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教完杨过那种凭眼力、境界和时机出手的武学概念之后,忽然想到神雕,又想到独孤求败。
剑冢内虽然没有独孤九剑的剑谱传下来,但宋平自信武功远比独孤求败要高,这么多年的修行,在“意境”上也不弱,已经知道原理的情况下,难道我还创不出一门“宋平九剑”来?
真没想到,还真就没创出来。宋平主修的是性命双修,是明神见性,以此激发那些虹七世界的特效武功更上一层,跟独孤求败“破招”的追求是两回事。
创了好几年,也只得其形,不得其神。完全做不到让一个身受重伤、全无内力、命不久矣的人,一瞬间同时刺出三十剑,还是点瞎别人双眼,更别提与剑术大宗师一较高下,甚至于胜过。
“独孤求败还是太超模了。”宋平摇头叹息,将这半成品九剑传授给了耶律齐。所幸耶律齐从小受周伯通教导,修持玄门正宗内力,见识、内力,均已不弱,这才能破李莫愁招数,否则就如程英,哪怕学了,也仍旧不敌。
当然,说到程英这个,实在是路上碰见了,宋平穷极无聊,又难得碰上个跟主线剧情、跟男主感情线几乎毫无关系的纯哈莉奎茵,忍不住就教了程英一点学识。杨过的身世,也是宋平告诉她的。她对杨过的态度,也完全是因为遭了宋平这个狗渣男的无妄之灾。
后来程英本来也没怎么着,但知道宋平是武林前辈,又不想娶她,才又羞又怒,对宋平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好。可本来一腔怒火,见到宋平之后,又自软化了下来,他一招呼,自己就不自觉地听话。
其实酒席宴前,宋平还想招呼郭芙跟程英一起吃的,但考虑到耶律齐还在面前,夫目前犯实在太罪恶了,自己跟郭靖一家交情又好,还是放弃了这个邪恶的念头。
翌日,他整整衣衫出门,就跟完全不认识程英、陆无双姐妹和完颜萍似的,拔腿就走,只给周伯通留下一句话。
“牢周,你自己玩儿去吧,我去看看老洪!”
第67章 洪七公可怜呀,他能吃些什么呢?无非是油炸蜈蚣罢了
杨过在这个历史里,桃花岛上的生活,还算是过得不错,没那么多人来欺侮他。不过跟李莫愁长大,让他较之原著,更为偏激敏感。
看了郭芙身后跟着两个双生沸羊羊,杨过想到他们那股子脑瘫德行,心中就觉得烦闷,又想到这种人竟然都能男女相伴、琴瑟……不怎么和谐,而自己却跟姑姑失散,不知去往何处,登时觉得满心郁气。
他闷头发足狂奔,此时杨过的武功已经非同小可,等他一口气泄去,已经不知来在了何处。打听一番,原来狂放之间,不辨方向,竟是南辕北辙,又向西而行,此刻已经是过了潼关。
杨过思忖,闻说西岳之险,冠绝天下,在想当初,一代五绝,和郭伯伯、郭伯母等人,也在这华山之巅论剑,角逐“天下第一”,不如就此观览一番。左右不过三四十里的路,他拎了两个肉夹馍,就往华山上走。
要不说杨过是主角呢,心情不好的时候,连天气都应之作和,此刻华山上北风如刀,霜雪齐降,当真凛冽至极。饶是以古墓轻功,仍不能在这险峰上自如而行。只是杨过心想姑姑不知是生是死,自己苟活又有何用,竟不畏生死,尽力攀登。
忽见一道身影倏忽而过,在绝壁险峰之上,直如鬼魅。杨过心中好奇,发足狂奔,却无论如何追不上,眼看距离越来越远,即将在视线中消失,却见那人仅三指拈住了山壁,右手甚至从后腰上掏出来个朱红的酒葫芦来喝酒,这份指力,亚历克斯霍诺德都是他孙子。
