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
他现在感觉好难受啊!
一想到今天那些原本是他该出风头……呸,就是他该说的那些话都被刘秀各种阻止,他就感觉浑身难受到发抖啊!
“好小子,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
九叔面无表情的看着刘秀,随后不动声色的对着秋生小声道:“秋生你先回义庄,然后把你干爹给我请到任家去!”
秋生的干爹就是他初六那天从茅山请回来的祖尸,也正是因为有着秋生这层关系在,他才能够顺利的把道渊祖师的遗蜕请回家。
当然,在请祖尸这件事情当中,他师父天明真人也发挥了不可替代的重要性。
“啊?”
不是,他这是在明摆着激将你啊!
秋生瞪大眼睛的看着九叔,只觉得九叔太傻了,刘秀是在用阳谋让他师父九叔上套啊。
九叔很想说他知道刘秀是在激将他,可是他不得不做,虽说不激将他也会这样做。
但是这种被赶鸭子上架的感觉让他觉得很不好,还有,他大师兄为人光明磊落,行事作风一向堂堂正正,怎么会收了刘秀这样的徒弟!
他不理解,也不明白!
思索间,九叔面无表情地催促道。
“快去!”
“哦,知道了……”
秋生虽然不想答应,可还是在九叔的眼神威逼下选择答应,随后先行一步返回义庄,不过他决定听调不听宣。
“你去看着秋生,嗯……你难道就不想证明下自己嘛?”九叔对着文才开口道。
说话,他看了看石少坚,跟着看到了石少坚的文才重重点头跟上秋生,看得九叔面色古怪的摸着下巴,心中下意识想道。
“我这算不算是威逼利诱?”
不算,毕竟他又没给文才钱!
想到这里,九叔走向正在和任发等人说话的刘秀道:“师侄你……小心一点!”
虽然他不知道刘秀为何会选择留下来,不过他觉得刘秀这么做必有深意。
还是那句话,
这是个有一肚子黑水的东西!
虽说九叔觉得那位风水先生应该不会傻乎乎的来到这里去挖任威勇的尸体……
想着,九叔心中一动的想到了对方过去二十年才来报仇的事情,他觉得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就是他还是觉得挖出任威勇不太现实就是了,毕竟洋灰里面可是有捆在一起的钢筋呢。
“嗯。”
刘秀点点头,笑着道:“师叔你可千万别帮忙啊,我师兄一个人能保护好任老爷他们!”
“……”
你是料定我吃定了激将法是吧!
我……还真吃定了!
九叔心中冷哼一声的看着一点也不像他大师兄的刘秀,他还是章不明白大师兄为什么收刘秀为徒!
刘秀没有在意九叔的眼神,只是让石少坚把黑僵也给带回任家,然后看向阿威队长,阿威队长见状黑着脸的点点头。
一刻钟后,
太阳西斜落山去,
依旧是任威勇的新坟墓。
不过此时,任发等人已经离去,只剩下刘秀一个人,以及钢筋混凝土结构中安静躺在棺材里的一具尸体。
“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等我把婷婷给睡……咳咳,就是我和她成了之后,我也算是你的半个孙子了,你要是真能从这里面出来了,那你可千万不能咬我啊……”
“……毕竟我死了,你孙女就成寡妇了,你直接去咬任发好了,这样我继承家产的速度也能快点……”
刘秀嘴里小声说话间,拿起自家半个长辈的贡果吃着,等吃了两个苹果再加一个橘子后,天彻底黑了,月亮也出来了。
“大概1.12倍,又增加了……”
刘秀抬头看着月亮垂落下来的月华之力暗暗估算,感觉以后的妖魔鬼怪肯定会非常多。
毕竟月华之力除了可以供妖魔鬼怪修炼以外,还可以让那些动植物更容易开智。
换句话,因为月华之力,不,应该说是因为日月星三光之力精粹增加,天底下的妖魔鬼怪会变得更多,而且修炼的更快
“平衡就这么重要嘛……”
刘秀心中有些不解的想着,他收起杂念,目光环视四周,却仍旧未能发现任何异常,让他心中不由暗暗疑惑的想着。
“难道我真的猜错了?风水先生其实根本不在乎任威勇,可是这样也不对啊,他要是不在乎任威勇,直接找个机会对任发父女动手不就行了,一开始的时候干嘛暗中对我出手啊……”
看着安静的四周,刘秀决定再等一等,看看这个风水先生到底会不会过来挖任威勇。
结果一等就是两个多小时,
时间来到晚上近九点。
任威勇没等到,正坐在折叠小凳子上吃苹果的刘秀耳朵一动的扭头看向一旁的小路,结果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走了过来。
来人不是别人,而是拿着一个用牛油纸包着的肉饼,向他大步走过来的石少坚。
只见石少坚来到他面前道。
“师弟,给,我给你带了晚饭!”
“师兄你对我可真好啊!”
