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运气真好的刘秀对着白玉蝉喊了几下,发现另一个白玉蝉应该处于荒郊野外后,他心里问向旁白外挂。
“这就是机缘?你确定这种白噪音是机缘?”刘秀心中询问,奈何旁白外挂压根不回答这个问题,他撇撇嘴的收起白玉蝉蝉蜕。
“机缘应该推迟了吧?!”
刘秀心中凭借直觉想着,视线看向窗外夜空上因为乌云散去而出现的月亮。
“明天……后天出发吧,那些东西明天才能打造好……嗯,明天还得去找霍老四买点东西……”
…………
后天,五月二十八,
临近傍晚,玉林山外小王山。
崎岖的山路上,一道人影极速在山路上狂奔,直到太阳落山,这道人影才停下来。
“甲马符有点慢啊,如果我一开始没迷路就……咳咳,也还行吧,反正遇到魂天帝我也跑得掉!”
人影,也即是刘秀心中嘀咕道,甲马符日行八百里,换算下来就是时速三十多公里。
这可比魂天帝的马儿快多了!
刘秀撕下贴在双腿上没了效果的甲马符收好,准备回头临摹一下,尝试画下符。
掏出地图,刘秀看了看,确定这次没有迷路,开始沿着下山的路向着玉林方向出发。
此时,
距离目的地还有一百多里!
刘秀这次没有用甲马符,倒不是他不想用,主要是法事屋里的甲马符只有两张。
掏出恢复了千里传音功能的白玉蝉蝉蜕听了听,还是只能听到虫叫的刘秀撇撇嘴收起,就在他看到前方一东一西两个岔口时。
旁白外挂的声音突然响起!
【桀桀桀,你突然嗅到命运馈赠的气息,行至山路岔口的你看着西侧路面隐约残存斑驳血迹,稍加思索便能断定这定然是有人争夺宝物后负伤逃窜所留,这般良机你岂能错失,你决定顺着血迹追寻,坐等二人厮杀,好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夺得宝物,好以此开始称霸修道界!】
“……”
你觉得我打得过谁啊?
感受着体内那些不是道法力的缕法力,刘秀翻翻白眼,装作没看到地上那些血迹的选择向东边走去。
他快速的沿着东边的小山路朝着山下而去,就是没走多久旁白外挂的声音再次突然响起。
【桀桀桀,聪明如你,你在看到前方地面上的痕迹,你就发现一切如你所料,之前西边路口残留的血迹果然是障眼法,你决定顺着踪迹一路探寻而去,寻到那身有重宝的负伤之人,你只需暗中出手截下机缘,吞并宝物壮大自身修为,待得日积月累积蓄足够的实力,你就能够横扫天下各大派的修道高手,最终登临顶峰称霸修道界!!】
“……”
对,一切都如我所料!
刘秀的嘴角抽搐,转身就……停下脚步的他沉默的看着眼前的一个马褂中年男人。
手里提着桃木剑,背着一个挎包,明显是同道中人的男人,男人身材削瘦且不怎么好看。
中年男人看到刘秀眉头一皱,随后突然一笑地道:“师妹,这就是你找来的帮手?若是你找一个炼神返虚的高手过来,师兄我转身就逃,可是你找个百日筑基的小辈过来是何意?莫非这是你的姘头?”
说到姘头二字,中年男人的眼中对刘秀露出了羡慕嫉妒恨之色,刘秀见多了的选择无视。
没办法,长得太帅的他天天见这个眼神,他早就已经习惯了他人的嫉妒眼神。
“咳咳,我不认识他……”
不远处的树林传来一阵虚弱的女子声音,随着部分树林消失,一个手持青木色旗帜的旗袍女子面色苍白的现身道。
旗袍女子的面容一般,最多有柳氏七分姿色,不过胜在年轻,倒是可以再加两分。
紫色旗袍女子的姿色什么的,刘秀没有在意,更没有在意对方不如柳氏的身材。
他瞥了一眼旗袍女子背后半人高的木盒,觉得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宝贝了!
“哼,我会信……”
“茅山派第六十九代弟子石坚座下二弟子刘秀见过两位!”刘秀突然行了一礼。
场面微微一静!
不提旗袍女子错愕的表情,中年男子的表情瞬间从阴狠到呆愣,然后再到阴狠的脚步一动。
“留你不得,死!”
起手便是爪泛寒光的鹰爪功,中年男子如苍鹰捕食般携裹猎猎风声飞扑而来。
一出手就是杀招!
“???”
有病吧!
你怕我师父杀我干嘛!
你觉得你杀了我,你跑得掉?!
刘秀只觉对方杀上头了,他左手大拇指上戴着储物扳指,此刻早已摸向扳指的右手一动。
嘭——
枪声刺耳,
苍鹰捕食变成小鸡暴毙!
“枪法也是法,弹道也是道……”
大人,时代变啦!