杨过没这份能耐,趁他停留,从旁边较缓的山路,提气到极致,运足了轻功,这才兜圈子转过来,叫道:“老前辈。”那人须发俱白的老者,身上衣衫破烂,喝完一口酒,看了一眼杨过,点点头:“噢,你来啦。”
杨过一愣,“什么我来了?”而后惊觉身体一轻,竟被这老者拎着腾空而起,过不多时,就来到了山巅雪道之上。杨过这一惊非同小可,他此时功力,就算李莫愁、丘处机之流,也无法将他视如无物,直接提起。
杨过想要反抗,却发现无论如何挣扎,皆逃不过这老者一手掌控,心道我原本以为路遇那耶律齐兄弟已经算是世外的高人,不料这世上终归强者众多,杨过啊杨过,你久在古墓,竟成了井底的蛤蟆。
老者拎着杨过来到山巅一块大岩石边上,挖开石头,只见下面埋着一只死了的大公鸡,死鸡身上,爬满了百来条七八寸长的巨大蜈蚣。红黑相间,花纹斑斓,蠕蠕而动,看得人san值狂掉。
老者架锅煮雪,吩咐杨过打下手,处理这些蜈蚣,又烧油来炸,过不多时,就将这些毒虫烹饪得金黄酥脆,他嘿嘿笑了两声,先吃了十几条,然后招呼道:“快吃,再喝口酒,别传出去,让人说我虐待了小辈,不给孩子吃东西。”
“啊?吃这?”杨过看着那鬼畜蜈蚣,一时间感到难以下嘴。老者嗤笑一声,道:“不过如此,也是个胆小之徒。有人将你吹得天上地下少有哇,我看也稀松平常。”
杨过闻听此言,胸中一股郁气又起,顾不上问老者谁跟他说了自己的事,用两根树枝做筷子,夹起蜈蚣送进嘴里,闭着眼睛就要嚼,一嚼之下,竟意外好吃。他不由食指大动,一连也吃了十几条,这才停下,有点不好意思。
“晚辈贪吃,前辈恕罪。”
“诶,食色性也,人之本能,那算什么罪过呢?你这么大一个大高手,就算好吃,又能吃多少呢,能吃过我吗?这不足为怪。”
杨过让老者说的不好意思,一摸前襟,才想起来自己从潼关拎过来的两个肉夹馍,连忙拿了出来,不过天冷又下雪,早已冷软,不复美味。老者见状却大喜,将肉夹馍下油锅一炸,又复酥脆。捞起来两人分食。
老者闭着眼睛,一边吃一边赞赏道:“会吃,小子,这潼关的肉夹馍,跟西安的又不一样。它用的是油酥的饼,鲜香酥脆,哎呀,好,真好。快吃,别让老牛鼻子看到,不然他又要来抢。”
杨过这一世受李莫愁影响,不免偏激,实际他在全真教并未受什么虐待,但他却知道并非是赵志敬想对他好,只是靠他一双手打的赵志敬不得不对他好。对道士的态度,倒跟原著受尽虐待一样厌恶。
他闻听此言,赶忙将肉夹馍塞进嘴里,愤愤道:“不错,牛鼻子最不是个东西,尤其是全真教的老道,此等好物,给道士吃了,无异于明珠投暗、牛嚼牡丹,当真浪费。”
杨过话音落下,却看见老者一脸诡异地盯着他看。他被看的浑身不自在,问道:“晚辈说错话了?”老者不语,来回打量他,最后单挑大拇哥,赞叹道:“好,我以为吃蜈蚣就够能测胆量了,没想到你比我想的还有胆识。一会儿挨揍别说认识我啊。”
“什么挨揍……”杨过话音未落,就见山崖下“飕飕飕”飞上来五个人影,定眼儿一看,五人尽皆鼻青脸肿,手里还小心翼翼地捧着东西,不知是什么。
老者拍手笑道:“老牛鼻子来了。”杨过疑惑,这分明是五个番僧,还俱是三四十岁的壮年,既不老,更无“牛鼻子”。
然而却忽觉眼前一花,蓦地里看见个青年道士站在眼前。杨过全然没看清他是如何出现,此人身后积雪之上,也完全没有脚印,仿佛他在下雪之前,就已站在此处一般。
杨过心中大骇,下意识就摆开架子,拦在老者之前,警惕问道:“什么人?”那青年道士却不搭话,转瞬又消失在眼前。