起身的刘秀一脸感动的看着眼前给他送饭的石少坚,左手伸出的同时右手更快的伸出。
“那当然了……你……”
石少坚满脸错愕的看着穿胸而过的赤霄剑,他的眼中充满不敢置信的看着刘秀。
他手中递出去的肉饼啪得掉落在地,而就在他眼中露出深深的不解和迷茫的时候。
他的面色突然变得冰冷,嘴里发出不属于石少坚的苍老疑惑声对着刘秀问道。
“你是怎么看出来我不是他的?”
“你知道嘛,我师兄很要面子,他可不会说给我送饭,他只会说……他是恰好路过……也不对,他应该会说他的小人书掉在这附近了,然后过来找,恰好呢,他又路上看到了卖饭的,结果多买了一份……然后,他会直接扔给我,问我吃不吃……”
刘秀笑呵呵的开口,手中刺穿假石少坚心脏的赤霄剑直接一扭,而假石少坚仿佛没有痛觉一样,依旧是表情疑惑的说道。
“你就不怕杀的真是你师兄?”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刘秀一边开口,一边拔剑再捅,而假石少坚仿佛没有痛觉般的继续用着苍老的声音道。
“假话吧……”
“假话就是我不会错!”
“真话呢?”
“真话嘛……我师兄身上最起码还有三道保命法术,我根本捅不穿!”刘秀撇撇嘴无语道。
这倒不是他拿剑刺过石少坚,而是石少坚自己说出来的,并且石少坚身上的保命法术可不只是三道,而且还有新的法宝。
听得假石少坚冰冷的面色露出错愕之色,接着疑惑道:“为什么你的身上没有呢?”
“……那是因为我不想要!”
刘秀开口,懒得再和不会说话的假石少坚聊天,他的手中赤霄剑一动,只听唰得一下,假石少坚的人头直接一飞冲天而去。
待得大好人头落地滚了几下,砰砰两道烟雾升腾后,露出了一个尸首分离的纸人。
“纸人啊,难怪没有痛觉,不过你是怎么做到模仿的这般惟妙惟肖的?”刘秀转身开口,对着一个不知何时出现的老头询问道。
老头年龄约有五六十岁,属于身材偏瘦小,长相和穿着什么的都是大众到扔在人群里面找都找不到的那一种普通样子。
老头的长相是普通,但是在刘秀的碧眼方瞳的视觉下,这个老头可是一点都不普通。
因为他在老头的身上看到了另外一个人,一个长得鹤发童颜的青色道袍的老道士。
并且这个老道士的魂体已经侵占了原本老头的大部分魂体,只差面部还没有彻底侵占。
还是借尸还魂?夺舍?
刘秀心中的念头起伏不停,表情依旧不变,只是却戒备的慢慢后退了小半步。
“些许术法罢了,你要是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不过我有条件,而你应该知道是什么条件吧?”
在刘秀身前五米停下脚步的老头笑呵呵的开口道,露出疑似抽旱烟而发黄的难看牙齿。
“不行,保护任发父女一事可是我第一次开张做生意啊,你一句话就让我放弃那我岂不是太没面子了!”刘秀摇摇头道。
老头没有说话,只是笑呵呵的伸出满是皱纹的右手轻轻一挥,一个小木箱瞬间出现在地面。
小木箱是不大,但是却也有四目道长的那个装满小黄鱼的小小箱子两个大,箱子自动打开,露出里面的一根根金条。
“钱我给你,术法我也给你,这下你该满意了吧?毕竟在我看来,你可是一个聪明人,他们当中最聪明的那一个了!”
老头用着欣……目光看着此刻正瞪大眼睛盯着木箱的刘秀,他的嘴角抽搐两下的道。
“……你……你现在就可以带着它们离开,你就说今晚没见过我就好,毕竟过了今晚之后,我们也不会再有任何交际!”
老头有些绷不住的开口说着,大手再一挥,十几本秘籍直接出现在箱子里面。
“这些是一些神通术法……”
“不太行……”
刘秀摇摇头,快速的收回视线的再次收回视线道,看得老头一愣,不解的问道。
“为什么不行,在我看来你可是聪明人,从你故意留下一根头发让我施法暗算你时,再到今天,你的每一步都算得很清楚,可是你为什么算不清眼前呢?”
“原则问题……”
对,那根头发是他故意留下的!
刘秀遗憾的开口,还是那句话,他帮任家,只是不想再让任婷婷去淋他曾经淋过的雨……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只要任婷婷没事,似乎也算是解决了这个淋雨的问题了吧?!
刘秀眼睛盯着地上随着老头挥手出现的第二个装满小黄鱼的木箱,他的心中思索一下,握紧赤霄剑,眯起眼睛看向这个老头。
“???”
不是,
你哪来的杀意?
你刚才不是动摇了嘛?
你怎么突然对我起杀意了?!
老头一愣,只见刘秀咧嘴一笑的笑呵呵道:“桀……咳咳,我突然想起来,我只需要把你给杀了,那么这些不就全都是我的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