刘秀没有立马收起他从霍老四那里买的柯尔特,而是转身持枪对准面色呆滞的旗袍女子。
“该你了,交出宝……咳咳,说说看是怎么回事吧,别想对我出手,我师父可就在附近哦!”
“好……”
旗袍女子面色复杂地看着趴在地上动也不动的师兄,开始诉说起同门反目的原因。
“起因是我师父炼了件法宝……”
“……”
好老套的剧情啊!
刘秀撇撇嘴,不过很快,随着自称穆雪儿的女人继续诉说,他突然发现这个剧情也不是那么的老套,并且还挺新颖的。
就是他突然想扔个契约出去,
这就很怪!
第二十九章:碧眼方瞳,破妄见真!(求追读!)
穆雪儿所在的门派乃是修炼界的小门派,一代三五人,不过因为门派从初创到现在都主修炼器的缘故,日子过得倒也不错。
“我所在的门派叫做藏器门!”
穆雪儿突然开口道,不想收契约兽的刘秀沉默一会,见穆雪儿也在沉默,他继续保持持枪瞄准,嗯嗯的点点头道。
“好名字,取自君子藏器于身吧?”
“……”
你知不知道你很敷衍啊!
看着数米外的刘秀,穆雪儿没有废话,微微侧身,露出背后那个半人高的木盒,她伸手抚摸木盒,脸上露出苦笑道。
“可是一切都变了,自从我师父练出这件法宝的那天开始……一切就都变了啊……”
穆雪儿的语气凄凉,开始继续诉说事情经过,经过简单,就是她师父意外得了块天外陨铁,然后炼制出来了一把剑!
一柄法宝!
穆雪儿说法宝二字时,说话的语气蛮重的,并且带着隐隐的自豪和傲气。
刘秀不明白对方自豪和傲气的点在哪儿,不经意间的掏出了法宝天雷剑,然后又掏出来了法宝天雷盾亮了一下。
这玩意他可是有俩儿呢!
他骄傲了嘛?
“……”
穆雪儿沉默数息,脸上的自豪消失不见,隐隐带着羡慕和憋屈的继续开口道。
“剑成之日,我师父无故暴病,我师父修为虽然不高,可是却也不像暴病而亡的人,更何况我师父生前还一直练有养生之法……”
“从那之后,我们都认为这把剑代表不详,有的师兄弟更是提出封印这柄剑……可是我的大师兄却不这么觉得……”
穆雪儿说到这里,语气带着鄙夷和悲痛:“因为大师兄不信,再加上他力排众议,这柄剑最终也没有封印,然后大师兄就开始随身佩戴这柄不详之剑……很快,噩梦就开始了,大师兄的手意外被这柄剑划伤了……”
说着,穆雪儿又停下了,还是不想收契约兽的刘秀嗯嗯点头继续当个捧哏的配合道。
“哦,他的伤势有问题?”
“对……这柄剑给大师兄造成的伤势始终无法愈合,而且不只是伤势无法愈合,伤口甚至开始溃烂,无论是什么药还是法术都没有效果,当然,也可能是我们所会的法术太差了……”穆雪儿语气带着自嘲。
说着,她继续道:“再后来,大师兄的手废了,我亲眼看到他自杀,我只记得他死之前留下的那句话,他说这是一把害人的魔剑,可是……他们却不这么认为!”
刘秀继续配合当捧哏问道。
“他们开始抢夺魔剑了?”
“不错!并且他们还为此不惜大打出手,就仿佛多年的同门之情不存在一样,我真的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难不成一件法宝就比这么多年的手足之情还要贵重吗……”
穆雪儿喃喃自语道,还算是美眸的眸子里透露出不理解和悲伤,可是她却突然一笑道。
“不过魔剑终究是魔剑,短短半个月的时间,我的两位师兄就因为接触魔剑导致病了,他们身上的皮肤开始泛红,开始发痒和脱落……”
穆雪儿突然停止诉说,她这次不是想让刘秀当捧哏了,而是笑呵呵的看着开始后退的刘秀道。
“你怕了?”
“……对,我怕了!”
艹你马,
你特么拿辐炼剑谁不怕啊!
刘秀的眼皮跳跳的想着穆雪儿说的那些症状,可以确定对方的剑就是有辐之剑地再次后退!
他这么肯定主要是天外陨石加上伤口愈合不了和溃烂,还有就是接触会导致暴病而亡和皮肤泛红脱皮,发痒等症状,这些症状就是辐射病的症状好不好!
刘秀的态度,看得穆雪儿眼露诧异的继续道:“再后来就是我的这位二师兄,就是被你杀死这位,他为了这柄魔剑亲手杀三师兄和四师兄,然后他还想杀……”
穆雪儿的声音突然停下,只见她原本身影如镜子般破碎,原地留下了一杆更小的青色旗帜。
“你……是怎么识破的?”
穆雪儿充满不解的声音从刘秀的背后响起,已经站在刘秀背后的她瞪大眼睛地低头看向抵着她胸口心脏位置的手枪上。
“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