杨过听得身后五人齐齐一声惨叫,紧回头去,看见五人屁股后面,一人中了一脚,脚印分明。这五个番僧首尾相距足有五六丈远,但这道士竟能同时抬腿踢出五脚,还让五人痛叫都响成一声。
只听那道士说道:“快点儿,不然一会儿给你们剁了下锅。”杨过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待再看时,他竟又回到自己面前,脚下仍是干干净净,雪上没有一个新多的脚印。此人身法之快,全然一副山魈鬼魅之状。
“你……你……”杨过吓得后退两步,他常年在坟里生活,原本不惧鬼怪,但此人武功实在太高,简直不像人类,很难想象,激起人对未知的本能恐惧。
“杨过,啊,你成长的不错呀。”
他第二次开口,对着自己说话,杨过才猛然惊觉,指着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啊!你,你是,是你!”这道士的声音,正是当年在桃花岛上教导他三个月的神秘人。赶忙跪下磕头,说道:“小子杨过,拜见前辈。”
杨过只觉屁股上一股大力袭来,顷刻间也中了一脚,被踢到五个番僧旁边。就听那道士冷笑:“是你刚才说道士最不是个东西的?”杨过讪笑道:“哪能呢,前辈,我说的是全真教那群老道。您老驻颜有术、玄功深厚,哪是他们能比。”
杨过聪明的很,这人既然多年前就能瞒过郭靖夫妇,在桃花岛教导自己武功,想来年纪也不会很小,多年过去,竟然看起来跟自己差不多年纪,那当然是“驻颜有术”了。
只是他这话一出口,却听身后一起吃蜈蚣的老者笑了起来。“小子,天底下再没你这样的蠢蛋啦。你眼前站着的这老牛鼻子,可不正是全真教的祖师爷?”
杨过一愣,什么全真祖师,王重阳不是早死了吗?而后鬼使神差地,想起古墓里小龙女带他朝王重阳画像吐口水时说的一句话,“全真教的其他道士不足为奇,但日后见到他,须得绕着走。此非祖师婆婆遗训,而是我师父留下来的话。”
他“啊”了一声,脱口而出:“你是宋平!”转而又捂住嘴,躬身道:“小子无状了,真人恕罪。”此刻他心中想到,既然眼前这人是宋平,那么身后那个口气很大、武功很高,跟宋平平辈论交的,想必是九指神丐洪七公。
以杨过聪明才智,整个金庸宇宙也少有,一通百通,既然知道自己幼时教导的神秘人是宋平,许多事情也都想得通了。想当初入古墓之前,那一声熟悉的声音,岂不也正是他?
可他越想的通,却越想不通。这位宋真人,恁高的武功身份,却在自己成长过程中似乎无处不在,那是为了什么?
正想不通间,却闻见异香扑鼻,香的连魂儿都要被勾走了。扭头一看,原来片刻间,五个番僧已经支起锅灶,打开怀中小心翼翼护着的油纸包,露出里面各色菜肴,上锅一热,这华山雪峰绝巅,登时香气满盈。
“小黄蓉的美食嘿!”洪七公当即就失了智,照着五个番僧就要扑,却被一道七彩虹桥打的倒飞而回。看的杨过瞪大了眼睛,心道这还是人类么,莫非这位全真祖师当真已经修成了神仙?
因种种缘故,他对全真教不怎么看得起,现在一看宋平,却觉自己着实是偏颇,玄门正宗,到底恐怖如斯。联想到古墓祖师婆婆,和他太师父的留话,心中不由思忖,我古墓派当真就胜过了全真教么?
洪七公几日之前,在山下搜寻这五个番僧踪迹,跟宋平撞上时,就早已见识过这一手七色圣光,现在再见,仍然赞不绝口。“你老牛鼻子究竟修成了什么神功,诶,给我吃口,就一口!”
