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又打我!
我又怎么了啊!
文才大腿被捶的惨叫一声,他红着眼眶的低着头,揉着大腿,哽咽的出声道。
“我……我太喜欢喝咖啡了……”
“……额,那你多喝点,来,服务员,再给他上一杯,不,给他上个三杯咖啡!”
任发善心大发道,说完,继续询问刘秀一些事,顺带说着关于任婷婷的一些事,全然忘记自家在棺材里等待迁坟的怕火老男孩。
刘秀面无表情的看着任发,他很想说任发想多了,他刚刚看任婷婷不是因为喜欢。
更不是因为见色起意,只是因为他不想让任婷婷淋到和原身曾经淋过的雨罢了。
也即是被吃绝户!
就当他善心大发吧,当然,如果对方愿意以身相许,拿万贯家财给他,他也不会拒绝。
至于帮助任发会不会耽误原本的赶尸行程,刘秀觉得关于这一点倒是可以苦一苦四目道长!
念及至此,刘秀在和任发聊了几句过后,再看看在石少坚的逼迫下硬着头发喝了四杯咖啡的文才,他起身对着任发开口道。
“先去你家看看再说!”
有道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刘秀准备去任发家里看看能不能遇到所谓的风水先生。
“好好好,阿秀,我们走,对了,阿秀你喜欢吃什么啊,刚好中午了,到时候你就留下来一起吃饭……”
任发很热情,特别是想到刘秀说的父母早死,他立马觉得刘秀更适合当他女婿了。
就这样,一行人离开洋餐厅,因为刘秀说了一句步行,众人开始走向任发的家。
文才本来还想去斜对面的香宝胭脂铺找秋生告状,可是石少坚怎么会给他机会。
“你眼睛往哪看呢?不知道任婷婷是我师弟看中的女人嘛,过来,咱们师兄弟好好聊聊!”
走在最后的石少坚生拖硬拽的把文才拽进了一旁的巷子,看得前方的刘秀沉默一会。
好家伙,
你觉醒的是这个霸体啊!
好厉害的霸之意志!
刘秀倒是没有阻止石少坚霸凌文才,因为文才无论是眼神还是说话都很丢人。
念及至此,刘秀收回视线,看了看左边还在看他的任婷婷,再看看右边对着任婷婷使眼色的任发,他直接开口道。
“任老爷,你就这么信我?”
“额,这个,说来奇怪,我一看到你就感觉你很亲近……”任发想了想笑呵呵的道。
“嗯?我长得很像你长辈嘛?”
“……”
我突然觉得你不适合我女儿了!
任发脸色一黑的看着说话占他便宜的刘秀,刘秀笑呵呵的看着想要占他便宜的任发道。
“来,介绍下你家的基本情况,就是有没有什么刚好就职二十年的下人之类的……”
刘秀一边说,一边通过七情不扰虚寂真诀来完善他的好感度系统的数据库。
就这样,三人加二人一边聊天一边走向任家,除了苦着脸的文才,大家可谓是都很开心。
任婷婷虽然觉得刘秀对她的态度很冷漠,不过这个问题不大,她热情点就是了。
而在刘秀等人消失在街道尽头不久之后,洋餐厅门口出现了一个让走出胭脂铺的秋生喊着师父的人,也即是九叔!
因为向自家师父提出自学,终于从大师兄的魔……道爪中回归任家镇的九叔。
“师父,有人请你喝外国茶啊?”
秋生在看到自家师父在和服务员说话,立马来了兴致的飞快跑到九叔面前准备蹭一杯。
从服务员嘴里得知任老爷父女已经和文才等人离开后,九叔对服务员道了句谢谢,然后对着秋生翻翻白眼道。
“来晚了,喝不了了,回去看好你姑妈的店去!”说着,九叔抬腿踹了秋生屁股一下。
“哦……”
秋生拍拍屁股继续看店,而九叔则走向了任家,原因嘛,他不放心文才三人。
只是很快,到达任家的九叔就发现他想多了,并没有出现他想象中的不好的事情。
不过本该是他的生意好像疑似被他的师侄给抢走了,至少在看到任发不怎么理他,反而一脸热情的和刘秀聊天时他的心里是这么想的。
还有,他的徒弟好像……
不,不是好像,而是真被打了!
站在任家大宅客厅的九叔嘴角抽搐的看着躲在他身后抽噎的文才,然后看向沙发上随着他视线望去而不瞪文才的石少坚。
等着,你回头也得挨揍!
一个被我师父揍过的师弟嚣张个什么劲啊!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石少坚斜眼瞥了一下林凤娇,拿起桌上果盘的一个苹果开啃。
“二师叔你来的正好,我已经和任老爷商量好了,三天后,就由你起棺迁坟,重新给任老太爷选一块上好的风水宝地。”
不太清楚九叔怎么回来了的刘秀起身开口道,任发笑着附和道:“对对对,此次就麻烦九叔了,九叔你放心吧,报酬是不会少的,你有,刘贤侄也有!”
