冲荡向虚空无穷深处，偶尔一次激荡，就震裂出无数裂缝来。
江元回到江河上，抬头一看，那黑夜无日世界泡影一般，消失在了裂缝深处。
“神游一别，再见到那方世界就不知道要多少时日了。”
江元感叹。
方寒也好奇地左看右看，他虽然去了那黑夜无日世界，但完全是稀里糊涂去到的。
根本没有见过奇景的美丽。
“走了，我们回去。”江元挥手，一道魔气承载起两人，往江河的上游飞去。
方寒点头，不过他低头一看，很不解，“为什么会是魔气？”
他们不是仙门正道弟子吗？
“阎弄的。”江元随口道，方寒也就信了。
毕竟阎是会弄魔气森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