宋平不理洪七公,欣喜地从锅里捞起食物吃,闭着眼睛咀嚼,口中含混不清地说道:“嗯,好,大黄培训出来的厨子果然不错。老叫花可怜啊,他能吃吃些什么呢?无非是油炸蜈蚣、冷肉夹馍罢了。”
这可不是黄蓉做的,而是他临走之前,让程英给周治的。她智力不高,缺少琢磨的奇思妙想,厨艺比黄蓉稍逊,但终归还是金庸宇宙里头顶尖的美食了。
杨过和洪七公对视一眼,想起自己之前抢着吃光了蜈蚣和肉夹馍,声称不能让宋平抢了的景象,均觉自己是个小丑。
洪七公恼羞成怒,顾不上宋平厉害,又走上前来,一边斥问,一边偷手吃食,“你少废话,你到底找我干嘛来了?”
“救你性命呗。”宋平吃的差不多,也不在乎让洪七公偷一口,甚至还把两只扎好里面填了秘制馅料的烧鸡扔给杨过。
“杀我?谁?就他们?”洪七公不屑地看向了五个番僧,五个番僧瑟瑟发抖。
“他们当然不配了,那不来了。”宋平话音未落,就听崖下猛然又蹿上来一个人。
第68章 杨过:欧阳爸爸,听说您儿子死了,我想给您养老
眼见来人,杨过开心地叫道:“爸爸!”洪七公也诧异开口:“老毒物?”
原来最近洪七公听闻有五个番僧,叫“藏边五丑”的,来在了中原作恶,闲暇之余,便要出手将其除去。跟踪他们行迹,眼看来到华山,却被宋平堵上,还擒住了五人。
洪七公正奇怪呢,宋平却邀请他上华山一行,还说有个青年才俊介绍给他认识。说让他传给这青年才俊几招,便免了他的杀身之祸。洪七公华山上碰到杨过,一试之下,果真有点东西,却仍不知“杀身之祸”祸从何来。
现在看了欧阳锋,才大概明白是谁。
欧阳锋没理杨过,“嗷唠”一嗓子叫喊,照着洪七公就扑了过来。洪七公心疼手里的鸡,来回躲闪,过不多时,藏边五丑都被欧阳锋震死。洪七公有点愧疚,心说这五人也未必就犯了该死的罪过,却因我而死,着实不该。
他把烧鸡一扔,叫道:“老毒物,休要张狂,跟我过上几招!”
欧阳锋、洪七公,两人这些年俱都修行九阴真经,一正一反,各有进境。一番拚斗,竟然势均力敌。欧阳锋晃晃脑袋,道:“什么欧阳锋,我是欧阳锋,你是欧阳锋,你全家都是欧阳锋。”
杨过跑上来抱住欧阳锋,劝道:“爸爸,别打啦,您怎么会出现在此处?”欧阳锋瞪眼看他,“我在找你。”杨过此世没有那么凄苦,倒没有眼泪要流下来的冲动,但终归心中一暖。他扭头求道:“两位老前辈,我义父年老体病,神志不清,还请罢斗,放过他一马吧。”
不说洪七公几招之间,跟欧阳锋打的势均力敌,就光刚才宋平那一手七彩虹桥,杨过就不觉得自己义父能是他对手。这位全真祖师,当真恐怖如斯。
欧阳锋闻听此言,却吹胡子瞪眼:“什么放我一马,你当你爸爸何许人也?看为父摘了他的脑袋来!”说罢趴在地上,“咕呱”一声蛤蟆叫,身形跃起,双掌推向宋平。
欧阳锋神志不清,听杨过示弱,心中愤怒,不分轻重,直接就用上了全力。换了别人,只怕已经粉身碎骨,就算是同为老五绝的老对手,也要严阵以待,只可惜对面是宋平。
他抬起拳头一比划,七色圣光从拳端喷涌而出,将欧阳锋死死压在地上,无论如何挣扎都动弹不得。七剑合璧之力,就算削弱版本,也不是金庸世界的人能扛住的。
杨过见状大骇,生怕宋平打死了义父,正要上去劝,却听宋平开口道:“老洪,老锋,你俩一人记我个人情哈。”随即手上一送,那七彩特效,竟然加大了输出。
杨过大急,不顾自身安危,就要去救欧阳锋,却被洪七公一把抓住。他拼命挣扎,叫道:“放开我!”洪七公安慰道:“别慌,老宋下手有数,他要杀你义父,早三十多年前就杀了。”
约莫得有个十多分钟,半刻钟还多的时间,宋平手上的特效才散去。杨过急往地上看,只见欧阳锋身上虽然黢黑,却没任何濒死的样子,甚至还能快速翻身站起来,晃了晃脑袋。
杨过急声叫道:“爸爸,你怎么样啦?”欧阳锋站起身来,此时神态气派,已较之前大有不同,阴森冷酷。他瞥了一眼杨过,自嘲道:“嘿,我老毒物纵横一世,到了只有个小孩儿真心对我。罢了,你这义子我就认下了罢!”