“???”
一份生意怎么变成两份了?
九叔的表情略懵,刘秀则面无表情的看了看前后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就把对他的称呼从真人变成了贤侄的任发。
任发仿佛看不到的笑着对着一旁的管家吩咐道:“九叔来了,你快去去通知厨房再多做几个菜,再多上几壶好酒……”
说着,任发笑呵呵的对着九叔开口道:“九叔,这可是我前阵子路过江浙一带的时候,专门购买的窖藏三十年的桂花酒!”
“三十年陈酿!咳咳……我想知道怎么你也请了阿秀?我记得管家福伯昨天不是还说你只是想给任老太爷起棺迁坟嘛?”
九叔听到三十年的桂花酿,眼睛一亮,随即话锋一改,一脸正色道。
在他看来,起棺迁坟可用不了请那么多人,而且还有就是刘秀还得协助四目道长赶尸吧!
“坐下说,嗯,你们先出去!”
刘秀对着石少坚使了个眼色,石少坚本来不想听刘秀的话的,不过在看到文才后,他笑呵呵的起身,搂着文才的肩膀道。
“走,文才师弟,我们出去聊聊!”
“婷婷,你也上去!”
任发看向任婷婷,待得客厅的下人们也退下了,刘秀这才对着九叔开口说道。
“事情是这样的……”
他省略了好感度系统的事情,把算到了任发印堂发黑有死气和血光之灾的事情说了下。
顺带说了下当年的风水先生一事,
以及二者的关联。
“这样啊,你爹可真威勇啊……”
九叔心中了然,明白了为何请了他还要请刘秀了,合着是害怕意外横死啊!
想着,九叔点点头,他只是奇怪的看了一眼竟然还笑得出来的任发,眉头微皱道。
“阿秀,你确定这件事和当年的风水先生有关吗?”
“不确定,我也只是猜测,还有我在师叔你出现前已经把任家看过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刘秀开口回答道。
他在九叔过来之前已经把任家逛了一遍了,好感度系统并没有再弹出之前那个为零的好感度,也没有发现新的低数值好感。
这让他觉得也许一切就是他想的那样,并没有所谓的风水先生,只有暗中想使坏的清廷之人。
就是可惜,他试图推算,得到的结果都很模糊,这也是他没有彻底否认没有风水先生存在的真正原因。
“没有问题?”
“对,没有问题,而且说起来我和任发还有点关系……”已经从任发嘴里知道任发有个叫任天堂的二叔的刘秀说了一下箐箐的事情。
箐箐确实是江浙一带的那个任天堂的孙女,并且箐箐还有一个双胞胎妹妹珠珠。
而任发呢,则是任天堂的侄子!
一切就和旁白外挂透漏出来的信息一模一样,两个任家镇的任其实就是一个任。
这些是在他刚刚和任发的聊天中得知的,这也是任发对他热情的另一个原因。
同时,这也是任发为何那么开心的原因!毕竟任珠珠的父亲可是他堂兄弟,走失的女儿(箐箐)找到了他能不为其开心嘛!
“哦哦……”
九叔点点头,心中只觉真是缘,妙不可言,接着,他的眉头微皱,略懂一些面相的他回想着曾经看过的有关相术方面的书籍。
随后再看向任发,只见任发印堂有黑色死气盘踞,一副血光之灾混杂命不久矣之相。
就在他想收回视线的时候,他看到了刘秀印堂上的红光,或者说,形似盛开桃花的红光。
再看看楼上疑似任婷婷房间同样亮起的红光,他很想问刘秀:“你确定你是想救任发吗?”
你确定不是想泡人家女儿!
自觉懂了什么的九叔眉头一皱的看着刘秀,不过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开口道。
“那就先起棺迁坟,剩下的等到时候再说,至于现在嘛,先吃饭……咳咳咳,师侄,你饿了吧!”九叔笑呵呵的看向刘秀道。
“确实饿了!”
刘秀笑着开口,耳朵则突然响起只有他可以听到的声音,来自石坚的传音。
只听石坚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响起道:“你二师叔若是用了雷法,你记得一定告诉为师……”
“……”
师父,你这快成执念了啊!
刘秀没有说话,只是搭在沙发上的手比划了个ok的手势,接下来没什么可说的,就是吃饭喝酒,虽说他不喝酒。
但是九叔喝……
一场饭吃的宾主尽欢,除了又挨了石少坚几拳的文才一点都不觉得欢乐外。
其他人都很开心!
当然,还有一个不开心的!
例如,一个小时后的义庄内。
“什么叫苦一苦我四目道长?我可是病号啊,我可是个病号啊,你们两个就这么把我甩了?让我一个人去赶尸?送这些顾客?”
四目道长瞪大眼睛怒视刘秀,至于石少坚他没敢,因为这小子真敢开口怼他。
明显半醉的九叔拍了拍四目道长的肩膀道:“师弟啊,阿秀此举也是为了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师弟你呢,就苦一苦就是了,再说了,你可是修炼请神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