他这一说,杨过反而有点不自在,“您,您……好啦?”欧阳锋哼了一声,“怎么,好了就不认我这爸爸了?也罢。宋平,你救我治我,想干什么?”
原来刚才宋平那一手,九阴九阳齐发,阴阳二气顺着欧阳锋脑部经脉贯入,时间一长,竟打开他的魔障。原著当中他与洪七公九阴一正一逆,老阴转少阳,老阳变少阴,阴阳合抱,灵台也是由此而复清明。
原著中洪七公与欧阳锋两人实力相当,拚到最后,力竭而死,宋平却不一样,他内力远胜欧阳锋,又兼之内丹法的性功灌入泥丸宫,助其恢复。
只不过有一点,以此法恢复,欧阳锋逆练九阴的内力,还是全给废了,武功尽失,再无恢复的可能。他骤失一身庞大的内力,由内力撑起来的生机也在快速消散,原本灰白的头发已然全白,就算这次不死,也活不了几年了。
好在欧阳锋疯而复智,已如同生死之间走了一遭,许多执念倒也去了,对宋平也不甚害怕。要放在十几年前,他现在已经得掉头就跑了。
宋平救洪七公的理由没别的,他俩在华山这段,纯粹就是传杨过武功的工具人,跟《射雕》时期负责给郭靖翻译九阴总纲的一灯差不多效用,对剧情没什么影响。他寻思自己跟洪七公交情不错,顺手也就救了。
至于为什么救治欧阳锋?那纯粹就为了看乐子。
他嘿嘿一笑,走上前去,在欧阳锋耳边耳语,就这还得传音入密,“老锋,你猜这小子是谁儿子?”
欧阳锋心说你是不是有病,他一瞪眼:“我欧阳锋何等样人,我说他是我儿子,那就是我儿子。”一句话给杨过又感动得够呛,跪在地上给干爸爸磕头。
宋平乐的在地上打滚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老锋,咱是五绝,说话得算数吧,一口唾沫一个钉,这儿子你认了就不反悔了,是吧?”“废话!”欧阳锋斩钉截铁,“反悔我是孙子!”
“好,好西毒。来杨过,快去给你干爸爸磕头。”宋平一招呼,杨过又跑过来,跪在地上说道:“爸爸,我与您初见时您懵懵懂懂,我也不知您身份,咱爷俩纯机缘巧合、意气相投。往后我就是您亲儿子,我给您养老。”
说罢,正式地跪在地上磕了九个头。欧阳锋上前摸着他的头顶,也不由嘴角噙笑,“嗯,好,好孩子,你爸爸我也是孤家寡人一个啦,咱爷俩好好过活。”
宋平在旁边笑的想死,这老杨家父子俩跟欧阳锋说的话都一模一样,连跪地磕头的姿势都像。“诶,老锋,这话你熟悉不?上一个跟你说这话的人,把你亲儿子怎么着了?”
“哼,我亲儿子……不提也罢!”欧阳锋其实很想诉苦,但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亲儿子是咋来的没法解释,宋平还就算了,这货一直说欧阳克是自己儿子,他肯定是知道点什么,但此时洪七公也还在旁边听着呢。
“总之,那是被一个叫杨康的狗贼害了性命。不过,幸好这小子也自作孽,让黄蓉给杀了。孩儿,倒也省的你去给你哥哥报仇了。”
杨过“啊”了一声,不由点头,说道:“原来还有如此渊源,没想到郭伯母还是我的大恩人,以前记恨她对我不好,倒是我狭隘了,再有机会见到她,须得向她道谢。”
“嘿嘿,嘿嘿,好,没错儿。”宋平在旁边笑的跟个神经病似的,他已经体会到了《风云》里头帝释天的乐趣。原来活得太久,真的会变态。但这种拿天下英雄找乐子的感觉,那还真是太爽了。
他又传音入密,道:“老锋,你猜你儿子姓的这个杨是哪家的杨?”
欧阳锋瞪大了眼珠子,霎时间头脑一片空白,跟又回到了疯批时候一样。口中“啊、啊”连声,却说不出一句话来,以至于口水都要流下来。
“爸爸!”杨过以为欧阳锋旧疾复发,赶上前来,搀住了欧阳锋,道:“您老武功骤失,难免低落,还是先休息一会吧。”
欧阳锋抬起手掌来,一掌就要打碎杨过的头颅,听他如此说,又感觉了一下自己空荡荡的经络丹田,不由停住,愣了一会,又拍改为摸,抚摸了两下杨过的头颅,苦笑起来:“报应啊,报应!好孩子,你答应爸爸一件事,日后无论如何,你得学好,知道吗?”
“诶呦嚯哈哈哈哈!”宋平捧着肚子在地上直打滚儿,上哪说理去,欧阳锋劝杨康的儿子学好,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好玩的事儿吗?
“神经病,你比老毒物之前还疯。我说全真功夫是不是也有什么后遗症啊?还是说九阴真经正着练也有问题。你可别吓唬我,老叫花子不想过两年跟你和老毒物一样。”洪七公看的不明所以,在旁边嘟囔了一句。
“你别废话,一会儿你把打狗棒法教给他。”杨过欧阳锋那边父慈子孝,宋平跟洪七公这边大吃大喝。藏边五丑虽然给震死了,但那些吃食宋平可保护的不错。
“打狗棒法能教给别人吗?再说了,这只有帮主能传,我又不是帮主。”洪七公断然拒绝。
“你这样,你光教给他招式也行。”宋平也不强求,本身他就不为给杨过争取什么来的,而是为了找乐子、救洪七公,杨过的成长轨迹能按原著就行。反正到时候还得自己在剑冢让他蜕变,这些前置武功,都是细枝末节。
“那也……”洪七公还是有些犹豫,欧阳锋此时听见两人谈话,冷哼道:“老叫花子什么狗屁棍法,不值一提。好孩儿,爸爸教你无上神功,打的臭叫花满地找牙。”
洪七公闻听帮主秘传武功被看轻,也冷笑起来:“老毒物,你武功已失,明知你就打上我两拳,踢上我两脚,我也不会跟你当真动手,你就胡吹大气是吧?”
“放屁!”欧阳锋瞪大了眼睛,“谁占你这种便宜,咱们来个文斗!”洪七公来了兴趣,问道:“怎么个文斗?”欧阳锋就道:“我把招式传了我儿,教他施展给你,你想法破招,把破法传给我儿,再让他演练给我,咱俩谁也不占谁便宜,如何?”
洪七公觉得倒也有趣,打狗棒法没有口诀奥要,只是个花架子,倒也不虞外传。于是当即应允,西毒、北丐,于华山之巅,传授杨过武功。
一来一回,可就是十天十夜,到最后,欧阳锋的杖法,到底还是不如打狗棒法,虽思得破解招式,但临敌阵前,却哪有功夫让他思索,只能颓然认输。